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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道歉 可就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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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录制之前没多久,有人发现小爱豆带着女友出来玩,闹得满城风雨。
奚洛从公司的角度出发,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替换了,还把另外一个演员给挤下去了。
当她知道自己被人掉包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对她说的:“你这个没良心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劈在奚洛的身上。
在见到林梧时,她所有的耐心都消失了,她立刻站了起来,不满地问道:“当初,我说要为我池家效力,你却答应将我送到我的封地,你是不是太冷漠了?”
这一刻,她就像是一只浑身长满了尖刺的刺猬,完全是以攻代守。
他没有她那么敏锐,他叹息一声,坦然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能走到一块,多少都有点冷血和无情,可是,跟沈矜霜在一起这么久,却让我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理解什么叫冷淡。以前,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想怎么害人就怎么害人,可是现在,我成了沈矜霜的受害者,所以,我才知道,有时候,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还是很伤人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也是一样。没错,你利用顾丹的死来布局,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你这样做,却会伤害林梧。”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奚洛也不再多说。
从下午到傍晚,奚洛都是在观星楼呆到吃完晚饭,这才慢悠悠地回府。
她走在京都热闹的街道上,听着街上的叫卖声,虽然很热,却没有感觉到热。
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对与错,只有太多的悲伤和悲伤。
换了别人,就跟着他们走就是了。
但现在,却是林梧在生她的气。
虽然她并不赞同,虽然她很想维护自己的原则,但面对的是林武,她还是会屈服。
这可怎么办?
快到宅子时,奚洛便看到了等候在门外的喜玲。
不等奚洛入府,门口的喜玲便上前唤道:公子似乎很不高兴。连晚饭都没吃。姑娘,你吃饭了吗?”
奚洛摸了摸额头,低着头,“吃过了。”
“这是怎么回事?喜玲眨巴眨巴眼,一脸的疑惑。
奚洛不甘心,转头对喜玲问道:“你说,我要不要把顾少傅的事情,弄成一出好戏,让所有人都知道?”
一听到这个问题,喜玲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欲言又止:“小姐……”
“好,我明白。”奚洛没有多说,也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奚洛叹息一声,又问道:“你可曾用过晚饭?”她怕林梧不肯吃饭,而喜玲却是不肯自己动手。
喜玲笑嘻嘻地说道:“姑娘,我已经用完了。公子让我吃饭,我就先走了。今天的晚饭很好吃,有我最爱吃的排骨,也有你最喜欢的红烧鱼,只可惜,你不在。”
看着喜玲大大咧咧的样子,奚洛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吩咐了一句,“吩咐厨房准备晚饭。”
“姑娘,你是不是又饿了?”
“林梧不是一口饭都没有吗?”
“公子说他不会吃东西的。”喜玲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好的,我会安排的。”
“嗯。”陈曌应了一声。
处理好喜玲的事情,奚洛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往书房而来。
荆南正在外面等着,看到奚洛要进来,便抬手拦住了他。
奚洛看着他:“干嘛呢?”
荆南抱拳,低头道:“王爷有令,谁都不见。”
“自然要听从陛下的吩咐。”奚洛停下脚步。
就在荆南放下心来,觉得奚洛应该不会找自己麻烦的时候,奚洛继续说道:“荆南,你告诉我,什么是夫妇?”
荆南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出原因,如实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才能结为夫妇。”
“是啊。奚洛点了点头,“成亲之后,自然是要有感情的。既然是我的妻子,自然要按照我的规矩来。有时候,我对他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你。比如现在,你们皇子说要见我,其实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就不算数。”
她翻了个白眼,又说:“再说,他生我的气,生了我的气,又不肯吃饭,这对他自己也没有好处。你要对我忠心耿耿,但也要对我忠心耿耿,不能只听主人的话,对不对?”
荆南一头雾水,但还是回答:“公主说的对。”
奚洛这才满意:“我这就过去。”
说完,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荆南一步跨出,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他感觉自己被坑了。
奚洛走进去,左手边,就看到了坐在书桌旁,拿着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林梧从小就是这样,大家不开心了,不是跑到窑子里寻欢作乐,就是在空旷的空间里宣泄,他不开心,就一直在写。
他微微弯下腰,似乎在凝神静气。
奚洛先道:“相公,你可真有品位。”
林梧不正眼看她,淡淡道:“你这张嘴可真甜。”
可惜,小白兔还是很愤怒。
一定要安抚好。
所以,他决定放弃自己的尊严。奚洛暗定主意,一定要将这件事办好。
她展颜一笑,妩媚道:“相公,你还不知道我的口才有多好?”
刚才还在斗嘴,现在却变成了甜言蜜语。
他停了下来,一朵黑色的花朵,出现在了白纸上。
不过片刻功夫,林梧的脖颈处已是一片通红。
奚洛浅笑一声,看着这春意盎然的一幕。
对付林梧,轻而易举。
林梧不搭理她,她便死皮赖脸的凑上去。
林梧继续低头书写。她就这么立在一旁,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奚洛习惯了林舞的温顺,突然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也是颇为有趣。
“你还是不高兴?”
