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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该是有个女儿的 圣旨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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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到的时候婴软软还在休息。宴行带婴软软回来,她一直半梦半醒。
张子归医官来看过,说是气急攻心导致的昏厥,要静养,不出一月就能恢复。
宴行谢过张子归,让赵云带着下去领药。
宴行回到殿内,扶着婴软软苍白的面容,心狠狠地沉下去。
看今天父皇的意思,看来是要动手了。
徐虎这时在门外轻轻敲门。
宴行起身要出去。
婴软软拉住了他。宴行回头去看,婴软软悠悠转醒,上半身撑起要坐起来。
“软软,醒了。”宴行脸色缓了神色,赶忙顺势扶住她。
婴软软顺着宴行的力道起来,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闭眼调息。
“宴行。”她轻轻唤道。
宴行“嗯”了一声,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门口徐虎又唤了声:“王爷,宫里来人了。”
“软软,你再睡会,我出去一趟。”他扶着她又躺下。
婴软软抓住宴行的手,宴行反手紧紧握住,摸了摸她的头发,起身大步跨了出去。
婴软软本来是想和他一起出去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要等自己恢复过来。她缓缓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门打开了,宴行的脚步有些沉。转瞬,她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又沉沉睡去。
——
一个多月过去,雪还是下得格外大。婴软软身子大好,穿着高领直襟红色长袄,披着厚厚的红色莲纹披风,在一片雪白中显得遗世而独立。
“哎呀,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每日打扫外间的侍女悄悄说着话。
“你怎么在这个院子里都没有出去过吗?”
“没有啊。前些个燕王不大好,一直伺候着;近些个身子大好,更是离不开人。我们三皇子给燕王做吃的喝的,我们总要收拾着。今天得了令出来打扫堂前雪。”
“害,你都不知道,咱们三皇子被皇上赐婚了。”
“啊?那我们屋里的……”侍女惊讶,三皇子连日对燕王的喜爱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居然要另娶她人了?
“这可不清楚了。府上除了这间院子,可都在贴喜了。”
“是哪家女郎,能配上我们三皇子?”
“听说是新上任的……”
侍女还在悄悄说着。
婴软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她放松下来,神色温和,软软地靠着宴行。
宴行握着婴软软已经冰凉的手。
“回?”
“嗯。”婴软软靠近宴行怀里,眉眼带笑,手环住他挺拔有力的腰身。全是宴行的气息,温暖的、安心的。如今宴行的怀抱是她最放松、最迷恋的地方。
宴行对她的依赖很是高兴,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殿里去。
婴软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拉着宴行前襟往自己面前带。宴行抬眉看她一眼:“别闹。”
脚步稳健,踏实有力。
逆着光,宴行眼眸深邃。那轻轻的、宠溺的、又拿她没办法的一眼,勾得婴软软心痒痒的。她不怀好意地一笑,拉着宴行前襟的手用力。宴行怕摔到她,顺力弯下。婴软软霸道地吻了上去,轻轻咬了一下。宴行唇齿微张,顺势而入,唇齿交缠。
宴行也愣了愣,从刚刚开始的不得其法,现在已经炉火纯青,还能主动了。外间冷,他浅尝辄止。婴软软不满地看着他。
宴行被她逗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别急,都是你的。”说着脚步加快。沿路的侍女都低头请安,不敢多看。
婴软软笑得得意:“都是我的吗?我可听说这三皇子要迎娶新人了。可惜没听见是哪家小姐。”
宴行推门而入,屋里炭火很足。他把婴软软放在软榻上,帮她把披风解下,马上有侍女接过,接着送上汤婆子。
“袄子先不褪,等你暖和些。”他握着婴软软的手,给她手里放上汤婆子暖手。刚刚从外面进来,她沾了些风雪,小脸红润,皮肤细腻,眼睛大而有神地看着他。宴行怎么看怎么喜欢。
屏退众人下去,在炭火边把身子暖好,褪去厚外衫,剩下里衣。婴软软在榻前静静地喝着他给她熬的红糖姜汤暖身子。
宴行上榻,把人抱怀里,把玩着婴软软另一只手。她的手纤细柔软又修长,煞是好看。看她安静地喝了半碗,就抬头不喝了,宴行挑眉,接过一口喝下。
婴软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已经被她磨得没有耐心的宴行环过去低头细细吻起来。
喝得真慢啊。
婴软软软软地被动承受着。宴行吻得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身体里,手上用力揽着她的腰,让她更靠近自己。
婴软软懒懒地把手放在宴行肩上,安抚地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
宴行更是激动,追逐着她。婴软软喜欢一逗一挑,宴行只能不停地追逐。
额头起了些汗,几根长发沾在眼旁,眼眸星光点点,唇色鲜艳,肤若凝脂。宴行真是爱死了婴软软此时的样子,一点一点、重重地嘬吻。
手开始不规矩,向上游走。厚重的外衫已经落地。宴行还是在失去理智前,把婴软软揉在怀里,停了下来,深深地喘着气。
婴软软缓了缓,软软地开口:“怎么了?”他们互相喜欢,气氛很好,顺理成章。
“时候不到。现在更不行。”宴行闭着眼平复自己。
婴软软玩弄着他的头发,听着他坚硬的胸膛传来有力快速的心跳声,笑道:“也对。殷王三殿下马上就要娶妻了,自是瞧不起我这露水情缘的。”
宴行捏了捏她的手:“说什么呢?”
