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两年后。
      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虽说梓水城里还微微透着点寒意,但是,已经有很多蓬勃的小芽芽开始铆足劲儿要冒头了。
      我冲!冲!冲冲冲!
      他妈的,怎么好像有东西压着我啊?小芽芽不高兴了……
      这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咱们悠闲的躺在树枝上的——夏姽诡童鞋。
      午后淡淡的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着点庭院里还未融化完的雪,明亮,但不刺眼。享受着这一切,夏姽诡觉得很满足,这种安逸的生活,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是完全不可能享受到的。
      “呼!”姽诡吐出一口气,原本正闭目养神的双眼缓缓睁开。突然听到前院里传来了阵阵破空声,姽诡唇角一弯,“终于回来了。”
      不过片刻,两道人影便出现在姽诡的视线中。
      二人看看树上躺着的姽诡,黑了脸。
      “姽诡,”冷凌迟突然阴森森的开口,“你什么时候换了前厅的阵法?”
      姽诡悠悠翻身下树,拍了拍粘在华服上的木渣,这才展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摇了摇,“嗯,你们走后,我才换的。”
      余光瞥到冷凌迟和安乐司抽搐的唇角和青筋隐约跳动的太阳穴,不禁用折扇遮住半张脸偷偷笑起来。
      二人无语的看看天空,不禁都生出一个疑问:老天,你这辈子安排我遇上他到底是为什么?(逍闲:废话,不遇到她,还想不想娶老婆了?不想直说,我换人!冷、安一脸谄媚的笑容:呵呵,老祖宗,您说的对,来,新上贡的鸭梨,您尝尝。心下暗骂:老不死的,等娶到姽诡,你就滚远吧!逍闲一扭一扭的吃鸭梨去也)
      “咳咳,“姽诡清了清嗓,令二人的注意力转回,只见她一脸“严肃”的表情,“不过我即使换了阵,你们也不过比上次慢了小小的半柱香时间而已啊,可见,你们的武功都大有长进啊。”说罢,还摆出“孺子可教”的神情,拍拍冷、安二人的肩膀,“一定不能松懈啊。”
      “呵呵”,冷凌迟与安乐司还没来得及笑出声,便有一把轻软但又清脆的声音抢在他们前面,“哥,你可真是越来越幽默了。”姽诡等三人齐齐转头。
      “倾之,才一个月不见,又变漂亮了。”安乐司赞道。
      “安大哥,听你这话就知道在胡说八道,哪有一个月就会变的?”虽是不信,但连倾之还是乐呵呵的笑开了花儿。
      “倾之,你今天看着怎么这么兴奋,看上哪家的小伙子了?”冷凌迟调侃。
      “冷大哥!”倾之有些气急败坏的嗔道,“我现在只想和你们一起生活,什么看上哪家小伙?!”
      “哦!”姽诡一合折扇,敲了敲脑袋,“你现在想和我们在一起,但是以后就不是了,是这意思吧。唉,女大不中留啊!”
      “哥!冷大哥和安大哥才回来,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连倾之的小脸已经气红了。
      “呵呵,好了好了,倾之,别忘了,一会儿可要帮我去蟠桃园的分店去查看哦。”姽诡提了一件正经事儿。
      “嗯!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那欺上瞒下的人揪出来。”
      另外三人则都是宠溺的含笑看她。
      说起连倾之,我们需要倒带到一年前。
      开始……倒带!
      倒带ing
      完毕!情景回放:
      一大早,姽诡正在花园了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忽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声才刚落,冷凌迟与安乐司就迈进花园,“姽诡,城北的范当家邀你明天在他家一叙。”
      “嗯?范当家?”姽诡在脑海中搜索范当家这个名词,终于,“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肥得没有人样儿,斗鸡眼,塌鼻子,厚嘴唇,招风耳,还一脸麻子与雀斑的范当家?”
