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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有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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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端端到你那儿了?”云霁很是不解。
商闻述挠着后脑勺,满天空乱看:“应该是你不小心掉哪儿了,我给捡起来忘还你了。”
“哦。”云霁点头。
丁媱指着商闻述,看着云霁难以置信:“这你都信!”
云霁莫名看她:“为什么不信?”
丁媱捂脸:“你俩确实挺适合一起玩的。”
“不过真的要找他吗?”商闻述恋恋不舍地把骨哨递给云霁,捏着骨哨的尾端,还是没放手。
云霁深深看了他一眼:“除了大师兄的事,我现在还有其他事要问,比如,你同他口中的那个人生活过多久,你又得了他什么教导,再比如……”
她顿了顿:“云又菱当时也在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商闻述反握住她手腕:“这些你都可以问我。”
“你真的会和我说实话吗?”云霁一脸不信。
商闻述这回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当时未与你说,只是总担心时机未到,怕让你受了惊吓……”
丁媱在边上起哄:“天哪,你竟然觉得六师姐是会受惊吓之人,怕是整个大陆就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商闻述拿手指关节轻敲丁媱脑门:“不许诋毁你师姐。”
丁媱不满商闻述的巧言令色,抓出一把符咒,两手将符咒撵成扇形,摆出攻防架势。
忽然,她的脚腕被什么一把抓住。
丁媱跳脚:“商闻述你使阴招!”
商闻述眨了眨眼,站在原地就没动过,他看向丁媱脚下,一只苍白的手正从山壁的岩石下伸出,紧紧抓着丁媱的脚踝。
商闻述咽了咽口水,看着艰难爬上来的人道:“大师兄好……”
祝年一点也不好。
刚抓到什么,就被丁媱一脚蹬开,慌忙四处乱摸才又摸到一块石头,借着石头好不容易才爬到平台上。师弟师妹们整整齐齐地站在平台上,看着狼狈的他。
祝年很是窘迫。
他坐在平地上才松出一口气,欲盖弥彰地整理了下衣服和乱七八糟的头发,清了下嗓道:“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商闻述先开了口:“大师兄,你没事吧?我们刚想去找你。”
“没事没事。”祝年连连摆手,“在纳兰家门前不慎着了纳兰兰月的道,醒来时竟半截被埋进了土里,我正纳闷是哪儿呢,发现是我们皇家祖坟,也算是提前和祖宗打了个照面。”
“所以……”丁媱指着脚下的土地,一言难尽,“我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你们皇家的祖坟?”
“对啊。”祝年点头,然后站起身安抚道,“虽是祖坟,但并没有那么多奇异鬼怪,世人多有讹传,以乡野诡闻揣度皇陵,然每逢春秋大祭,皇家必延请玄门高道、萨满巫神,不是‘驱邪’,而是‘净域迎祥’,如今的大国师就是为操持这些事项所设。所以我认为我们大殷国境内,除却宫殿,再没有比皇陵更加纯净的地方了,不信你们看。”
他随手一指,指向了山下密林。
林间震了震,霎时间飞出数百只惊恐的飞鸟。
飞鸟飞出的那块地方正冒出幽幽红光。
所有人看向祝年:……
祝年大惊:“怎会有魔族在我大殷皇陵闹事!不行,我得亲自前去查看。”
“等等等等。”商闻述赶忙拉住祝年,“那处瞧着魔气甚是微弱,我们不如先来解决当前的事。”
祝年恍然大悟:“对了,你们怎么会在此处?难道你们也被那纳兰兰月使了术法传送至此?”
