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9 中邪 “我记起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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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绍敲了敲门，肖飞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换了鞋进屋。左绍先环视一圈，别是想不开了，肖飞给他倒了杯水，招呼他随便坐。
自己去洗两苹果，左绍把东西放茶几上，礼袋包装精致，一看就是花钱的。肖飞把苹果丢给他，走到沙发上，揉了揉头发。
“绍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肖飞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放心吧，心灵没脆弱到那个地步，不会自杀的。”
左绍把礼物推过去，“跟队长请教心情不好该怎么办，他说吃点甜食或者小蛋糕说不定就好了。”
肖飞倒惊奇，他现在被停职调查，不能随便离开，队长倒是空手来看他一次，问完他情况后顺走了他两橘子。
等打开看，肖飞嘴角抽了抽，还不如顺他橘子，左绍一脸认真的看他，咬了口苹果。肖飞无奈：“甜的蛋糕，你买鸡蛋糕。”
左绍歪头，“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蛋糕吗？”
一时哽住，确实都是蛋糕，不过买鸡蛋糕哄人也是没谁了。随手把袋子放在一旁，他知道左绍不仅仅是来看他那么简单，等待他开口问自己。
只见他盯着苹果看了一会儿：“这苹果你在哪买的，不甜。”
肖飞无语搞不清楚他要干什么，支着下巴发呆。回想他当时的情景，他记得被姜耀派去跟踪胡伟临，在小区里下完棋的胡伟临准备回家。
原本只用观察他出没出小区，可当时他莫名的跟上去，胡伟临也没坐电梯，走的楼道。心里就生出一丝怪异，谁成想就在他出神的这几秒，胡伟临的身影拐个弯就不见了。
他连忙追上去，看着七楼道门是开的，正想推门出去，听见声音的他伸手的动作顿住，大脑一片空白。在次回过神，就见面前躺着叶思辰，自己手里还握着刀。
空白那一瞬，完全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跟中了邪一样。他一怔，中邪？
左绍见他放空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挑眉看他。肖飞不确定的问他：“绍哥…”
话刚出口，他就想起那段时间左绍不在，头疼的扶额，想打电话给其他人确认，但现在局里估计忙翻天。
左绍看出他眼里的纠结：“你说我听着。”
肖飞想了想，“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回去的时候跟队长说一下。”
他点点头，肖飞便道：“我记起半年前那起案子，死者都是自杀。”
“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在他们死后都留下的随身听里面，说起来和允秋时有点关系，他给我听过里面的内容，当时只觉得奇怪，可听的时候，我隐约在一阵阵嘈杂声中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语。明明好像听清楚说的是什么，清醒过后却记不起来了。”
左绍没说话，心里有了想法。“然后呢？”
“然后…就请了几个专家破解，那几个专家也跟中邪一样，哦对了，其中一个还找过我，对我说什么，我忘了。真奇怪，前面那段记忆清晰的像刚发生不久的，记得特别清楚，专家找我那段记忆模糊的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忘了。”
左绍默默记下，他知道为什么选择的是肖飞，也许和那随身听也关。但肖飞为什么会想起半年前那起案子，时隔那么久，在远也不可能一瞬间想起。
肖飞抬眼看他，问道：“绍哥你不忙吗？队长没安排任务给你？”
他起身，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暂时放下疑点。“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有人陪你还不好。”
肖飞笑嘻嘻的回：“我这不是担心案子嘛。”
“嗯，你好好休息。”
目送左绍离开的背影，他笑容逐渐消失，只剩下担忧。门被关上，只有他一人坐在屋内的沙发上。
在说局里，姜耀确实忙的脚不沾地，不知道是谁放出的照片起的标题，铺天盖地舆论朝他们压来，有控诉他们的，有乱带节奏，越说越离谱的。
就像特地买水军一样，好的评论就那么几条，什么时候罪犯开始进击网络头条了。
