《穿书抢救炮灰男配》昀寞Mo

4、试镜风波 评估话里的

　　接下来三天，羡清晏的日程被塞得满满当当。
　　白天，他陪着杨沐熙泡在练习室，配合周薇的魔鬼训练。从清晨的台词晨功，到傍晚的情绪爆发练习，周薇几乎把每一场戏掰开揉碎了喂给杨沐熙。杨沐熙起初还放不开，但在周薇的铁腕和叶昀棽那番话的刺激下，竟也咬牙坚持了下来，进步肉眼可见。
　　晚上，羡清晏则要处理那些如雪花般飞来的“紧急事务”。
　　赵强的报复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隐蔽。先是几个之前谈好的、原本对杨沐熙有意的时尚资源，一夜之间全换了人。接着，网上开始出现一些“知情人”爆料，暗示杨沐熙的经纪人心术不正，不仅不帮艺人公关，还试图逼迫艺人接受“特殊安排”，将舆论的矛头隐隐指向了羡清晏。
　　“羡哥，您看这个……”助理小陈捧着平板，忧心忡忡地指着热搜榜上一个新爬上来的词条，#经纪人压榨艺人#，虽然还没指名道姓，但下面已经有“热心网友”开始“合理推测”了。
　　羡清晏扫了一眼，神色未变：“不用管。发律师函的那几个账号，有动静吗？”
　　“有，都删帖了，也发了道歉声明，但热度不高。”小陈说。
　　“意料之中。”羡清晏点点头。杀鸡儆猴，目的达到就行了。至于那些捕风捉影的爆料，在杨沐熙拿出作品之前，再怎么公关都是徒劳。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我让你查的，星辉娱乐最近的动作，怎么样了？”
　　小陈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查到了。赵强最近在接触一个新人，叫苏晓晓，是中戏刚毕业的。据说，他也在争取《春山夜雨》的女二号。”
　　羡清晏眼神一凝。
　　“这个苏晓晓，什么背景？”
　　“没什么背景，但……长得和杨沐熙有三分像，特别是那双眼睛。而且，”小陈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赵强似乎放话，说这次的女二号，他势在必得。还暗示，就算杨沐熙能拿到试镜机会，他也有办法让她‘演不了’。”
　　羡清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看来，赵强是打算用替身战术，外加下黑手了。这手段，倒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知道了。”羡清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试镜场地和评委名单，拿到了吗？”
　　“拿到了。”小陈连忙递上一份文件，“试镜地点在城西的‘光影工作室’，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评委一共三位：李导本人，制片人王总，还有……一位特邀嘉宾，名单保密。”
　　“保密？”羡清晏转身，接过文件。
　　“对，李导那边的说法是，想给试镜的演员一个‘惊喜’。”小陈挠挠头，“但圈里都在传，这位特邀嘉宾，咖位不小。”
　　羡清晏若有所思。李导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行事不按常理。保密特邀嘉宾，倒像是他的手笔。
　　“明天你陪杨沐熙去，全程跟着，注意安全，特别是饮食和随身物品。”羡清晏交代道，“赵强那边，我来处理。”
　　“羡哥，您要亲自去？”
　　“嗯。”羡清晏看着文件上“光影工作室”几个字，眼神微冷，“有些事，当面解决比较好。”
　　小陈应下，抱着平板出去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羡清晏回到电脑前，正准备处理邮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弹出一条新消息。
　　发送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但内容却让他瞳孔微缩：
　　“明日下午两点，光影工作室，三楼B区休息室。有份礼物，关于赵强和苏晓晓。阅后即焚。——L”
　　信息后面，附着一个文件加密链接。
　　羡清晏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还是点了进去。
　　链接跳转到一个加密页面，需要输入动态密码。他按照提示操作，页面加载了几秒钟，弹出一份PDF文件。
　　是一份偷拍的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几张照片。
　　聊天记录是赵强和某个备注为“王副导”的人的对话，时间就在今天下午。赵强让“王副导”在明天试镜时“关照”一下苏晓晓，并“适当”给杨沐熙制造点“小麻烦”，比如弄脏她的戏服，或者“不小心”把水泼在她的妆容上。作为回报，赵强承诺事成之后，会给“王副导”一笔不菲的“辛苦费”。
　　照片则是苏晓晓和几个不同男人的亲密合照，背景多在夜店或私人会所，其中一个男人，羡清晏认得，是圈内有名的、玩得很开的纨绔子弟。
　　这份“礼物”，分量不轻。
　　羡清晏快速浏览完，页面便自动刷新，显示“文件已销毁”。他退出链接，再刷新，那条短信也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L。
　　是谁？
　　叶昀棽？
　　这个念头第一个跳进脑海。有能力、有动机、且会用这种隐蔽方式给他递消息的，目前看来，叶昀棽的可能性最大。但那位叶总监，会做这种事吗？以他那高冷淡漠、公事公办的性子，更像是会直接把他叫到跟前，甩出证据，然后冷着脸说“你自己处理干净”。
　　不是叶昀棽，那会是谁？
　　羡清晏在脑海里快速过滤了一遍原主记忆里的人际关系网，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号。原主结交的多是赵强之流，上不了台面，更不可能有这种手段和胆量去搞赵强。
　　是敌是友？是陷阱还是援手？
　　暂时不得而知。
　　但这份“礼物”，确实送到了他心坎上。有了这个，明天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羡清晏关掉手机，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眼神沉静。