婴软软抽回手:“难道不是?”
宴行低头吻了吻她:“我不会娶她。”
“楚皇要你娶她。”
“那又如何?娶她的是三皇子。”
婴软软听此,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宴行勾唇淡笑:“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要找人代娶?”
婴软软想,这可能就是她会爱上宴行的原因。他给她的爱意真的太满了,她不用担心他会想要另娶她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闭目休息,拉着婴软软一起,也不透露一句。
——
“王爷,皇后又派人送药来了。”宴行摆脱了一身政务,现在正是做闲散王爷的时候。
宴行给云伯放了假,让赵云、徐虎带着云伯回殷地了。云伯说什么也不回去,好不容易能天天看到宴行,他正想给他好好补补、嘘寒问暖,怎么能回家?宴行好说歹说,才让赵云、徐虎带着走了。只留了上寺、上宇贴身跟着。
婴软软就静静地看着他安排,在一旁煮酒消茶、看话本子、听戏。
今天也是。伤未痊愈,她倚着宴行在看话本子。
婴软软听此,一顿:“快请进来。”
上寺行礼回道:“是皇后侍女,悄悄来的,不让声张,放下东西就回去了。”
婴软软退了两步,宴行撑住了她倒退的身子。
宴行让上寺退下,扶着她坐下。
婴软软双眼无神,看着门外的一点,缓缓地说:“母亲很胆小的,宴行。她那天肯定吓坏了。我那天进宫,都忘了问她。”
接着像是回过神,对宴行说:“清燕去宫里了吗?”
宴行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去了,我已经悄悄安排进去了。清燕说,和你比起来,她的症状都是好调理的,说不定哪一天就自己想起以前的事了。”
婴软软听到这个,心又提起来,抱住宴行,声音闷闷的:“我不想母亲想起来。她这样也挺好的。她那天说,她是幸福的。父亲的遗愿也是希望她幸福,不要牵挂他。我真怕她再做傻事。”
“你别担心了。你身体养好了,我再带你去看她。”宴行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她的情绪。上次去皇宫,她身体没恢复,还没说几句话就晕了过去。
他因为不通传、强闯后宫,被关了禁闭,好好“准备婚礼”。
燕王因在华山大典救驾有功,将功抵过,并且被允许留在殷王府养伤。
燕地有飞书,请燕王回燕地主持大局,燕王都挡下,以受伤为由,让其在京城好好疗伤。
朝廷上下都在传——楚皇要动手了,却一直没有寻到好由头,在暗中监禁燕王。
白贵妃尸身被五马分尸。根据传来的消息,贤怀已经逃入蛮地。楚皇一直暗中跟随他们的部队,却一直没有动手。大臣都说,楚皇重情重义,遵守诺言。
婴软软却觉察出些不同,隐隐有些奇怪。想着母亲,事情发展至今,好像或多或少和楚皇都有干系。
“宴行。”她思索着开口。
“嗯?怎么了?”
婴软软看向他:“我觉得事情不简单,牵连甚广。我甚至怀疑这只是事件的一环——并且是弃环。”
宴行不解:“什么一环?”不是还在说楚后吗?
婴软软冷着脸没说话,思考再三,斟酌开口:“我母亲假死又复活,那说明她没有自尽。那她吃了什么?为什么会假死?”周身有些发寒。
“还有,现在我们知道的白贵妃与贤怀有关。我母亲进宫做了皇后。这次华山大典,贤怀带了那么多人,隐藏了那么久……”
宴行一点即通。两人相顾,脑子一闪而过:“你是说……父皇?”
婴软软抬了抬眼。宴行知晓她的顾虑,安抚道:“我能活到今天,自是有我的人的。你放心,在府中你安心说便是。”
婴软软心情起伏不定,抱着宴行:“一切猜想都要等婴墨回来。但你要安排好,到时候和我会燕地。”
宴行点点头:“好,听你的。”
“我要带母亲走。”怀里传来她的声音。
宴行听后,这才放下了心:“你最近一直没和我说皇后的事。我也有预感你会想带她走,但是你不说,我就有些拿不准,不知道该如何帮你。”
婴软软摸摸他的头:“你在我身边总是敏感多思多忧。”
宴行点头:“对呀。因为忧你所忧。你快乐,我才会快乐。”
婴软软觉得好笑,像摇着尾巴、要求抚摸的大狗,还要故作矜持,可爱得很。
她凑上前咬一口。
宴行抓住不放。
婴软软寻到机会开口:“我犹豫,只是犹豫母亲可能不想走。”
宴行轻轻摩挲着:“去问问吧。能感觉到她很担心你。”
婴软软额头有汗滴落:“嗯。若她要留在这里,那我一定不会动楚皇的。宴行,你也放心。”声音不稳。
宴行力道渐重,“嗯”了一声。
婴软软不住喘息,今天的宴行格外激动。
最后。
他闭上眼,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