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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1章 陈婷玉之谜 陈婷玉的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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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雪墨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当李书把陈婷玉带到雪墨面前的时候，雪墨对李书摇了摇头皱了皱眉，“你们要是再晚一点，只怕就赶不上了。”
李书心虚地低下头。
“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一家妓院。她被人骗了，卖到了妓院里，我们把她赎了出来。”
“难怪花了那么长时间，也亏你们能找到。”这句算是夸奖他们办事还算得力。
雪墨看了看眼前战战兢兢的少女，柔声道，“婷玉姐姐，我叫萧雪墨。你不要害怕，我只问你几个问题。”
少女缩着肩膀，轻轻点了点头。
“你父亲的咳嗽，很严重？”
少女连忙又点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爹的咳嗽，大夫说，如果再不医治，只怕性命难保。”
“你别难过，你爹的病现在已经大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少女忙不迭地点头，膝盖一软已经跪了下来，“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雪墨见过陈婷玉之后，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她之前的那些猜测，都已经被推翻了。既然陈婷玉没有在魔教手上，就表示魔教不是用陈婷玉威胁陈汉的。而如果陈汉本就是魔教的人，那么他至少应该把女儿安置妥当，不至于让她流落风尘才是。
莫非是她猜错了。陈汉的那些疑点，都是她的臆想？
算了，雪墨揉揉额角，就当她做了件好事，解救了一个无辜少女好了。
雪墨第二次拜访陈汉，轻车熟路，也没通报。
陈汉倒也没有大惊小怪，微微一笑，对雪墨和陈婷玉道：“萧小姐这次带了朋友来啊，这位小姐是？”
这回雪墨彻底傻眼了。这事离谱了吧，陈汉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得了？
雪墨再看看陈婷玉，陈婷玉对着陈汉略施一礼，正打算自报家门：“小女子……”
“她叫萧晴，是我的好朋友。”雪墨赶紧提高声音，打断了陈婷玉的话。
陈婷玉疑惑地看了看她，倒也沉得住气，没有辩解。
“呃……”雪墨眼睛一扫，看到桌上一杯茶，赶紧道，“其实是这样，雪墨自从上次喝过陈叔叔的茶，一直对那香气念念不忘，今日特意来向叔叔讨一些，不知道叔叔可愿割爱？”
“哈哈哈……原来小姐也是行家，这君山银针可是老朽向庄主讨来的呢。萧小姐既然喜欢，老朽哪有舍不得的道理。”说着就进了里屋，拿出一包茶叶递给雪墨。
雪墨接过茶包，连声道谢，然后迅速拉着陈婷玉离开。
这时雪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带着陈婷玉离开，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仿佛有一个巨大的谜底就要揭开，雪墨心中既不安又兴奋。也不知走了多久，一旁的陈婷玉怯怯地开口，“恩人不是要带婷玉去见家父吗？刚才那人是谁？小姐又为什么编了一个名字给婷玉？”
“刚才那人，不是你父亲？”雪墨直直看着婷玉的眼睛道。
“当然不是。婷玉怎么会连自己的父亲都认不出。”
“你父亲是瑞峰山庄的陈汉？”
“是啊。”
很好。陈汉没认出自己的女儿，陈婷玉也没认出自己的父亲。那么，这件事只有两个可能，要么陈婷玉是假的，要么陈汉是假的。
雪墨拉着陈婷玉回了自己的院子，让她在石凳上坐下。“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陈婷玉因为之前的疾走，还在大口喘着气，只顺从的点点头，
雪墨其实也有点气力不济，但仍是一口气飞奔到陈绮若的屋子，拖着绮若就往外走。
绮若被她搞得一头雾水，“雪墨，你要干什么呀？”
“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啊！婷玉姐姐！”绮若一看见陈婷玉就飞扑过去，“姐姐，你终于回来啦，想死我了。”
“三小姐！”陈婷玉也刷地站起来，款款行了一礼，亦是满脸惊喜。
雪墨嘴角浮起一丝笑，如果陈婷玉是真的……那么陈汉只怕是假的。但陈汉跟了陈庄主二十几年，陈庄主没发现他有问题，全庄上下几百双眼睛，也没人觉得陈汉有问题。独独她外出半年的女儿，连认都认不得他。
这事过于蹊跷。雪墨不得不慎之又慎。
“婷玉姐姐，你先在我屋里坐坐，我和绮若还有些事，先失陪了。”雪墨不由分说，拽着绮若就走。
“哎呀，你又要去哪儿啊，我还没和婷玉姐姐说完话呢。”绮若嘟着嘴，想甩脱雪墨的手，但是没有成功。
雪墨头也不回，“不忙，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你带我去哪儿啊？”
“去了就知道。”
当雪墨带着僵硬的笑容出现在陈汉屋里时，陈汉的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萧小姐，和三小姐，有什么事吗？”
绮若指了指雪墨，“陈叔叔，我是被雪墨拖过来的。哦对了，……”
雪墨一把捂住绮若的嘴，谄笑道，“其实是这样，绮若告诉我她那里有很多君山银针，让我把陈叔叔的这份送回来。”
