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去维也纳接人 虽然狼能日 ...

  •   虽然狼能日行千里,但维也纳离F市八万四千九百公里,来回就是十几万公里,耗损能量不说,路上还会被其他妖怪纠缠,实在是神经病才能做出的事。
      阿良在出发去维也纳前先去找了一趟林惜照,找她借了一根顺风毛,这根顺风毛能够转逆风为顺风加快他赶路的速度。
      阿良几乎是一路骂过去的,骂到半路听见林惜照的声音从顺风毛里透出来:“良哥,我在拍戏,能不能消停一下,不要殃及池鱼。”
      阿良倏得闭嘴,差点忘了身上还带着林惜照顺风毛这件事,真是丢大脸!
      可气!他在她面前装得高深严肃的形象一下坍塌了。
      到了维也纳走秀现场,阿良凭气味精准找到了银白聂,她做为特邀的礼服设计师坐在最前排视角极佳的位置。
      “阿聂姐。”阿良隐身遁近。
      银白聂低头,耳上戴的红宝石耳坠因为晃动,折射极其炫丽的火彩:“你怎么来了?”
      “主人叫我来接你回去。”
      “他神经病吧!”
      “我不是跟他说了我这半个月都要忙工作吗?”
      阿良面色愤慨:“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你知道他是神经病还随他乱来。”
      “我能不来吗?”阿良叹息,“我的皮是有多厚经得起他折磨。”
      银白聂默然,尔后收敛了脸上的愤怒,“那你带假身了吗?”
      “带了,这次的假身能顶替你半个月。”
      “什么妖?”
      “绣眼。”
      “行,等下红毯结束我回酒店收拾一下就跟你回去。”
      等红毯散场,银白聂打算回酒店收拾东西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个设计师焦弓。
      焦弓把她看红毯产生的设计灵感分享给银白聂,银白聂被她的巧思折服,“艳山姜的花色很清透,做成简版的流沙裙确实惊艳。”
      焦弓笑:“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下午我们一起去逛美泉宫吧,说不定在凯旋门俯瞰全城的时候会有别样灵感。”
      银白聂自然说好,可等回到酒店房间后她不禁大发雷霆,宴昼的强势无理已经严重干扰到她的工作和生活了,于是对着一旁的阿良道,你说宴昼是不是有超雄综合征?
      阿良没听过这个词:“超雄?”
      “很厉害的意思吗?”
      银白聂讶异:“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阿良拿起一瓶沙棘汁猛灌,喝完打个嗝:“我又不像你们,在人间都有正当的职业,经常和人打交道,我没接触过几个活人。”
      “这是人族里面染色体异常的一种疾病,简单说就是自我克制力差、暴躁粗鲁,而且常有具有攻击性行为或反社会行为。”
      阿良差点跳起来鼓掌:“这病简直是为他量身订做。”
      银白聂笑,“我们两个私下说说就好,不要叫他知道了。”
      “这病应该有药吧?”阿良琢磨了一阵后开口。
      银白聂挑挑眉:“你想干嘛?”
      阿良用有些讨好的声音道,“阿聂姐,如果有药的话,不如我们给他搞一点,省得他成天暴躁易怒,尽出一些不是人干的主意。”
      银白聂哈哈大笑,衣服都叠歪了。
      阿良可不是开玩笑,接着道,阿聂姐,你想想,如果人族的药真的能治好他对你的控制欲和偏执欲,那你岂不是自由很多,不用在被他随时随地召唤……
      银白聂被阿良的这句【召唤】惹怒了,骂了阿良一顿。
      但在回去的路上,阿良的话却翻来覆去的涌起在她心头。
      导致银白聂也不禁思忖:治超雄的药对宴昼有效吗?他是修罗族啊,人族的药管用吗?
      【管它没有没有用,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最后这个念头占据上风。
      所以银白聂和阿良在回来的途中去医院偷药,偷的都是一些服用后可以抑制雄性激素的药。
      傍晚时分,银白聂顺利回到宴昼办公大厦,一身疲惫的她进他的休息室洗澡。
      因为总裁办的小鹿说宴昼出去忙了,所以她觉得他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安心的将浴缸放满水泡澡。
      身姿妙曼的银白聂刚在浴缸坐下,宴昼就凭空出现了,神情暧昧的踏入她的浴缸。
      银白聂吓了一跳:“你不是出去了?”
      “我就不能回来吗?”他揽紧她的腰肢,开始吻她,双方的气息很快就乱了,唯一的停顿是宴昼为了问那句:“三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银白聂无话可说,也不能抗拒,无言地抱紧他,接受他。
      事后,银白聂洗澡,洗完澡后从包里拿出一板淡黄色的药片给宴昼吃,他意犹未尽地看着她:“这是什么?”
      银白聂早就想好该怎么解释药效:“增加情趣的。”
      宴昼双目紧盯她,要读她的心,银白聂早有准备,心里马上想:我爱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宴昼得到了答案,不疑有他,不用水就将药服了。
      而银白聂又为此多受一次累。
      银白聂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拜托药片快点起效,他自制能力真的太差了,看见她就走不动路。
      吃晚餐的时候,宴昼给她准备的好戏上场了。
      助理小鹿捧着一个不大的鱼缸过来,鱼缸里有一条五彩斑斓的金鱼,金鱼游了一圈后怒视二人,接着背过去不看他们。
      银白聂笑,“这小鱼气鼓鼓的还挺有趣,哪来的?”