      冷、安二人脸都黑了,安乐司忍不住开口,“姽诡,你说的那还是人吗?四不像差不多,不对,比四不像还次!”虽说人家范当家的容貌确实有些……抽象,但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吧。
      “哎呀,夸张懂不懂,夸张手法啊。枉你们俩跟了我一年!”姽诡怒了。
      “好吧,夸张。”冷凌迟看着眼前人,无奈的叹道。在一年前结识安乐司后,才知道他不仅是麋寐盟的护法,还是当今安南安神医的二儿子,一年中,他拿那些名贵的膏药为姽诡治疗脸上的伤痕,虽说药已是极品,但毕竟姽诡的那道伤疤已有些年头了,所以并不能完全消除痕迹。可若不细看,还是察觉不出那伤痕的。
      看着眼前不算倾国倾城的样貌,但也是一代佳人的夏姽诡,冷凌迟心中不禁在想,曾经接下任务杀她或许是个错误,但是他很庆幸有了这个错误,这样他才会更加了解姽诡。这一年里,夏姽诡依照前世里的才华和经商手段,在这个从未听说过的靖熙王朝中闯出一片天下,不仅是蟠桃园添加了新的闻所未闻得菜色,还依靠麋寐盟的小部分财力创建了医馆,客栈,布庄,镖局,当铺,妓院,茶庄,除了这些基础的外,还开发了冶铁业,航海业,并开采了三座金矿,七座银矿,十五座铜矿和铁矿,还有五座宝石矿……几乎有什么行业,姽诡全部囊括,就因为医馆的现代急救术,饭馆的现代料理,客栈的现代酬宾优惠,布庄的现代花色,当铺的万无一失,茶庄的极品好茶,妓院中的姑娘可卖艺不卖身,背后还有麋寐盟这个强大的组织撑腰……不得不说,“海棠公子”这四个字已响彻黑白两道。
      “那个什么范大桶范当家找我有什么事?”姽诡继续弯下腰摆弄花草。
      “呃,姽诡,好像是……范达通范当家吧?”安乐司有些抑郁的纠正。
      “哎呀,谐音!谐音!”姽诡再次怒了。
      “咳,嗯,谐音,是谐音。姽诡,听说范当家中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相貌平凡,且毫无头脑,但由于是嫡出,所以这个范达通非常宠她;二女儿则是一个天姿国色的人儿,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可在这方面都颇有见解。这次叫你过去,八成……”
      “哦,懂了,联姻嘛!”姽诡没等冷凌迟把话说完就接了过去。
      “十有八九,是这样的。”安乐司与冷凌迟投给姽诡一个同情的眼神。
      “什么十有八九啊,十成十是这样的!一定要相信我的直觉!”姽诡纠正道。
      “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姽诡轻抚一株三叶草瓣,一点儿也不急,缓缓道,“明天赴约喽!”同时唇角扬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冷、安二人不约而同的叹口气。
      “唉……”

      “海棠公子,里面请!”很明显的谄媚语调在范家门前响起。
      “范当家,请!”姽诡合起折扇一揖。
      待二人于前厅落座,一旁早有婢女奉茶。
      “不知范当家今日约我前来,有何事?”姽诡轻嗅从茶盏中飘出的袅袅香气,不由赞道,“好一盏干仓普洱!”
      范当家呵呵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邀您过来一聚,不过光是这样喝茶聊天似乎没多大意思,不如请小女倾之为我们献上一曲如何?”
      重点来了!姽诡在心下偷笑。
      “好啊,早就听闻范倾之范小姐才貌双绝,今日若能见到真是在下的荣幸。”姽诡装出一副谦卑却又带点迫不及待的模样来。
      果然,这个范大桶上当了,激动的拍了两下手,就见一女子入了大厅,姽诡定睛看了看,心下却也稍稍赞美:这范倾之天姿国色,风姿绰约,发如墨,面如玉,脸上只化了一层淡妆,一股浑然天成的傲人的气质跃于姽诡眼中。
      范达通悄悄瞥了姽诡一眼,看到他眼底的的赞叹,心下大喜,“倾之,这位是海棠公子。”
      只见范倾之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见过海棠公子。”抬眼,就看到姽诡那双又变的深沉的绯色眸子,面上虽挂着笑,可却没有达到眼底。
      “来,倾之,把你的拿手曲子献上来,给海棠公子助助兴。”
      言罢,又有一名婢女奉上一把琴,另一婢女则是燃起一支香,范倾之落座,纤手轻抬,一曲高山流水跃于指尖,琴音百转回绝,入人心扉,不染丝毫浊气,澄然秋潭,皎然月洁,幽然谷应,不禁另姽诡听得痴了。待到最后一个音落下,姽诡毫不吝啬的拍掌叫好,“范当家,二小姐的琴技真可谓是余音绕梁不绝啊。”
      范达通心中的小九九早打的噼里啪啦响,此刻更是满脸堆笑,“是吗?多谢海棠公子的夸奖了!”后又对倾之使个眼色。
      范倾之倒是不为所动,淡淡的回道,“谢海棠公子。”
      姽诡心中佩服,宠辱不惊啊。
      范达通轻轻挥手让倾之先下去,待他的二闺女走远之后,又开口,“不知海棠公子今年贵庚?”