说着将那包茶叶丢给陈汉，“打扰陈叔叔了。”说完拖着绮若就走。
陈汉被她们搞的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手里拿着茶叶，又好气又好笑。
“绮若，刚才那个人，是陈汉叔叔吧？”
“是啊。”绮若一脸不解，不明白雪墨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你确定那是陈汉，不会错？”
“当然是啦！陈汉叔叔还能假嘛，雪墨你在搞什么呀？”绮若苦着脸，“还有，刚才干嘛不让我告诉陈叔叔婷玉姐姐回来了的事？”
雪墨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告诉她，他们已经见过了，只是互相不认识对方？
“婷玉姐姐回来的事，你先不要声张。我要给陈叔叔一个惊喜的。”
“哦～好主意！”
“别的姐妹也别说。”
“嗯，你放心！”
回到自己院子，安排好陈婷玉的住处，雪墨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萧零，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属下看不懂。”
“陈汉是假的，假陈汉是魔教的人。只有这个解释是合理的，但为什么庄里人都认识他，她的女儿却认不出他呢。”雪墨烦躁地敲着桌子，突然灵光一闪。
“萧零，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药物能改变人的记忆？”雪墨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荒谬大胆了，但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魔教的人改变了瑞峰山庄人对陈汉的记忆，而当时陈婷玉不在庄上，所以她的记忆是正确的。而假陈汉出现的时候，陈婷玉已经离开了家，所以他没见过婷玉，自然也就认不得。
萧零摇了摇头。“属下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药物。”
“快，让李书去查，明天，最迟后天，给我结果。还有七天，就是魔教战书所定的日子了。”
“雪墨。你最近很忙吗，整日不见人影。”俊美的少年对着雪墨粲然一笑。
雪墨倒吸一口冷气，“呃，是有点忙，不好意思啊，最近没法陪你下棋。”
陈蓦一脸无奈，戳着雪墨的额头道，“在你眼里，我就只会下棋吗？”
“还会弹琴。”
“……”
“萧雪墨。”
“嗯？”雪墨盯着陈蓦的眼睛，那里仿佛有一道金芒一闪而逝。“什么事啊？”
“陪我下棋吧。”
“……”
这一盘棋又下了将近两个时辰。她本来时间和脑力就都有点不够用，居然还要分出来应付一盘棋。雪墨心里哀叹，她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个煞星呢。
雪墨看着眼前人专注的神情，一个想法没来由地窜了出来，这个人，会不会并非盘中子，而是执棋人？雪墨冷不丁唤了一句，“穆公子？”
陈蓦头也未抬，“雪墨你叫谁？”
“啊？”雪墨心中讪笑，是自己天真了。面上装傻，干笑两声道，“我谁也没叫，你听错了。”
这次陈书总算是效率了。
雪墨一进屋就看到陈书恭敬地站在一边。
“怎么样，有什么结果？”雪墨急切的问道。这样大胆离谱的猜测，有可能吗？
“能改变人记忆的药是没有的，只有药物能消除人的记忆。”
雪墨瞬间委顿。
“但是，古籍上有一些记载的传说，跟改变记忆有关。”
“你快说。”
“是关于上古四大族的传说。上古四大族，即三神族：舞衣、泠音、剑灵，以及魔族灭天族。传说灭天族后裔，都会有一些异能，比如改变人的记忆，或是对人下一些不能违抗的命令之类。但这些异能，似乎对同为上古四大族的后裔无效。”
“好像我也听说过上古四大族的传说，但终究是传说，不可尽信。”
沉思了一会儿，雪墨心里有了计较。眼下魔教用什么方法骗过瑞峰山庄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汉是魔教人。这一点虽然只是猜测，但她也有七分把握。
离二月二十一已经越来越近，等她找齐证据，把一切探查清楚，怕就太晚了。所以唯今之计，唯有赌一赌。
“现在时间所剩不多，你们若信我，就陪我赌一局。”
雪墨眼中尽是锋芒，仿佛夏日最耀眼的阳光全融在她眸子里，粲然生辉。
李书、萧零闻言，神情皆是一肃。“但凭小姐吩咐。”
“萧零、李书、萧恒、萧非、萧诚。”
“属下在。”隐在暗处的三人立时出现，五人齐声应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雪墨神情冷肃，浑身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小姐，而是你们的主子。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命令，你们只能服从，不能违抗。听明白了没有？”
这一刻，她稚气的脸上是肃穆的威严，清亮的眸中是霸气的自信。那仿佛从她身体里绽放出的耀眼光芒，迫的人不敢直视。在场的五人，虽然每个都比她年长，却无一人敢把她当成年幼无知的小丫头，他们的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女孩，将带着他们去完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五个人齐声应是。恭恭敬敬地垂首待命。除萧零之外的四人眼中，俱是闪着敬服和兴奋的光芒，只有萧零，低垂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忧虑。
“记住我刚才的话，随我去见陈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