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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让人喘不过气 二人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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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在这里呆了一会,二福端着白灼鸡蛋走了进来。
沈矜霜道:“你闭上你的眼睛。”
咦?闭眼?
时芥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也要闭上眼睛吗?”
沈矜霜:“好吧。
时芥很听话的闭上眼睛,抬起头。
沈矜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直接将白灼鸡蛋分成两半,一只手分别按住了石芥的双眼,动作干净利落。
当温暖笼罩在他的眼睑上,他觉得无比的舒适。
沈矜霜的手很温柔,好像不想伤到他一样。
沈矜霜的体香扑鼻而来,让他有些迷醉。
他问道:“这是跟谁学的?”
“我看过一些书籍。”
“什么书?”他好奇地问道。
“母猪生孩子。”
时芥无言以对。
“你当我是一头猪吗?”
沈矜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胡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书籍?”
沈矜霜反问:“可是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时芥无言以对。
他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好吧,我认栽。
这一世,他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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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天的排练,古旦的剧本即将开始。
在排练的过程中,奚洛将“仁德公子”的那一招复制过来,为这场新剧做广告。
她要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顾旦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这一天,迎星坊再次变得人满为患。
看着许多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奚洛很是满意。她带着时芥和沈矜霜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大家好,今天我们要演一场新剧,叫做《清风荡人间》,大家都坐好,不要挡着别人的路,也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讲故事的人敲了敲桌子,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据说永宁有个叫顾大人的人,家境贫寒,读书多年,才有今日的成就。”
“顾先生”站在舞台上,来回的走着,手里拿着一本书。
“顾先生”之所以努力学习,就是因为他想要进入朝廷,想要做一名官员,让自己能够像一股风一样,洗涤这个世界,帮助这些无依无靠的平民,让他们能够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一旦有人发现了他,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的责任,不管他得罪了什么人,他都会答应,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曾经有一对老夫妇的女儿,被一名官吏豪取,他虽然知道这名官吏是老太师的弟子,但还是挺身而出,帮助自己的妻子把自己的女儿讨了回来,那个官吏也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没过多久,他就被人诬陷,丢了官职。
这是他的信念。没有遗憾。
到了结尾,和真实世界一样,顾先生上吊自杀,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
一场好戏结束,四周一片死寂。
奚洛坐在一个角落,冷静地看着众人。
他们大多都是一脸的惊骇和哀伤,有的人认出了这个男子的身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有的甚至开始抽泣起来。
奚洛忽然生出一种悲凉的感觉,对与错,就是这么的明显,就算是不相干的人,也会被顾旦的故事感动,更别说他身边的官员了。皇帝陛下怎么会不明白?
奚洛抿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
然后,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互相搀扶着,走到了第一张桌子上坐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众人。
他们的眼中,满是泪水,满脸的悲戚。
“我们就是剧中的那对老人,顾大人就是顾旦顾大人,也就是前段时间刚死的那个人。”
“我们之前就听说闻顾大人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才会来寻他,只是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可是顾大人一听说我们的遭遇,立刻就同意了,并且愿意帮我们报仇。”
说着说着,两个人都哭了起来。
经过这件事,他们已经从京都搬走了。听说顾旦已经被解除职务,他们立即赶回来看望。
以后,每年节日,他们都把古旦当作远方的亲人,带着贵重的礼物上门拜访。
得知顾旦死亡的当天,他们立即从家里赶了过来,但最终,他们没有能看到顾旦。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真心更能让人感动了。
很多人都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老两口落座后,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将自己和顾少傅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次又一次。
时芥找了十几个曾经受到过他帮助的人,有些人不想过来,他也不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这一场大戏,可谓是大获成功。
这一天过后,关于顾旦的事情,已经在京都中流传开来。
正所谓,叶落归根,顾旦早就把自己的根给打掉了。
多年以来,他一个人生活在京都,无亲无友。
尸体没人来领,林梧便将尸体埋在了京都城东一处墓地之中。
奚洛带着林梧来顾旦的坟上扫墓,遇到了不少不认识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他们听说了顾旦的事情,纷纷前来拜访。
他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说有这么一个好官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看着这些人真诚的表情,奚洛忽然有些感叹:在这个时代,她以为大众的意见就是让一个新人一跃而上,也能让新人一跃而上,一跃而下。
他们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和影响力,来谋取私利。
现在看来,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民意,应该回到人民的基础上。
民众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了?”林梧柔声道,“你怎么了?”
