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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悲伤 奚洛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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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洛深深看了他一眼,皱眉道:“王爷,请慢走。”
侍卫提醒道。林祁走得很急。
一进入顾家,他就呆住了。
至于贫穷,他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因为从小在这个世界上,他从来没有见过穷人。
现在看到顾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无所有,什么叫两袖清风。
他实在想不通,顾旦明明日子这么简单,为什么还要去朝廷里斗来斗去?
说点好听的,讨好一下皇帝,岂不是更好?
为什么一定要打起来?
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
林祁声音沙哑地问:“人在哪?”
第二天早上,他还在睡梦中,就被卫兵叫醒了。这是皇帝派他来处理顾旦的后事的。
那时候,他还处于懵逼状态,听着侍卫们的汇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就不见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林祁,一个护卫走了进来,说道:“他还被挂在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动手的。”
“放下他。”
“是。”陈曌应了一声。
林祁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被一根鱼刺卡在了喉咙里。
林祁继续往里走,经过大厅,来到了后院。
一种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
“呕。”他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抬头一望,但见墙壁上刻着一行血字:“君主不仁,永世不灭!”
林祁的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房间就在眼前,一群护卫守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他很想上前,但,脚步就是不能迈出。
如果君王不够英明,那么永生永世都将灭亡。
顾旦临死前,对永宁公主说了一句。
语气中充满了对永宁公主的深深绝望。
这是怎么回事?林祁在心中默默道。
若不是那道天谕令,何至于此?
他忍不住这么想。
若是没有那道天谕令,顾旦就算是耍着驴子的性子,也不至于丢掉小命。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顾旦现在应该还活得好好的。
林祁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如果”,像是一片漆黑,将他淹没。
“殿下?”那名士兵又叫了一声。“你没事吧?要不要小的带你去休息?”
林祁脑子里一片空白,侍卫跟他说着什么,可他总有一种不太现实的感觉,就好像是从一团迷雾里走出来的。
“王爷,注意了。”
他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在剧烈的疼痛中,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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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洛带着林梧走了进去,就见一群护卫围成一圈,而林奇则躺在地上。
一片混乱。
林祁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四眼相对,眸中似有星点在闪烁。
奚洛很是惊讶,林祁为什么要替顾旦伤心?
而且,她还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期待。
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想让她安慰他吧?
想得美。
奚洛目无表情地拉着林梧朝前行去。
自从得知顾旦自杀的事情之后,林梧的双手就开始颤抖了起来,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看到林武这个样子,奚洛的心里充满了担心。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梧这个样子。
那么的柔弱,似乎下一刻就会破碎。
她想起了自己变成了白栎,第一次看到林梧时,也是如此。
“我在。”奚洛皱眉,轻声应了一句。
她的声音柔和而有力。
林梧回答的有些模棱两可。
奚洛知道,此时的林武,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
唯有执子之手,与他相伴。
奚洛对着墙壁上的字迹,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显得很平静,来之前,她就料到了这一点。
然而,在看到顾旦的尸体后,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顾旦静静地趴在那里,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奚洛突然想起了什么。
九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她在病床上,看到母亲永远闭上了眼睛,她的小手,摸着母亲的手心,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却没有一丝暖意。
她当时就在思考,人为何要死去?
当一个人死去时,其余的人会感到多么痛苦。
她想起了池氏一族的亡魂,想起了无数的生灵。
怎么会有人走了?