　　不管这个“L”是谁，有什么目的，至少目前，这份“礼物”对他有利。

　　次日下午，一点半。
　　光影工作室位于城西一处闹中取静的艺术园区，由旧厂房改造而成，工业风的设计，挑高的空间，随处可见裸露的砖墙和管道，艺术氛围浓厚。
　　羡清晏提前半小时到达，他没去试镜等待区，而是直接上了三楼。
　　B区休息室门口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羡清晏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响起。
　　“羡清晏。”
　　里面安静了几秒，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胖乎乎的、戴着金丝眼镜的脸。正是照片里那个“王副导”。
　　“羡、羡经纪人？”王副导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表情有些慌乱，下意识想关门。
　　羡清晏抬手抵住门，力道不大，但足够阻止他关上。
　　“王副导，借一步说话？”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没什么温度。
　　王副导看了眼走廊，确定没人，才不情不愿地让开身子：“进、进来吧。”
　　休息室不大，布置简单，只有几张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和一个保温杯。苏晓晓不在，看来是去准备了。
　　“羡经纪人，有事吗？试镜快开始了，我得去现场盯着。”王副导搓着手，眼神飘忽。
　　“不急，就几句话。”羡清晏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甚至给自己倒了杯水，“听说王副导最近手头有点紧？”
　　王副导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羡清晏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就是听说，赵强赵总监，答应事成之后给你一笔‘辛苦费’？不知道这个数，够不够填你赌场那边的窟窿？”
　　王副导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赌场，什么辛苦费，我不知道！”
　　“是吗？”羡清晏放下水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将其中一张照片放大，推到王副导面前。
　　正是那份“礼物”里的聊天记录截图，赵强和王副导的对话清清楚楚。
　　王副导看到照片，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这……这是伪造的！是PS的！”他声音都在抖。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羡清晏收回手机，语气依旧平静，“我也没兴趣举报你。只是想提醒王副导一句，有些钱，拿着烫手。有些事，做了，就不只是丢饭碗那么简单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副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下午的试镜，我希望看到一场公平、公正的选拔。李导是什么脾气，你比我清楚。他最讨厌有人在他的剧组里搞小动作。如果被他知道，你收了赵强的钱，想给他的戏塞人，还打算用下作手段陷害别的演员……你猜，李导会怎么做？赵强又会不会保你？”
　　王副导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羡清晏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王副导浑身一颤。
　　“王副导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他凑近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管好你自己，也管好你手底下的人。今天，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发生。否则……”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
　　王副导额头的冷汗滴了下来，他胡乱抹了一把，连连点头：“明、明白！羡经纪人放心！绝对不会有意外！我、我保证！”
　　“那就好。”羡清晏直起身，理了理袖口，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打扰了，王副导。您忙，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从容离开。
　　直到门重新关上，王副导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茶几上那个保温杯，又想起羡清晏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哪儿还是以前那个只会拉皮条、讨好人的羡清晏？
　　这分明是条毒蛇！悄无声息地就咬住了他的七寸！

　　试镜在二楼的排练厅进行。
　　羡清晏下楼时，试镜已经快开始了。等待区里坐满了前来试镜的演员和他们的经纪人，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期待。
　　杨沐熙坐在角落，穿着一身素雅的民国学生装，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只化了淡妆，显得清纯又文静。她正低着头，小声背着台词，手指紧紧攥着剧本边缘，指节发白。
　　小陈陪在她身边，也是一脸紧张。