      宴昼愕然,放下餐巾:“你不认得她?”
      银白聂咬了一口奶枣,奇怪道,“我需要认识她吗?”
      宴昼宠溺的笑:“阿聂,你修行是不是退步了?”
      听道宴昼这样说,银白聂只得用天眼看,突然震颤而起。
      因为浴缸里的小鱼不是别人而是迟木蓝。
      “你……”银白聂转头看向宴昼:“你干嘛抓她?”
      宴昼目光如刀般射向鱼缸:“她伤你,辱你。这是她该有的下场。”
      银白聂心中一时五味陈杂,想起上次从垃圾场离开后她确实羞愤,以至于回来要和宴昼分手:“我都不能做我自己了,我身上全是你的气息。”
      那时的宴昼听到她说这话反而很开心,觉得银白聂在对他撒娇,眼神如蜜般过来抱过她,眼看就要亲她脸颊,不料被银白聂用狐风顶开,摔在墙上。
      站稳后,他听到银白聂说:“现在别碰我,明天也别碰,后天也别碰,我要分手!”
      宴昼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为什么?”
      “好好的为什么又要闹分手?”
      银白聂把迟木蓝的话复述过来:“因为只有白痴才会被男人睡!”
      “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被男人睡,被男人摄夺本体内纯净的能量。”
      宴昼无力的摊手:“我怎么会夺你能量,我给你都来不及。”
      银白聂红肿着眼睛道,“她说的一点没错,不认识你的时候我每天精力满满,一天礼服都能设计三套,可是认识你以后,一周都出不了一张成稿,被你缠着也没时间去参加行业内的交流会,像个没脚的白痴一样被你困在身边……”说到后面银白内声泪俱下,最后崩溃大哭。
      宴昼想要安慰她,她却拒绝他的靠近,“别过来别碰我,不然我死给你看!”
      这一次是他们闹分手闹得最厉害的一次,在她以死的胁迫下,宴昼最后答应给她半个月时间冷静。
      这半个月,宴昼除了想法子用不见面的方法哄她以外还弄清了银白聂话里的“她”是谁。
      迟木蓝!一个小小的鲛族族长之女,竟敢对未来修罗族的王后出言不逊,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他非得把她抓来开肠不可。
      但他的想法遭到了所有部族族老的阻挠。
      族老A:龙鱼鲛人是很古老的部族,起初地位和我们修罗族一样,后来因为那场大战损兵折将才渐渐萎缩,它们管理着深海净水,力量不可低估,不可随意挑衅。
      族老B:王还在的时候,曾经想和龙鱼鲛人联姻,虽然未成,但也对其部族示好,它们背后是整个海洋,轻易不能得罪。
      族老C:我们修罗族虽然是高等部族,但不能因为个人喜恶失了民心,尤其她还是族长之女,否则容易引起陆路上已经归顺的部族产生信任危机。
      只有族老D持不同看法:“除了那位以外,阿昼已经是地球最强之人,一个小小鱼精何足挂齿,抓了便抓了,如若不想引起麻烦,暗中进行即可,即便将来鲛族发现,也死无对证。”
      宴昼自动忽略族老ABC的看法,只采纳族老D的意见,或者说他从未征询过任何一个族老,只是部下去找迟木蓝的时候被族老的人知道了,所以才有了今天这场会议。
      银白聂虽然恨迟木蓝羞辱自己,也恨若耶西眼瞎,但她没想过夺她性命,即便要拿她性命也是她和迟木蓝公平的对峙,没有第三方干扰的斗法。
      如果她有能力杀了迟木蓝,这也无妨,但不是用这种以强凌弱的姿态来报仇。
      “放了她。”银白聂转过头,一副不愿再看到迟木蓝的姿态。
      宴昼凌厉的眼神在碰到银白聂那一刻瞬间柔和下来:“那你打她几鞭子出出气。”
      “之前是有气,可是过去那么久,气早消了,让她走吧,别影响我食欲。”
      宴昼于是挥手,松开了束缚在迟木蓝身上的捆仙绳。
      迟木蓝化成人形后对着宴昼和银白聂破口大骂:“暴虐恶心的修罗,□□变态的狐狸!”
      银白聂没想到自己救她一命反遭羞辱,极力压制怒气但是没能压住,红色的狐尾露出来,劈向迟木蓝。
      迟木蓝反应极快,左手使出珊瑚戟将银白聂的尾巴砍断一截。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餐厅响起。
      宴昼暴怒,一掌打向迟木蓝,那一掌蕴了十成十的法力,迟木蓝当场碎成粉末,一股鱼腥味混合着血腥在餐室弥漫。
      断尾之痛不亚钻心,银白聂痛到脸色惨白,几乎坐不住。
      宴昼让下属清理餐厅,自己则抱着银白聂回房间给她治伤。
      银白聂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出声,因为她觉得自己活该。
      如果刚才不心软,那自己尾巴就不会被砍断,狐狸惜尾,不亚于人族惜脸,她的自尊和精神都因为这条断尾而受到重大伤害。
      宴昼尝试给她把断尾接回去,但屡试不成,最后低声叹息:“阿聂,她手中的珊瑚戟应该是被深海的毒药淬炼过。”
      “尾巴……可能接不回去了。”
      银白聂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忍不住哭出声:“宴昼……你骂我吧……骂我活该。”
      “不骂,是我的错。”他替她擦泪,“是我反应太慢,没能护住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