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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枝/ 因为她也和 ...

  •   夏季的天气说变就变,早上晴空朗朗,到了下午三四点便暴雨狂袭。

      雨稀稀拉拉的停了,下过雨,天气没有那么闷热。

      学校操场积水,下课后,越晚她们回宿舍换了拖鞋,跑去玩水。

      四个人挽起裤腿,穿着拖鞋踩进水里,脚在水里拖着走,四个人的裤腿弄湿了些。

      越晚踩着水,玩得高兴。

      “啊!”司徒优叫了一声,拖长声音,说:“嗯!不要弄这么湿。”

      越晚好玩似的,踩了一脚水,溅湿了司徒优的裤腿。

      付绡青和雷灵见状,悄咪咪走得远远的。

      “你看我,看我。”

      越晚让司徒优看她的裤子后面,她自己把裤子玩湿了一片。

      司徒优抗拒道:“不要。”

      越晚朝她背对着身体,扭头看自己的裤子,司徒优便也踩了她一脚水。

      越晚猝不及防,裤子上被溅湿一片。

      “你看,嗯哼——”越晚装着哭腔,捏着嗓音说:“踩我水。”

      付绡青提了提自己的裤子,和雷灵边走边说:“我的好明显。”

      雷灵看了看她的裤子,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她穿了条深色牛仔裤,说:“我还好,不显色。”

      越晚扁着嘴,去追司徒优,脚下水花踩的四处飞溅,雷灵和付绡青无辜遭殃。

      付绡青凶悍道:“干什么你。”

      越晚委屈巴巴的离她们远了一点。

      雷灵摇头一笑,“这两个人玩疯了。”

      越晚拖着脚步,带着哗哗的水声,跟在司徒优后边,说:“你看人家好吧,你看人家后面。”

      越晚后面的裤子几乎湿透了。

      越晚和司徒优两个人追追闹闹,好一会才消停。

      两人又转移目标,分别走到付绡和雷灵身侧,用力踩了脚水。

      付绡青和雷灵湿了半条裤子,气得追着她们打。

      “啊——”

      越晚尖叫着和司徒优落荒而逃,两人还是没能逃过她们的魔掌,裤子的都能拧出水来。

      踩水大战结束,四个人把脚并在一起,在水里拍了张照片,便回宿舍换裤子,把脚冲洗干净,又用热水泡了泡。

      越晚始终相信,爱你的人,总是会陪做那些幼稚的事情。

      从那之后,下雨天的时候,看到路边的水洼,看到小朋友们开心踩着水花,她再也没有羡慕过。

      因为她也和她的好朋友们,肆无忌惮的踩过水花。

      暑假越晚和盛瑄一起回余州,大学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放假,去西站的地铁,人毫无疑问的多。

      越晚淹没在人堆里,盛瑄鹤立鸡群,站在她身后,两人相隔不过半只手的距离。

      越晚握紧行李箱的拉杆,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

      中途一个车站下去了一些人,盛瑄点了点她肩膀,越晚回头看他。

      盛瑄没有说话,眼神示意车门旁边空着的角落。

      看到他的眼神,越晚立马会意,拉着行李箱站过去。

      车门关闭,行驶的地铁突然晃了一下,盛瑄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膀,道:“小心。”

      等她慢慢走到那个角落靠在车厢上,盛瑄才收回手,就势站到她身边。

      两个人靠在车厢的角落,稳稳当当站到了西站。

      候车的时候,盛瑄问越晚这个暑期有什么打算?

      越晚沉默了片刻,说:“我应该会去兼职。”

      “不错,可以积累社会经验。”

      他投过来一种类似欣赏的眼神,越晚淡淡地笑了笑,转过头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越晚问:“你呢?暑假打算做什么?”