　　“羡哥！”看到羡清晏过来，杨沐熙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放松点。”羡清晏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平稳，“正常发挥就行。记住周老师和你说的，忘记杨沐熙，你是苏晚晴。”
　　“我、我尽力。”杨沐熙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羡清晏的目光在等待区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目标。
　　苏晓晓。
　　她就坐在斜对面的位置，穿着和杨沐熙风格相似的民国学生装，但妆容更精致，发型也刻意打理过，显得更“上镜”。她身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她的经纪人，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杨沐熙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敌意。
　　似乎是察觉到羡清晏的视线，苏晓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却带着挑衅的微笑。
　　羡清晏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恰好此时，工作人员出来叫人：“苏晓晓，准备一下，下一个是你。”
　　苏晓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了杨沐熙一眼，这才昂着头，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排练厅。
　　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等待区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翻动剧本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二十分钟后，排练厅的门开了。苏晓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混合着得意和兴奋的红晕。她的经纪人立刻迎上去，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苏晓晓朝杨沐熙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然后才趾高气扬地离开。
　　“下一位，杨沐熙，准备。”
　　工作人员再次出来喊道。
　　杨沐熙猛地站起身，因为紧张，身体都有些僵硬。
　　“去吧。”羡清晏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你是苏晚晴。”
　　杨沐熙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跟着工作人员走了进去。
　　排练厅的门再次关上。
　　等待区里，羡清晏独自坐着，神色平静，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手指却在身侧，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轻敲着膝盖。
　　他在等。
　　也在赌。
　　赌王副导识时务，赌杨沐熙能超常发挥，赌……那位神秘的“L”，或许还有其他后手。
　　时间流逝得格外缓慢。
　　就在羡清晏以为试镜快要结束时，排练厅的门忽然被猛地拉开，一个工作人员探出头，脸色有些古怪，目光在等待区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羡清晏身上。
　　“羡经纪人，”工作人员说，“李导请你进去一趟。”
　　羡清晏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好。”
　　他站起身，在众人或好奇、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向排练厅。
　　门在他身后关上。
　　排练厅很大，灯光聚焦在中央的表演区。评委席上坐着三个人：正中是导演李导，一个留着山羊胡、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左边是制片人王总，一个胖乎乎、笑容和善的光头；而右边……
　　羡清晏的视线落在右边那个人身上，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是叶昀棽。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随意套了件深灰色大衣，姿态放松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笔，正漫不经心地在面前的纸上写着什么。似乎是察觉到羡清晏的视线，他抬起眼，目光平淡地扫过来，没什么情绪，只是几不可察地冲他点了下头。
　　李导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导演特有的穿透力：“羡经纪人是吧？过来坐。”
　　羡清晏收回目光，走到评委席旁边的空位坐下。他看了一眼站在表演区中央的杨沐熙，她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还算镇定，冲他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羡经纪人，”李导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刚才杨沐熙的表演，我们都看了。不错，很有灵气，对苏晚晴这个角色的理解，也比其他人要深。”
　　羡清晏心头微松，但没接话，等着李导的下文。
　　“不过，”李导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李导请说。”
