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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出院 我们到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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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景知年的话,池鹤渊眨了下眼睛,微微侧头看着他,语气哽咽道:“景知年,我想抱你,可以吗?”
景知年没有说话,起身弯腰,直接伸出胳膊将人拥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池鹤渊的肩膀,这才开口回道:“当然,这是属于你的权利。”
池鹤渊靠在景知年怀中,泪眼模糊。他需要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治愈心中的伤痛。他没有家了,而此刻景知年的怀抱是他唯一的归宿。
察觉到怀中人的哭泣后,景知年伸手扯出纸巾然后耐心擦拭着池鹤渊难以止住的泪水。
一边擦拭一边低声轻哄,“没事的,我在。”
池鹤渊哭着应道:“景……景知年,你要一直陪着我,不可以随便丢下我。我不想,不想一个人。”
“好,我答应你,除非你让我离开,否则我绝对不会抛下你。”景知年答应道。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池鹤渊急忙道。
景知年轻轻笑了下,拇指蹭了蹭池鹤渊的脸颊,“我知道,你不会的。”
得到承诺后的池鹤渊在景知年怀中哭累之后又睡了过去。景知年将人重新放在床上,活动了一下略微发麻的手臂,又坐回椅子上。
打开手机,景知年收到了乔松发来的有关原主坠海的情况。之前他怀疑原主坠海的事或许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所以让乔松去搜集了当天的有关消息。
如果坠海的事情不是意外,那就意味着还有暗中的对手等着他去处理。但现在,看着当天的监控,景知年终于能够相信这件事真的是意外。
看监控,上面显示的是原主和云盛的总裁韩云皓一起走到栏杆旁边说了些什么。
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之后喝了酒的原主和韩云皓分开,可能是喝多了,他脚下不稳,正好游轮当时摇晃了一下,他就被甩了出去,掉进了海里。
景知年按了按额角,真的是意外,他想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倒是不用费心去处理什么幕后的推动者。
临近中午的时候,陈煊又跑来找景知年了解情况。
景知年坐在沙发上,瞥了眼推门进来的陈煊,不由得开口道:“你这个医生当的这么清闲。”
陈煊并不见外,进门就摊在一旁的沙发上,对景知年翻了个白眼道:“拜托,我刚做完手术。”
景知年挑眉,“所以你做完手术不休息跑到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关心我的患者啊。”陈煊道,“不然你以为我眼巴巴跑来探望你?”
景知年点了点头,“你的患者在病床上,这里是沙发。”
“躺一下怎么了,我喘口气再过去。”陈煊闭着眼睛回道。
“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我投资的医院,所以……”景知年看着邮件随口道。
“看看看,我马上去。”陈煊烦躁起身,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忍住,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衣食父母。
调整好心态后,陈煊才走过去检查池鹤渊的情况。很快,他就结束检查,重新躺在了沙发上。
“他怎么样?”景知年问道。
陈煊捏了捏鼻梁,回道:“伤口愈合的情况很好,过几天就能出院。回家后好好养着骨折的左腿,到时候我再通知你拆石膏的具体时间。”
景知年将集中在邮件上的视线转向陈煊,“没了?”
陈煊摇头,继续道:“你是不是把他父母的事告诉他了?”
“是,他问了,我就告诉了他实情。”景知年回道。
“我就说他那个样子不太对劲。”陈煊摸了摸额角道,“既然你已经告诉了他,那就需要注意他的情绪还有心理状况。”
“对了,池鹤渊刚刚得知消息的时候,说他觉得头疼,这样能刺激他恢复记忆吗?”景知年想了想还是问道。
闻言,陈煊想了下,回道:“也不一定就会恢复,但应该可以加快恢复的速度。”
“你要是想让他快点恢复的话,出院之后可以让他多多接触熟悉的东西或者见一见熟人。”陈煊补充道。
“我知道了。”说着,景知年关掉电脑,打算再准备一条热毛巾给池鹤渊擦擦脸和手。
陈煊继续躺着没动。
景知年刚一进到卫生间,病床上的池鹤渊就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眼窗外,然后又闭了闭眼,渐渐清醒过来。
“景知年?”他下意识唤了一声。
病房里没有动静,池鹤渊皱眉,慌乱裹挟着委屈齐齐涌上心头,他鼻尖一酸,眼眶发热。挣扎着起身将病房里巡视一圈,不在,景知年不在。
他加大音量,声音微微发颤,继续道:“景知年,你在哪里?”