商闻述看向其余两人,他觉得祝年可以说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懵懂无知的了。
丁媱正研究自己腰间新出现的牌子,云霁看着站得直直的,可是好像还在神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商闻述打了个哈哈:“我与六师妹和小师妹也是才在里头洞穴里遇见,你不若和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还有个人该等着你们殷国自己处理。”
祝年严肃颔首,率先进了洞穴。
可等他到了洞穴内,除了一片狼藉的尸体,什么活物都没见到。
不过光是满地尸体就让他足够震惊了。
“难道这些都是纳兰世家所为?”祝年望着满地狼藉,许久说不出话。
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场景。从小便身为侯府世子,享用最好的绸缎吃食,读着干净的圣贤书,九岁入了玄剑宗,一心修炼,从未沾染半分世俗。
商闻述紧随其后,看向原先捆着纳兰兰月的角落,眉头紧缩。
“被她跑了。”
云霁到场后也是不解,她的束缚术能把人牢牢钉死在原地,便是想滚着走都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有遁地之能。可同时束缚术又能束缚她的所有术法,要想在被束缚时使用术法更是不可能的。
云霁越过尸体,走到了角落,踩了踩地面。
果然地面松软,有人刚动过这块地方,还是在他们几人如此近距离的地方,从他们眼皮下将人运走。
商闻述看着她的动作,也猜到了她的想法,转头对祝年说:“大师兄,你是殷国人,先把这些尸体上报了吧,总归是国境内发生的事,就说……”
他看了眼丁媱,丁媱立刻抢答:“就说发现了魔族踪迹。”
将纳兰世家摘得干干净净。
祝年有些不满意,他此番行程多半就是为了调查纳兰世家,如今查出纳兰世家与魔族有牵扯,如果不说,他心里多有不甘,故而他站在原地踌躇。
没等他犹豫,丁媱就燃了张符咒:“歪歪歪,莫衡吗?老头咋样啦?醒了吗?真是太好了,你帮我去衙门报个案,就说……”
她看了眼祝年:“就说宁侯府的世子祭祖时在皇陵发现了魔族踪迹,对对对,去和镇魔司的人说,让他们来。”
符纸燃尽,祝年甚至没来得及组织符纸那头的人。
“小师妹,你太自作主张了。”祝年不深不浅地批评了一句。
商闻述拉过祝年,到一旁角落里,低声道:“大师兄,我知你有意针对纳兰世家,可如今证据还未完备,你我皆不知纳兰兰月到底是被哪方人暗中接走,如果贸然出头揭露,怕会将此事捅到玄剑宗,我们本就不是正常下山,届时麻烦怕是更多了。”
“更何况……”商闻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刚进内门,才被押着背了内门门规,内门弟子不得私自参与山下政事,否则将被逐出宗门,我们还是低调些为好。”
祝年不语,默认了他的话。
待他们走回云霁她们身边时,丁媱歪着脑袋看了眼商闻述,才道:“镇魔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们得早点离开,至于大师兄,你是殷国皇室的人,你且当自己来祭祖,其他什么也不知道。”
“这一地的尸体和阵法的残留,一看就是魔族所为,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一口咬定听到一声巨响,到这里时就是一地狼藉,其他什么都不要说,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事,你是皇族,想来他们也不会过多为难你。”
丁媱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把该安排的事全安排了,惹得云霁都不由多看她好几眼。
说完丁媱松懈下来才恍然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地笑了下:“好渴啊,有水吗?”
商闻述默默从乾坤袋里掏出早早用瓷瓶装好的水。
丁媱一饮而尽,转身往外走:“我们快离开吧。”
她有点太着急了,甚至有些同手同脚。
云霁和商闻述对视一眼。
商闻述替云霁开口:“那个,小师妹,我们用你的瞬移符应该会快些。”
丁媱像是才想起来她手里有符咒一样,退回云霁身边:“对对对,符纸符纸。”
云霁朝祝年点了下头,三人就一同消失在原地了。
*
莫衡正在同床上的纳兰城聊天,察觉什么,一转头看见几人都回来了。
尤其是丁媱,丁媱一到,他的眼睛就粘到了她身上,立刻站起身:“媱媱你回来啦。”
十分羞涩。
商闻述不忍直视,觉得得亏大师兄不在,总觉得大师兄会看不惯这场面。
云霁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向纳兰城。
纳兰城的意识比刚才清醒了许多,他坐与床头,看着云霁走来,满眼氤氲。
“我没想过会在有生之年见到长大后的你……”他颤抖着伸出手。
云霁没那么多伤感之情,因为她甚至不认识纳兰城,今天也是头一回见他,她坐下单刀直入地问道:“云又菱给过你们纳兰家什么?为什么纳兰兰月会说那将人吸髓抽骨的阵法是云又菱做出来的?”
她还想再问,但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着急,顿了顿就没再说,等着纳兰城。
纳兰城有些犹豫,看了眼商闻述。
商闻述看见了纳兰城向他投来的视线,目光有些躲闪。
云霁早就注意到他们的互动,木着脸坐着。
纳兰城最终叹了口气道:“我有些事需要单独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