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翎羽5—两个人的恩怨 同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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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妍……”
向妍呆滞地拍她的背，语气平淡:“好了，宋栀，我没事了。”
沈悒尘随手抓头发，上前:“你们回去吧。”
向妍茫然地望着他，阵阵不真实感迎面泼来，她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宋栀擦掉眼泪转身，连连鞠躬:“谢谢你，谢谢你。”
泪珠顺着动作幅度连串掉下来，在地上滴成水痕。
“带着她回去吧，”沈悒尘低头叹气，站到向妍身后，“需要帮忙吗？”
宋栀摇头，快速拉过向妍的手，不敢用力，走几步就回头看，向妍无奈地笑，终于主动往下走。
沈悒尘在天台站了会，硕大的商场楼顶，遮挡的墙壁挡住平刮过来的风，他慢慢逆风走过去，伸手擦了下粗糙的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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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表的时间跳转，远处建筑物起伏成片，顶着微光
“系统，你在哪。”
“我在这里宿主。”系统站在他眼下。
“我能换队友吗？”
系统很震惊，没有立刻质问，思考几秒，回答:“为什么？”
沈悒尘皱眉偏头，无意识舔了下嘴唇:“林昱太莫名其妙了。”
“但是，万一他有隐情呢？”
“他有什么隐情，”沈悒尘根本想象不到，“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的搭伙者而已，对自己来说，都无所谓。
“宿主……”
“告诉我能不能换。”沈悒尘垂眸俯视，眼神搓出冰渣般得冷。
“给我一点时间。”系统缩成一点绿光，飘在空中。
沈悒尘凝视，拿出耐心等待。
“好了宿主，”系统重新显现，“过完这个阶段的任务，林昱就可以走了。”
“走了？”沈悒尘不明白。
“意思是以后你就没有队友了。”系统解释道。
“好，”沈悒尘稍稍卸下一块无形的外甲，“一个人也挺好的吧。”
“宿主，林昱看着真的很像有事。”
“跟我没关系。”沈悒尘吸鼻子，把胳膊从台子上拿下来，“走吧。”
楼梯口已经没人了，他也觉得方便，托起系统下楼梯。
楼顶建筑的角落，林昱松开拳头，后背贴紧墙壁滑到地面。
“这里的商场为什么这么早就开门了。”沈悒尘奇怪地跨出大门，转回仰视整栋楼。
“你没来过吗宿主，这里一直都是这个点啊。”系统把门口牌子指给他看。
沈悒尘眯眼上前:“营业时间早上四点十分到晚上八点半。”
很健康的作息，他点头，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宿主……”系统偷偷凑上来。
“再提林昱试试。”沈悒尘在街上走着，四周没人，只有几只孤鸟在头顶叫，“你怎么那么喜欢帮他说话呢？”
“我这叫调理内部关系。”
“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可以调整的关系吗？”沈悒尘猛地绕开电线杆，“刚才没看到啊……”
“宿主，你别这么厌世好不好？”系统无奈挪在他面前，“我还从来都没接受过你这种性格。”
“我什么性格？”沈悒尘停下，“林昱性格就好？阴晴不定的。”
系统命苦地叹气:“你不懂。”
沈悒尘不屑讨论，顿住步子:“送我回家。”
“啊？”系统很疑惑地喊，“我怎么送你回家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东西根本就不用等级。”
系统心虚地摸了摸不存在的鼻子:“好吧。”
沈悒尘闭眼，自己的系统感觉更好些，没怎么忍耐，双脚已经站在卧室。
“这么快吗？”沈悒尘脱掉鞋。
“宿主，你大约还剩一项任务就可以解锁单身了。”
“刚才那样就行了？”沈悒尘不禁问道。
“你组织了她跳楼啊，按理说可以了，只要她两天内不再跳。”
沈悒尘觉得向妍不像是不再跳的样子。
他突然有种无力感，像是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
“有没有什么资料卡之类的，”他不想再像无头苍蝇一样转，“这个不用等级吧。”
“不用。”
系统开始工作，一张蓝色荧光的板子慢慢抽出来放大。
系统在旁边播报，沈悒尘凑近。
“向妍，性别女，翎羽高一学生，家庭条件中等，因父母压迫常年抑郁焦躁，两年前已经有自毁倾向，后来服用药物治疗，症状得到缓解，与邻居孩子恋爱，被父母反对，症状再次加重。”
沈悒尘沉默地扫过最后一句话，脑袋轰得炸开:“她的邻居孩子是谁。”
“你的另一个任务对象，”系统切了屏，
“宋栀，性别女，翎羽高一学生，家庭条件优越，父母常年在外出差，从小缺少陪伴，家中只有保姆，一年前搬到向妍家旁，后与她恋爱，同样被家里人反对，被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后精神出现异常，目前无自毁倾向。”
沈悒尘读完每一条信息，脑子里不住浮现刚才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同性。”他喃喃，伸出手指来回滑屏。