不是说好要一直陪着我吗?
躺在背对着池鹤渊的沙发上的陈煊听见声音后立马起身,看向池鹤渊,就,醒……醒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陈煊,池鹤渊瞬间睁大了眼睛,原本就溢满眼眶的泪水顺势而下,滴落在他手背上。
池鹤渊面上惊慌,紧紧攥着被子,开口问道:“你是谁?景知年在哪?”
陈煊见自己把人吓着了,心中紧张,急忙回道:“我是你的医生,陈煊啊,我们昨天见过的,你忘了吗?”
池鹤渊慌乱的情绪并没有被安抚,他甚至没有注意陈煊回答的第一个问题,满心只想知道景知年在哪。
他重复道:“景知年在哪?”
陈煊觉得池鹤渊现在的情况不太妙,立马跑到卫生巾门口喊道:“景知年,你干嘛呢?池鹤渊醒了,你快看看他。”
刚拧干毛巾的景知年听见陈煊的话,立马开门出来,“怎么了?”
陈煊一脸着急,“他醒了。”
景知年看向病床,却见池鹤渊正打算从床上下来。他拿着毛巾,脚步急切,赶在池鹤渊动作之前将人按住。
“怎么了?”景知年担心道。
池鹤渊立马搂住景知年的腰,扑进他怀中,委屈道:“我醒来,找不到你,我很害怕你离开。”
景知年笑了笑,回抱住池鹤渊,温声道:“怎么会,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别怕,我就在这。”
池鹤渊在景知年怀中蹭了蹭,“那你下次离开要告诉我一声。”
景知年摸了摸池鹤渊的头,回道:“好,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这边气氛温馨,但是另一边……陈煊看着面前这两人抱的亲热,突然明白自己那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
不是,他们是在玩什么先婚后爱的戏码吗?
等到景知年安抚好池鹤渊,又替人擦脸擦手之后,陈煊已经快要失去表情管理了。
眼前这个耐心细致又温柔的人是景之年?他怎么从来都没发现过,不对啊,景之年对许言也不这样啊。
他在一旁盯着景知年忙活,见人进了卫生间后,立马跟在后面。进去之后,陈煊关上门,继续盯着景知年。
景知年将毛巾拧干搭在旁边的架子上,通过镜子看了眼陈煊,随口道:“盯着我干什么?”
陈煊摸了摸下巴,“你不对劲。”
景知年镇定自如,原主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他现在就是景之年,完全不怕别人怀疑。
“哪里不对?”景知年问道。
“我可从没见你对谁这么温柔有耐心。”陈煊回道。
景知年转身看着陈煊,“你不觉得他很好看吗?”
陈煊愣了下,回想起池鹤渊的样貌,赞同道:“好看啊。”
景知年笑了下,“我对好看的人总是格外心软一点。”
陈煊皱眉,“你在内涵谁?”
“你不会吗?”景知年没有回道陈煊的问题,继续道:“对好看的人不会心软一点吗?”
陈煊眯了眯眼,“我可没见你对许言这样,他不好看吗?”
景知年看了眼陈煊,感叹道:“你不懂。”
“我……”陈煊被咽了一下,“你懂,行了吧。”
“所以你是打算来个先婚后爱?你可别忘了你们怎么结的婚,他要是想起来,你要怎么收场。”陈煊话头一转问道。
景知年漫不经心道:“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不过就是离婚,这有什么可烦心的。”
“你确定?”陈煊一脸戏谑,“离婚那天麻烦给我现场直播,谢谢。”
景知年没理他,开门走了出去。
陈煊一出卫生间就见景知年无比熟练地牵住了池鹤渊的手,坐在床边的的椅子上耐心哄人。
呵,男人!
你们离婚那天我要坐头桌。
乔松正好来送午饭,午餐带到,陈煊立马将人拉走,这病房现在不适合他俩。
几天之后,池鹤渊终于可以出院了。
景知年收拾好两人的东西,在陈煊和乔松的帮忙下顺利坐上了回去的车。
说实话,景知年早就想看看原主这位集团董事长的住处了,不知道和他在那个世界的老板比起来怎么样。
车子在乔松的平稳驾驶下,驶入了一片别墅区。景知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不错。他可以肯定原主住的地方绝对不差。
如他所想,很快车就停在了一幢三层别墅前,还自带花园。很符合他的心理预期,不会让人感觉特别夸张。
下车后,景知年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门,将池鹤渊抱起放在乔松已经准备好的轮椅上。
“我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