      姽诡心下冷笑,但面上依旧不改色,淡笑回答,“免贵,廿二岁了。”
      “哦。这年龄倒不小了,不知家中可许配了人家?”范达通继续问着。
      “家中父母去世得早,还未曾许配。”
      “哦?这样啊,那公子心中可有心仪之人了?”再接再厉。
      “这倒还没有。”姽诡看那范大桶想迫切知道答案的样儿,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那不知我这小女可还入得了眼?”好嘛,开门见山了。
      “嗯,”姽诡沉吟,“范二小姐才情如此高,且样貌出众,怕是众多公子所中意的人吧。”
      “呵呵,”范达通大笑,“那些人怎能比得上公子您呢?说实话,我家小女对您可是非常景仰啊。”
      景仰个屁,如果她景仰的话,对我难道还是那种不冷不淡的态度?!
      “范当家,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姽诡在这儿打太极打得有些不耐烦了。
      “不知海棠公子可有意娶我家小女?”范达通先是有些呆愣,后直接说明。
      “呵呵,”姽诡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就在范达通以为夏姽诡会应承下来时,下一句话却让他黑了脸,“对不起,没那意思。”
      看着范大桶黑如锅底,不,是比锅底还黑的一张肥脸,心下早都笑翻了。哼,叫你没事儿乱做媒。不给你张点儿记性难不成还要你爬我头上来,何况这还是性别相同,就更无可能了。
      “范当家,我同你说了吧,虽说你家女儿确实不错,但我认识的姑娘比这漂亮的有才的不知有多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儿心吧。如果你今日找我来不过是为了攀亲家,哼哼,恕本公子不奉陪了!”言罢,甩袖走人,也不理身后那面孔早已扭曲的范大当家。
      “哈哈哈哈……”,还没进门,姽诡早已笑得乐不可支,“凌,乐司,可笑死我了,哈哈哈……”
      冷、安对望一眼,便知那范达通肯定遭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同情”啊。
      “你们不知道,等我拒绝之后,那范大桶的脸色,臭的连苍蝇都想扑上去亲吻他了,哈哈哈……”姽诡笑得硬是停不下来了。
      “唉……”其余二人同时叹口气,又无奈的摇摇头。
      “姽诡,你这可算是得罪人家了,怎么办,不会让我和凌迟来摆平吧?”安乐司长叹。
      “没那必要,如果他找茬,那正好,我倒是有那意愿把它的产业吞入我肚子里,反正我垂涎他家那块地皮已经很久了。”说完还不忘做出一脸垂涎的样子,“哇嘎嘎,我似乎已看到一片光明,胜利女神在我前方招手啦……哈哈哈……”
      突然发现后面没了声响,姽诡才止住笑,看看冷凌迟与安乐司那抽搐的嘴角,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好像,有点太激动了。”姽诡略带尴尬得用折扇挠挠头。
      “呵呵,”冷,安二人干笑两声,“我看你不是激动,是得意忘形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是提防着点,万一那范大桶找些什么事儿嫁祸于你呢?”
      “难道我会怕那头满脸流油的肥猪?”姽诡有些不屑,“好啦,今天晚上陪我去清风阁,好久没有见到白修姐姐和水颜大哥了,还有我那帮亲爱的美人们啊……”
      清风阁其实就是姽诡产业下的妓院,虽说这妓院是最赚钱的生意之一,但姽诡并不多做,只在京城,梓水城,还有江湖豪杰或文人墨客经常会路过的茉郸城这三处开设。且这三座妓院中的姑娘们可卖艺不卖身,若寻得了良人,而对方也愿娶这女子为妻,则可无偿离开妓院,嫁妆也会帮他们置办好,年龄稍大的可以去客栈等地帮忙,就因为这些条件,那些青楼女子都忠于姽诡,毫无二心,同时也都尽职得为姽诡搜集各种情报。
      入夜。
      梓水城的大街上灯火通明,一派祥和,人声鼎沸,摩肩擦踵,叫卖声不绝于耳。姽诡一行人走在街上,因为三人那出众的容貌,不凡的气质,引来路人的频频回头,还有那些姑娘们,则是个个暗送秋波,抛去一个媚眼之类的。
      “呵呵,”姽诡轻摇折扇,显然对这种效果感到很满意,“看来本公子真的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武不凡,貌比潘安,神似宋玉,一枝梨花压海棠,真可谓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得,这就开始自夸了,真是有够自恋的。
      冷凌迟和安乐司走在后面直接无语,额上还有大滴冷汗落下。
      好不容易到了清风阁,姽诡轻车熟路的上楼,挑了一个视线极佳又隐蔽的位置坐下,其余二人也跟着落座。
      “姽诡?今日怎么有空来清风阁?”一把软糯的女声入耳。
      “白修姐!”姽诡笑嘻嘻的喊道,同时看到后面修长的人影,接着打招呼,“水颜大哥好啊。”复又回头回答,“这不是想你们了嘛,所以就过来看看喽。”
      “你这混小子,什么想我们了,还不是想着那云片糕!”白修笑骂着。同时也召唤下人将那姽诡的最爱——云片糕拿上来。
      “今天是云舞表演啊,唉,云舞姐姐的筝好像弹得越来越好了。”姽诡边品着云片糕边赞道,“我怀疑有朝一日她会超过乐司的。”
