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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吃第一口螃蟹】 事情果然不 ...

  •   事情果然不出张玉兰所料,林安想要请辞一事并不顺利,裁缝张对此满心不满,整日冷着一张脸,
      于裁缝张看来,无偿留下做工一年,本就是徒弟应当恪守的师徒情分,更何况林安在店里代卖成衣、承接改衣活,铺子生意红火,营收是往年从未有过的好光景,他就更加不愿舍弃这一年的帮工,
      林安跟裁缝张苦苦求情,说了家里一堆难处,可裁缝张只是闷头不吭声,半点不肯松口,林安实在没别的法子,只能再跑去找谢宣瑜,
      谢宣瑜神色淡然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林安垂着脑袋嗫嚅回话后抛出自己的建议,“听说,你师傅想把自家儿子介绍给你轧朋友?那你不妨先答应,你师傅一高兴不就同意了?”
      林安骤然抬头,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对张哥没有那个想法,而且我师父在我家难得时候收留了我,我不能这样,”双唇紧抿,最后说:“我就是来说一声,实在不行我就还在我师父那做一年,等出师了我再来,到时候您还需要也给我个机会。”
      闻言谢宣瑜一时没有作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不多时林安告辞离开,张玉兰送人折返后面露不悦,带着责备语气说:“你撒门出这种主意,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条命,纳闷能随便拿来骗人。”
      听着张玉兰的责备,谢宣瑜一点不心虚,坦然说道:“我不觉得女孩子有野心是件坏事,她有野心就有动力,想要过更好的日子,才会拼命去争取,可有野心不代表要走歪门邪道,刚才的法子是我想借机看看她会怎么选,好在这姑娘品性不错,值得交往,小玉你性子和善,做生意难免会遇上算计、受骗、刁难、欺负,还得从各色人等里挑出合适又靠谱的搭档,生意才能做得长。”
      顿了顿,又问道:“要是请不到她,换其他人来行不行?”
      张玉兰面露愁色,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找不到,只是觉得林安最合适,裁剪搭配她都懂。”
      话锋一转,笑着看向谢宣瑜:“阿宣,要不你出面去找裁缝张谈谈?”
      看着媳妇一脸讨好的模样,谢宣瑜噗嗤笑了:“你这是跟我使美人计吶?”
      张玉兰难得撒起娇来:“去嘛去嘛,这可是我们的生意大事。”
      谢宣瑜敛起笑意,正色说道:“小玉,这是你的生意。从你主动申请摊位,就已经跨出了一大步,现在你想着主动争取人手、为自己谋划,这就是老板意识,身为老板,想要留住合适的人,就得自己上门面谈,主动去争取机会。就算丢点脸又有什么好怕的,面子根本不算事。”
      张玉兰迟疑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裁缝张谈?”
      谢宣瑜点点头说道:“你想要林安,裁缝张也想要林安,说到底都是把林安当成给自己赚钱的筹码,这时候你就要好好琢磨,怎么把林安争取过来,还能让裁缝张利益不受损失,甚至多赚一份好处,小玉,你要记住,有时候利他就是利己。”
      这些年大小事全靠谢宣瑜出谋划策,她只需跟着对方的主意走就行,可这一次要独自出面谈判,心底难免忐忑不安,思来想去,她还是咬咬牙,打算亲自去找一趟裁缝张。
      裁缝张见到张玉兰登门十分客气,平日里不少私单都来自她,心里早已承着人情。
      张玉兰开门见山,提出后续成衣分一部分放在他铺子里代卖,所有改衣活全包给他做,
      几番交谈,裁缝张答应放人,
      谢宣瑜下班回来时,张玉兰正在厨房里哼唱着山歌,忙忙叨叨准备着晚饭:
      “村村寨寨哎,打起鼓敲起锣,阿佤唱新歌
      毛主席光辉照边疆,山笑水笑人欢乐
      社会主义好,架起幸福桥,道路越走越宽阔……哎江山木啰………
      …………各族人民哎团结紧,向前进,壮志镇山河………”
      “谈成了?”谢宣瑜背着手凑近媳妇身边,
      “你怎么知道?”张玉兰满脸惊讶,“林安跟你说了?”
      “阿瓦新歌(1)都唱起来了,我能不知道你成了!?”谢宣瑜瞥了眼菜,笑道:“成了好,成了都舍得给我炖汽锅鸡吃。”
      “不好奇,我怎么谈的?”
      谢宣瑜假装不在意,“好奇那个干嘛,结果达到了就行,”顿了顿,笑颜如花对着媳妇,半诱惑半故意,“你要是愿意说,我也勉强听听。”
      张玉兰太高兴了,根本无视男人的装模作样,说:“我答应裁缝张以后货继续放一部分在他铺子里代卖,再把店里的衣物修改的活包给他,”
      “我给你当一批,你转手做他的二批,他还一分本钱不掏纯赚的生意,谁不心动?”谢宣瑜笑道:“那他提没提,林安提前离开要补多少钱?”