“没有。”林梧冷冰冰的回答道。
阳奉阴违。
这家伙明明已经被气成了一条鱼,却还在硬撑着。
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她是真心的想要跟他道个歉,看他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奚洛双臂抱胸,肆无忌惮地走到了林梧和桌子之间的一小块空地上。
林梧生怕撞着了她,只好往后退了一步。
他把头扭向一边,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会生气?
林梧说完,就要离开。
奚洛看到这一幕,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确定不会生气?”奚洛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低声问。
这一次,林梧沉默了。
对奚洛,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奚洛继续道:“你若不是真的生气,那你怎么不吃饭?”
“不饿。”
“是吗?”雷格纳点点头。奚洛娇笑道:“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是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晚饭,你先歇着,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说完又问道,“好不好?”
她的声音如同黄鹂一般,唤醒了他心中的旖旎。
林梧听到前方奚洛的话,一颗心几乎软成一滩水。
人就是这样的矛盾,情感和理性是分开的,一边想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一边却陷入了温柔乡。
林梧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嗯”了一声。
奚洛看林梧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觉得现在应该是赔罪的时候了,便小心翼翼地接着道:“晚饭还没到,就让我向您赔罪吧,相公,您看能不能让我一次?”
林梧垂眸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她是在向他道歉。
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反省自己。
人都要死了,就剩下一口气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如果说,少付之死,可以让天下为之警惕,那么,这便是他的愿望了。
林梧知道自己不应该生奚洛的气,可又因为她事先没有跟自己解释过,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生她的气。
现在听说奚洛先向他提出和解,他竟有几分不好意思。
林梧环着她道:“我先说。”
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奚洛软了下来,发出一道呜咽。
“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生你的气。你说的对,是我多虑了。”林梧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惭愧。“若是少傅知道了,或许就不会这么担心了。我傅少向来只看成果。”
奚洛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林梧的听话,让她觉得很舒服,似乎留在他的身边,就能感受到无尽的温柔。
奚洛抬头,又在林梧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说道:“该我了。我应该先和你商议一下,特别是我知道晓少傅对你很重要,所以我不能自作主张。”
她看向林梧,目光灼灼,轻声道:“能不能让我解释几句?”
林梧明眸善睐,温润如玉,“你说。”
“前些日子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我知道你也没时间管,所以才会自己动手,也不是不给你面子。”奚洛真诚说道。
闻言,林梧将她抱的更紧了。
奚洛将脸藏在他胸膛上,继续说道:“痛苦总会结束的,我们要记住,我们要让自己的痛苦变得有价值。但愿以后永宁公主不要重蹈顾少傅的覆辙。”
“那你以后有什么计划?”林梧问道。
奚洛看向远处,“我现在,也有些计划。”
奚洛将自己的打算详细的告诉了林梧。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房顶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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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行走在阴暗的长街上,屋顶上,小巷中,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但是,他们的步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
不远处,一名手持长剑的守卫从街道上经过。
他们敏捷地绕过守卫,来到每一户人家门口。
他们的行动很轻,不像是小偷,而是在门缝里小心地塞了一张纸条。
然后,他们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
夜晚的京都,一片宁静。
一场精彩的表演,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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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朝堂之上。
“陛下,有贼人!”沈尚书颤声道。
今天的事情,在京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沈尚书继续说:“就在昨天夜里,有贼人将这封信塞进了京都里的每家每户,上面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言语。”
听到这里,林祁心中一动。
他皱眉望向林梧,却见林梧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林祁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自己。
沈尚书将一叠文书递了过来,这些都是他从商人手中搜出来的。
皇帝与李公公对视一眼,李公公会意,走下台阶,将那张纸条取了过来,呈到了皇帝的面前。
他仔细看了一遍,低头看了一遍,脸色越发阴沉。
光线照在纸张上,墨汁渗透进来,上面写道:
“春寒花不谢,人间不得太平。寒冬别将将,三个月少付。忠君无所依,污秽满天下。”
看完后,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
这一句话,不但提到了古丹,还提到了赤林!
赤霖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三年多,在他看来,能记住这一点的人已经不多了,现在竟然被人刻意联想到了一起,简直是居心叵测!
这是什么人干的?
想到这,皇帝手指一颤,那张纸条掉到了地面上。
李公公轻轻唤了一声:“皇上。”他弯下腰,将手中的折子拿了起来。
李公公连忙让开。
皇帝几个起落,便将手中的纸张撕碎,怒吼道:“此贼惑众,竟然使出此计!好大的胆子!“祁儿,你没事吧?”
林祁这才反应过来,恭敬地道:“儿臣在。”
“你去调查吧!一定要找出是谁在背后指使!让京都的风气变得更加恶劣!”
