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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发-情-期2 我想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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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亮了一盏灯。
淡蓝色的水母灯悬浮在半空,照亮四周。
地下的这个房间里摆满了拳击袋,吊挂在空中。有一正面墙上安装了刑架,两侧的铁铐称重力很大。
“你每一次发-情-期都这样度过?”谢桥盯着那刑架手铐旁斑驳的血迹,“把自己关在这里,把自己绑起来。”
寒意和热度交替漫过谢桥全身,他血液发麻发凉,在看见室内构造后,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自己弄,还是用药?”谢桥侧头,看着他。
向灯的眼睛很乱,灵魂也是。乱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向灯避开了问题,他扯掉了手腕上的绑带,看了谢桥一眼,径直走向刑架。
如果他不选择地狱的捆绑和束缚,他就会变成野兽去玷污天神。
这套流程向灯已经很熟悉了,男人靠在冰冷的墙壁处,两手卡在手铐内,清脆的上锁声传来,两个手铐牢牢拴住他的手腕。
“你现在依然可以走。”
“谢桥,并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留下。”
“...嗯。”谢桥应了一声。
他的心脏像被人挖了一角,看着向灯娴熟地嵌入了特殊定制的刑架处。
谢桥大概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工具。
除了阴森诡异的刑架和各色各样拳击袋外,桌上空空如也。
“你把衣服脱了吧。”谢桥忽然道。
向灯愣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缓缓望过来。
“上衣,脱了。”谢桥靠坐在书桌边,一只手撑着桌沿,露出手臂上干涸的血迹,“不嫌热吗?”
尽管室内的冷气已经开到最低,可向灯后背还是出了很多汗。
“我忘了。”谢桥直起身,走过去,“你现在自己脱不了。”
他找了找机关,摁了按钮,手铐解锁,缩了回去。
谢桥的手刚刚触碰到向灯衣领最上方的那颗扣子,就被猛地攥住,很紧,很用力。
“谢桥,我真的忍不住。”向灯嗓音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你饶了我。”
“出去吧。”他近乎冷漠地说。
又是这句话。
谢桥不想听到这句话。好像他今天一旦选择了离开,就真的再也追不上向灯。
因为他们之间隔了百年。这百年里,无数生命诞生,无数灵魂轮回,世事在变化,时间在前进,谢桥被压在蓬莱山下,不能听,不能看,不能言,丢了一切,没有过去。
向灯在找什么,为什么上岸,谢桥并不清楚。
阿木说了,向灯已经调查到了灵魂科学院和梦研中心,甚至已经窥见了谢寻杏的计划和秘密。他的步伐一直在谢桥前面。他所了解的东西比谢桥多得多。
他说得对,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谢桥抱在怀里养大的小乌龟了。
但是谢桥不想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也不需要向灯承担一切来保护他。
这一次他要入局。
主动入局。
“向灯,今天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谢桥解开他的第一颗扣子,“虽然没有小鬼线了,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我要给你下一个命令。”
“不管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你都不用跟我道歉。”
向灯的眼眸变得危险又暴烈。
他死死地攥着谢桥的手,“你不用这样。你不欠我什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因为亏欠?”谢桥解开他的第二颗扣子,“我不可以是喜欢你吗?”
“...”向灯呼吸变得更粗重了,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最后喊了一声,“...星君。”
“嗯?”谢桥笑起来,手继续往下,“向灯,你身上好烫。”
“这和以前不一样,你承受不了。”向灯语气越发狠,“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我会把你弄得遍体鳞伤。所以你出去。”
谢桥已经解到了最后一颗,他轻笑,侧了侧脖子,露出那一圈带了淤青的牙印:
“你指这种吗?没事,挺爽的。”
他终于扯开了向灯的衣服。
淡蓝的光下,向灯呼吸起伏,连带着腹部肌肉线条如山峦,叠影交加。
上面的血管和青筋虬结,充血,鼓胀。
一路向下,漫到裤带,更深的地方更危险。
这副身体对谢桥而言冲击力太大,尽管他做了心理准备,近距离接触时还是被惊到了。
年轻,蓬勃,野性十足的肉身横在谢桥眼前,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像鬼火,烧得人鬼迷心窍。
谢桥伸手轻轻摁在了上面,压了压,头顶炙热的气息就紊乱不堪,吹乱谢桥发旋。
“...”向灯几不可见地哼了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深邃幽绿的眼睛倒映谢桥的脸,凌虐欲在眼底扩散开,他伸手掐上谢桥的腰,衣服被谢桥脱了下来,丢到一边的地上。
谢桥的手开始作乱,往上游移,一串一串电流涌过四肢百骸,急速往向灯小腹蹿去,集中。
他受不了了,紧急扯住谢桥试图往后背走的手,出奇地凶狠:“别碰!”
