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程美景诉何天》是Angel不是Angle

21、第二十一章 爱的助燃剂

　　夏璟霖发消息给何程昊的时候，何程昊正在跟客户喝酒。
　　手机一直在西装口袋里震，他感觉到了，但客户就在眼前，他得继续保持所谓的风度。
　　这场饭局的结局就是他很快醉倒了。
　　当时温展豪背着他回去，一路听他唱歌，听了一遍又一遍。

　　“星的光点点洒于午夜，人人开开心心说说故事。偏偏今宵所想讲不太易，迟疑地望你想说又复迟疑？秋风将涌起的某夜，遗留她的窗边有个故事。孤单单的小伙子不顾寂寞，徘徊树下直至天际露月儿……”
　　温展豪直接把他扔到酒店大堂的行李车上，把他手放在扶手示意他扶好：“你给我坐稳了，别再乱动。”
　　何程昊脸红得厉害，电梯灯光一照更明显了。
　　对于单身男人的烂醉如泥，温展豪没法叫唐丽玫她们帮忙，只能自己来。

　　“今宵的小伙子倾吐憾事，谁人痴痴的要再听故事。偏偏痴心小子只知道上集，祈求下集是个可爱梦儿……”
　　何程昊实在是太重了，又在乱动，整个人跟条蚯蚓一样滑。他的嘴依旧没停，温展豪受不了，直接塞了条毛巾进他嘴里让他闭嘴。
　　这首歌温展豪知道，他第一次听何程昊弹吉他唱的就是这首。
　　他垂着眼帮老朋友解扣子，一边还在抱怨自己成了老妈子，然而下一秒何程昊就吐他身上了。
　　“我丢——”温展豪吓得爆粗，“大佬啊，你行不行啊？”

　　都说有心事的人容易醉，温展豪今天算是见识了。
　　好不容易把人收拾好，温展豪去洗了个澡，出来时门响了。
　　看了眼猫眼，是唐丽莹。
　　温展豪打开门，发现是唐丽莹递进来一个外卖袋和一杯蜂蜜水。
　　“进来吧。”
　　温展豪留意了一眼床上的何程昊，他显然还在乱动。
　　“不进了，我姐让我给Ralf的，我给完东西就要走了。”
　　唐丽莹很懂分寸的，这毕竟是两个大男人的房间，她不太想进。
　　“他现在还没睡好，我得看着他，你先进来吧。”
　　见她没动，温展豪又说：“我怕他又出事。你先帮我放进来，等会儿我再让你出去。”
　　唐丽莹这才钻进去，而且是从温展豪胳膊底下过的。
　　“这是皮蛋瘦肉粥，姐刚在楼下买的。我刚刚听我姐说Ralf喝醉了？我记得你们说他酒量很好啊，怎么会这样？”
　　温展豪看了眼床上睡着的老友，吐出两个字：“思春。”
　　“思春什么意思？”
　　“犯花痴。”温展豪简单明了，“就那个舞蹈演员。”
　　唐丽莹哦了一声，没坐，对温展豪说：“东西放这儿我就走了。Ralf这样不能一直下去，袋子里有醒酒药，你看他情况能不能吃。”
　　“好。”温展豪一手插兜，看着她。
　　“那我……先走了？”
　　“行，我来送你。”
　　“不……不用了。”唐丽莹垂下眉睫，“我自己可以走。”
　　温展豪还是坚持送唐丽莹出去，半路听到金属掉在地毯上的声音。
　　唐丽莹低头一看，发现是何程昊的手机。
　　她捡起来放回桌上，无意间打开了他手机的锁屏。
　　锁屏上是一家四口的照片，看像素像是有修复过，照片里的何程昊看着有七八岁。

