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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道侣1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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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散修找到了麒麟灭魂戟的碎片，江燃根据碎片上的气息追根溯源，竟然找到了真正的麒麟灭魂戟。
他是在不问峰上楚毓白的房间找到的，江燃认出那是宣明送给楚毓白的发簪。
麒麟灭魂戟无法毁掉，原来宣明把他放在了楚毓白这里，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发簪。
发簪在法力的催动下完全显出麒麟灭魂戟的原貌，有了麒麟灭魂戟就能彻底杀掉宣明了，只是宣明现在不知道又躲去了哪里，江燃找不到他的踪迹。
…
沈瑶安和谢怀恩也经常来照料楚毓白的身体，贺雨柔和谢星灵更是彻底留在魔域不走了，说要永远陪着楚毓白。
江燃也把锁链解开了，他给楚毓白手腕上戴了了一个青色的玉镯，那是江燃用自身龙骨炼化的，能清晰地感知到楚毓白的行动和身体状况，但江燃并没有告知楚毓白。
楚毓白的食欲并不是很好，江燃每天换着花样做的食物他都吃不了多少。
不仅楚毓白食欲不好，江燃发现最近小雪也开始厌食，经常吃一点就跑，整个猫也显得没什么精神气。
猫也比较嗜睡，有时候喜欢和楚毓白窝在一起睡觉。
江燃有时候觉得楚毓白和猫挺像的，他雪银色的发丝和小雪的毛色很像，摸起来冰凉丝滑的感觉也很像。
以前江燃也有过楚毓白和小雪很像的感觉，他只以为自己联想过多。
可这次江燃在小雪的身上感受到了楚毓白的气息，楚毓白的手腕上有他的龙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毓白的神息变化，猫和楚毓白的神魂是相通的。
江燃愣在当场，这个认知太让他震惊了。
如果一切是真的，如果小雪就是师尊……
江燃的脑海里闪过关于小雪的种种画面，小雪第一次出现是在沧云岛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感受到了师尊的气息，但是他看到的是一只猫，师尊的气息也消失了，江燃以为那一瞬间是他的错觉。
后来猫不辞而别，师尊就出现了在了沧云岛，江燃一直找猫，小雪就再次出现了，并且一直没有离开。
再后来小雪就经常陪着江燃，他心情落寞时小雪总会安慰他，师尊忘记他的生日，小雪会特意来陪着他送他礼物，每次他因为师尊痛心难过，小雪总是一次次陪着他渡过。
十方狱那些日子也是小雪在陪他，他每天会给江燃摘各种果子，用尽一切办法哄江燃开心……
其实仔细想想小雪和师尊很多地方都很像，喜欢吃的东西一样，也喜欢漂亮夺目的东西。
如果小雪就是师尊的神魂所化……
那师尊为什么那么讨厌小雪呢？师尊在仙牢之时把小雪摔在地上，他还亲自把小雪扔进了十方狱?
既然小雪对他那么好，那么亲近，总在江燃需要的时候出现，那说明师尊并不讨厌他。
那师尊为什么又对他那么冷漠无情?
师尊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燃心中升起巨大的疑惑，他不理解楚毓白和小雪为什么对他天差地别，楚毓白为什么掩藏小雪的身份?难道是不想让他知道一切真相吗？
可江燃偏偏要知道，他不仅要知道，他还要楚毓白无法辩驳。
江燃在猫尾巴上绑了一根红色丝线，红绳一瞬间隐于无形。
他本来想彻底把楚毓白叫醒，在他面前撕开一切，可是楚毓白肯定又不会承认。
江燃去问谢怀恩，谢怀恩竟然沉默不语，看来楚毓白不让他说，江燃就算再问也问不出真相了。
他瞬间想到楚毓白的预言镜，那个镜子能看到发生的一切事情，只要他看一遍就知道所有真相了。
江燃又回到了楚毓白的寝殿，楚毓白依旧在沉睡，江燃从楚毓白枕头下摸走了预言镜。
预言镜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江燃禁言了，江燃拿着镜子到密室里:“给我看师尊从沧云岛到现在经历过的一切。”
“我凭什么给你看?”预言镜反抗。
“你确定不给我看?”江燃冷声威胁:“你不怕我把你扔进熔炉毁掉?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三……”
预言镜警铃大作，入魔的江燃果然好可怕，竟然要毁了它。
它不能被毁掉，龙族所有的龙骨和魂魄都在它镜体里修养，那是楚毓白很在乎的东西，预言镜自然选择帮他护好。
“二。”
可是如果他让江燃看到这一切，江燃就知道了一切真相，楚毓白又不想让江燃知道。
“一。”
江燃拿起镜子就往熔炉里扔，滚烫的灭世岩浆烫的预言镜灼热起来。
“别……别扔。”预言镜磕磕巴巴道:“我给你看。”
江燃立刻收回了动作，其实他并不会真的毁了预言镜，只是吓吓它罢了，毕竟是师尊的镜子，他怎么可能毁掉。
预言镜里开始播放一切真相。
原来师尊一次次逼他，其实是想让他活着，只有入魔他才能不被魔神吞噬，才能活下来，才可能改变灭世的结局……
江燃看到师尊故意说出那些冷言冷语，然后他会自责懊恼地在床上失眠，他伤心时师尊很想上前关怀，可他只能变成猫陪着他。
师尊会在他看不到的时候照顾他，关心他，沧云岛之时江燃并没有被抛弃，那个医治他的白大夫就是师尊……
护心鳞师尊也没有给宣明用，他私藏了起来，想以后还给他。
他的生日师尊记得，师尊用凝霜雪给他亲手雕刻了鱼形手链……
他跳入无妄海时师尊也惊慌失措去找他……
师尊没有献祭龙族，龙族遗骨在预言镜里修养。
师尊也没有怀疑过他，更没有讨厌过他，师尊还和宣明说爱他……
江燃看得心脏揪痛，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原来楚毓白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原来这一切都是楚毓白迫不得已，有苦难言。
师尊一个人背负这么多，该多么难熬?