      盛瑄回道:“我应该都是在家,如果你有空,想出去玩的话,可以随时找我,保证奉陪。”

      “好。”

      回家没过几天,越晚找到了一家海鲜酒楼的兼职,工作还算愉快,也认识了些不一样的人。

      其中一个女孩子让她印象非常深刻,大家都叫她小涂。

      小涂留着男孩子的短发,看起来就是一个清爽白净的小男生。

      越晚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一天中午,小涂邀请她去上厕所。

      越晚沉浸在震惊和疑问中,目瞪口呆看着她:“啊。”

      “走吧。”

      没给越晚更多的反应时间,她已经先一步走了,越晚愣了一下,只好跟上。

      她心里也隐隐有猜想,见她进了女厕所,才彻底放下心,有些庆幸没有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小涂是财经大学的学生,家境很好,出来兼职只是体验生活。

      越晚很喜欢和她一起搭班,小涂给她一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做什么都毫无束缚感。

      即便有时候忙到脚不沾地,她也能不慌不忙的处理,而越晚总是会很着急,手忙脚乱,唯恐怠慢了一点。

      越害怕,越焦虑,越出错。

      有小涂在她就会安心很多。

      “没事,不要着急,一样一样来,一会儿虾上来了你先去蒸虾,我上其他传菜,然后我们再收台。”

      人一多,越晚就处理不来,她尽量平复内心的慌张,双手交叠,抿了抿嘴巴,“嗯,好。”

      但不到一个月,小涂就走了。

      走之前,她悄悄跟越晚说:“我攒够去青海的钱了,已经买了票明天就去。”

      “哇,真好。”越晚羡慕她的洒脱,语气带着一丝失落道:“我也好想去。”

      她拍了拍越晚肩膀,鼓励道:“你也可以的。”

      “嗯。”

      越晚只是难过,为什么她的选择都是被迫的。

      下班的时候,小涂请她喝了一杯芝士葡萄,用她的杯子碰了碰越晚的杯子,说:“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打乱你的节奏,其实你真的很棒,要永远相信自己,加油噢。”

      她给越晚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潇洒离开了。

      之后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后来连微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涂删了。

      酒楼的兼职结束后,还没到开学的时间,越晚可以休息几天。

      晚上她特意去了图书馆那边的广场散步,夏天的夜晚,广场总是热闹的,有很多小摊贩,还有石膏娃娃可以画。

      越晚选了个粉色的史迪奇,拍了张照片发给盛瑄。

      「在图书馆的广场画石膏娃娃,你来吗?」

      等了一会,没有收到信息,越晚有些失望,意兴阑珊提起画笔给石膏上色。

      刚涂两笔,盛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越晚看了眼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接起电话,习惯性喂了一声。

      “刚刚没看手机,你已经开始画了吗?”

      “还没有,正准备画,你就打电话来了。”

      “那你等我几分钟,我马上过来。”

      “好”

      越晚放下画笔,心情很好地坐在小板凳上等他。

      摊主是一位中年男人,还有头发花白的爷爷和奶奶,他们负责给客人添颜料。

      大概七八分钟,盛瑄就来了,他跑得气喘吁吁。

      越晚的视线追随着他,给他拉了个小板凳,说:“你来了。”

      他在越晚旁边坐下,还没缓过来,喘着气点了点头,随后把手里提着的一袋荔枝递给她。

      “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在客厅吃荔枝,没看手机,家里买了好多,给你装了些过来。”

      “啊,谢谢~”

      越晚内心讶异,不免有些欢喜,压低了语调,接过袋子的动作却缓慢迟钝。

      不经意间的触碰,是滚烫的。

      “没事,客气什么。”

      盛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视线看向桌面的石膏娃娃。

      他选了个粉色的Hello Kitty,越晚抢在他前面,替他付了钱。

      盛瑄没拦住,啧了一声,一语道破:“你呀,还真是一点都欠不得别人的情。”

      越晚为自己辩解道:“我哪有!”

      她从前确实很在意欠人情,但是现在她欠了司徒她们很多情,却欠得心安理得。

      但面对盛瑄又不一样了,她第一次喜欢别人,把握不好相处模式。

      盛瑄叹气道:“你这样以后很容易吃亏的。”

      越晚嗯了一声。

      盛瑄温和道:“人和人之间的来往,有时候不能算得太清楚,感情这种东西是无可计量的。”

      他真诚的目光,锁住越晚。

      “你要记住,别人对你好,一定是因为你这个人值得,知道吗?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如果算得太清楚,那怎么做朋友呢?是吧?”