      张玉兰接过话,“裁缝张一分钱都没提,说真心拿林安当姑娘疼,只要了一桌席面。”
      “那他还不如要钱呢。”
      谢宣瑜听完媳妇的话,敏锐捕捉到裁缝张藏着的小心思,悠悠道:“他不肯收钱,林安会一直念着亏欠他的情分,顺道还能卖个人情给你,稳固你们之间的往来,再说他一直打算把林安说给自家儿子,自然不能把彼此关系弄得太僵,权衡利弊,那笔补偿也就算不上什么了,至于置办这桌酒席,街里街坊都能看在眼里,人人都知林安得了个好去处,他的口碑名声自然更上一层楼,以后就陆续会有学徒来学艺,”
      张玉兰听得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轻拢了眉头道:“有这么复杂吗?再说真给了补偿金,林安照样也会记他的好啊,好歹是带了她这么久的师傅。”
      谢宣瑜笑着说:“那他就只能是师傅,可没有机会当公公了哟,拿钱算银货两讫,不会缠上人情牵绊。”
      张玉兰却不以为意:“要是能遇上疼自己的公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喽,在家的日子也能舒坦许多。”
      谢宣瑜伸手捏了捏媳妇软乎乎的脸颊,笑道:“你呀,还是老想法,那儿媳与婆家最好保持距离,客客气气就行了。其实你心里清楚,公婆不是你亲爹妈,他们也明白,你也不是他们的亲闺女啊,哪能真的做到待儿媳如闺女,维持表面和睦就不错了,那些看着格外亲热的,说实在话,他们都是刻意装出来的,心里根本都不信这层关系,真正信这个的,反倒相处的不太好。一旦牵扯到切身利益,终归还是向着自家儿子,不会真心顾及儿媳。就说你,回娘家跟阿妈还敢拌嘴抬杠,到我家处处拘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张玉兰完全说不过谢宣瑜,只得败下阵来,“对对对,您家(2)说得对。”她嘴角噙着一点笑,小声补上一句:“不过不跟公婆住一起,我确实自在得多。”
      谢宣瑜身子一歪,屁股轻撞了撞张玉兰,低声笑说:“我们是一国的。”
      时值七月,七浦路服装摊即将开张,白明伟早前出国带走了相机,谢宣瑜只好去国营照相馆预约上门拍摄,
      1984年国营照相馆优先接待公家业务,个体户不受优待,他提前办好全部手续,开业前一天上门核对,谁知照相馆临时要赶拍大批毕业照,预约档期直接往后推了,
      接连碰壁,他打定主意南下收货时绕道鹏城买一台相机,可眼下开业迫在眉睫,只能硬着头皮找隔壁工会马主任借相机应急,
      相机拿到手,谢宣瑜翻来覆去摆弄半天摸不透调焦、过卷的操作,正一筹莫展时,念沪主动开口说自己在少年宫学摄影,愿意帮忙拍照,
      胖丫一把拉过小孩拽到身边:“谢哥你别听小孩子说话,相机这么贵,弄坏了可不太好。”
      念沪在旁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说:“少年宫里面学这个,我会,”
      一旁的张玉兰笑着跟谢宣瑜解释:“阿宣,念沪在少年宫报的就是摄影班,是他自己主动要学的。”
      谢宣瑜听罢,大方把相机递到小孩手里,叮嘱道:“那你可得拍好看些,等洗出来我要好好看,千万别拍糊了。”
      念沪从容的接过照相机,举手投足间模仿着摄影师的语气:“靠近点,大爹,你和张嬢嬢靠近点……”
      几人站在铝合金的售货亭前挨个照了相,路口人流如织,很快不少人就挤到店口,指着挂着的一排排衣裤,讨价声此起彼伏,
      胖丫不擅长服装这种精细活,干脆躲到一边,和谢宣瑜一块打包,随口说道:“哎,卖这个可真麻烦,又要懂面料又要懂样式,还要懂搭配,不如卖水果简单。”
      谢宣瑜笑着说:“卖水果也不简单呐,你可别小瞧。看着门槛低,要想卖得比旁人好,照样得花心思琢磨。”
      胖丫嘿嘿一笑:“卖水果就得勤快,手脚都得麻利,我脑子不聪明,好在人不懒。”
      谢宣瑜看了她一眼,打趣道:“那你以后别再说念云脑子空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我看念云去学跳舞之后,举止越来越端庄。”说着抬眼望去,见两个小孩正举着相机,对着往来人群拍照。
      整条街从早到晚热气腾腾,原本打算再卖一阵子的牛仔裤、蝙蝠衫很快卖空,谢宣瑜只好提前南下,先去批一批衣裤,再收香蕉,动身之前,他专程去国营照相馆取回了冲洗好的相片。
      晚上,两口子坐在沙发上一张一张看着照片,张玉兰笑着说:“念沪拍的真好看。”
      “是不错,”谢宣瑜肯定道:“取得时候我都担心他会不会拍糊了,或者是曝光了。”
      “你看,”张玉兰指着照片说:“念云的样子可真上相,像墙上的挂历明星。”
      翻了几张后,突然“咦”了一声,“这两张是我们拍的嘛?”