“...好。”谢桥看出他眼底的沉戾,停了动作,“我不往后。”
“那你自己重新把手绑起来吧。”谢桥低声,“衣服已经脱完了。”
向灯没有动,低头,死死地盯着谢桥。
一秒,两秒,三秒...
谢桥弯着眼睛:“不想绑了?”
他这张嘴永远能说中向灯内心深处的幽微。
向灯失去了理智,带了点恼羞成怒,也试图就着发-情-期的混沌和本能,顺水推舟。于是他突然低头,猛地吻了上来,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谢桥烦人的嘴唇。
他吻得又凶又急,粗-重地撬开了谢桥的口腔,粗-粝舌头卷过里面每一寸柔软的内壁,试图填满每一条褶皱。
谢桥被亲得舌尖发麻,想躲,可是向灯直接把他摁在了墙上,用膝盖顶开了谢桥的两条腿,一只手钳住他两手手腕,往上提过脑袋,强势地压住了他。
吻不断加深。
玄武如果把图腾交给爱人,那么,当他们发-情-期来临时,拥有图腾的爱人陪伴在他们身边,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会让他们好受很多。
像一种药,能放松他们的神经。
这也是谢桥为什么一定要留下的理由。他怕向灯疼。
是很疼的。
因为他共鸣过。
那些自灵魂迁移实验的创伤和疼痛原本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消磨,但在此刻,迟钝的感觉全数复苏,伴随着他们病如同根的过去。
他们像渴求对方身上的心流般索吻,缠绵。
向灯甚至重重地吮-吸谢桥的舌头,要把他一口吞进去,要把他咬下来。
后背抵住刑架,谢桥起了生理性泪水,眼眶湿润,水雾弥漫在眼睛里,长睫毛被打湿。向灯额角豆大的汗滴落在谢桥的锁骨上,啪嗒,啪嗒。他扣住谢桥手和下巴,加深,吻到他灵魂深处。
被图腾所有者接纳,除了生理上的刺激,还有心理上的舒爽。
他太久太久没有碰过谢桥了,太想要这个人了。
太渴望了。
向灯微眯着眼眸,额头滚烫,他像是烧糊涂了,神志不清,松开谢桥时在他唇边啄吻,从唇角到鼻尖,到眼睛,到眉心。
“谢桥...”男人声音哑得不像话,语调模糊,“谢桥...我想你。”
“我想你。”向灯的手不老实地伸进谢桥衣袖内,他不容抗拒地含住谢桥喉结,又吻着锁骨,在牙印附近舔舐,摩挲,“我想抱你。”
“向灯。”谢桥忍不住发笑,用小腿蹭了蹭他,故意问,“你怎么这样啊。”
知道向灯是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不清,谢桥很顺从地搂住了向灯的脖子。
“你还想干什么?”他眼睛弯弯,像月亮,“一次性说出来。”
向灯没有中计,他的理智和混沌在打架,脑内只有谢桥的脸,笑着的,哭着的。他现在想把谢桥弄哭,哭得泪流满面最好,让他永远不能再离开最好。
男人沉默地抵住谢桥额头,他体温烫得不正常,分明是冷血动物,这会儿像个烤炉。
谢桥忍不住捧住了向灯脸,结果直接被向灯提了起来,抱着他的腿,抵在墙上。
“张嘴。”向灯嘶哑。
谢桥故意不动,向灯一刻也等不了,再度亲上来,含-着他唇-珠厮-磨。
不知道为什么,室内又有一道光亮起。
是谢桥额头上的符号。
一个圈,中间一个点。
向灯深深地盯着那个符号,呼吸重,乱,急。
谢桥透过他深绿的眼眸看见倒影,额头有些发痒,一时间,两人贴得很近,思绪却很远。
谢桥问:“你当时...疼不疼?”
他问了很傻的问题。
室内无风,只有呼吸和心跳。
时间像短暂地穿梭回坐标轴原点,试图添加注脚。
你疼不疼,亚当。
我是不是来得晚了一些?
我是不是应该更快一点,更快一点带你飞起来?
谢桥的声音很轻,比起多年以前落在向灯身上的伤疤和烙印,真正让向灯疼痛的,是面前这个人命运的多舛。
他应该如何回答谢桥,才能抚平眼前人眉间不好看的褶皱。
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是什么?
“现在不疼了。”向灯哑道,“我知道是你。”
我知道你躺过那个代表共鸣的神经链接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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