　　“苏晓晓，你认识吧？”李导问，眼睛紧紧盯着羡清晏。
　　“认识。”羡清晏坦然承认，“今天在等待区见过。”
　　“只是见过？”李导追问，“我听说，你和星辉娱乐的赵强赵总监，有点过节？而苏晓晓，正好是赵总监推荐过来的人。”
　　羡清晏心头一凛。李导这话，意有所指。
　　“李导，”他斟酌着措辞，“我和赵总监确实有些理念不合。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今天的试镜无关，更与苏晓晓小姐无关。至于苏晓晓小姐是不是赵总监推荐的，我并不清楚，也不关心。我来这里，只关心我手下的艺人杨沐熙，是否适合、以及能否演好苏晚晴这个角色。”
　　他语气不卑不亢，既承认了和赵强的矛盾，又巧妙地将话题拉回到杨沐熙身上，同时撇清了和苏晓晓的关系。
　　李导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像是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假。
　　制片人王总在旁边打圆场：“老李，试镜就试镜，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我看这小姑娘演得不错，比前面那个强。”
　　“强是强，”李导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但娱乐圈，光有演技可不够。心性、人品、背景，都很重要。”
　　他顿了顿，看向叶昀棽：“昀棽，你是特邀评委，你怎么看？”
　　一时间，排练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叶昀棽身上。
　　叶昀棽放下笔，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平静地扫过杨沐熙，最后落在羡清晏脸上。
　　他的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情绪。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排练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人，不看背景，不看传闻，只看实力和态度。”
　　他看向杨沐熙，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杨沐熙刚才的表演，有瑕疵，但瑕不掩瑜。她对角色的理解是到位的，情绪是连贯的，最重要的是，她有‘苏晚晴’的魂。这一点，苏晓晓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转向李导：
　　“至于背景和传闻……李导，您拍戏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圈子里真真假假的传闻多了去了。如果每个传闻都要在意，那这戏，也不用拍了。”
　　李导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
　　“好！说得好！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说得清？我们拍戏的，就好好拍戏，选演员的，就好好选演员！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他笑完，看向杨沐熙，眼神温和了许多：
　　“小姑娘，演得不错。回去等通知吧，最晚后天，给你消息。”
　　杨沐熙眼睛猛地亮了，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鞠躬：“谢谢李导！谢谢王总！谢谢叶老师！”
　　羡清晏也站起身，朝三位评委微微欠身：“谢谢李导，王总，还有……叶总监。”
　　他刻意用了“总监”这个称呼，提醒着叶昀棽此刻的双重身份。
　　叶昀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行了，都出去吧，我们还得讨论讨论。”李导挥挥手。
　　羡清晏带着杨沐熙离开排练厅。门在身后关上，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李导洪亮的笑声和王总爽朗的附和。
　　走廊里，杨沐熙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又拼命忍住，小声对羡清晏说：“羡哥！我、我是不是有希望了？李导他……”
　　“回去再说。”羡清晏打断她，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杨沐熙立刻捂住嘴，但眼里的兴奋藏不住。
　　两人快步离开光影工作室，上了车。小陈早已等在车里，见他们出来，连忙发动车子。
　　车子驶离园区，汇入主路。
　　直到这时，杨沐熙才终于忍不住，欢呼一声：“羡哥！李导让我等通知！他说我演得不错！我有希望了！”
　　“嗯。”羡清晏应了一声，目光却透过后视镜，看向渐行渐远的光影工作室大楼。
　　他想起离开时，叶昀棽那个几乎看不见的、转瞬即逝的笑意。
　　也想起李导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更想起，那份神秘的、来自“L”的礼物。
　　试镜结束了。
　　但有些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拿出手机，看着那个已经消失的、来自“L”的短信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点开那个早已失效的链接。
　　不管“L”是谁，至少今天，他帮了他。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至于叶昀棽……
　　羡清晏靠在后座，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这位叶总监，今天出现在这里，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