“是!”林祁应了一声。
“父亲,此事关系到我永安的安危,我会尽力的。”林瑜自告奋勇道。
皇帝如此偏袒林祁,实在让他无法忍受。
林祁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林武,对着林瑜拱了拱手:“二弟,你也是时候让我们兄弟多锻炼锻炼了。想必,二哥以前,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吧。”
林瑜没有理会他,而是再次望向皇帝。
皇帝挥了挥手,懒洋洋地说道:“几位哥哥,你们都长大了,总要有点出息的时候。”
林瑜看无法说服皇帝,便继续说道:“启禀父亲,我这是担忧四哥操劳过度,四弟一直在追查那件天谕之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不妨让五哥陪着他一起,也好让他长长见识。”
他不能插手,但也不想让林祁这么轻易地得逞。
“我是你的朋友。”
若是能把林梧推出来,对抗林祁,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林祁没想到,林瑜并没有反对,而是说道:“二哥说的很有道理,你觉得呢?”
这就有些麻烦了,一旦被牵扯进去,想要保护好奚洛,难度就更大了。
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不过,如果能插手的话,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梧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皇帝:“孩儿谨遵父王之命。”
“武儿才成亲,现在最重要的是生儿育女,你可别把心思放在你老五身上。”
这话看似是为了林梧好,实际上却是在阻止他出手。
林梧神色不变:“父皇所言极是。”
顾旦的事情,显然引起了皇帝的怀疑,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父皇……”皇帝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着林瑜欲言又止的样子,皇帝又道:“此事暂且如此,祁儿,你若实在抽不开身,可以找你二弟帮忙。”
“是。”林祁应了一声。
一场唇枪舌战就此落下帷幕。
林祁重新掌握了权力,但他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高兴。
现在,为皇帝效力,已经不能让他高兴了,反而会让他产生抵触情绪。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变化,他又说不上来。
林祁从朝堂上下来,随着人群往前走。
距离他只有数步之遥。
他站在一群人中间,就像是一群人中的一朵奇葩。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书卷气,不需要他说话,只要他一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
这让林祁很是嫉妒。
那时,池洛还在他的身边,他会安慰他几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不要羡慕别人,只会让自己变得更糟。”
现在想来,池洛的人生要比他清晰的多。
“四皇子且慢!”林祁被李太监尖锐的声音惊醒。
是皇帝召见。
林祁这几天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一边想着要听皇帝的话,一边想着自己应该做皇帝手中的武器,一边又想着自己现在做错了什么,该停下来了。
犹豫不决,犹豫不决。
“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待林祁进了大殿,皇帝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
对他来说,林祁和其他几个少年,都是不一样的。
林祁胜乖乖的照做了。
林祁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自己交给他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林祁被皇帝这么一问,疑惑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查一下那张纸。”
还未来得及探查,就被人催促。
林祁抱拳一拜:“孩儿必会全力追查,早日捉拿凶手。”
事实上,他大概也能猜到,喜欢用这种方式的,应该就是池洛了。
不是她又是谁?
“你在天谕这件事情上,表现的很好。”
林瑜并不知道,林祁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将天书一案给查清楚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从监狱里挑一个犯人交给皇帝,然后暗中处置。
但皇帝却不准他将这件事宣扬出去,说他还不知道敌人的数目,千万不要惊动了他们。
“如今天下大乱,必须要杀鸡儆猴。”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一出口,林祁脸上的震惊之色就更浓了。
他已经习惯了在林祁面前炫耀自己的雄心壮志。
林祁愣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说,“等我找到了……”
“祁儿,为人处世,不是说你要优柔寡断,要果断,要果断。阻止永宁公主的凶手,必须尽快除掉。”
这意味着什么?
林祁一脸懵逼,不知道皇帝想要他做什么。
还没等他仔细询问,皇帝又说了一句:“听说京都有一家客栈,最近闹得沸沸扬扬。你知道吗?”
客栈?
难道是迎星坊?
林祁沉默片刻,问道:“你说的是迎星楼吗?”
“是啊。听说这里经常有戏台,很多人都会来看看。你说的可是真的?”
池洛所为,已是在刀口上行走。
现在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只等着事情败露。
看在池洛和他的交情上,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她当成“杀一儆百”的对象,顺便将林武给灭了。
但他不能这么做。
林祁叹了口气:“父亲,这次接星大典,虽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我也去了一趟,发现里面都是些普通的故事,大多都是些浪漫的故事,谈不上什么浪漫。这只是一种障眼法,没有任何意义。百姓们只会好奇,过些日子,便不会有兴趣了。”
皇帝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厅里一片寂静,皇帝的眼神带着几分深意,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林祁吓出一身冷汗,好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说:“我明白了。”
“是,父亲。”林祁又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件事情很重要,我怕你一个人做不到,而且,我知道你和你二弟一向不和,我猜你也不希望你二弟帮你,所以,我才派了李禹过来帮你。你觉得呢?”
这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通知。
林祁立在殿中,恭敬的行了一礼:“谢父皇!”
他将迎星楼的事情说得这么详细,怕是引起了皇帝的怀疑。
这个李禹,很可能就是为了盯着自己。
他早就发现了身后的人,应该是锦衣卫的人。
可现在,皇帝说得这么直白,却是在警告他。
他必须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做。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他跟林梧斗,跟林瑜斗,一直打下去,到底有何收获?
越是接近自己崇拜的皇帝,越是接近那个储君的位置,他就越是感到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