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逼徒弟入魔》倦疏眠

73、心结3 “师尊，

　　江燃醒来的时候被眼前的雪白惊到了，楚毓白一夜之间青丝变成了白发。

　　也不是纯白，偏银色的冷白，像雪银色的流光绸缎一样，很漂亮。

　　江燃握了一缕发丝在手心，依旧是微凉的发丝，一样的气息，只是发色从乌黑变成了雪色。

　　楚毓白慢慢睁开眼，他看见江燃在他床上:“……你怎么在这里？”

　　“师尊……你的头发?”

　　楚毓白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恢复了本来的颜色，他原本的发色就是白色的，为了不那么与众不同楚毓白才遮掩了发色和眸色。

　　如今他灵力亏空，头发的颜色竟然控制不住了，那眼睛呢？

　　楚毓白拿出预言镜去看，眼睛的眸色倒还是黑色，而且他体内似乎恢复了一些灵力，应该是江燃帮他修复了一些神魂。

　　楚毓白可以控制头发恢复成黑色，但既然江燃已经看见了何必再多此一举?何必再浪费本就不多的灵力?

　　只要他的眼眸还是黑色，江燃就猜不出他是小雪。

　　“我的头发天生就是这样。”楚毓白道。

　　江燃这才放心，他还以为楚毓白的头发是因为身体的状况。

　　银发的楚毓白显得更加疏冷遥远了，江燃感觉自己从来看不透他。

　　明明楚毓白离他那么近，明明楚毓白就在他眼前，他还是感觉自己走不到楚毓白心里去。

　　“师尊，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江燃询问。

　　楚毓白摇头，背过身不看江燃一眼。

　　江燃知道楚毓白不想见他，便自觉离开了。

　　楚毓白很快再次睡着，醒来时已经将近傍晚了。

　　楚毓白睡的头脑发沉，他决定出去走走，然而没走多久他腿脚就开始发软无力，楚毓白坐在长亭下休息。

　　聂冰看到楚毓白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人能美成这样，怪不得江燃看到那个画像那么生气，只看画像那人确实和楚毓白有三分相似，可一见真人聂冰才知道那人根本没有楚毓白的一分神韵。

　　楚毓白仿佛独得老天的眷顾，他肤如凝脂，色若春晓，身上虽然带着几分羸弱之态，可慵懒出尘的气质又让这份脆弱都透着不可捉摸的仙气，仿佛他随时都要随风而去了。

　　楚毓白整个人安安静静的，面色微微透着红润，一双眼睛看过来时透着几分柔情。

　　他美的太梦幻了，聂冰竟然盯着他完全走神，直到楚毓白喊她。

　　楚毓白自然知道她是聂冰，在江燃没有成为魔神之前一直是聂冰统领魔域，她主张和平，也没有带领魔域之人寻衅滋事，仙魔两派之间延续了罕见的数百年和平。

　　“我可以带你出去。”聂冰道。

　　“是江燃让你来的？”楚毓白看向聂冰。

　　“毕竟魔域没有太阳，也不利于疗养身体，尊上也想明白了，决定放你走。”聂冰又道:“谢掌门昨天已经走了，如果你想回清泽宗，我可以送你。”

　　“好啊，那就有劳你送我回去了。”楚毓白很快答应下来。

　　躲在暗处的江燃死死握紧拳头，果然……师尊果然不想留在他身边。

　　江燃知道楚毓白讨厌他，在他身边楚毓白心情很不好，而且不见天日的魔域对楚毓白身体也不好，所以他愿意放楚毓白走。

　　只是楚毓白没有一丝犹豫便答应了回去，江燃心脏还是会痛。

　　聂冰送楚毓白回了清泽宗，江燃一直悄悄跟在后面，他看到楚毓白被沈瑶安和谢怀恩照顾的很好，可他依然不放心。

　　楚毓白对一切事物的态度都太淡了，他按时吃药，乖乖接受治疗，可江燃却觉得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他好像对一切都不在乎了。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江燃有些不安，可他又说不上来。

　　江燃把龙蛋给楚毓白，可楚毓白对龙蛋的存在也没太大波动，他总是长时间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燃经常去不问峰看楚毓白，他知道楚毓白不想见他，江燃也很少在楚毓白身前露过面。

　　…

　　沈瑶安每天都会给楚毓白喝各种药，这些药有用没用楚毓白不知道，但困却是真的。

　　楚毓白几乎每天都睡不醒，药效让他昏沉又惫懒，不过他身体的痛苦好像确实减轻了一些。

　　“……师尊。”