连去抓人的时间都没有，回来的左绍看着乱作一团工作室，越过他们，径直走向姜耀办公室。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映入眼帘，他双手撑起下巴飞快扫过评论。
左绍把肖飞的话复述一遍，姜耀捏捏眉心，“好，我知道了。”
想起什么，对左绍道：“你去一趟南城查当年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虽不知姜耀为什么会突然派他去那边，领了任务就出发。等姜耀在看向电脑屏幕时，舆论都被撤下去了，正思考，忽得想起允穗。
这倒是令他意外，没想到允穗会帮忙，手机也在这时响起，接起电话对面女声传来。
“舆论给你们撤下来了，另外有人给我寄了份东西，我想对你们应该有帮助。”
姜耀明白这是她看在弟弟的份上才帮自己，便道了声谢，程浩拿着鞋盒大小的箱子跑进来，是允穗托人送过来的。姜耀打开看，里面有份硬盘，还有两张碟片，碟片背面有些划痕，看这架势，估计又是什么视频。
程浩去拿电脑，赵鑫抱着台DVD影碟机放在桌上，众人视线看过去，好奇他从哪儿淘的这玩意儿。
赵鑫望天，还不是上次路上遇到江瑞囝被他坑了，连哄带骗的买下，原本以为要放着吃灰，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盯着DVD的姜耀若有所思，一切都太巧合了，允穗会帮忙他能理解，但这些东西还有那台DVD出现，会不会太刻意了。
眼下也没思考这些的时间，众人聚在一起，先看那份硬盘，连接大屏投放。屏幕上出现的画质有些低，颗粒感很重，好在很平稳。
先是廉江大桥，这个高度和角度，像是用高空设备拍摄的，平静的画面在0：46时，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些人。
姿势机械，就像写好的程序，一点一点的挪到中间，随后站定，停了有两秒的时间，一中年男人率先翻过围栏，没有任何挣扎犹豫。
紧接着就是一个接一个，不到一分钟，只剩下两人，横跨在围栏上时，两人停住动作，女人头动了一下，失声的尖叫传来，旁边的男人反应迅速的拉着她向一边倒。
缓了不到几秒，他把女人拥入怀里，紧紧抱住，直到有警笛声响起。此刻画面变成黑屏，结束二分钟的播放。
众人异常的沉默，倒不说有多诡异，就凭最后那两人，都能猜到一些事。
这个案子是他们成立小队接手的第二个案子，可到最后，什么线索都查不出来，就被张局以自杀暂时结案，当时可没这视频。
有人在引导他们揭开当年的真相，视线瞟向桌上的碟片，静静的继续放。
右下角出现的是一男一女，那两人是于延安和方初月，还有一人站在他们面前，背对着，只有半截身子。三人在说着什么，两人脸上是严肃神情。
那人比两人矮很多，看背影很稚嫩，只一眼，姜耀认出了那个背影——允秋时
心底疑问涌上心头，也没开口说出来，一切在他意料之中，又似乎和他预想的有些偏差。
不止他有这个想法，在坐的各位都有不同的猜测，赵鑫憋不住的开口，声音压低：“当年廉江大桥的案子，咱们查的一头雾水，张局突然压着结案。现在线索一条接一条的往外蹦出来，时机多少有点不合适。”
连他都看出来了，他们怎么能看不出来，目光投向盯着屏幕的姜耀，愣神的他收回思绪。“把当年的案子调出来，在结合现在的，它们肯定有关系。”
看完最后的视频，众人听了他的话陷入沉思，姜耀拉过黑板，拿起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手顿了一下，又继续落笔。
“半年前那起案子也重启，两起自杀案……”停顿一会儿，忽得想起什么。“不对！我们遇到的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
程浩恍然，“都有自杀的人，廉江大桥的二十多人自杀，半年前自杀的五人，林业精神恍惚跳楼，文贝潼去天台，这些都指向他们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危险的事。”
“嗯…对了，半年前我们找的那五个什么学家，还有他们联系方式吗？”
赵鑫调出文档，“有的，有一人还是老相识了，林琸。”
姜耀微微蹙眉，找肖飞的会是哪一个。
郑杰是帮凶，叶思辰是凶手同时也是实验体，从他们把于延安和方初月接出来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平静，他想过有人会有动作，也想过会杀人灭口。
也正如他所想，来得很快，是挑衅还是警告，他想可能都有点在里面。只是没想到允穗会帮忙，那些人的手伸到允穗面前。
又或许不是，寄给允穗的快递是定时的，这说明是一早就准备好的，而不是像现在仓促遮掩的警告。
叶思辰在医院，胡伟临失踪，肖飞停职，最后的期望放在郑杰身上，希望他能引出条大鱼，也希望他把郑杰放出去的决定是正确的。
收起笔，算算时间，叶思辰也醒了，他打算先去看一眼，在去找林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