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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千里之外扇别人一巴掌 等苏乙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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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乙回到别墅的时候,召南又在书房给她做法器。
苏乙洗完澡直奔她的书房,带进来一点沐浴露凉凉的香味,召南收回分身,转过身,朝苏乙张开双手。
苏乙泪眼婆娑的扑进他怀中,“今天我好怕。”
“今天你很勇敢。”他说。
“你指的是哪件事?”
“黄小凌和鬼王的事你表现的都很勇敢。”
“你怎么会知道?”
“如果关注你,自然知道。”
“那个时候,突然有一只脚帮了我,我看那只脚很眼熟,是你的吧?”
“是我的。”
“好神奇,怎么做到的,只过去一只脚!”
“你没听过神足通吗?手脚可以无限延伸,对待那种级别的鬼王不需要我的分身过去。”
“那以后我也能变的那么厉害吗?”苏乙顿了顿,“比如千里之外扇别人一巴掌。”
“完了那人还不知道是谁扇的他!”
召南笑了,伸手掐她的脸:“有这种能力的人不会做这种事。”
苏乙咬咬唇:“我就会做。”
“那你就无法长久的拥有这项能力。”
苏乙不解。
“不管是仙,神,还是佛,所有的神通都是为了度济众生,如果是为了个人私欲,无论你修出什么能力,最终都会失去。”
苏乙跃跃欲试:“你教我,我会克制个人喜恶。”
召南看着她没说话。
苏乙连忙举手起誓:“我保证学会以后不会千里之外扇别人一巴掌,也不会偷偷摸摸踹别人屁股。”
召南摸她耳朵:“比起这个,当下能听见那些众生说话不是比神足通更有意义?”
苏乙愣住,然后恍然大悟:“原来看和听是分开的呀?”
“我还以为我能看到就一定能听到呢!”
“看用的是天眼通,听用的是耳神通。”
“那……”她期待地看着他。
“现在去泡一个热水澡,我等下下来给你开。”
苏乙点头。
“水要热,气血要涌动,需要泡出大汗。”苏乙走到门边,听见召南补充。
“遵命。”她扑闪着大眼睛,俏皮地朝他敬礼。
召南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忽然起来一念:好像就这样也很好,当个凡夫,和她一直这样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轰隆~”天边一声巨响,召南的一个元神分身突然堕入轮回司,剧烈的疼痛是元神剥离时产生的感受。
该死!
他早该警惕一点,修一个元神分身出来要花很久,就这样一念尘心萌动就杀死一个高维的自己。
苏乙不知道召南有一个元神分身因她堕入轮回,只觉得他下来帮她开耳神通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磁场似乎不如往常那般祥和宁静。
次日一早,苏乙和召南说起给黎丰生开眼神通和耳神通的事,他思量片刻后答应了:“此人还算心术端正,为你,我可以帮他开,但你日后要时刻督促他,别让他走歪路。”
苏乙诧异:“还算?”
召南:“他身上的匪气你没察觉到?”
苏乙:“匪气?他上辈子做过土匪啊?”
召南点到为止:“匪与义相近。”
苏乙不太明白,但却不太想问了,因为她不习惯他用老师这种口吻和神色和她说话,因为有些肃然,接近冷漠的肃然。
所以苏乙出门的时候故意撒娇亲他下巴,打乱他这种肃然。
肃然不好,肃然离她太远。
两天后,黄小凌的案子破了,翁昌财招供认罪。
从他的不在场证明被找出破绽后,他就开始自乱阵脚,再到后来从翁昌财母亲家搜出了那盆稀有的扇叶铁线蕨,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那盆扇叶铁线蕨上面有他的□□,也有黄小凌日常打理铁线蕨时留在叶片上的DNA。
对比黄小凌朋友圈拍的铁线蕨照片,确定从他母亲家中搜出的那盆扇叶铁线蕨是黄小凌沙发旁消失的重要物证——扇叶铁线蕨盆栽。
好消息不止这一个,苏乙上个月请去缅甸谈判的救人专家Oliver也传来好消息:【苏好马上可以回国】。
苏乙悬着心总算放下,幼年欠她一命,这次终于还了。
——
一个月后。
在云福生物集团总裁办的大办公室内,召南正在听这个季度业绩汇报,站在一旁的助理姚今突然把手机递过去给召南。
他低头看了一眼姚今手机上的工作消息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更无指示动作,视线重新回到正在发表汇报的营销总监身上。
姚今见状,心下知道该怎么处理了,给一楼预约办的经理许城光回:【待定】
许城光得到董事总助的回复后,满脸堆笑的走向贵宾接待区,对正坐在接待区的大明星林惜照说,林小姐,我们董事长正忙着,您看?