奚洛看了一眼古旦的坟墓,然后说道:“我觉得,你和顾少傅应该是很好的朋友。你怎么对他没有半点畏惧?我怎么可能跟他成为朋友?”
看着顾旦的坟,林梧拉着奚洛的手,带着她出了墓地:“少付心地善良,不做错事,他是不会无缘无故惩罚我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你说的对,不过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用他说,我都有点怕。”
林梧偏过头,目光带着浓浓的倦意,再次问道:“你觉得谁更恐怖?”
奚洛思索了下,“你二弟也挺吓人的,他那双大眼睛似乎随时会冒出火焰。”
林梧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轻轻说了句:“二弟,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和二弟见面了。”他牵起奚洛的手臂,“我会一直陪着你。”
“如此最好。”
奚洛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目光一转,就看到了林祁。
四人对视一眼,还是林祁先移开了目光。
“老四怎么来了?”林梧拦住了林祁。
林祁面色一变,将目光移开,“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动那个姓顾的,他就是让我过来看一眼。”
他说的是实话。
林梧又道:“顾少傅的尸体已经埋好了。”
这话是在警告林祁,既然顾少傅已死,那就不要再去害人害己了。
林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知晓了。”
墓地门口,奚洛和林梧牵着手走向了那辆马车,林祁则是和他们相反的方向。
天空灰蒙蒙的,雾气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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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如何?”他问了一句。
皇帝坐在主位上,低头写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房间里点着蜡烛,灯光忽明忽暗。
林祁挺直腰板,说,“皇上,我今天到顾旦的坟前。”
“有没有看到相熟的人?”
他关心的是,这一次会有谁来祭奠古笪。
顿了顿,林祁浅声道:“没看到熟人。”
皇帝又问道:“梧儿呢?”
从刚才林梧帮顾旦说话来看,他和顾旦的关系应该不一般。皇帝对他的怀疑,已经很久了。
林祁低下了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未见到。”
听到这话,皇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侍卫们举着灯笼,林祁缓步跟在他的身后。
明明是春天,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仿佛置身于密闭的蒸汽炉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回到朝廷后,林梧一天比一天忙。
以前他没兴趣跟林祁和林瑜争夺皇位,也没怎么用心,现在既然有了这个目的,那就必须全力以赴。
每天都要跟大臣们打交道,跟他们说话,问东问西,这可比整天写作业要累多了。
今天能早点完成,已经很不容易了。
上了车,他还想着要带奚洛回去,于是吩咐荆南道:“我们去迎星楼。”
“是。”陈曌应了一声。
迎星楼。
“顾总这是——”
舞台上,顾先生的台词还在继续。
奚洛要求连续拍摄十天,让更多的人认识古丹。
林梧一进门,便看见那一声“顾先生”。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看着看着,面色越来越阴沉。
小厮早就认出了他,上前道:“少爷,我家奚洛姑娘就在三层。”
“嗯。”林武应了一声,转身走上台阶。
三层包厢内。
时芥拿着奚洛送来的那本《鬼怪志》,也不去瞧,只顾着沈矜霜给自己擦了一把眼珠子。
从那天开始,奚洛就听到过不止十次。
“果然,小爷魅力无穷,小爷果然有魅力!”
“等我和沈矜霜成亲的时候,你一定要准备一件礼物。”
“我给沈矜霜生了个儿子,叫甚么?”
……
奚洛:???
“咦,林梧,有什么事吗?”
奚洛听到他的话,放下手中的毛笔,凑过来看:“林梧在吗?”