“其实她们父母各自都不反对谈恋爱，但对同性恋爱有很大意见。”
“我知道了。”沈悒尘好似重新认识两人一遍，拿出手机点聊天软件想发点什么。
“向妍，你回家了吗？”
发送。
“宿主，你不觉得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冒昧吗？”
“有吗？”沈悒尘不这么觉得。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沈悒尘呆呆望着鲜艳的红色感叹号，失笑。
“宿主，你被拉黑了，”系统同情地安慰他，“不要太难过，毕竟你本来就没什么真心的好友。”
“滚。”沈悒尘简单吐出两个字。
他放下撑在床上的腿，弓起腰，反复琢磨自己发出的消息。
他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头发快薅秃了。
“那怎么办，”沈悒尘闭上眼倒在床上，“我怎么和她联系。”
“要不你切个小号加她？”
沈悒尘有些触动，抬手准备试试。
“宋栀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他咬紧舌头思考几秒，按下添加键。
“宿主，虽然你上个对象有了新的退展，但很明显林昱和你一样！”
“你能闭嘴吗？”
“好的……”
:你好。
:我是刚才向妍的朋友。
:谢谢你。
:没事。
沈悒尘坐起来，后背挺直。
: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我旁边，状态还可以。
:好。
发完，他又翻上去看:“你觉得现在可以吗？”
“你不是让我滚吗？”
“啧。”他只好坐回来。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前天。
:林昱是你朋友吗？
:是。
:好的。
没了下文。
沈悒尘松了口气，双肩垂下。
:周末可以见一面吗？
沈悒尘看着这条消息发愣，品味几遍就吐出来:“什么意思……”
“可能她有什么重要的话想当面和你说。”
绿光凑过来。
“你不是滚了吗？”
“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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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悒尘，你这一个星期怎么心不在焉的。”程屿把喝完的矿泉水瓶捏扁扔进街边的垃圾桶。
“有吗？”沈悒尘扶着车把变方向。
“肯定有啊，要是能用手机我全给你录下来，”程屿单手比录像的手势，“咔咔咔。”
沈悒尘微微勾唇:“我没事。”
“你上次回来那么虚弱，给我吓一跳，这么快好了？”程屿偏身贴近他，“不会是受了什么皮外伤吧？”
“没有。”沈悒尘大方地露出自己的胳膊，白皙皮肤只留下几道红印。
程屿仔细看，这才放心点头:“相信兄弟。”
沈悒尘应了声，在熟悉的巷子口前顿住。
宋栀站在他面前，眼神紧张。
程屿意识到她在看这边:“那谁啊，你怎么这个表情，不会是女朋友吧？”
“不是我女朋友，”沈悒尘感到一阵别扭，但还是说了出来，“你先走吧。”
“我在那边等你。”程屿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声道。
“沈悒尘。”宋栀大着胆子开口。
“我停车。”沈悒尘利索地把下车靠在一边，走过去。
宋栀比他矮很多，反而向妍更高。
她仰头看沈悒尘:“我想和你聊聊。”
“为什么要和我聊？”沈悒尘才感受到，自己已经一星期没见林昱了。
“关于向妍，”她短暂停顿，不停吞咽，“我想请你帮我。”
沈悒尘没吭声，他把书包解下挂到车把手上，收紧掌心。
“没有人愿意帮我了，我很对不起。”宋栀的尾音发颤，她使劲压着手指，脑袋低下。
“帮什么？”
“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向妍。”她拿出一封信，很厚，封口用两层胶带贴住。
沈悒尘没有犹豫地接过:“好。”
宋栀再次鞠躬:“谢谢。”
“她在哪里？”
“商场那边。”
“你们住在那边吗？”沈悒尘捏起信角看信息。
宋栀点头，绷紧的身体渐渐松下:“她每天都会在门口。”
“好。”
“谢谢你。”宋栀还想弓腰，被沈悒尘阻止:“现在很晚了，快回家吧。”
“好。”她朝沈悒尘道别，目送自行车离开。
宋栀缓缓眨眼，喉间酸涩，转身走进暮黑里。
“沈悒尘？”向妍迷惑地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又在这？”她的语气很不客气，沈悒尘没多想，伸手递过去信封。
“宋栀给你的。”
向妍干脆地偏头:“扔了吧。”
沈悒尘上前一步，把信封插进她书包侧的口袋:“别扔了。”
向妍皱眉往后退，压抑怒气:“不用你管。”
“我走了。”沈悒尘很快道别，抬脚往反方向走。
向妍反手抽出信封，攥得信角发皱。
她随意地扯开，信封太厚，轻轻一撕胶带就爆开。
密密麻麻的字，她却挪不开眼，走到亮光处看。
“宿主！快回学校！”系统着急忙慌地喊。
“怎么了？”沈悒尘立刻调转方向，“宋栀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翎羽5—两个人的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