　　半梦半醒之间楚毓白听到一声极低的呢喃，不是江燃的声音。

　　又一声响起，楚毓白才辨认清楚，这是宣明的声音。

　　楚毓白挣扎着醒来，发现宣明正在他床上坐着，楚毓白想坐起身，然而他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灼热的感觉遍布全身，楚毓白只感觉浑身烧了起来，好像置身于蒸腾的火海之中。

　　“你给我下药?”楚毓白心中不悦。

　　“别这么看着我，师尊。”宣明轻轻揉开楚毓白紧蹙的眉峰，“师尊，别对我这么冷淡。”

　　楚毓白本就气质偏冷，如霜如雪的银发更是衬得他眉目寒冽，一皱眉更显得疏离淡漠，冷得像化不开的玄冰，宣明还是更喜欢温柔待他的楚毓白。

　　楚毓白只恨自己无能，他连宣明的碰触都无力躲开。

　　“……真香。”

　　宣明埋在楚毓白胸前，楚毓白刚生产不久，身上还带着独有的韵味，隔着衣服宣明都能闻到。

　　他不要再等了。

　　以前宣明总想等楚毓白彻底喜欢上他，等楚毓白心甘情愿和他亲密，可是他一次次等到了什么？

　　这一次他不想再等了，他只想彻底占有楚毓白，不管楚毓白愿不愿意，宣明都要占有他。

　　凭什么江燃能够得到一切，凭什么他什么都没有，他也要楚毓白彻底属于他。

　　宣明的手往下，他拉开了楚毓白的腰带，扯开了柔软的寝衣。

　　楚毓白浑身僵硬，可他的身体像一个僵硬的木偶，他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药物作用，楚毓白一向温凉的肌肤竟然变得微热起来，宣明的手贴着楚毓白的肌肤往上，落在弧度起伏明显的胸膛。

　　宣明终于看到楚毓白在他面前有了情欲，尽管是药物的作用，宣明也兴奋不已。

　　楚毓白气的手指都在颤抖:“……别碰我。”

　　“江燃能碰，我为什么不能碰，师尊不要太偏心了。”

　　宣明彻底撕开楚毓白的衣服，他俯身想要吻上去，然而宣明并没有成功。

　　下一瞬剧痛来袭，宣明被冰冷的剑意扫在地上。

　　宣明狼狈地躲过江燃的剑意，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江燃会来，宣明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

　　他没有恋战，何况在清泽宗动手对他毫无益处，宣明只是感觉遗憾，这一次他就快成功了。

　　江燃并没有去追宣明，他知道楚毓白的情况并不好。

　　“师尊？”

　　江燃掀开被子去看楚毓白的情况，他自然没有忽略楚毓白胸前的指痕，楚毓白肌肤雪白又极易留痕，那个痕迹就特别明显。

　　想到刚刚的那一幕江燃就双目刺痛，他恨不得把宣明的双手砍掉，再把他的眼睛挖掉。

　　江燃用法力把宣明留下的痕迹祛除，看着眼前的肌肤恢复如初，江燃才没有那么生气。

　　楚毓白再次拉紧被子盖住自己，他不想让江燃看到这样的自己。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他感到屈辱，宣明那样冒犯他，可他却没有一点力气反抗。

　　江燃隔着被子把楚毓白抱在怀里:“师尊，你打算一直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吗？”

　　“不用你管。”楚毓白语气沉闷。

　　“师尊，让我帮你。”

　　楚毓白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熬不住这种情毒，而且江燃没有觉得他帮楚毓白有什么问题，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不是吗？

　　“走开……”

　　“师尊，你让谁走?”

　　江燃拉开被子握住楚毓白的手腕，可他看到楚毓白的眼泪又立刻心中发痛:“师尊，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怎么宣明可以，我就不可以？那些日子宣明碰过你吗？”

　　江燃的怀疑似乎有理有据，可楚毓白却觉得江燃的怀疑像一根刺。

　　楚毓白也忍不住说气话:“我喜欢他，我们之间做任何事都天经地义。”

　　“你喜欢他?”江燃立刻冷嘲热讽:“师尊你眼光真差，竟然喜欢宣明那样的人，他对你下毒，对你种下噬神钉，他对你都是欺骗和伤害，宣明根本不是真的爱你，危急关头他也只会把你丢下，他就是一个自私又无能的懦夫!”