林梧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的手一寸寸的伸向了那具尸体。
最后,覆盖着古旦的手掌闭上了。说完,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遮住了自己的脸。
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林梧才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如枯枝。
“少付,一路顺风。”
天空是灰色的,笼罩在地面上,让整座永宁都笼罩在一股悲伤的气氛中。
这一天,奚洛一直陪伴在林武身边,将顾旦的葬礼安排妥当。
这件事情,是皇帝让林祁去做的,可林祁却什么都没说。
顾旦的死亡,对他的冲击很大,不管奚洛等人怎么折腾,他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林梧也是一样,沉默寡言,一整天除了少量的饮水之外,什么都没吃。
前来拜访顾旦的人并不多,有些是闻讯而来,不敢前来,有些则是对顾旦怀恨在心,不愿意前来。
很快,又有一些人走进了祠堂,上了一炷香,便匆匆离去。
林祁一直站在那里,一直望着门外,应该是在观察,但他的眼神却是空洞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林梧也是低着头,跪倒在牌位之前,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厅里一片安静。
奚洛看了他们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昨天还说今天会去,今天就来了,今天就来了,来了,来了。”石芥刚到,奚洛就把他叫到了院子里。
奚洛站在大树下,抬头看着重新长出嫩芽的大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眼泪顺着时芥的面颊滑落,滴在地上。
奚洛道:“不要哭,不要再这样了。少傅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一定会训斥你的。”
她回头一看,林梧依旧跪在那里,那条白绸子被吹的飘飘荡荡,越发显得萧索。
时芥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少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他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我之前很恨他,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恨他了。”
奚洛重重点了点头。
时芥还在喋喋不休,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梧身后。
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少付都没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
就在她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沈矜霜到了。
沈矜霜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更是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柔弱。
沈矜霜的到来,让奚洛很是意外,也很是欣赏。
沈尚书一向以皇帝为尊,自然不会让沈矜霜进来,但她却来了。
“原来是你啊。”时芥戏哭着说道。
沈矜霜回了一句:“我是来给少爷送行的。”
奚洛带着她走到顾旦的牌位面前,捧着三柱香,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用一种轻得难以察觉的语气说道:“对不起。”
旁边则是奚洛。这句话,奚洛听得清清楚楚。
她向旁边看了一眼,只见沈矜霜的目光落在了顾旦的牌位上。
她立刻不再询问。
和沈矜霜行了礼后,她将沈矜霜送出门口,忽然开口道:“沈姑娘,我从来没有见你和少爷有什么交集,你是不是?”
“我怎么会在这里?”沈矜霜立即就问了出来。
奚洛则是应了声。
沈矜霜闭上了眼睛:“顾少傅的事,谁也脱不了关系。”她坦然道:“如今的永宁,是我们所有人的努力,不是任何人的安宁,顾少傅死在了永宁,是我咎由自取。”
奚洛听懂了她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看在永宁公主的份上,我向你道歉。
我很抱歉,我没有能避免这种不幸。
她抱拳,说道:“对不起。”
沈矜霜吃了一惊:“你为什么要道歉?
奚洛坦然道:“方才我是因为沈姑娘在灵堂里那声“对不起”才想起来的,方才是我误解了你,也是我太过狭隘,才会去揣测你跟他的交情。”
沈矜霜摆了摆手,道:“无妨。”
她再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忽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以你的脾气,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就把我也算上。我也希望能帮到少付。”
她眼睛一亮。
沈矜霜双臂抱胸,一动不动,却有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不怕死,也不会为之伤感。
他必须前进。
奚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沈姑娘,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雷格纳一愣。
奚洛将沈矜霜带到了一个角落里,“就像你说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顾少傅之死,是永宁公主心中的一块伤疤,永远不会有人忘记!”
沈矜霜看见这个样子,并没有半点意外。她嗯了一声:“你有什么计划?”
“而现在,我们所有的东西之中,最适合做兵器的,就是迎星楼。”
奚洛刚说到这里,沈矜霜就继续说道:“你想将他的经历写成一个小说?”
奚洛顿了一下,才道:“沈姑娘果然算无遗策。”
“这个,我可以帮忙。”沈矜霜看着李天命,眼神之中充满了信心。“这个故事由我来写。”
奚洛惊讶的看着沈矜霜,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她居然还会写字!
她和沈矜霜很快就结盟了,沈矜霜临走的时候,对奚洛说:“明天午时之前,在星辰楼等你。”
“好。”王耀应了一声。
等沈矜霜离开后,奚洛才想起自己和莫无忌的谈话,越想越觉得莫无忌不简单。
第二天。
“姑娘,您起的好早啊。”喜玲看到奚洛走出屋子,赶紧走过来问道。
奚洛虽然已经到了,但声音却很小,小声的说:“我不想睡觉,所以才醒的。我这就去为您做早饭。”
喜玲一边和奚洛朝后厨而去,一边问:“王爷心情不好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伤心。”
“是啊。”奚洛叹息一声,“唉!
