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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惊天动地的辩论 惊天动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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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育恒在那场辩论会上发表了四段石破天惊的言论:
“我知道你们若是输了今天的辩论会,你们或许还连同你们的家人都要被杀死。你们如果想要保全你们的家人,输了这场辩论会以后就向刘大人投诚吧!我相信刘大人会设法保全你的家人的。将来,就算你们死在裂国分子的手上,那你们也是为了维护祖国统一而死,你们的子孙提起你们也会觉得自豪骄傲!司马迁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维护祖国统一而死、为民族大义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裂国分子卖力、替要置人民于万劫不复之境的奸贼去死就比鸿毛还轻。秦重就是替要置人民于万劫不复之境的奸贼去死的,他的死是比鸿毛还要轻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学他!”
……
“在场的各位有许多都是为人父母的人,我相信当你们的子女需要你们帮助时,你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助他们。为什么啊?因为这是父母对子女的爱啊!然而倪本癸和梅国牢会像父母爱子女一样爱我们吗?在这里的很多人都知道这是痴人说梦吧?先说倪本癸,他本来就是我们的仇人啊,以前就侵略过我们,几年前更是想要抢夺我们的钓鱼岛,若不是祖国母亲的出手,此刻的钓鱼岛已经要落入倪本癸的手中,你们说我们能相信昔日的仇人如今还想要掠夺我们土地的人吗?再来说梅国牢,梅国牢是什么人?一言以蔽之,唯恐天下不乱。他们为什么希望天下乱呢?因为天下乱了,他们就可以获利了。在梅国牢的心里,根本没有全人类的福祉,只有他们自己的好日子。在他们的心里,只要他们过好了,全世界的人生活在地狱都行。大家还记得索洛斯吧?那就是梅国牢手下的一员大将啊!当年这个索洛斯拿着他的资本荼毒世界的时候,梅国牢有制止吗?非但没有,还在到处宣扬索洛斯做得好,把索洛斯封为英雄。由此可见,梅国牢就是一个走到哪里就把发霉带到哪里的人。我们如果相信梅国牢能让夷洲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那就是让夷洲也‘发霉’。”
……
“我们夷洲自三国时起就与大陆成为了家人,如今算来已有一千七百多年了,在这一千七百年中,我们虽然与大陆隔海相望,但是同舟共济。后来,倪本癸带人来侵略夷洲,郑武将军带领夷洲人民将侵略者赶出去了,本来当时就要推动夷洲与大陆走向统一,只是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如今,邓亦平首辅为了实现祖国统一,提出了‘一国两制’的伟大构想,什么是‘一国两制’呢?即‘一个国家、两种制度’,在国家实现统一的大前提下,大陆实行大陆的制度,夷洲实行夷洲的制度。在这一伟大构想的践行下,港洲、澳洲相继回到了祖国的怀抱。港澳回归以后,经济得到了发展,民生得到了改善,这两个地方就像是得到了一块后盾一般。由此看来,夷洲回到祖国的怀抱,于情而言是游子回到母亲的怀抱;于理而言,是让夷洲也有了一块后盾。我相信,夷洲回到祖国的怀抱,夷洲人民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
“很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抽空来观摩这场辩论会,这是一场非常有意义的辩论会。它的意义之一在于让所有的夷洲人都认清了夷洲将来要走的路,即与祖国走向统一之路。为了让夷洲能够回来,祖国母亲准备好了‘一国两制’的伟大构想。这足以表明,祖国母亲已经为夷洲打开了怀抱,就等着夷洲这个久别多年的游子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中。这场辩论会的意义之二就在于警醒某些人。各位同胞,各位朋友,各位兄弟姐妹们!相信你们此刻都已经明白了,夷洲和大陆走向统一是大势所趋,任何违逆大势的行为都必然失败。我知道现在某些愚蠢的人受到了某些势力的指使,在与大陆交界的地方,和大陆同胞搞摩擦。我希望你们停止这愚蠢的行为,夷洲人和大陆人都是中国人,没有必要刀兵相见。我们应该与裂国分子刀兵相见,与企图侵占夷洲的侵略者刀兵相见,与企图分裂中国的外贼刀兵相见!”
因为这四段石破天惊的言论,以蔡登辉、蔡清德父子为首的裂国分子恨他,梅国劳和倪本癸恨他,还有那些没有骨气的甘当奸细走狗之辈也恨他。
后来,终于机会来了。
主张夷洲与祖国实现统一的夷洲首脑人物刘明传因病逝世,蔡登辉、蔡清德父子立刻联合境外势力对主张统一的人进行绞杀。尤其是闻育恒排在首位,当时的闻育恒还没有成年。对这么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痛下杀手,可见他们对闻育恒的痛恨与恐惧。
在闻毅多、李民朴和高孝珍舍生忘死的掩护下,闻育恒、闻育美和李夷洲才侥幸逃到了大陆。
然而来到了大陆,所见的并非是文化昌明,而是文人们主动与商人们蝇营狗苟,将大陆的文化搞得乌烟瘴气。闻育恒也呐喊过,也大声疾呼过,可当时他在大陆文化圈的名声并不像在夷洲那般有影响力,再加上商人的有针对性的掩盖,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
你能想象吗?就这么一个文学才子,在京城三个月,在文学上竟无立身之地。当满腹才情的才子对文化死了心,那文化复兴还有什么希望?不过是骗人的鬼话罢了。从此,闻育恒再也没碰过文学,而是以另一重身份“中医圣手”活在了人世间,这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活命的手段!
在做中医圣手的时候,也会看到如今的被商人侵蚀的渣都不剩的大陆文化圈。闻育恒只有深深的失望。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失望下去,可没想到今天却被王馨荷的一席话惊到了,让他看到了重振文化的曙光。他看着王馨荷,心想:是啊。希望从来不在当下,而在将来。怎能以今日之绝望,就断定来日之永无光明。
闻育恒冰封的神色里,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王馨荷瞧出他眼底的动摇,立刻趁热打铁,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诚恳:“来参加这场文学会吧。我知道你心里那团火从没灭过。去了,你才能把文化从商人的掌控中解救出来。”
闻育恒看了她半晌,眼底的沉凉渐渐散去,末了,他别开脸,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没了方才的冷硬:“你请我吃饭,我就去。”
王馨荷先是一怔,随即朗声笑了出来,爽快得很:“行!只要你肯去参加文学会,想吃什么、想去哪吃,全由你挑!”
闻育恒挑了挑眉:“去哪吃都可以?”
王馨荷重重点头。
“那你等着。”闻育恒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街尾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哎,你去哪啊?”王馨荷在后面喊。
闻育恒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当然是叫上姐姐和育美。你王大小姐请客可是千载难逢,不好好宰你一顿,岂不是亏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快步融进了人群里。
王馨荷站在原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
她在心里轻轻笑:闻育恒,你尽管去叫。我就怕你不叫。只要李夷洲和闻育美跟着来赴这顿饭,后天的文学会,你便定然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