　　“……他爱不爱我不重要，我爱他就够了。”楚毓白故意气他。

　　江燃的心脏在剧烈抽痛，他不理解楚毓白为什么会喜欢宣明这种虚伪的人，宣明又凭什么践踏楚毓白的真心?

　　楚毓白看不到他的真心，却把自己的真心给了宣明那种人，凭什么？

　　江燃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心疼楚毓白，明明楚毓白一点也不爱他，可他却还是会为楚毓白而不值。

　　“可惜宣明丢下你跑了。”江燃咬牙切齿地又陈述了一遍宣明逃跑的事实。

　　“师尊就算想找他也不行了，这里只有我，就算你不愿意，也只有我。”

　　楚毓白的身上又开始出现一道道血痕，白色的衣服被染上血迹，苍白的面容被血色衬得更加凄艳。

　　江燃忙把楚毓白揽在怀里，和他眉心相贴，江燃的神魂温柔又不容抗拒地进入了楚毓白的体内，他们神魂交融。

　　血迹渐渐止住，楚毓白的身体慢慢恢复完好，他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始推开江燃:“我要睡了，你松开我。”

　　“师尊真的要睡了吗？”江燃的手渐渐往下:“可是这里还醒着。”

　　楚毓白呼吸一窒，瞬间浑身僵硬，神魂双修也没有彻底把情毒解掉，他的身体还越来越敏感，江燃的触碰比刚刚还要难熬。

　　……

　　看着楚毓白在他身下颤抖，流泪……江燃终于满意。

　　……

　　就算楚毓白不喜欢他，江燃也要楚毓白永远只能留在他身边。

　　江燃不在乎楚毓白是不是讨厌他，楚毓白不喜欢他又如何，恶心他又如何?

　　还不是只能被他压在身下，淡漠的眼睛还是会因他流出灼热的眼泪，冰冷的语言也会换成细碎低沉的呻.吟，哭着向他求饶……

　　……

　　楚毓白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魔域，江燃还用链子锁了他的脚踝。

　　他费力坐起身，身上的被子缓缓滑落，楚毓白都不忍直视那些错乱的痕迹。

　　楚毓白怀疑中情毒的应该是江燃才对，明明他毒已经解了，江燃还是不放过他，一次又一次折腾他。

　　门被江燃推开，楚毓白看向他:“衣服。”

　　“什么衣服?”江燃盯着楚毓白的身体，眼中都是满意和赞赏:“师尊这样不穿衣服最好看，就永远在床上给我看吧。”

　　“你……”

　　楚毓白竟然从江燃的眼神中看到了认真，他知道江燃真的不想给他穿衣服了。

　　“江燃，别闹了，没有衣服我怎么见人。”

　　“师尊还想见谁？”江燃冷幽幽地看着楚毓白，阴阳怪气道:“想见宣明吗？可惜那个废物丢下你跑了，师尊就算再喜欢他又有什么用？”

　　楚毓白:“……”

　　他已经记不清江燃骂了多少遍宣明废物了。

　　楚毓白解释:“不见他我也总要见别人，我总不能没有衣服。”

　　“师尊求我，我就给你穿衣服。”

　　入魔后的江燃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江燃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你锁着我就算了，还不给我穿衣服，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楚毓白皱眉。

　　楚毓白能理解江燃锁着他是怕他走，可不给他穿衣服是什么心理?

　　楚毓白一皱眉江燃就下意识紧张，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跪下认错。

　　他现在已经是魔神了，楚毓白的修为早就不如他了，他也不是楚毓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个小徒弟了。

　　师尊被他身无寸缕地锁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可师徒关系的天性压制还是让江燃下意识臣服。

　　“师尊，你求求我嘛，求我一次……我就给你衣服穿了。”江燃嘴硬道。

　　他不给楚毓白穿衣服就是想看楚毓白惊慌、害羞、尴尬，他就是想让楚毓白求他，可楚毓白却很坦然，江燃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穿就不穿。”

　　楚毓白无所谓地站起来走动，脚踝上的链子竟然还带着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链子不算长，楚毓白也只能在床边活动。

　　楚毓白如此坦然，江燃反倒先避开了目光。

　　江燃根本无法忍受楚毓白在他面前不穿衣服，楚毓白穿着衣服江燃还总是被勾得魂不守舍。

　　而且楚毓白身上那些痕迹，每一个印记江燃都能说出来处，他甚至清晰地记得那些痕迹产生的过程。

　　算了……

　　不求就不求吧。

　　江燃认命地拿出衣服为楚毓白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