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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结婚 我们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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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景知年刚起床洗漱完,准备打开电脑处理邮箱里的信息时,陈煊风风火火推开了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色焦急。
景知年皱眉,“什么事急成这样,门都不敲一下。”
“大事啊大事。”陈煊将手里的文件扔到景知年面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吸了口气,“董事长结婚了怎么不和兄弟们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份子钱啊。”
景知年面色古怪,什么结婚,乔松不是说原主给了池鹤渊几天时间考虑吗?难道,他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是结婚协议书,然后迅速翻到签字的那页。
“景之年”和“池鹤渊”几个字赫然出现在签字那栏。
这两人什么时候都签了字?
该不会是原主把结婚协议递到池鹤渊面前的时候就签好字,然后,池鹤渊在出车祸前也做好了决定。所以现在原主和池鹤渊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妇关系,但他现在代替了原主,所以……
景知年闭了闭眼,这下真有老婆了。
陈煊忍了忍,还是开口道:“我以为你之前要逼人家和你结婚只是口头上的行为,没想到你来真的。”
“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个人说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真是低估了你对许言的感情和执着。”
景知年伸手按了按额角,他也低估了剧情的发展速度。
“这份协议书你从哪拿到的。”景知年开口问道。
陈煊没好气道:“是当时他被救出来的时候,手里一直拿着一个包。后来医院我安排他换病房的时候医院转交给我的。”
“今天刚想起来准备拿给他,然后就发现了你们的结婚协议书。”
“不是,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啊,你还真要搞个什么替身啊。”陈煊压低声音问道。
“你想什么呢?我分得清池鹤渊和许言,况且我现在早都忘记许言是谁了,哪有什么感情可言。”景知年否认陈煊的话。
陈煊冷笑一声,“你最好是。”
“我有分寸。”景知年回道。
“对了,如果池鹤渊问起家人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陈煊话锋一转问道。
景知年身体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实话实说吧,这事瞒不住,他迟早都要接受。”
“也好,不过你得好好关注他的情绪,我怕他会失控。”
“放心。”
“那我先走了。”陈煊起身,“过几天他出院,你把人带回去好好照顾,毕竟是合法的老婆。”
景知年看了陈煊一眼,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他闭眼靠在沙发上,脑中思绪纷乱,难道说剧情是不可改变的吗?即使这个世界的景之年已经换了一个人,对原本的剧情也没有影响吗?
景知年叹了口气,在这个大框架不变的情况下,他能做的大概就是不在白月光和池鹤渊之间左右摇摆。谁也不知道这个剧情最终会走向哪里,他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一步算一步。
“景知年?”突如其来的呼唤声打断了景知年的思绪。
景知年将手中的结婚协议放好,起身走到病床旁边。池鹤渊刚刚醒来,双眼迷蒙,下意识间便要寻找景知年。等看清楚身旁的人影后,意识才慢慢清晰。
“早上好。”景知年弯腰,将池鹤渊睡觉弄乱的头发顺了顺,拨到耳后。
池鹤渊笑下,微微侧脸,在景知年的手心中蹭了蹭,很是亲昵地回道:“早上好,景知年。”
景知年动作一顿,掌心被池鹤渊的发丝带出一丝痒意,直抵心头,让他心脏发麻。
他撤开手,指尖轻轻按了下掌心,继续道:“要起床洗漱吗?”
池鹤渊点头。
景知年起身,像昨晚一样将人放在轮椅上推进卫生间,不得不感慨一下资金充足的私人医院条件真好。洗手台有两种高度,很适合池鹤渊现在的情况。
景知年在一旁照顾池鹤渊洗漱,刚一结束走出卫生间,房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景知年对着门口道。
而后门被推开,乔松拎着两份早餐走了进来。
“董事长,早餐准备好了。”乔松说着,举了下手里的餐盒。
“谢谢,麻烦你帮我放到那边的桌子上吧。”景知年说完,将池鹤渊放在床上,替他调整好床的高度,然后支好餐桌,这才走过去将那份特意为他准备的早餐拎过来放在餐桌上。
池鹤渊对景知年笑了笑,语气欢快道:“谢谢你,景知年。”随后又探头看向沙发旁的乔松,大声道:“乔秘书,谢谢你给我们两送早餐,你吃过了吗?”
