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4 监护人 我想申请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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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凝重看他，“真是好样的，一个队都穿一条裤子，拦着医护人员，看队长砸人家东西。”
众人并排齐齐站，听到这话都缩脖子，只有姜耀没有动作表情的直直站，张局看过去，姜耀开口，“这件事我一人担，与其他人无关。”
张局冷哼一声，“你到会充当大哥，怕我连允秋时也罚，把他送到他姐那，也真有你的。”
姜耀默不作声，张沉风捏捏眉心，“其他人出去，姜耀留下。”
众人异口同声，“张局！”
张沉风瞪了他们一眼，“这个时候你们默契，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担心的回头看，门被关上，张局盯着他，“你知道你在干嘛吗？案子的事闹的本来就大，你还搞这种，在飘点你这个位置就得换人了。”
“好，那等我结束这个案子，随时可以把我换下，但允秋时我要带走。”
张沉风气急败坏，“你！”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为了他失了这个身份。”
姜耀皱眉，“他对我是很重要，但这与身份无关，没他的时候我也是这副德性，答应你当队长，是因为这个身份方便我破案，你要撤我职位我也没话可说。”
张沉风盯着他沉默许久，最终松了口，“我知道你性子倔，认定的事劝也没用。但姜耀，你给我听着，现在线索全部拧成一根绳，你要是在像今天这样冲动行事，不光是你，整个队都得受牵连。”
他抬眼，眼里只剩下冷静后的坚定，“我不会连累他们的。”
“最好说到做到。”张局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刚批下来的特令，允许你全权接管精神病院非法试验。”
姜耀攥紧文件，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开口。“张局，我想申请成为允秋时的合法监护人。”
张沉风简直要被他气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旦申请了你就要照顾他一辈子。”
“嗯！一辈子。”姜耀认真的回答。
他揉了揉太阳穴，就没见过姜耀这种随心所欲的，“姜耀我不管你是一时兴起还是单纯看允秋时可怜，这都是要考虑清楚的。”
“考虑的很清楚，我喜欢他，想把他接回家，所以申请成为他的监护人。”
“哦，你…什么？你喜欢他？！！”
姜耀重重点头，张局觉得他需要救心丸，还闲事情给他找的不够多。“我尽量申请，但有个条件你不能因为他乱了阵脚。”
姜耀没有犹豫的答应，“行了，你也滚出去吧，你们一人写五千字检讨给我。”
姜耀应声转身，手刚搭在门把上，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等一下，这东西给你吧，好好给他保管着，敢弄丢了你就等着被辞。”
看着手里的银行卡，里面是这些年来允秋时的‘顾问’费，张局都给他存好的，之前他们悄悄把允秋时带过来，张局都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姜耀你要记住，你是警察，不是只懂护着人得疯子，守住底线，才能把你想护的人，真正护到底。”
脚步顿了几秒，没回头，只轻轻嗯了声，推门走出去。
门外程浩们围上来，眼里满是担忧，姜耀扫过众人，脸色已经恢复平日的沉稳。“别杵着了，赵鑫你去观察郑杰行踪有没有异常，佑禾嘉你带着周子瑜去精神病院，另外封锁所以有关这一类的消息，程浩你去把有关案子的都看一遍，别漏了什么细节。”
众人看着和平常无异的姜耀，领了任务就去行动，刚刚的慌乱一扫而空。
姜耀开车前往允穗家，见到允穗坐在沙发上对身边的人安排什么，也只是点头问好，就上楼了。楼上，允秋时正坐在窗边对外面的景色发呆，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头发有些凌乱，手腕上束缚带留下的红痕浅浅印着。
听到动静，他缓缓偏过头，眼里多了几分光亮，不在是呆滞空洞。姜耀放轻脚步过去，伸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摩挲那道红痕，声音低得像耳语。
“真好…”
允秋时睫毛颤了颤，没说话也没动，“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不是顶着‘精神病’这个名号。”
