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2 连环暗示 “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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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人，和以前不一样，脸上没了那种骄傲自大，多了些沉稳。佑禾嘉没跟过来，被他派去守着叶思辰，对一些细节。
自己则是独自来见他，林琸礼貌的朝他微笑，“好久不见姜队长。”
姜耀拉开椅子坐下，“别扯有的没的，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干嘛。”
林琸叹息，向后靠去。“姜队长你为难我了，如果你案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到很乐意效劳。”
姜耀眯眼看他，满脸不相信，虽然那是无心之举，但林琸在他这信任值为零，不是因为他这份职业，也不是因为他的失误。
他说过，不管林琸推理的有多神，他都没动摇，其实还有个原因。林琸刚进队的时候，总是动些小聪明，当然那时他以为是林琸的性格，也没多注意。
而林琸动的小聪明和别人不一样，他跟自己提议过想在案子里加入心理学，这个‘加入’可不是那么简单，他想利用心理学来让那些难开口的凶手认罪。简单来说就是——催眠
他不懂什么心理学，只知道这是不可取的，于是驳回了这个提议。心理学可以辅助他们破案，但不能成为害人的武器。
而且他总觉得当时的林琸有股邪气在身上，也不说是恶，就是对某件事太执着。
林琸避开他看过来的眼神，装作自然，他见到姜耀还是有些发杵。这一躲避的动作让姜耀更加怀疑，“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说出来。”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
姜耀挑眉看他，明显不打自招，在他说出这话，就明显是知道什么。
林琸尽量放松姿态，“哦？是查到什么东西和我有关，还是把我当嫌疑人了，姜队长是你自己说的要讲究证据，不用我提醒了吧？”
姜耀盯着他没说话，似是在衡量什么，林琸忽得气不过，“想比之下，那个精神病比我更加不可信，你不去怀疑他来怀疑我，什么时候你开始感情用事了。”
“你嫉妒了。”
林琸：“？？？”
他嫉妒什么？姜耀抱臂，目光扫过房间，普通家具摆设，没有什么突出吸引人注意力的东西。林琸见他四处张望，眼里一闪而过的憎恨。
努力证明自己，却不及人家一见面就得到的信任，陷入情绪循环，忽得听姜耀道：“他和你不一样，不像你能藏，喜欢谁，讨厌谁都摆在脸上，没有虚与委蛇。就好比现在，你恨我怕我，却还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差点忘了，姜耀是警察，与太多人周旋，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姜耀的直觉一向很准，与其说直觉准，倒不如是他神经敏感，稍微露出一点破绽，他就能查到很多东西。
看向面前翘着二郎腿的他，眼神犀利，仿佛看穿一切，自己欲盖弥彰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他确实恨姜耀，不但恨姜耀，还恨看不起自己的所有人。
明明自己很努力，却被人说成无用，他们不认可自己的能力，批判自己是无用的价值，起初他根本不在意，但时间久了，难免会陷入自我怀疑。
开始拼命证明心理学是有用的，不是人们口中的无价值的东西。
“有没有人说过你太正义会吃亏的，保护不该保护的人，你终究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姜耀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那看看是他们先把我逼进精神病院，还是我先抓住他们送进局子，我很拭目以待。”
眼角眉梢荡开的笑意在告诉他，姜耀根本不在乎那所谓的‘下场’，当年姜耀也是这一副神情，做出来的事不计后果。
这也是他身上最大的特点，在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任何人，别人看法他不在意，只坚持自己。
要是能有他这劲儿，他也不至于犯迷糊。
“其实当时我最仰慕你，很想融入你们队，可是……”
姜耀疑惑的看他，“我们队又不搞孤立，我看他们和你玩的挺好的，倒是你有意无意的远离他们，聚餐你不来，通知你出任务，你一声不吭的比我们先到现场，并排走你专门放慢步子，落在后面，我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孤立我们来着。”
林琸局促感情是他脑补的太多了，尴尬的扯动嘴角，发现笑不出来。
“行了，我来找你不是回忆往事的，上次和你来的那四人是什么身份。”
林琸眨眨眼，在说他脑子没坏吧？不过还是说：“都是叫的上名的专家。”
“嗯…你和他们有接触没有，觉得他们人怎么样？”
他认真的想了想，“都挺好的。”像想到什么又说：“有一人我到不认识，他是自荐过来的。”
“谁？”
“何言柯，不知道他从哪听见的消息，我们打电话摇人时，他先一步打电话给我，当时太震惊了迷迷糊糊就给他报了地址。”
说到这个，他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那个随身听到底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你们听了像疯了一样。”
林琸一愣，“随身听？不是叫我们去侧写嫌疑人的心理吗？”
姜耀也一愣，又听他说：“我还以为那嫌疑人心理素质太强，以至于你们要请五个心理专家。”