      谢宣瑜接过照片看了眼,说:“可能是这个相机之前拍了的,待会儿送去给隔壁。”
      张玉兰抬头看了看座钟,说:“不用,一会儿娇娇就来了。”
      一会儿,门被敲响了,马娇小脸兴奋,“张嬢嬢,《大侠霍元甲》要开始了。”
      张玉兰朝她招招手,“你来坐这,一块看。”
      谢宣瑜坐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两人目不转睛盯着电视里的武打戏,模样十分有趣,看着小姑娘,他心里一阵发酸,想起没能留住果果的遗憾,他翻来覆去心绪难平,更加坚定了南下羊城寻医调理身体的念头。
      电视播完,马娇起身准备回家,谢宣瑜拿出两张照片递给她:“这是相机里原本就拍好的,你带回去吧。”
      马娇笑着接过照片:“谢谢叔叔。”说完转身回了家。
      到了夜里,谢宣瑜迷迷糊糊睡着,隐约听见隔墙传来砰砰的撞墙声,困意浓重,他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见到张玉兰,随口问道:“昨晚隔壁是不是吵架了?”
      张云兰摇摇头:“不清楚,我夜里没听见什么动静。”
      谢宣瑜闻言心里犯起嘀咕,难道是自己睡糊涂了?顿了顿,开口道:“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说起来,隔壁这户人家,挺有意思的。”
      “怎么有意思?”
      “安静,”谢宣瑜说道:“就是特别的安静,哪对夫妻不拌嘴吶,可隔壁就是安静,静的可怕。”
      张玉兰嗔笑:“人家夫妻俩都是知识分子,自然斯斯文文。”
      谢宣瑜耍起无赖,“我不是知识分子?我不斯文?”
      “你啊……”张玉兰故意拖长了音,说:“你就是个妖精怪,讨嫌的很。”
      谢宣瑜立马从后抱住媳妇,对着她脖颈吹气,双手不老实的挠痒痒,痒的张玉兰格格直笑,不停求饶,一早,满屋欢腾。
      转天,谢宣瑜揣货款再次南下,找到林富祥再次订购了货品,
      “兄弟,到底谂掂未?”林富祥一见谢宣瑜,着急忙慌打听,情急之下白话里掺着广普,“而家系七月,秋冬衫而家就要开始打版、订面料做大货,唔系嘅话根本赶唔上市㗎!”
      说着,把人悄悄拉到一边,从货版地下抽出个塑料袋,“你睇下,香江那边尼个做得版型。”
      谢宣瑜在林富祥遮遮掩掩下掏出样衣,自己打量了一番后说:“你给我3天时间,我去开边防证。”
      其实,这又是谢宣瑜的一次搪塞,在没有8分把握前他还是以稳为先,转身离开后,火速跑去了邮电所,先给远在京市的陆家去了电话,李青(陆家儿媳)在接到电话后说,京市暂时还没有播放《血疑》这部电视剧,
      撂下电话机,他又给家去了一封加急电报,电报员看着要发出的信息再三朝谢宣瑜确认有没有发错,在得到肯定后,信息随着滴答滴答的电波声传了出去,
      远在沪市的张玉兰起初听闻是加急电报,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是男人在羊城有什么意外,等拿到电报看到内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马上把男人拎到面前揍一顿,电报上只一行字:家里电视播的什么
      次日,谢宣瑜同样收到了火速回电,上面只有两个字:血疑
      一时间,他激动的攥紧电报大呼:成了!
