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35.见习 两人目光交 ...
-
听说新生报道第一天要到教室接受严酷的洗礼。
羽鸟真凛做好了准备前往校舍楼。崭新的校服很合身，深绀接近黑色的短外套，剪裁利落，领口处有一颗金色的漩涡扣。下身是百褶短裙，修长的大腿由黑色过膝袜包裹住。
惯常披散的栗色长发也做出了改变，高高地束成马尾，由银质的发圈固定着，是她用咒力造出的产物。
虽说正值暑假，东京咒术高专的文化课虽然停了，体术训练和任务丝毫没有放缓，不说更加繁忙。
她打开了教室门。
“啪！”
“啪！”
五颜六色的彩带从四面八方喷来，纸屑落了她一脸。
“哟！欢迎转校生！”
五条悟的声音最响亮。
挂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牌匾的黑板上，用粉笔画着花里胡哨的图案，几个大字歪歪扭扭，像是出自不同人的手笔，写着欢迎加入咒术高专。
教室里五个人，除了她已然熟悉的三名同学以外，还有两张未见过的面孔，一个金发混血男生，一个眼睛圆圆的黑发元气男。
“欢迎。”
“欢迎学姐！直接插班到二年级真是厉害呢！”
是这样，插班之前夜蛾给羽鸟真凛安排过测验，文化课成绩在整个高专一骑绝尘，体能勉勉强强，但是咒力总量不可小觑。
“二级咒灵什么的你们学姐随随便便捏死。”五条悟说。
“就算再加几个诅咒师也不够她打的。”夏油杰添油加醋。
两个二年级坏学长一唱一和，把学弟唬得愣愣的，硝子表示不参与起哄。
大眼睛元气学弟猛鞠一躬：“严肃向您学习！请多指教！学姐！”
“不要理那两个家伙，我没有那么厉害。”羽鸟真凛面对两个一年级生，落落大方扬起笑：“我叫羽鸟真凛，请多指教。”
“羽鸟学姐好！自己叫灰原雄！”
“我是七海建人，你好。”
简单的欢迎仪式结束后，几名学生又迅速地各奔东西。
不愧为诅咒高发的夏季，羽鸟真凛站在一栋被怨气包裹的建筑前想到。她身旁，是两个刚认识的一年级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悟和杰另有其他任务，羽鸟，你暂时先跟一年级生见习吧，辅助监督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夜蛾正道这样说。
“为什么我不能跟他们一起？”明明他俩才是同期。
五条悟和夏油杰异口同声：“因为我们太强了。”
“……”她拳头有点痒。
夜蛾解释：“他俩的任务级别比较高。”意思对于其他学生比较危险。
“晚点见，真凛。”硝子依旧留守在学校里。一群男生里，还是同为女性的硝子最治愈人心，她过去给对方一个拥抱。
“五条君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临走之前，她走到五条悟跟前。
会这样问是因为她窥见他几次三番有话要说的样子，索性先出击。
“来这边。”
手腕被拉住了。他好像对这个举动十分纯熟自然，包括她似乎也没察觉有任何不妥，将她拉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他才放开。
“这个给你。”五条悟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外壳泛着崭新的亮面，像刚拆封的。
“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吧。”
“……什么时候买的？”她心口轻轻晃了下。
“昨天任务回来路过店里，顺手。”他不经心地说，把它递过来的姿势也不算郑重。
“可我没什么能送你的。”
毕竟现在是落魄的离家大小姐，就算请他吃一顿甜点都捉襟见肘。
“哈？”对方的眉头夸张地拧了下，尾音扬得高高的：“我什么东西没有，还需要谁送吗？你是笨蛋吧真凛。”
“说别人笨蛋的人才是笨蛋！”她反驳完接过了手机，“知道啦，五条大少爷。我收下了，会好好保管的。”
没有手机的确很不方便，而五条悟细心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谢谢，悟。”她弯起嘴角，晨光下的绿眼睛波光粼粼的。
他怪里怪气地哼哼两声：“在大家面前没这样叫啊，是不好意思吗。”
“……”
——你知道还问。
羽鸟真凛不说话。
五条悟笑了笑：“嘛，加油哦，初次任务。”
“你也是，注意安全。”
“有带着你送的御守啊，所以绝对万全。”
两人目光交错，有什么不言而喻的东西在蔓延。
直到走廊另一头飘来夏油杰的声音：“还要腻歪多久，走了。”
……夏油同学总看不惯腻的。是咒灵吃多了吗？
目送五条悟离开，她仔细揣摩自己的新手机，忽然发现这个款式跟他的是同款异色。
