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8 警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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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不明白，左绍开口唤回他的思绪。“我知道这很难跨过去，但我们还是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在，为什么正常的人会想不开自杀。这对我们很重要，第一方面是想帮你们，第二方面我们也想知道真相。”
姜耀回过神，脑中一闪，从他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素描画，摆到他们面前。还没开口，方初月在看清楚上面人得样貌后，把头埋进于延安怀里。
身体微微颤抖，于延安眼神沉了下来，死死盯着桌上的画纸。姜耀察觉不对，立马收回。
“剩下的事慢慢了解，我们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后续有什么事在通知你们。”
拾起桌上的文件就离开，留下左绍安抚两人情绪。姜耀也是脑子一抽，没想到还真和那人有关系，不过也总算有点线索了。
姜耀来到公园，撑着护栏迎着风，心中的思绪怎么也吹不散。周子瑜递给他一罐饮料，自己仰头灌了一口。
“怎么忧心忡忡的，有什么事是你姜队长解决不了的。”
“别打趣我了。”
周子瑜也只是笑笑，他背靠护栏，渐渐的他表情沉了下来，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够了，姜耀你为他做的够多了。”
姜耀沉默不语，只是下意识的捏紧手里的饮料，周子瑜盯着地上发呆。
“你为他做的那些已经超越朋友之间的情谊，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内心那点私心被周子瑜戳破，摆到明面上，他低下头掩饰眼里的情绪，周子瑜拍拍他的肩膀。
“别在给他希望，又让他烂在阳光下，我身为你和他的朋友，该及时止损的。”
“不一样……这不一样。”
周子瑜知道他会这么说，无奈摇头。“你只是一时的，而这对他是一世的，别意气用事，总会淡忘的。”
“忘不了…周子瑜我喜欢他，非他不可的那种，人们不是常说对刚见面的人有第一次纵容，就有第二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每次都迫切的想要看到他，开心的他，委屈的他，不高兴的他，朝我使小性子的他。”
说着，想从口袋掏出烟，没摸到，想起上次自己抽烟被他看到，他便从自己身上顺走悄悄分给赵鑫他们，还嘱咐他们装不知道。之后还说会盯着自己，收回手，苦涩的笑了笑。
周子瑜顿住，原本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跟自己讲道理，没成想是一肚子的剖白。准备好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听了这话他到没有多大的反应，甚至可以说不意外。早就清楚姜耀的性格，多余说劝他的话。
于是抬起手，和他碰了杯。“那你两这是属于异地恋吗。”
姜耀扶额，“恋什么恋，我都还不清楚他是什么态度，你提前祝贺是想看我一厢情愿的笑话，还是单纯调侃。”
周子瑜耸耸肩，“都有点吧，能看你吃瘪的场面，谁不期待。”
想了想又说点安慰的话，“安了，现在不就挺好的吗？和亲人相认，又有你这个每时每刻都记挂他的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他现在比以前更有活力不是吗？”
话锋一转，“你现在要担心的是要怎么给张局说，说不定他会被你气死。”
姜耀摆摆手，无所谓。“我气他的次数还少吗？多一次也没事。”
周子瑜嘴角抽搐，这次性质与以前不一样，却被他说的无足轻重。忽然想起什么事，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前天我和小薇去医院时，遇见叶思辰，好像在帮他妻子拿药。”
“怎么？羡慕？”
“去去去！谁羡慕，我和我家小薇也快好事将近了，到时候你还得随份子钱。”
“哟！这么大的事，现在才说，不把兄弟放在眼里哈。”
周子瑜抱着饮料罐，笑得一脸温柔。“小薇等我够久了，我不想让她继续等我。”
姜耀一怔，若无其事的抿了口，顺手丢进垃圾箱，对他挥手。
“我还有事，走了！”
回到办公室，姜耀打开电脑，插上U盘，几份压缩文件弹出来。他一一点开，上面只是普通的监控画面。看完，打开另一份。
停住滑鼠标的手，画面里一人站着拿着枪指着允秋时，在开枪的瞬间自动跳转到郑杰家楼层的监控画面。姜耀把进度条拉回去，仅仅出现两秒，里面两人画质都很模糊。