昨晚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奚洛就一直抱着他。
看到他这么难过,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只要能帮到他,即便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都会觉得心安许多。
奚洛将早就做好的早餐送了过来,林梧已经起身换上了一身朝衣。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奚洛放下早餐。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特意去看他,因为她不想让他感觉到什么,只是用一种很平常的口吻跟他说话。
刚换上了一身的衣裳,林梧就从后面过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我要上早朝了。”
奚洛还真没想到,林梧恢复的如此之快。
昨天晚上,他那么伤心,她还指望他会在家里闷闷不乐一段时间。
“今天就走?”她又问了一遍。她怕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无妨。”
林梧依旧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今天就走。我已经睡了好几天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轻易的放弃,这就是他的性格。
局势越乱,他就越想回到朝廷。他要告诉所有人,他还活着,并没有离开。
奚洛将饭菜端上来后,转身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她很欣赏林武这种不畏艰难,勇往直前的精神。
和林梧一起吃过早饭,奚洛便将他送到了客栈外,便直接去了迎星楼。
顾少傅的仇,她也要报。
奚洛刚来不久,沈矜霜就来了,她看见叶默的时候,立即就看见了叶默。
奚洛看见沈矜霜,有些意外,“我们说好了中午见面,没想到你会晚点到。”
“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来的比较快。”沈矜霜缓缓说道。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都是那么的淡定。
她将自己的笔记拿了出来,放到了奚洛的面前。
奚洛仔细展开那张纸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起来。
“有个顾公子,是个正人君子。”
看完后,奚洛又惊又喜,赞道:“真看不出来,沈姑娘还会编故事书。”
“一个人总得有点本事,将来沈府倒了,咱们也能活下去。”沈矜霜淡淡道。
奚洛笑了起来:“那就好。“昨天晚上我就琢磨过了,光有剧本和剧本是不行的。这一次,我们就直接告诉所有人,顾少傅就是顾少傅,他是一个很好的官员。”
沈矜霜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你有什么计划?”
“顾少傅当了好几年的御史台,接手的案件也不少,很多人都是来找他讨回公道的,明明和他无关,但他还是照单全收。在排演这部剧的时候,我希望能找到一些对他有帮助的人,让他们讲述他们的故事。这样的话,才更有说服力。”
沈矜霜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奚洛为为难的道,“那些人不好找到,只能请小王爷出手了。不过,今天怎么不在迎星坊?”
她忽然又加了一句:“这件事,怕是要麻烦烦沈姑娘。”
沈矜霜一听就明白了,道:“你是想让侯爷帮你找他们?”
“沈姑娘真是聪明。”
沈矜霜也不推辞,说道:“我先走一步了。”
沈矜霜离开后,奚洛又指挥着剧组把这场戏安排好。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把稿子仔细地看了一遍,忍不住回头去看沈矜霜。
她和永宁公主,确实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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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侯爷,您怎么了?”“侯爷,您说呢?”
二福来通的时候,时芥还躺在床上,拿着一个抱枕,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顾旦之的死,给了他极大的冲击,远比他之前所想的还要大。
不仅是因为顾旦的死,更是因为顾旦就这么死了。
“怎么了?”石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二福走到床边,看到时芥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声道:“公子,您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时芥今天没有来迎星坊,一方面是因为他还没有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另一方面,他的双眼已经红肿如桃,只有两道缝隙。
“唉。”时芥一声叹息。“我已经很久没有哭了,可能是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吧。”
“不过,小侯爷他——”二福嗫嚅道,“沈姑娘来了,求求你。”
“沈矜霜?”石砀一惊,连忙站起身来。
二福回道:“回了,沈姑娘已经在厅里等着了。”
“她是冲着我来的?”
“是。”陈曌应了一声。
沈矜霜还是第一次来南湘侯府。
时芥笑得合不拢嘴,飞快地披上衣服,然后停了下来,冲到镜子前照了照,然后就没了脾气。“我现在这个样子,哪有时间去看她?”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不能破坏沈矜霜心目中那个帅气的男人的形象!
二福摸着脑袋:“要不要我拒绝他们?”
“别别别!”时芥赶紧摇头。
沈矜霜好不容易来看他一眼,如果她拒绝了,她会不会一怒之下再也不来看他?
“让我考虑一下。别急!”
二福:主人,紧张的人是您吧?
时芥叫道:“想到了!”他招了招手,“带她过来!”
二福一愣:“这里啊?”
“没错!你把她带到我这里来,我帮你准备!”