　　“这是他爸爸妈妈？”
　　温展豪点头：“嗯，他妈妈很美吧？”
　　唐丽莹对比了一下睡着的何程昊：“他骨相更像爸爸。”
　　她把手机放好充电，问：“那个舞蹈姑娘，他还没表白？”
　　“他要是表白了，你就有机会了是吧？”
　　温展豪这话带着玩笑，但唐丽莹没笑，反而态度很认真：“我不喜欢何程昊。”
　　温展豪赶紧说不是那个意思。
　　唐丽莹又说：“以后别随便拿这种事开玩笑，不然我告诉我姐。”
　　“别别别。”温展豪立马正经，“你问这个干嘛？”
　　“我是觉得，Ralf既然喜欢她，为什么没人帮忙推一把？”
　　唐丽莹这话不是没道理，这些天她一直留心着何程昊，总觉得他太小心翼翼了。
　　在她的想法里，她觉得这种事一定要助攻，不然一辈子都说不出去。
　　“展哥，有些事得助攻，不然他们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耗下去？”
　　唐丽莹说得对，但何程昊边界感很强，温展豪了解他，一般人还真帮不上忙。
　　“你有好主意？”
　　“很简单。”
　　唐丽莹凑到温展豪耳边，说了个主意。

　　凌晨两点，何程昊醒了。
　　身上换了衣服，旁边的温展豪睡得正香。床头柜上有碗皮蛋瘦肉粥，杯子压着张纸条，字迹张牙舞爪：【快点吃，吃完赶紧谢本大爷。】
　　“哼——”何程昊看了眼纸条，默默把纸直接放温展豪的睡衣里。
　　粥已经凉了，他也不管，直接戳开皮蛋开吃。
　　拿起已经充电好的手机，发现这次微信比以往多了好多条。
　　妹妹罕见地发了十几条，夏璟霖也有。不过消息都变得很奇怪。
　　他先看夏璟霖的，夏璟霖发来了两条消息。

　　【Lina🌧️：听小旻说，你同事要学舞蹈？】
　　【Lina🌧️：还是朝舞？这个很难，她确定要学吗？】
　　又看了一眼妹妹的，明里暗里都是让他帮忙联系夏璟霖。
　　【Min：Wesley说Sofia姐想学跳舞，你这边有资源吗？】
　　【Min：其实是我联系不上璟霖，才找你的。】
　　【Min：哥哥，哥哥，亲爱的哥哥……】
　　【Min：要是麻烦就算了。】

　　何程昊看得云里雾里。
　　凌晨两点多，虽说跟夏璟霖没有时差，但他不敢打扰她休息。
　　脑子这么想，手却不听使唤，一个表情包直接无意间给发了出去。
　　他赶紧撤回。
　　手机几乎同时震动。

　　【Lina🌧️：？】
　　何程昊惊讶她在秒回。
　　【Ralf He：你还没睡？】
　　【Lina🌧️：起夜。】
　　一群乌鸦从天空飞过……
　　【Ralf He：我也是。肚子饿了，在吃粥。】
　　【Lina🌧️：皮蛋瘦肉粥？】
　　【Ralf He：你怎么知道？】
　　【Lina🌧️：南州那么多粥，也就皮蛋瘦肉粥和艇仔粥好吃。】
　　【Ralf He：那我下次带你去个地方吃艇仔粥，保证让你忘不掉。】
　　【Lina🌧️：好呀。】
　　难得见夏璟霖发语气词，何程昊觉得自己像在梦里。
　　在掐了五次胳膊确认之后，他才确定自己现在就在现实。
　　他来到洗手间，坐到马桶盖上打字：【我怎么不知道我同事要学朝舞？】
　　夏璟霖说太晚了，白天再跟他说。
　　何程昊无奈，说了晚安。