      越晚小心摩挲着石膏娃娃,垂眸不语。

      盛瑄知道,这种被人窥探内心的滋味,对越晚来说并不好受。

      他便不再多说,宽慰道:“好啦,别想那么多,我们画石膏吧。”

      “嗯。”

      两个人静静地,并排坐在小摊前,专心画着自己手中的石膏娃娃。

      越晚盯得时间长了眼酸,便抬起头休息,盛瑄还在很认真地上色。

      小摊上的白炽灯,亮得使人晃眼,让身边的人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越晚不敢让目光停留太久,怕他察觉,低头继续上色。

      大约一个小时,两个人都画完了。

      盛瑄不愧是专业的,他的石膏娃娃比越晚的好看太多,上色深浅均匀,也没有一点多余的边角。

      他看向越晚手里的石膏娃娃,夸道:“不错嘛,你这史迪奇画得挺好看的。”

      越晚本来觉得自己的不好看,听他一夸就有点小骄傲,抱起石膏娃娃,歪着脑袋,自豪地说:“那可不。”

      越晚也不吝夸赞,对盛瑄道:“你的画得更好看。”

      盛瑄捧着娃娃左看右看,道:“确实完美。”

      说完,两人都笑起来。

      老板给他们拿了两个塑料袋,盛瑄把自己的石膏娃娃装起来,送给越晚。

      “给你。”

      越晚有些迷惑道:“你不要吗?”

      盛瑄无奈看着她,有些好笑道:“你把你的送给我,我不就有了。”

      “噢噢。”越晚反应迟钝,接过他的娃娃,把自己的递给了他。

      盛瑄拎着袋子,说:“这种手工的东西,交换才最能体现它的意义。”

      盛瑄看了眼手表,问道:“你现在准备回去吗?”

      “几点钟了?”

      “八点四十五。”

      越晚思索了一下,道:“差不多了,我回去吧。”

      盛瑄道:“好,那走吧,我送你。”

      两个人并肩从广场走去公交站,路灯下影子不断变换,时前时后,时有时无,时长时短。

      它们有时交错,有时平行,始终缄默不语。

      盛瑄送越晚上了车才走。

      越晚提着荔枝,抱着盛瑄画的石膏娃娃坐在车上,车窗外霓虹闪烁,灯火通明。

      ……

      开学后越晚和盛瑄依旧保持不咸不淡的联系。

      她深知,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才是最稳定最持久的。

      不即不离,无缚无脱。

      知道盛瑄爱打乒乓球,有段时间越晚经常用各种理由,缠着司徒她们,陪她去球馆,想要制造偶遇。

      她假装得很随意,自以为不动声色,实际上漏洞百出。

      来来回回次数多了,付绡青看出了端倪,直接了当问她,是不是喜欢上哪个男生了。

      越晚登时慌了,控制自己的语气和表情,尽量显得平静自然,说:“没有,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打篮球的。”

      本来因为去了几次,掐不准盛瑄的点,没碰到过他,越晚还很失望,现在她只庆幸,没碰见他。

      不然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口难辩。

      为了保险起见,后来她再也不去球馆了。

      入冬的时候,司徒优给越晚织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又宽又长,她整张脸都可以埋在围巾里。

      这是越晚第一次收到手织围巾。

      越晚很喜欢,从那之后,每个冬天她都戴着这条围巾。

      越晚很不喜欢冬天,尤其是新明的冬天,一入冬就妖风肆虐,天气又湿又冷。

      她总感觉那些带着寒气的风,能吹穿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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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接小天使的收藏掉落~^o^ 古言青梅竹马男主纯爱战士选手《重生后她位列三公》 双重生/成长型女主 双男主医疗体系社畜打工人可看《亲爱的,那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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