      来不及收拾自己,胡乱套上衣服就跑去找顾卫国帮忙开入边证,
      谢宣瑜与林富祥顺利到达鹏城后,找到一家港资服装厂,拿出幸子衫的样衣,说要照着这件样板的面料版型大批量定制,
      幸子衫属于纯色薄针织面料,港商供货渠道货源十分充足,这批大单直接从香港调运布料。再加上港资工厂工人实行两班倒赶工,生产效率远高于内地国营厂,前后仅耗时25天,到八月中旬,所有幸子衫便能全部提货。
      发货前,谢宣瑜反复权衡,若是京市迟迟不播《血疑》,他只敢发给李青不足三分之一的货,余下货物,跟着运载香蕉的车皮一同押回沪市,
      一路风尘仆仆,谢宣瑜总算抵达沪市,他先安排工人卸完香蕉,随后只喊上邓亮一人,两人拉着板车去货厢装货,再拖去枣园路小院,为了不招摇,不敢每趟装太满,前后来回跑了七八趟才全数拖完,
      院里,早就等着的林安、胖丫和张玉兰连忙上前和两人一起,把一捆捆货品搬进堂屋码整齐,没一会儿功夫,半间屋子就堆得满满当当,
      谢宣瑜擦了擦额头的汗,从荷包里摸出十块钱递给邓亮:“今朝辛苦你了,这是你的工钱。”
      一般搬运工一天顶多挣个3-5块,谢宣瑜一出手就是阔绰的10块,惊得邓亮下意识拒绝,“谢科长,不用,不用,力气是王八蛋,用了还能来,不用给我钱,”
      谢宣瑜把钱塞进对方荷包里,说:“以后要拖货去七浦路就找你,你不收钱,那我可不找你了。”
      同时又说:“天暗了,你帮我送个人回家,”转向对林安说:“小林让邓亮送你一下,小姑娘晚上不好一个人走夜路。”
      等二人走后,谢宣瑜转头叮嘱胖丫:“这里一共有一万五千件幸子衫,你平日里出门千万记得锁好院门房门,有任何动静都立刻来通知我。”
      胖丫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转头望向堆得老高的一捆捆衣裳,喃喃道:“这么多啊!”
      谢宣瑜望着满屋子的衣裳,心里七上八下,这批货几乎掏空了他全部家底,只盼这回能像早年卖喇叭裤那样,再赌对一回。
      之后夫妻俩一同回了家,谢宣瑜脱下满是汗渍的衬衣,径直冲进卫生间冲了个澡,
      洗完出来,他看见媳妇正帮他整理行李袋,便笑着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从包里摸出一个黑盒子,一脸讨好地凑过去:“小玉,你猜猜这是啥?”
      张玉兰头也没抬,依旧收拾着行李,随口说:“不就是照相机,出门前你就吵着要买,要我说买这东西做什么,咱们也不常拍,纯粹是浪费钱。”
      谢宣瑜把盒子凑到她眼前,得意地说:“这可不是照相机哦,这个叫随身听Walkman,这次去服装厂下订单,特意在沙头角中英街淘来的。”
      随手按下一个键,里面即刻传来 84 年春晚张明敏唱的《我的中国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张玉兰跟着旋律轻声哼唱起来,眉眼柔和,整个人都陶醉在其中,片刻后说:“这么小个机子也能放出这么好听的歌?可比家里那台又大又笨重的收录机方便多了。”
      谢宣瑜眉眼得意,笑着道:“不光能听歌,还能录音哩。”
      说着翻出一盘空白磁带装进去,按下录音键,把机子凑到嘴边:“喂,喂喂,张玉兰在吗?”
      再一按播放键,机子里头立刻传出他刚才的声音:“喂喂喂,张玉兰在吗。”
      张玉兰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那能录我的声音不?”
      “当然可以。”谢宣瑜又按下按键,把机子凑到她嘴边,示意她说两句,可张玉兰太紧张了,磕磕巴巴半天,也就蹦出一句话:“阿宣,你好!”
      谢宣瑜笑着回道:“我很好。”随即把随身听凑到唇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小玉,我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张玉兰把随身听贴在耳边,听清里面的话音后脸颊顿时滚烫,红晕一路漫到耳根,她捏起拳头轻轻捶了谢宣瑜一下,又羞又嗔:“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谢宣瑜半点不害臊,笑着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咱们两个人能听见,别人也不知道,回头一抹,这带子又空了。”
      张玉兰一把夺过随身听,娇嗔道:“不许抹不许抹,这盘带子我要留着。”
      谢宣瑜凑上前讨好地望着媳妇:“这么个小玩意儿,是不是比买相机更让你心里舒坦?”
      张玉兰娇羞的点点头,只是提起照相机,她忽然想起一桩事,跟男人说道:“你走后没两天,我撞见隔壁马娇的妈妈冯静,她左眼又肿又乌青,出门总拿手捂着,听说是夜里起夜不小心撞到门上,但是我看那个样子又不像。”
      谢宣瑜想起临走前那夜咚咚的撞墙声,心底生出几分好奇,转瞬便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因为幸子衫一上市便卖得火爆,他算是吃下了第一口螃蟹,
      京市那边行情同样红火,9月当地正好开播《血疑》,赶上这波热播风潮,李青当即加急拍了电报,催这边补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0章 【吃第一口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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