“是。”陈曌应了一声。
过了良久,沈矜霜才看见小厮回来。
“沈女士,你跟我来。”
二福当先而行,沈矜霜跟着,二人走过了石宅,由前院进了后宅。
沈矜霜看着这条小路,就是石芥的房间,心里很是疑惑。
也不知道这位小侯爷,到底在打着怎样的主意。
“你来啦。”叶子晨朝着她打了个招呼。
沈矜霜的一步刚刚迈出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叫她。
她往里一看,就看到了一张巨大的帘子,帘子后面是一片朦胧。
这家伙就坐在后面的一张床上,帘子也放下了。
没有人能看到他。
一时间,沈矜霜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男人,进了黄花大小姐的闺房,而这个黄花大小姐,却是太过柔弱,根本不能和陌生人接近。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你干嘛?手段?沈矜霜冷哼一声。
“我,我有点不舒服。”时芥说。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怎么了?”沈矜霜又问道。
时芥无言以对。
他是不会说的。
如果她说出眼睛,沈矜霜就会知道,她是被眼泪弄瞎了眼睛。
这样一想,还真是尴尬。
“就在某个地方。”
大厅里一片安静。
沈矜霜淡淡道:“隐疾?”
“噗!”时芥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沈矜霜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能体谅。”
这话让石芥很不爽。
他怒气冲冲地掀开帘子,跟她吵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小爷那边很好的!”
他绝对无法忍受沈矜霜这样挑衅他作为一个男子的骄傲。
于是沈矜霜就看到了他那双“桃子”一样的眼睛。
沈矜霜愣了一下,也没有笑,只是淡淡道:“你把蛋放在伤口上擦一擦,可以消肿。”
时芥这下明白过来,原来沈矜霜只是在激他。
他上当了。
可是,她的表现实在是太冷淡了!
如果奚洛在这里,一定会哈哈大笑。
时芥很不适应,喃喃道:“当真?”
“嗯。”沈矜霜点点头。
说着,她转头对还没进来的二福道:“二福,你给我做一个鸡蛋,用开水烫一下。”
二福行了一礼,正要回答,却想起了主人不是自己的主人。
他看了眼时芥,后者挥挥手,让他放手施为。
石芥走到桌边,和沈矜霜一起坐了下来。
他问道:“难道你看我长得不好看?”
“很丑。”沈矜霜实话实说。
他正要吐槽,却硬生生憋了回去,道:“你怎么不嘲讽我?”
沈矜霜道:“我为什么要嘲讽你?”
是啊,为什么?
时芥这下明白了,他是在用自己的想法去衡量一个正直的人。
他不再多想,又问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沈矜霜说道:“确实有些事情。”
她将自己和奚洛的打算说了一遍,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要你把那些人找出来。”
听到沈矜霜用“我们”来称呼她和奚洛,时芥心心里有些不舒服。
奚洛绕过他和沈矜霜联手,沈矜霜越过他和奚洛联手,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怎么关系变得这样好了?”他低头挠了挠自己的手。
沈矜霜说:“我们是一伙的。
时芥撇撇嘴。我明白。”
压下心头的嫉妒,景容说:“我这就派人去调查。”
“好。”王耀应了一声。
看到沈矜霜并没有离开的打算,时芥以为她要马上去看看自己的举动,嘟囔道:“你还是对我不够信任。”
“时桉!”不等沈矜霜发问,他已经扬声唤道。
这时,门外又有一名护卫进入。
时芥开始着手寻找。
等时桉离开后,石芥看了看沈矜霜说道,“已经准备好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在迎星阁通知你的。”
“好。”王耀应了一声。
四人对视一眼,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他盯着沈矜霜看了一阵,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沈矜霜皱了皱眉:“你这是要赶我走?”
“当然没有!”
他也不隐瞒,直接开口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些话要跟我说,说了之后,你应该不会多呆,但看你这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沈矜霜道:“白灼鸡蛋还没有到。”
“什么?”时芥愕然。
“等鸡蛋做好了,我就给你擦一擦。”沈矜霜又补充了一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很平静。
但就算这样,也让时芥觉得很荣幸。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问道:“担心我?”
“大家都是自己人。”沈矜霜也不隐瞒,直接说道。
可在时芥听来,却变成了:“是啊。”
时芥喜得不行,羞涩地抱了抱自己的小手,忸怩道:“我知道你很在乎我。”
沈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