　　翌日，温展豪醒来的时候，发现何程昊已经跑完步回来了。
　　“诶，昨天你跟我妹妹说什么了？”
　　“没什么。”温展豪头发乱成鸟窝，“你干嘛穿成这样？”
　　“刚跑步回来。”
　　温展豪慢慢清醒：“昨天孙耀威跟你说什么了吗？”
　　何程昊摘下蓝牙耳机，表情一脸疑惑：“什么孙耀威？”
　　“你昨天唱歌唱得真的很大声知道吗？就那首没有结局的歌。我都快丢脸死了，你那样子真吓人。”
　　温展豪把昨天的事复述一遍，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人家，但你得表白啊，懂吗？”
　　他动作夸张，就差把“恨铁不成钢”写脸上给何程昊看。
　　“不是说慢热的人要慢慢来吗？”
　　“大哥，你多大了？”
　　“二十九。”
　　“那就是咯，四舍五入三十了。”
　　“……”
　　“所以，收到你妹妹微信没？”
　　“正要问你呢，我哪个同事要学朝舞？”
　　何程昊难得摆架子。
　　温展豪说：“是我。”
　　何程昊笑出声：“你跳舞？跳1234倒是有你的份。”
　　温展豪说：“我需要锻炼。”
　　何程昊一脸看穿：“丢，就你这样还锻炼？是不是想跟谁做点啥？”
　　温展豪跪在被子上摇头晃脑：“我们想报个舞蹈班不行吗？对了，昨天丽莹来给你送吃的，你得感谢人家知不知道？”
　　何程昊看了眼垃圾桶。
　　那碗皮蛋瘦肉粥他吃得一粒米不剩，居然是唐丽莹送的。
　　“丽莹昨天来找我，她学了个网红舞，想找人指导，问有没有认识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助攻，但现如今何程昊‘瞎’了。
　　但他顺着好友的心思接话：“所以想让我找那位帮忙？”
　　“对。”温展豪没看出何程昊的脸色，“就找她，行不？”
　　中午一起吃饭。温展豪示意唐丽莹，唐丽莹接着说：“Ralf，这是我学的舞，你帮我找人看看能不能练？”
　　何程昊看了眼视频。
　　一个穿白裙子的舞蹈演员在舒展手臂、扭腰，表情丰富，带着股不知名的风尘味。
　　“这个……”
　　“嘿嘿，Ralf帮帮忙。”
　　唐丽莹双手合十，不忘看了眼姐姐。
　　唐丽玫也说：“是啊何老板，帮帮忙吧！不行我们就找别人了。”
　　何程昊连忙打住：“好，帮就帮。我问问她。正好她也问我怎么回事了。你把链接发我，我问问。”
　　三人暗自窃喜，觉得计划顺利。
　　何程昊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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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璟霖收到微信的时候，正和麦咏欣吃饭。
　　看着视频里的舞蹈，她有点犯难。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不知道该从哪儿教起。
　　这是朝鲜舞的刀舞部分，她自己本人从接触以来没练好过。那种气力和节奏，即使她有一半朝鲜族血统，她也摸不透该怎么做到最好。
　　“诶诶诶，看什么呢？”
　　麦咏欣敲了敲她的餐盘：“你不说话我把你鸡翅吃了啊。”
　　夏璟霖赶紧护食，用筷子头指着屏幕问麦咏欣：“这个舞蹈很难，你会吗？”
　　麦咏欣笑了：“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吗？你都不会，我更不会了。”
　　夏璟霖更愁了。
　　看着何程昊的请求，她绞尽脑汁只想着怎么帮好这个忙。
　　“对了，你怎么突然看起朝鲜舞了？咱们现在不是跳古典舞吗？”
　　“哦……有人问我这个怎么跳，说他同事想学。”
　　“是那个老蓝人吗？”
　　难得被同事调侃，夏璟霖皱了皱眉：“不是。”
　　“行吧，那你快吃饭，等会儿没时间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找霍老师啊。她不是专业老舞蹈演员吗？”
　　夏璟霖觉得有道理，赶紧把饭扒完。

