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成婚吧 宴行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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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行拍了拍她纤细的背脊：“别激动，让我慢慢讲给你听。”
“母亲死后不，应该是假死被楚皇囚禁后，楚皇想暗中解决了我。我那时候才六岁。我已经知道我不是楚皇的孩子，我根本没办法保护自己。我趁人不注意，蹲在来往宫里的马车下逃了出去。遇到了我师父。我师父是江湖人士，武功高强。我那时候又小，容易亲信他人，是师父救了我。他一问我，我就什么都和他说了，我的身份，母亲死了，父亲不是我的生身父亲。后来的夜半时分我还会想，也是遇到师父，换作一般人早就吓死报官了。但是他没有。他送我回了皇宫，私下躲过层层宫卫教我习武。后来还帮我求父皇，让我出宫和他仗剑天涯。那时候父皇应该早就想让我自生自灭，便放我出去了。”
婴软软忍不住打断：“然后呢？然后呢？居然还有这样的隐士高人！”
宴行被她求贤若渴的表情逗笑：“师父去世了，就在我同年。师父武艺高强却病痛缠身，是我送走了他最后一程。”
“害，应该是个有故事的大侠。”婴软软感叹了一句，又问，“那你后来呢？”
宴行深深看了她一眼，复杂万分：“我们最后一站就是燕地。师父就葬在这里。那时候我痛不欲生，又一次失去至亲。没了依靠，孤苦无依。”
声音轻了些，在回忆当时：“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有人绑住了我。我想，绑我去哪里呢？我能去哪里？不久我听到打斗声。打开绑在眼上的绸带，入眼就是夜色下你穿着华服，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那些人。你把我带到了燕行山。和你救的其他人一起学武习文。那里有奴隶，有流民，有拐卖的孩子。你把我带到那里和他们一起。我以为你要让我们成为你的死士，因为都要戴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又不像，你不让我们纹身，不让我们身死相搏，让我们像正常人一样活着，还许我们出山。没有人知道进来的路在哪里，出去了也再也回不来了。”
婴软软惊讶不语：“我怎么不记得我救过你？但是……居然你那时候就知道我。”
“对。你虽然之后来燕行山都戴了面具，但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我一直记着你的样子。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你每次来燕行山，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你。你笑得很开心，你那时候的眉眼都是张狂肆意的笑意。你仿佛对燕行山投入了很多，但是对燕行山人来人去又很淡然。你对他们都很好，又抽离得很快。燕行山，我后来觉得就是你的一个责任一样——去留人无谓，不在乎这个人是否久留。自由得让我担心你。担心有人背叛你。你那时候好张狂，都开始集结起来练兵，男女不拘。出去的人但凡说一句你在私练精兵，你婴府都会被满门抄斩。”
婴软软眼睛微湿润：“所以我戴面具了呀。”
宴行都替她着急，捏了捏她腰上软肉：“如果有人认出你又该如何？你这般身段样貌，世间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
“那时候就是太自信了。父亲也在，母亲也在，燕地我已经无法无天了，天高皇帝远。如果我不那么自信，我父亲也不会死。”每每想起这些，她只能把这些自责愧疚打碎了往自己肚子里咽。
婴软软克制着平稳语调，泪却早已流了满面。
“宴行，我午夜梦回都会痛恨自己，想杀了自己。我为什么会喜欢贤怀？为什么会嫁给他？就因为我可怕的自信——我认为没人会不爱我。他不爱我，我偏要让他爱我，我要得到他。强取豪夺，不为过。如今我才知，我才是害得父亲战死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我，齐金不会被挑唆来战，父亲母亲依旧恩爱。”
宴行马上慌乱起来：“不是的。这都是楚皇暗中的计谋。”
“但是如果不是我入局，他们又如何能扳倒父亲？”
“一计不成，自有二策。他要暗中使劲，怎么也避免不了的。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是谁了。前尘往事不可追。我们好好开始，救回你母亲，重新开始。”
“宴行，你看到了吗？”婴软软情绪平复下来。
“什么？”
“我需要你。我只是外表看着平静，其实内里烂得一塌糊涂。是遇见你、你的爱，让我重生的。”
宴行听着舒心，却还是别扭：“那是不是换一个人这样爱你，你也会爱上他？”
婴软软还认真想了一下：“不会。也不会有人像你一样这么执着地喜欢我，为了我退让自己。”
“那如果有呢？”
婴软软又认真想了一下：“可是我不喜欢他。”
宴行不依不饶：“那你如果也喜欢上他呢？”
婴软软的情绪走得快，有点烦了：“我该怎么承诺你？一切话语都是空谈。那我们成婚吧！”
“好。”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成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