      安乐司淡笑不语。
      五个人就在这隐蔽的地方聊起天来,正聊得不亦乐乎,忽听闻楼下传来阵阵争吵。
      “向公子,云舞是卖艺不卖身的。”云舞空灵的声音。
      “别和老子装清高,本大爷今天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晚就得让你陪大爷我睡一晚。”看来这小子挺嚣张的啊,姽诡挑挑眉毛。
      “公子,这清风阁的姑娘卖艺不卖身,可是全天下都知晓的规矩,莫不是公子您孤陋寡闻,连这都不清楚?”白修见云舞似乎招架不了,不禁出声道。
      众人本都在看好戏,此时全都向楼上望去,就见一女子身后尾随一男子下来。
      “卖艺不卖身?哼,老子今天就要让她卖,你能把我怎么样?”纨绔子弟啊,没救了。
      “公子可知这清风阁的幕后老板是谁?”白修见他一脸戾气,便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只好搬出夏姽诡的身份了。
      “哼,不就是那个什么狗屁海棠公子么,仗着他那点小小的资本,有什么好得意傲气的?”这向公子一脸不屑。“不说了,我今天就是要让云舞陪我,伺候的高兴了,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我就把你这清风阁给砸了!”
      “凌,乐司,你们有没有听到这狗吠声啊,真是的,我都很明确的说过了,清风阁里严禁那些畜生入场的,怎么有人如此不知好歹,还把那畜生领进来,难不成非要让我在门口立个牌子从才行?”这把略带些戏谑成分的清冷声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但骂的是谁,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有种的出来。”向公子气得大叫。
      “哪里有鬼鬼祟祟?本公子这不出来了嘛。”姽诡颀长的身影落入众人眼中。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除了被姽诡三人的样貌惊讶道,还因为姽诡那迫人的气势,硬是让在座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嗯,我喜欢这效果。哦,对了,刚才听到什么‘狗屁海棠公子’,还有什么‘云舞若不陪哪位仁兄,就要把我这清风阁给砸了’,啧啧,胆量真是不小,不知这番话是出自哪位兄台之口啊?”
      听完这话,任谁都知道了,这三人不是别人,就是名震四方的海棠公子,冷凌迟,安乐司。
      见全场没人吭声,姽诡忽然又笑了,“那,不知向公子是哪位?”
      全场视线飘向场中央的一人。
      “哦,想必这位就是向公子了吧。”看那男人腿都开始抖了,后面几个龟奴更没胆量,就差没趴在地上了。姽诡窃笑。
      “哎呀,我说向公子,这全天下的人都知我这清风阁女子可卖艺不卖身的规矩,怎么您就是要砸我场子呢?太不给面子了吧,您父亲向燮可是一直想与我合作几笔生意呢,您到挺好,让我对您留下深刻的印象,看来这生意不做不行了啊。”话里有话,重新让众人起了看好戏的兴趣。
      突然,姽诡折扇突然展开,一横,就见两道银光闪过,快的只让人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啊!”一声惨叫,毫无疑问是这位向公子的,之间他跌倒于地,双肩上鲜血汩汩流出,似是停不下来。而后面那几个龟奴忙上前扶起他。看他面色惨白,痛苦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不禁都急了起来,这要是让向老爷知道公子来清风阁闹了事还惹火了海棠公子,可怎么办啊。
      “今日我刺穿你的琵琶骨,以后就给本公子长着点记性,”姽诡声音陡然变冷,“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子敢到我这里闹事,还是在我的眼皮底下,不想活了吗?想破我的规矩,也不想想你有无那资格!若让我再碰到你这人渣对本公子楼里的姑娘不敬!就等着你的小命被我取走吧!”后又对那几个奴才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管好他儿子,否则,信不信我能逼得他在这靖熙王朝的商界中再无立足之地?!”
      “来人,”姽诡转头扬声,“为了表现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她看看已吓得毫无人色的向公子,又说道,“把向公子‘好好的,舒舒服服的’……扔出去!”
      立刻上来几个打手,果真把那向公子抬起来撂了出去。
      姽诡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对在场吓得噤若寒蝉的客人说道,“呵呵,处理点事情而已,各位继续继续,吃好喝好玩儿好啊。”
      有你在,谁敢呐……众人心里嘀咕。
      “白修姐,水颜大哥,云舞姐,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啊。”说罢,挥挥手,出了清风阁的大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