江燃不敢想象楚毓白一个人该多么辛苦，楚毓白在他面前自我毁灭一切美好，只为了让他恨他?
师尊不怕自己真的恨他吗？不怕一切未知的危险吗？
可师尊背下这一切，完全没有想过让他知道，直到现在师尊依旧没有打算说。
江燃把预言镜还了回去，他抚摸着楚毓白冰凉的发丝，江燃越看越喜欢。
他几乎忍不住想把楚毓白弄醒，可是楚毓白如今身体需要休息，他不能任意妄为。
江燃忍着激动离开了，还是等师尊醒来再问他吧。
江燃算着楚毓白醒来的时间去准备晚餐，做好饭时小雪先跳上了桌。
“小雪，饿了吗？”
江燃轻轻揉了揉小猫的脑袋，猫眯着眼睛蹭他，长长的胡须蹭的江燃有些痒。
真可爱。
师尊真可爱。
江燃故意逗猫，他把虾剥好举高，鼓励道:“小雪，站起来。”
楚毓白有些诧异，江燃没有这样逗过猫，但看江燃今天兴致颇高，楚毓白还是站起来用爪子去抓。
毕竟他能陪江燃的时间不久了，还是顺着他吧。
“真棒!”
小雪成功把虾仁抓到手中，江燃一个劲儿地夸:“你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小猫!”
楚毓白心情愉悦，没有人不喜欢被人夸。
江燃也敏锐地发现了，他看到猫尾巴轻轻摇了起来，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江燃试探着继续，他捧起小雪的脸轻轻揉了揉:“你长的也好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猫了。”
尾巴轻轻缠上江燃的手腕，江燃感受到他的手臂被小雪贴着亲了一下。
江燃心花怒放，一想到做这些动作的是他的师尊，他就更激动了。
师尊也太犯规了。
江燃忍不住抱起猫摸了又摸，小雪在他怀里舒服地踩奶，江燃心都快化了，师尊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吗？
江燃忍不住逗它:“小雪，你和我师尊真的好像啊，你若是人就好了，我就娶你。”
楚毓白:……
江燃什么意思？竟敢找替身……虽然这个替身就是他自己。
江燃真觉得他和小雪像？江燃这是已经有所怀疑，故意试探他？
楚毓白不动声色地继续扮演纯良无知的小猫，江燃知道他故意装不懂，他把小雪抱起来:“走吧，去找师尊。”
江燃推开门，看到楚毓白正在窗前饮茶，他看起来神色淡漠平静，江燃一瞬间都怀疑自己了，师尊怎么可能是小雪呢？
可是事实就是楚毓白是小雪。
江燃看着怀里软乎乎舔爪子的猫，又看了看冷着脸用手帕擦手腕的楚毓白，还是挺像的。
江燃走到楚毓白背后，故意大声喊:“小雪。”
楚毓白和猫同时动作微僵，但楚毓白依旧没有理江燃。
江燃一寸一寸摸过猫的尾巴，楚毓白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身体；江燃抱着猫，埋在它肚子上亲，楚毓白腰间一软，手里的茶杯都摔了下去。
“师尊，怎么了？”
江燃稳稳地接住茶杯，这一刻他验证了师尊和小雪是共感的。
“……我出去走走。”
楚毓白不理解江燃怎么突然对小雪这么亲密，以前他对猫不会做这些亲密的动作。
“师尊。”江燃拉住楚毓白的手:“我发现，你和小雪很像。”
“我怎么会像一只猫？”
楚毓白语气不耐，他推开江燃要走，然而下一刻天旋地转，楚毓白被江燃抱着压在了床上。
楚毓白试着起身，然而江燃把他压的严严实实:“你放开我。”
江燃自然不放，他的手沿着楚毓白的后腰往下摸:“师尊这里也会有尾巴吗？”
“混账，我怎么会有尾巴?”楚毓白心中大惊，可他还是保持镇定，他推开江燃就要下床。
可他的尾巴竟然不受控制地被江燃按出来了，江燃催动法力，拉住一根红绳牵出了他的尾巴。
毛绒绒的雪白大尾巴被拉出来，人形的尾巴比猫形态的尾巴大多了，江燃爱不释手地握住。
