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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道侣2 “我想让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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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楚毓白就后悔了。
虽然江燃顾忌他的身体处处小心照顾，可楚毓白的身体不比从前了，双修对他来说已经是负累了，尽管江燃一直在用神魂帮他修养，可楚毓白还是感觉很累。
这次江燃倒是给他穿了衣服，楚毓白扶起床檐起身，可他发现尾巴……竟然收不回去了。
楚毓白瞬间耳根爆红，他试图收回尾巴，然而他灵力紊乱不已，不仅尾巴没有收回去，他的猫耳也完全显露出来了。
江燃忙抱住楚毓白:“师尊，我帮你。”
在江燃的帮助下，猫的特征消退下去了，楚毓白疲惫地躺回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江燃问:“师尊，我煮了莲子粥，要不要喝一点？”
“不喝。”楚毓白没什么胃口。
“那师尊要不要出去走走，城镇上很热闹。”
一听要走楚毓白就生气，他现在根本走不了，连床都下不了。
楚毓白拒绝交流，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江燃看楚毓白生气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立刻道歉:“师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燃手中运起法力帮楚毓白按腿，楚毓白推开江燃的手:“别乱摸，让我再睡会儿。”
“……我没有乱摸。”江燃有些委屈。
隔着被子他又看不到，真的是不小心。
“师尊，我再帮你涂一次药吧。”
楚毓白冷哼一声:“江燃，能不能安分点?”
江燃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了，他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看着楚毓白睡觉。
楚毓白果然很困，没一会儿又彻底睡熟了，江燃在旁边看着那张安逸的睡颜又开始手痒想摸，不过他怕打扰到楚毓白，想想还是忍住了。
……
随着时日楚毓白发现他的精力也越来越不济，很多时候他都控制不住走神，做什么都有心无力。
他的气色也很差，白色的衣服衬得他脸色更苍白了，楚毓白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件和他眼睛颜色接近的雾青色，这样衬得他脸色没有那么差了。
楚毓白盯着镜中的自己还是不满，他的唇色也太寡淡了，这样是不是很丑，江燃会不会觉得他没有以前好看了？
要不要涂些口脂掩盖?
“师尊!”
江燃突然从后面抱住楚毓白的腰身，楚毓白手中的预言镜都差点儿掉下去，江燃扶稳了镜子，看着镜中的楚毓白道:“师尊是在自我欣赏美貌吗？”
江燃完全不觉得楚毓白自我欣赏有什么问题，毕竟长成这样世间少有，楚毓白一定也喜欢自己的脸。
“我是不是气色不太好……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楚毓白第一次在意容貌，因为他喜欢江燃，有了所爱之人，他不想在江燃面前太过憔悴。
江燃这才明白楚毓白在担心什么，可是这样的楚毓白怎么会难看呢？江燃只会更加珍惜。
“很好看。”江燃道:“师尊永远是最好看的，气色差一点没关系，我们慢慢养回来就是了。”
楚毓白这才放了心，他想最后呈现给江燃美好的样子，如果江燃不介意他的气色，他自然也不在乎。
“师尊，今早外面下雪了，我在外面堆了雪人，师尊要不要去看看？”江燃提议。
“好。”
楚毓白也被提起了兴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自然要出去看看。
魔域的天空漆黑如墨，衬得一望无际的雪色更加洁白无瑕，江燃带楚毓白上了落冰湖，他在湖面上用冰雪雕砌了一个雪人。
楚毓白一眼就认出那就是自己，江燃雕刻的很像，连五官都惟妙惟肖，神态自若，仿佛真的有了生命。
落冰湖是世间最冷之处，落水成冰，落雪也成冰，湖中的水一直处于冰封状态，常年不化，雪人也瞬间成了冰人，很方便江燃雕刻细节。
楚毓白碰了碰那个冰雕雪铸的自己:“雕得不错。”
“师尊，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冰雕吗？”江燃问:“比起三年前，这个是不是进步很多？”
三年前……
楚毓白自然记得。
那时候江燃也刻了一个他的雕像，楚毓白随口夸一句不错，江燃便追到他的寝殿向他表白。
“我记得那天你说喜欢我。”楚毓白道。
“没想到师尊还记得。”江燃道:“那天我看师尊心情还不错，就鼓起勇气向你表白了，师尊拒绝了我。”
江燃拉住楚毓白的手，神色认真:“师尊，我今天还要向你表白，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师尊和我成婚好不好？我想让师尊做我的道侣。”
江燃知道自己不应该所求过多，楚毓白已经陪在他身边了，楚毓白已经不躲着他了，他每一天都很开心，时光都因为快乐而变得短暂。
可是他还是不知足，他想要和楚毓白确定关系，他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楚毓白是他的道侣。
他怕楚毓白留在他身边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了孩子，只是因为楚毓白对他有愧疚。
江燃总是不敢衡量楚毓白对他的爱，他怕楚毓白对他只是师尊对徒弟的责任，师尊总是护着那么多人，如果换成别人，楚毓白是不是也会因为亏欠和他在一起？
楚毓白会不会随时离开?