她按亮屏幕，目光落在通讯录上，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联系方式，名称非常简短明了，只有一个字：悟。
哪有人自己改备注的啊……
羽鸟真凛妥善将手机收好后，与两名学弟一同踏进被结界覆盖的涉事建筑里。
这栋原本在建的楼房，由于发生钢架倒塌的工业事故，造成数名工人失事伤亡，暂时停建封锁。后来经过「窗」的调查发现有咒灵活动的踪迹，所谓的工业事故只是对外宣称。
光是怨气都肉眼可见地凝成了一团漆黑气息。
三人从一层开始，逐步向上搜索。局部的坍塌已造成楼层之间断裂，这种危楼一般人都不敢轻易进，也只有苦命的咒术师，要在随时可能塌下来的地方找一只不知藏在哪里的咒灵。
“上不去了。”七海说。
他们在断裂的楼板前停住脚步，通往上层的阶梯完全断开，只剩几根钢筋悬在半空。
“这种程度跳上去就好了吧！”
“随时会有倒塌的风险，不建议。”
“让我来试试。”
羽鸟真凛运作起咒力，细碎的星光凝聚在她掌中。她挥动手臂，细密交织的万千光点沿着断裂处向上延伸，覆盖住楼层之间的空当，一层一层堆叠，凝结成一道光质的梯子。
“哇！好亮晶晶的楼梯。”灰原伸出一只脚，小心地试探。“这可以踩吗学姐？”
羽鸟真凛沉默两秒：“我也不确定？”
“好！我先上去！”灰原自告奋勇。
她震惊。
还真是对她相当信任，或者说根本就是学弟太缺心眼了呢。
七海：“这样做对咒力的消耗也相当大吧？”
“使用了百分之一的程度吧，大概。”
七海看着她凡尔赛不自知的表情，微妙地开口：
“……还真是奢侈。”
“学姐，七海，楼梯完全ok！”灰原在楼上喊道。
越往上，空气中的诅咒浓度愈烈，这个方向是对的。突然，在几人头上传来“咯吱咯吱”的金属扭曲声。
“学姐当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由一股力道推开，灰原将她向侧面带倒。
与此同时，一块碎裂的楼板轰然倒塌，朝她刚才所在的位置砸下。心惊肉跳之余，她趁灰原和七海都背对着自己时，开启了“赭眼”。关于这个命名——
“因为你开启它的时候虹膜里有一圈赭红色的莹光，所以就叫‘赭眼’吧。”
“不要！听起来跟‘六眼’一样随意！”
“什么？六眼哪里随意了！”
“很随意啊，这名字到底在哪里与功能有关联啊？”
“……”
——总之就是由于以上这随便的理由，这双不知名的特殊眼睛便被如此命名了。
透过更高维度的视角，咒灵活动的轨迹纷纷在她眼里毕现。星光点燃，两柄修长的光剑从她手中浮现，瞄准了刚才碎裂的断口处，精准而迅速地直射而上。
“咯、咯、咯——”
暗影剧烈地膨胀着，咒灵现了形。
*
汉堡店内，明亮的日光照耀玻璃窗，冷气开得很足。
三名灰头土脸的黑衣学生鱼贯而入，身体同时陷进卡座里，一致地长出一口气：
“好凉快……”
“有人受伤吗？”硝子早先在这里等着，点好了几杯冰可乐。
“没事没事，一点轻微擦伤而已。”灰原趴在桌子上，脑门贴着冰冷的桌面。
他身旁的七海仰着脸，视线早已涣散，天气实在酷热。
羽鸟真凛端坐着，抿了口可乐。
“大家都很厉害，一下子就解决了。”
硝子安心地向竖起大拇指。
不多时自动门再次打开，两道颀长的漆黑身影，姿态犹如不良少年，一前一后迈着迥异的步伐走进。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到卡座边坐下，动作如出一辙地流畅。
“好凉快……”
两个感叹声再次响起。
“夏天就应该呆在空调屋里。谁规定的大热天做任务这种非人道的事！”
五条悟随手抓起一杯冰可乐，仰头大喝一口，线条流畅的颈部微微扬起，喉结上下滚动。
看着他如饥似渴的模样，羽鸟真凛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犹豫再三果然还是该讲：“那是我喝过的……”
对方呆滞地停下动作，垂眸看了眼手中可乐，轻轻“哦”了一声，把杯子推向她：“那，还给你？”
“竟然让女生喝剩的。”硝子吐槽。
“就是说啊。”羽鸟真凛配合道，两人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
“好吧重新点一杯。”
“我点了些吃的。”硝子说：“谁还要加吗？”
夏油杰表示：“我不用，暂时没什么胃口。”
五条悟挥挥手，说：“宝可梦大师已经吃饱了。”
“……”
“夏油学长，咒灵的味道还好吗？”灰原雄单纯地发问，随即所有人竖起耳朵恭听。
“如果擦过呕吐物的抹布能叫好的话。”
“吃、吃了呕吐物吗？那可不行啊！”灰原雄立马端来一杯水孝敬学长：“先用这个漱一下吧！”
“……灰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