　　趁午休时间还有一会儿，她直接去了霍传敏的办公室。
　　霍传敏见她来了，问：“什么舞蹈动作？”
　　夏璟霖说：“朝鲜舞的刀舞部分。”
　　霍传敏放下手里的沙拉，来了兴趣：“怎么突然研究这个了？”
　　夏璟霖表明来意：“就是我一个朋友，他同事心血来潮想学。说最近网上这个舞挺火，想试试能不能上个热门。我也是学朝鲜舞的，但这个刀舞的呼吸节奏我一直掌握不好，感觉特别难。所以想请教您，有没有什么好方法能教给她？”
　　霍传敏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
　　小姑娘说话时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语气里全是紧张。这种表情她很多年前见过，当时也是个小姑娘，为了拍戏来找她请教古典舞动作。
　　“而且霍老师，朝鲜舞的刀都是真的，我怕她练的时候伤到手。”
　　“可你应该知道，咱们用的刀可都没开刃。”
　　“我知道，但我觉得还是得好好帮帮她。其实我对朝鲜舞基础不算弱，但也不是强者，我也有短板的。朝鲜舞以气带身，若是没有足够的沉稳，是绝对跳不好这类舞蹈的。”
　　夏璟霖全程语气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霍传敏教书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舞蹈生，也听过各种八卦传闻。但真正愿意为剧团留下来的人少之又少，她带过十年的职业舞蹈演员，很多人被各大平台导演挖走，真正能够留下的其实屈指可数。
　　她记得自己在教书第五年的时候带过一个很优秀的学生，从鄂州舞蹈团考上来的，是她出道三十年里见过最好的苗子。那姑娘确实有天赋，但后来无意间被影视导演选中，斟酌再三，姑娘选择了演艺圈，现在是圈里三线演员兼舞蹈替身。
　　“璟霖，你有目标和理想吗？”
　　“有。”夏璟霖点头，“我想站在舞台上，为舞台发光发热。”
　　这种答案霍传敏听过无数次，她想听点不一样的，眼神里带着期待。
　　夏璟霖接着说：“我来这个团是为了编制，但我不怕吃苦，也不怕累。我是真的热爱舞台。不喜欢拍戏，不喜欢拍电影，更不想做替身。只有在舞台上，我才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那为什么选择舞台？你要知道，演艺圈舞台更大。”
　　“霍老师，我出生在体制内家庭。从小家人就告诉我，工作要稳定。稳定比什么都重要。演员也不错，但有些事不可控。其实我知道任何工作都不可控，但我既然热爱舞蹈，就要为舞蹈而生。这是我的目标，必须完成。另外，我爷爷没机会看我任何一场大舞台演出。如果能有一天，我用国家级表演让他看到，他一定很开心。他告诉过我，要在有生之年不留遗憾。”
　　“好一句有生之年不留遗憾。”
　　霍传敏站起身，夏璟霖也跟着站起来。
　　她从书柜里拿出两本书，递给夏璟霖：“这两本书你拿去看看，说不定能帮到你那位朋友的同事。”
　　夏璟霖接过书，上面写着《满族和朝鲜族舞》和《朝鲜族舞蹈教程》。
　　“你把内容吃透，给她做个PPT，她应该能懂点基础。动作方面按你自己的节奏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别因为这个耽误工作进度。”
　　捧着这两本书，夏璟霖感激不尽。

　　她飞快跑回训练房，把书以最快的速度塞进包里，继续用心练功。
　　这天下午她发挥出色，难得被霍传敏表扬了一次。
　　有了表扬更有干劲，有了干劲做什么都开心。
　　夏璟霖坐着地铁都在看这两本书。
　　那两本书内容很全，很多知识点都有涵盖，甚至连她不擅长的刀舞部分，也讲得一清二楚。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在等待见何程昊那位叫Sofia的同事。