话完，见姜耀用奇怪目光的看自己，有股怪异的感觉，姜耀问道：“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者说前后矛盾？”
“有什么不对……”
‘劲’字还没出来，他就感觉到他说的话好像不符合逻辑，什么样的嫌疑人，需要用到五个心理专家，他又为什么叫来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脑中的记忆混乱，在告诉他记忆没有错，可身为心理学家，本身就带有比常人更重的严谨性，现在两股怪异的感觉在他脑海里‘互殴’。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抬头看姜耀。“呃……我脑中好像被植入了别的东西。”
说的委婉，姜耀听出话里有话，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林琸不能直白的说，怕触碰什么关键词，就像…就像半年前那样。
姜耀面露难色，头一次感觉出心理学这种东西的危险性。林琸掻掻头，到不操心自己情况，没危机到生命就行，不过这也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那天无意听到指令，就抹脖子。
还是得找人帮自己解了，他某中一亮，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姜耀。见他不解，林琸解释道：“他也是学心理，相比起我来好太多，如果你们可请来他的话，应该对你们有帮助，另外我也有私心，想见见他，看看他能不能帮我解。”
姜耀视线移向名片，定睛一看无语，“人在Z市，你叫我怎么请？”
这会儿林琸倒扭捏起来，“可是人家真的很厉害啊！”
他一副崇拜模样，让姜耀扶额，林琸收起花痴的表情。“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肖飞不是被…”停顿一会儿又继续说：“只要那东西还在他就很危险，随时随地会在像你们见到的那样，另外你不是喜欢那个精…人吗？”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姜耀淡淡看他，“和这有什么关系？”
林琸惊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都能看出他有问题，当然不是有嫌疑，是那种问题。”
他指指脑子，就差明说了，姜耀眼神定定的看他，默不作声。林琸知道他在考虑这件事，他看得出来，姜耀一直很反感别人说那人是精神病。
从他们认识开始，那人保持的很正常，除了某个时候。自己也只是提醒他一下，该怎么做还得看他。
“现在你搞那么大动静，到底想干嘛，上面可都在关注你们办案进度。”
姜耀抽回思绪，“你说的这个心理专家真的很厉害吗？”
林琸摆摆手，“应该说是医生，专家和医生是不一样的，像我们这种开心咨询室的，只能情绪疏导，压力调节。偶尔开什么坐谈会我们都可以去听，发表意见，医生不一样，他们可以诊断，开药，做心理治疗。而他不同，每次开坐谈会主办方都会邀请他，他都婉拒。但主办方还是雷打不动的邀请，可见他的能力有多强。”
姜耀思索片刻，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收起那张名片。“这段时间你注意点，别到处乱跑，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他点点头，忽得姜耀问：“你认识林文吗？”
“不认识。”
话毕，姜耀起身离开，心里念着何言柯三个字，左绍这次去的南城，是两名心理专家的所在地。一个是何言柯，一个是易晖，半年前搬了家。
工作转到南城那边，这么看来到像是畏罪潜逃的意味，剩下两名都是在本地，在哪就业还没查到。
不过现在到有了些线索，也不知左绍那边怎么样了。
江瑞囝瞪着不让他离开的左绍，搞不清楚他要干嘛，“让开。”
左绍还挡在门前，眼里翻涌不知名情绪，江瑞囝发觉不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刚才自己说完话，就没听他出过声，以为他是在想案子，没过多打扰。
直到自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发现他还背对他坐着，动作没变过。自顾自的走向门口，就在他手要碰到门把手时，面前多了个身影。
抬头看就出现刚才那一幕，左绍眼里充满红血丝，此时的他表情吓人，江瑞囝喉咙动了动，害怕的后退两步。
“你…你怎么了？”
左绍不说话，紧盯着他，手伸向腰间别着的枪，江瑞囝大惊，不就是没说实话，不至于拿/枪/嘣他吧！
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对，江瑞囝听允秋时讲过警察是不能随便向人开枪的，他心一横，伸手握住他的手。环顾四周，目光扫在桌上的水果刀，一把拿过。
先被左绍反手擒住，一只手别在背后，江瑞囝还是拿到把水果刀，别住的那只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一转，听到骨头的响声。
江瑞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他手心划了一刀，左绍顿住。江瑞囝挣脱，往后面退了几步，连忙跑去打开窗户，让风灌进来。
左绍盯着手心里鲜红的血液，呆了一会儿后，疼痛将他拉回来。江瑞囝捂着不能动的胳膊，走到他面前，递给他干净的白布。
“先包一下，别让血在流了，待会去医院包扎。”
左绍抬眼看他，轻声道：“对不起。”
江瑞囝倒觉得没多大事，又不疼，只是他刚才的状况让人很在意，心想：水都被自己喝了，他到底怎么中的招，还挺这么久。
没想通，左绍拉着他出门，两人都要看医生，当然这个钱是左绍出，要他出钱，他能甩甩胳膊走掉。
前面的左绍闷声，脸色难看，不敢相信刚才自己要拔/枪，他真是疯了，是得去医院好好看看脑子，最好能拍个脑部C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