乔松闻言,结巴了一下,回道:“不用,不用谢,我吃过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也是我的工作嘛。”
景知年眼中带笑,轻轻拍了下池鹤渊的后背,“这是你想喝的汤,家里阿姨手艺很好,尝尝看。”
“好。”池鹤渊应道,拿起勺子慢慢喝了一口,他双眼发亮,看向景知年,“好喝,阿姨的手艺真好。”
看着池鹤渊亮晶晶的眼睛,景知年刚才因为剧情而低沉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他好像有一种魔力,能够治愈自己所有的坏心情。
景知年嘴角微微上扬,“多喝点。”
吃完早餐后,乔松向景知年汇报了下公司最近的情况,一切正常,暂时还没有必须要他出面的事情,他可以线上办公。
听完汇报后,景知年也顺手将两人的餐盒洗了。他没什么感觉,以前做习惯了,但乔松内心又开始波涛汹涌了。他又开始感叹,失忆的力量真强大,他要调整好心态,每天接受一点来自董事长的震撼。
景知年将餐盒递给乔松,乔松拿着餐盒就离开了病房。
池鹤渊看着乔松离开,眼睛继续盯着门口,半晌,缓缓开口道:“景知年,我出了车祸,为什么家里人没有来医院看我呢?”
景知年闻言,擦手的动作顿了顿,他转头看向池鹤渊,心道他还是察觉到了。
景知年将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池鹤渊身边,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肩膀,开口道:“你确定现在要听吗?”
池鹤渊心头一紧,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是他必须要知道,他已经忘记了太多东西。
“告诉我。”池鹤渊抬头看着景知年,一只手拽着他的衣摆,好像这样能给他继续听下去的勇气。
景知年没有拒绝,只是扶着池鹤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他缓缓开口道:“你是家中独子,你的父母在一个月前,因为车祸已经不在了。”
“车祸?”池鹤渊睁大了眼睛,拽着景知年衣摆的手突然用力。听到这个消息后,池鹤渊只觉得自己脑中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弹,头突然好疼,耳中嗡鸣,眼前一片模糊。
眼泪控制不住地滴落在手上,被子上,心脏剧烈跳动着,他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怎……怎么会是车祸呢?”池鹤渊带着哭腔道,他浑身发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床上倒去。
景知年一只手扶着池鹤渊的肩膀,另一只手迅速绕到他身后,用力将他搂进自己怀中。
池鹤渊松开拽着景知年衣摆的手,而后双手用力搂住景知年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中,止不住的哭道:“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们?”
景知年眼中满是疼惜,他一只手抱着池鹤渊,另一只手按在池鹤渊的后颈处,一遍又一遍轻抚发丝,试图抚慰他心中的伤痛。
为什么呢?景知年听到池鹤渊的话后反问自己,大概都是为了走向那个既定的结局,因此要牺牲掉一切可以为剧情服务的人。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陪着他,安抚他。
池鹤渊紧紧抱着景知年,他像受惊的幼崽一样,企图寻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港湾。
受伤的头部此刻像要炸开一般,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但总是模糊的。
他分明已经失忆,从前的种种对他而言也是一片空白,但得知父母不在的消息时,依旧心痛难忍。
“景知年,我的头好疼。”池鹤渊哽咽,“心也好疼。”
“没事的,没事的。”景知年安慰道,“会好起来的。”
池鹤渊哭了很久,直到没了力气才昏睡过去。景知年将人放在床上,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珠,轻声道:“睡吧,醒来后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打湿,拧干后将池鹤渊脸上的泪痕轻轻擦拭干净,随后又将毛巾打湿拧干,擦了擦池鹤渊的双手。
景知年坐在椅子上,看着池鹤渊,眉眼间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他低声呢喃:“希望我们的相遇是为了让一切变得更好。”
景知年守在病床前,打开电脑处理邮件。回复完邮件之后他更加了解原主公司的情况,只是还不够,等到池鹤渊出院后,他需要亲自去公司看看。
病床上,池鹤渊手指动了动,眼皮轻颤,随后慢慢睁开了双眼。他眼角微动,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没入发丝。
景知年迅速处理好手里的电脑,而后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就听见池鹤渊轻声道:“景知年,我没有家了。”
景知年顿了顿,伸手牵住池鹤渊,转头看向他,语气温柔而又带着坚定,“怎么会?我在这里。”
“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