　　周五那天，快下班时何程旻打来电话，说是约她去穗城汇的Veggies吃轻食。
　　夏璟霖赶到的时候有点晚，何程旻正在排队，她今天穿了一套蓝白色运动装，叉着腰，整个人气势汹汹。
　　何程旻无奈看表：“今天这家店人好多啊，两个人也得排队。”
　　夏璟霖安慰她：“有什么好气的？怎么突然约我吃饭？”
　　何程旻立刻收回动作，挽住夏璟霖的手：“我听我哥说，你真去教人家跳舞了？”
　　夏璟霖点头：“是啊，怎么了？”
　　何程旻笑了：“你是不是傻？这么好的机会，收费啊。”
　　夏璟霖一脸疑惑：“干嘛收费？那是你哥的同事。”
　　“这你就不懂了。人情要还的，你总不能白教吧？而且是我哥的同事，还是个女的，你就没想过？万一那女的为了钓我哥当金龟婿呢？”
　　夏璟霖脑子有点乱，说话都结巴了：“什么金龟婿……你别乱说，你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脸红了。你不诚实。”何程旻笑得意味深长，“夏璟霖，你很不诚实。”
　　“什么不诚实？今天你请客。”
　　何程旻干笑着说好，俩人进了轻食店。
　　夏璟霖点了最贵的黑椒脆皮鸡肉配香煎土豆，何程旻点了牛柳虾仁水波蛋。
　　等餐的时候，何程旻继续追问：“你对我哥到底什么感觉？”
　　夏璟霖搅着柠檬水，然后用吸管戳柠檬片：“你知道吗？我跟他说话就紧张。上次我跟他发语音，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特别厉害。”
　　“发个语音而已，又不是语音聊天。”
　　“那你呢？你跟李延南怎么说？”
　　“李延南的事先放一边，咱们现在说的是何程昊。”
　　夏璟霖说不过她，只能任由她问。
　　“你讨厌我哥吗？”
　　“不讨厌。”
　　“那我问你，如果满分十分，你给他打几分？”
　　“八分吧。”夏璟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像是早就有了答案一样，只见她喝了口柠檬水，接着又开始用吸管把柠檬片压进杯底。
　　“你是我哥认识那么多女人里，第一个给他及格分的人。”
　　“那可是80分。”夏璟霖的专注力还在戳着杯子里的柠檬，现在那柠檬片都快被她戳烂了，还有几颗柠檬籽掉入了杯底：“而且你哥人真的挺好，总会给我不一样的建议。不过……”
　　夏璟霖突然不说话了。
　　何程旻看出她话里有话：“想说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哥给我发教学请求的时候，我心里特别紧张。甚至害怕他不在我身边了。”
　　何程旻的眼睛慢慢弯成笑眼，最后笑出泪来。
　　“夏璟霖，我知道你对感情迟钝，但没想到你这么迟钝。”
　　见何程旻笑得那么狂野，夏璟霖赶紧让她注意形象。
　　服务员端上餐食后，何程旻才收了笑。
　　两个女孩边吃边聊男人。
　　“夏璟霖，你是不是白长这么高了？”
　　夏璟霖身高167，她自认为自己算是一个标准身高和高度了。
　　“什么意思？”
　　“我哥都这么暗示了，你还猜不出来？你好笨。”
　　“我只知道他跟陈尉不一样。”
　　“废话，能一样吗？”何程旻一口咬下水波蛋，还不忘吸溜着蛋黄，“我前阵子跟你说的都白讲了？我现在能推测出来，你不仅不讨厌我哥，而且很喜欢他，非常喜欢那种。你敢说你跟他分享日常的时候嘴角没带笑？每到一个地方都想给他看？你敢说没有，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凳坐！”
　　夏璟霖真服了这对兄妹。
　　哥哥有股虎劲，妹妹有股熊劲。
　　她真想问问他们父母，这两个人的性格到底随谁。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这种感觉。而且每次他发消息的时候，我心里就一阵紧张。后来去看微信，正好就是他发的那会儿。”
　　“那就对了。既然你也有话跟他说，顺便把白告了吧。”
　　夏璟霖皱眉：“我不想说。”
　　她在害怕自己是错觉，所以不敢往前迈出勇敢的一步。
　　何程旻明白她的心思：“你想我哥说，对不对？”
　　夏璟霖没吭声。
　　何程旻很识相，假装在包里翻东西，顺手把这事发给了哥哥。
　　“那我下次叫你嫂子还是璟霖？”
　　“你别说了，再说我不理你了。”
　　夏璟霖难得提高音量，何程旻赶紧赔罪：“好好好，我懂了。”

　　吃完轻食后，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
　　何程旻被李延南接走了，夏璟霖没急着走，而是拍了张轻食店的照片发给何程昊。
　　【Lina🌧️：你不是说要请我吃轻食吗？下次我想吃这个。】
　　【Ralf He：好。想吃什么都可以。】
　　【Lina🌧️：我只想和你一起吃。】
　　【Ralf He：可以。】
　　【Lina🌧️：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不找别人？】
　　【Ralf He：我知道你想跟我独处。】
　　看到这条，夏璟霖脸又红了。
　　她的脸比以往都热，像被扔进了八卦炉的孙悟空。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打开书想继续研究所谓的朝鲜舞刀步。
　　但心跳得太快，脸越来越烫，眼前的字像音符一样在眼前跳舞，她想拼了命静下心来看，结果发现自己压根儿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