林梧进门的时候,芥点头致意,却没有回应。
一看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就知道他现在的情绪很不好。
看了一眼奚洛,石芥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奚洛接到了时芥的警告,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又没有动手!
时芥这才站起来,“我就不打搅两位先生了,我下去招待一下。”
“好。”林梧应了一声。
时芥离开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还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奚洛。
奚洛紧张地看了眼林梧,朝他那边凑了过去,“怎么啦?”
依照过去的经历,林梧必然是因她而动怒。
她要牵起林梧的手臂,可他已经转身走向了那张软床。
他笔直地坐在床上,双唇紧闭。
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奚洛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安慰着他:“什么事?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告诉我,我会改正的!”
林梧面不改色,开口道:“顾少傅在下面演了一出好戏?”
“是。”奚洛老老实实道。
“他已经去世了,你又何必再提他的死因?”林梧冷冷道。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去看奚洛一眼,因为他知道,一看到上奚洛,他就再也无法将心中的怒火释放出来。
顾旦是他的恩师,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当然不想让顾旦在他死去的时候,被人议论。
他讨厌奚洛如此肆无忌惮的将所有东西都占尽便宜。
奚洛瞪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了他心中的不爽。
按照林梧的想法,既然顾少傅已经下葬,他就不应该去管他,也不应该借着顾少傅的死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不过,她这么做,倒不是想借着顾少傅的死,来招揽更多的顾客,而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顾旦的遭遇。
奚洛略一思索,便尽力柔声道:“就是因为少福已逝,我们更要将他的事迹传播开来,让世人知道他的为人,让人们知道永宁有这么一位贤臣,岂不美哉?”
“是吗?”
他站了起来,背过身去,看向奚洛,双拳紧握,“你为何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只是借着顾少傅之死之机而已。”奚洛叹息一声,接着说道:“不过,我没有谋取利益,有何不妥?”
“你这是在用我!”林梧恶狠狠地说道,“在你心里,又有谁是我不能用的?”
一股怒火直冲胸膛,奚洛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她真搞不懂林梧为什么这么在意。
人都是死人了,还讲究什么礼节?
强忍着怒火,奚洛轻声道:“死人是不在了,但活人还得继续。永宁公主出了事,从顾少傅之死便能看出来。永宁子中的所有人都有资格知道顾少傅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杀。对不对?”
这一次,林梧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奚洛“啪”的一声,房门被推开,“啪”的一声关了起来,他在床上沉默了很久。
怪她?
她想不明白。
片刻后,时芥探头而入。
他本要坐下,却被奚洛看了一眼,停了下来。
他抓着桌子边缘,慢慢坐下。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想了想,道:“林梧这句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这是怎么回事?”奚洛问道。
不等时芥回答,她继续道:“知道顾少傅的人越多,知道永宁公主现在的处境,我们就越有可能醒悟过来。”
“可是……”时芥顿了顿,低下头,避开了奚洛的目光,“顾旦和林梧关系不错,顾旦的死,就像是他的一块心病,现在被你捅了出来,还让这么多人看着,他怕是……接受不了。”
奚洛蹙了皱眉:“有什么不服的?”
“顾旦对他来说很重要,他应该是想让顾旦平平安安地离开这个世界,不要再受外界的干扰。”时芥悄看了一眼奚洛。
“为何?”奚洛不解。
“反正就是这样!”时芥想不明白,整个人都要疯了。
顿了顿,他想起奚洛的处境,继续道:“我举个例子,如果你把池将军当成一个很重要的人,你会不会借着他的死,给他制造麻烦呢?”
奚洛应道。但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他的死亡,迟早会被公之于众。连其他人都不明白,其他人怎么可能理解?如果其他人对她没有感情,她也不会同意永宁换了主人。”
看着奚洛,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你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我没办法说服你。”
你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对奚洛说话的人,并不是只有一个。
奚洛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就有一个叫小爱华的孩子,两人年龄相差五岁,二人情同兄妹。
她帮小爱豆拿到了一个参加一档综艺的机会,很多人都因为这个节目而一炮而红,小爱豆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