到郑杰家时又清晰可见，姜耀目不转睛的往后看，除了郑杰和胡伟临进去过，上面还显示出了第三人。侧脸让他感觉熟悉，放大画面，半晌他有了答案。
现下只差证据，姜耀叫来林伏，拜托他帮忙去盯一下胡伟临。他这个队长还有要事要做，只不过还没到叶思辰家，就接到报案说有人杀人。
姜耀带着人来到报案地点，却呆住，跌坐在地的肖飞听见声响手里的刀滑落，呆滞的眼神逐渐清明，感受到手上温热的液体，低头一看。
这一看，让他大脑空白，浑身发抖，全是血，赵鑫立马上去捂住叶思辰腹部，姜耀挂掉电话，眼神沉下来。
叶思辰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旁边的赵鑫努力止血，肖飞手足无措，想帮忙却又怕自己在伤到他。只能把目光转向姜耀。
声音带着哽咽：“队长…我没有…想杀他…”
但眼前的场景毫无说服力，肖飞努力克制自己抖的不成样的声音，求救般又看向左绍。
“绍哥…真的不是我……”
左绍上前扶起他，姜耀摆摆手。“先带下去让他冷静下。”
他当然不相信肖飞会干这种事，环视四周，没有可疑的东西。这一切得等叶思辰醒了，问清楚是什么情况。
只不过……他转头看向浑身发抖的肖飞，为什么选择的是肖飞，而不是其他人。
救护车到后，赵鑫和程浩跟着去医院，姜耀带着左绍和肖飞先回去。周子瑜看到被左绍搀扶到法医室的肖飞，先是愣一下，随后就是问左绍情况。
周子瑜采取肖飞身上的DNA样本去检测，左绍默默站在他身旁，那么怕高的他，怎么会去杀人。
姜耀还没到张局办公室，被一警员叫住，警员为难的看他。“姜队长，你们关的那人现在吵着闹着要离开。”
他心情烦躁，“那就放他离开。”
警员啊了声，没等他在说话，姜耀快步走向张局办公室。此刻张局站在窗前眉头紧锁，听着电话那头说话，全程只有附和。
最后道了声好，电话刚挂，姜耀就闯了进来，没意识到他们才刚吵完架。
“张局是不是出事了。”
语气带着肯定，没有着急，张局绕到桌前，仿佛已经习惯了。“上面施压，说两个精神病能信的话，那还不如去大街上随便抓一人顶罪。”
姜耀勾唇，“那三选一的场面，你想选那个。”
张沉风捏捏眉心，“你这样搞，让我压力很大。”
他自顾自拉张椅子坐下，“你放心，我有办法。”
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张沉风叹了口气，眼一闭，心一横，随他怎么搞。就算捅破了天，也有高个子的顶着，到时候要受牵连的就不止他一人。
姜耀抱着手看张沉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挂在脸上，姜耀知道这老头从成队以来替自己顶了多少压力，在让这老头顶着，显得他有点不道德了。
他把现有的线索推到张沉风面前，“我已经有方向了，只不过…还差一些东西。”
张沉风挥了挥手，那意思是——别烦我
姜耀嬉皮笑脸的退下，到门口遇到郑杰，他看都没看一眼，开着车走了。
江瑞囝敲了敲门，女人开门，疑惑的看门口这人。江瑞囝先做了个自我介绍，眨巴眼睛看她。
“初月小姐。”
方初月一愣，下一秒，于延安将方初月护在身后，眼里露出冷意。江瑞囝后退一步，保持安全距离，掏出一封信递过去。方初月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接过来。
于延安听话的接过给她，方初月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两人抬头看他，江瑞囝没解答，笑容真诚。
“要合作吗？”
于延安抽出一张照片看，和方初月对视一眼，正犹豫。江瑞囝掏出手机，把屏幕转向他们，两人一怔，紧紧盯着他，没过几秒点头同意。
到了叶思辰家的姜耀，输入密码，门被推开走进去。目光扫过家具，径直来到侧卧，里面都是婴儿的用品，角落那台双开冰箱，在房间里格外显眼。
越靠近，他越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冰箱门打开瞬间，冷气扑面而来。两边格子塞满白色的洋桔梗，中间站立着的女生紧闭双眼，怀里抱着胎儿。
美丽又诡异的画面，他退后两步，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很快。郑杰威胁叶思辰的筹码，是叶思辰死去的妻子。
一切和他猜想的一样，郑健明侵犯了叶思辰的妻子，他把自己的妻子放在家里，杀死郑健明后改了监控。那郑杰为什么会忌惮叶思辰，这说明他们两个一起杀了郑健明，郑杰只是意外撞见叶思辰把妻子藏在家里。
想以此威胁，却差点被叶思辰杀。这就是上次他们为什么打起来的原因，不过还有一人，他猜到有人会对他们下手，没想到来的那么快，选了肖飞当那个警钟。
为什么杀的是叶思辰，因为叶思辰是他查的那场实验中的———0—4实验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