江燃知道自己不该用婚姻关系困住楚毓白，但他太怕了，他没有办法。
他想给楚毓白自由，可又怕楚毓白彻底离他而去;他想紧紧抓住楚毓白，又怕自己成了楚毓白的牵绊;他想迫切地和楚毓白拉进距离，又怕遭到楚毓白的厌弃。
可江燃还是不想放手，哪怕楚毓白会厌恶他，他还是想和楚毓白成婚。
江燃以为楚毓白会拒绝，没想到楚毓白答应了他:“好啊，我也想和你成婚。”
江燃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尊没有骗我？”
“骗你干什么？”
楚毓白拉住江燃的手重复道:“我想和你结为道侣，我想和你有一个真正的家，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师尊，那我们三天后成亲，可以吗？”
“都听你的。”楚毓白自然没什么意见。
落冰湖太冷了，江燃并没有让楚毓白久待，很快他就带楚毓白回去了。
坐在暖炉边楚毓白又开始被困意席卷，江燃把楚毓白抱到床上盖好:“师尊睡吧。”
“肩膀怎么了？”
楚毓白敏锐地发现江燃的肩膀动作滞涩，他试探地轻轻按上江燃的肩膀，江燃果然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是一点小伤……”
“衣服脱了。”
“师尊……”
“别让我说第二遍。”
楚毓白一冷脸江燃就好像又回到了不问峰，做回了那个遵从楚毓白一切指令的少年，对楚毓白的任何话都无法违抗。
江燃解开了衣服，楚毓白看到他肩膀上有个贯穿骨肉的豁口，江燃在肩膀上裹了厚厚的纱布，但还有零星的血迹已经渗出了。
楚毓白没想到江燃伤的这么重，他解开江燃的纱布去看，伤口很深，尽管已经用过了药，但血还是没有止住。
伤口是弯刀的痕迹，楚毓白认出来那是宣明的万鬼刃，那种兵器留下的伤痕很难愈合。
“他伤的更重。”江燃强调。
楚毓白把药粉大量洒上去，江燃疼得直抽气:“轻点，师尊。”
“伤这么重也不告诉我。”楚毓白冷声道:“我看你还是不疼。”
“疼的。”江燃埋在楚毓白怀里蹭:“可疼了，可是我怕师尊为我担心。”
“以后不许瞒着我。”楚毓白把江燃从自己身上推开:“坐好，我还没有包扎好。”
江燃重新坐好，看着楚毓白认真的眉眼一个劲傻笑。
“……你笑什么？”楚毓白有些无奈。
“师尊，我好开心。”江燃握住楚毓白的手快速亲了一口:“师尊真的对我这么好，感觉又像在做梦。”
江燃有时候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尽管一切真相他都知道了，可那些创伤已经对他留下了阴影，他总是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处于梦中。
“我是真的。”楚毓白强调。
“梦里的你也会这么说。”
楚毓白:“……那梦里的我还会做什么？”
“还会用各种温情骗我，让我沉迷其中醒不过来。”
楚毓白给江燃包扎好伤口，他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疼吗？梦里的我不会这么对你吧？”
“不疼。”江燃笑道:“师尊根本不舍得咬我。”
江燃把楚毓白揽在怀中，吻上他的唇。
一吻结束，楚毓白被亲的气息微促，面色都红润了不少。
“睡吧。”
江燃抱着楚毓白闭上了眼睛。
楚毓白感觉有什么不对，江燃这些天怎么这么清心寡欲，都没有碰过他。
可他一想江燃最近很忙，现在又受伤了，可能兴致不高，便没有再问。
楚毓白本来就困了，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江燃看楚毓白睡着又照常起身去泡冷水，和楚毓白那么亲近他怎么可能不动心起念，可是楚毓白现在身体状况不好，他不能再让其他的事耗损楚毓白的身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