允秋时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会不会后悔…为了我，毁了你自己的前程。”
姜耀笑了，“前程没了我有能力在拼，你没了，我这辈子都找不回来。”
话音刚落下，允秋时直直看他。“姜耀…不值得…为了我…不值得。”
他没回话，捏了捏他的脸，“这段时间你乖乖待在姐这，等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接你。”
视线落在脚踝上，没了那电子镣铐碍眼，姜耀觉得很顺心，只是那镣铐带的久了，导致印记很深，甚至那一圈肉是凹进去的。
以后肯定是要留疤的，允秋时见他盯着自己脚看，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姜耀一愣，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可以说吗？”
允秋时弯了弯眉眼，“嗯！先前镣铐除了有定位和检测功能，其实还有监听，这个连张老头都不知道。”顿了一下，“你也别怪张老头，是我有意瞒着他的，他并不知道那些事。”
“嗯…”
得到回答，他才开始慢慢说。
十六岁那年，允秋时原本打算去公园里写生，莫名其妙被一条短信引到南城，是以齐斌的名义发给他的，还给他发了车钱。
当时他就想齐斌养过自己一段时间，自己也想见见他，来回也就三个小时，他跟允穗说过自己要在外面一天，也就没报备。
独自打车去了那边，到了位置后，没见着人在哪，随便找了两个人问路，顺便问有没有什么很美的地方，方便他写生。
这两人就是于延安和方初月，两人一脸严肃思考，给他推荐天灵山，上面风景很好，还能看到大桥。允秋时记下地址就过去，想着先去那边，边写生边等对面的人回消息。
于是带着无人机背着画板就上山了，上山后风景也很美，他坐摊开小凳子坐下，拿出无人机，准备先飞一圈看看周围的风景。
见一堆人往桥去，因为离大桥很远，看不怎么清楚也没在意，打算飞回来时，信号突然中断，掉进了山里。收起画板就要去寻，一抬头空中出现一台他从来没见过的无人机款式。
没等他追过去，就被人拉住胳膊，告诉他深林很危险，不能进去。他跟管理员说了原因，也没能进去，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架无人机有问题，回去的时候解绑了。
但还是很在意那架无人机，后面听说大桥上有人自杀，更怀疑了。
姜耀挑眉，“你有证？”
允秋时点头，“有啊！满十六我就去考了，很简单的！”
“你还会什么？”
他想了想，“很多，小时候只要我对什么感兴趣，爸妈和姐姐都会让我去学。姐姐比我大四岁，成年之后就开始学经商，她说我的兴趣爱好就是她赚钱的动力，所以我会的很多。”
“那你素描画上的那人是谁？”
“嗯…算是其中之一的创造者吧，他们参与过一项名为‘天赋’的试验。”允秋时抬手捂住头，有些痛。
“怎么了？”
允秋时朝他眨眨眼睛，姜耀怔愣住，他见过这副神情，是在什么时候，邓催那案子！那时候他以为允秋时又一次偷跑出来，当时他露出的神情和现在一样。
疑惑中夹着些纠结，他想起周子瑜给他解释过的LSD，会出现幻觉，记忆减退，空间感知扭曲。
所以那时候的一瞬间，他根本就记不得自己是谁！正如现在一闪而过的陌生眼神。
那些人到底给他用了多少剂量，允秋时缓过劲后，像无事发生般用平常眼带笑意的目光看他。姜耀沉默，林琸说的对，允秋时出问题了，并且他自己没意识到。
“半年前那起案子，你说和你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好像又没关系，死者我应该都认识又应该不认识，姜耀……我脑子好乱。”
他轻蹙起眉头，姜耀掌心摊开在他面前，允秋时被吸引注意力，看向他手心里多出的棒棒糖——橙子味的
歪头看他，“给我的？”
“嗯。”
姜耀把糖放在他手中，“我最近很忙，你也别到处乱跑，等我忙完来接你。你的画板和颜料我都重新给你买了，一会儿姐会给你安装。”
允秋时半眯着眼看他，“怎么我姐姐你叫的那么顺口，好像是你姐姐一样。”
“因为是一家人。”
“一家人？”
姜耀见他思索，试探的问：“啊允，你觉得我怎么样，或者说…你对我什么感觉？”
允秋时仔细打量他脸上的表情，在他脸上看出…紧张？斟酌一下，诚实道：“你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你。”
姜耀一喜，又听他说，“你是个好人！”
表情一僵，又给他发了张好人卡，摇摇头叹气，算了，现在允秋时脑子乱，问了他也不懂是什么意思，有那句‘我很喜欢你’就够了。
姜耀站起身，扭头就见允穗靠在门框上偷笑，他望天，路过她身边时，允穗拍拍他肩膀，忍住笑意。“任重而道远。”
姜耀无语，还能笑的在大声些吗？
“姐，我打算申请成为啊允的监护人。”
“我不反对，你先去忙吧，需要帮忙就跟我说，毕竟可能是未来的‘弟夫’。”
听出她话里的打趣，生无可恋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