楚毓白呼吸发紧:“别捏……松开。”
“松开也可以，师尊给我什么好处?”江燃讨价还价。
下一刻尾巴在江燃手中缩小滑走，楚毓白在他面前变成一团雪白的猫逃之夭夭。
江燃眼疾手快地捞住想要逃走的楚毓白，把他按在床上:“师尊，我知道一切真相了，你为什么还是躲着我？”
楚毓白挣扎着只想走，江燃看他还是拒绝交流，也开始不讲理，他埋在猫毛绒绒的肚子上亲了又亲，把小猫的毛弄的乱糟糟。
猫肚子又软又热，随着呼吸轻微鼓动，柔软温软的感觉能扑满脸，江燃以前没有和猫这么亲密过。
可这是师尊，他再亲密也是天经地义的，江燃毫无顾忌地把猫埋在脸下欺负。
楚毓白用爪子捂住脸不让亲，他甚至手脚并用反抗江燃，然而一只猫的力气对于江燃来说还是太小了。
“师尊，你变回人，变回来我就不亲了。”江燃道。
楚毓白真的变回了人，然而他的尾巴并没有收回去，江燃还用红线拉着他的尾巴，握在手中揉捏。
“放开尾巴。”楚毓白不理解江燃为什么还拉着他尾巴不放。
“师尊，可是真的很好摸。”江燃爱不释手:“再让我摸一会儿。”
看楚毓白耳根越来越红，江燃还是放过了他，他松开的那一刻楚毓白立刻把尾巴收了回去。
“师尊，原来你就是小雪啊，真可爱。”
楚毓白瞋了江燃一眼，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可爱，他可是江燃的师尊，徒弟怎么能说师尊可爱？简直是目无师长。
虽然目无师长的事江燃早就做尽了……
“师尊，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江燃紧紧把楚毓白抱在怀里。
可是他没多少时间好活了。
楚毓白轻轻抚上了那双眼睛，他死之后，江燃又该多么痛苦呢？
如今江燃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楚毓白就是再躲着他，江燃也不会信了。
“不躲了，以后我好好陪着你。”楚毓白道。
既然躲不掉了，那最后的时光就全都给江燃吧，让他尽量开心一点。
江燃喜极而泣，有些慌乱地擦去自己的眼泪:“真的吗？师尊……真的没有骗我？”
江燃不是不愿相信楚毓白，是他如今已经没有安全感了。
“不骗你。”楚毓白道:“以后都陪着你。”
直到死亡。
“再也不能离开我。”江燃强势地命令。
楚毓白推了推江燃:“松点，抱太紧了。”
他都喘不过气了。
江燃这才松了些力气，但他还是把楚毓白扣在怀里:“师尊，你的眼睛是不是也是青色?”
“怎么？”
“想看。”江燃把楚毓白雪银色的发丝缠在手上，“师尊给我看看吧？”
楚毓白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眸已经变成了苍青色，那是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像透彻清远的山色，剔透如玉，晶莹如露。
雪色的睫毛在光线下宛若透明，楚毓白的肤色本就皓白如雪，雪发玉颜，灯火如豆，灯下美人如斯，潋滟到近乎失真。
楚毓白看江燃一直盯着他，他捂了捂眼睛:“是不是有点奇怪?”
因为这不是正常人的眸色和发色，很多人都会问，所以后来楚毓白才变成了黑发黑眸。
“当然不奇怪。”江燃把楚毓白的手拿开，低声道:“很美。”
“真的好看吗？”楚毓白不确定。
“好看到我都移不开眼睛了。”江燃抱着楚毓白吻了上去:“想要师尊……”
想要这样最真实的师尊也彻底属于他。
楚毓白被猝不及防堵住了唇，但他没有反抗，还回抱住了江燃。
江燃自然没有忽略楚毓白的动作，对他来说那就是莫大的鼓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