林惜照露出一个颇为商务的微笑:“没关系,我在这边等着就好。”
“哦好的,那您请便,这边有饮品和零食,您需要什么和我们接待员说就好了。”
“好的。”
许城光虽然打算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果然是大明星啊,真人比电视上漂亮多了!举止投足都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两个小时以后,召南的会开完了,姚今又提了一嘴大明星林惜照来拜访的事。
召南呷了一口红茶,低头看了一下腕表:“叫她上来吧!”
那只兔妖既然以公开的方式来拜访,想必有开诚布公的事要谈,他对妖怪没有偏见,能从动物修成妖,必然有过人之处。
五分钟后,林惜照袅袅而来。
在等待她上楼的几分钟里召南没有改变自己的位置,仍旧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办公,只是叮嘱助理姚今端了一张椅子过来,放在他办公桌的正对面。
林惜照到了以后在门口踟蹰。
尽管姚今就在一旁并告诉她:“林小姐,甘先生在里面,请进。”
林惜照又在心里做一遍心理建设后才缓步迈入。
召南听见女人高跟鞋的声音踏入,正在打字的手没有停下:“坐吧!”
那是一声低沉又寻常的招呼,但莫名让林惜照想哭。
一只卑贱的兔妖,今日能得他面,真是上苍垂怜。
泪水泅过胭脂,让上面的绯红更加动人,林惜照坐下后做了一个深呼吸:“甘先生,我想为您效劳。”
“无论什么事。”
召南在打字的手终于有轻微的停顿,但也只是短短一瞬:“你今天过来找我,是为这个?”
“是的。”林惜照不卑不亢道。
他终于抬起头,以审视的目光凝视她:“我这边没什么事需要你效劳。”
“那苏小姐那边呢?”
召南沉默一秒:“你想要什么?”
她压抑住哽咽:“一个跟您修行的机会,一个离开三维世界的机会,一个有可能成为您护法的机会。”
召南定定看他,开始读她的意识库,五分钟后,召南接受了她的归顺。
而这五分钟里,林惜照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任他审视和剖析。
心中虽然忐忑但不恐惧,她是经历过绝望和黑暗才走到今天的,最罪恐惧和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一个小时以后,林惜照从召南处离开,期间,她坦诚了自己一直在为修罗族的宴昼办事,希望召南能够帮她掩饰行踪,她会忠心于召南,但表面任需要做修罗族的部下。
她是这么说服召南的:“修罗族目前是地球上最大的非人族系,他手底下有一个组织严密、能量强大的信息网,如果我要保护苏小姐,我需要他的信息网。”
召南来地球时间不短,经他掌握的信息来说,林惜照没有说谎,在他没有降落地球以前,宴昼在地球非人族群里算强者。
召南点头:“你没说谎,我现在给你传法,教你如何做功德。”
在她离开后,召南为了掩护她的行踪,对外宣称投资了她的新剧【看不见的季节】,而实际也确实投了,只不过用的不是公司名义,而是私人的。
林惜照离开依云后马不停蹄赶往A市拍摄新剧,才入剧组就接到了阿良的电话。
“你去依云找那位做什么?”阿良在电话里愤怒的质问她,林惜照甚至从阿良的愤怒中听见了宴昼的怀疑。
“拉投资啊,我正打算向宴昼汇报呢!”
“这不是你分内的事。”
“我知道不是,可我的知名度在往下落,我怕再跌下去就不能为宴昼持续收集能量。”
林惜照说的能量是信念的能量,这些能量来自她的粉丝,只要粉丝的念头关联她,超过一定程度,那她就能从这些关联中提取能量,收集到一定程度以后通过光球的形式带给宴昼。
宴昼通过吸食这些能量来强大自身,修炼更多的分身。
“下次不要再轻举妄动,等主人忙完这段时间会替你处理新剧投资的事。”
“好。”
“拉来多少?”阿良需要一个能说出来的理由替她遮掩。
“五百万。”
“知道了。”阿良语气很冷漠的把电话挂了。
可先冷漠挂电话的人却在挂电话后失魂落魄地盯着林惜照的电话号码发呆。
阿良有一个秘密,埋藏心中多年,从未示人,这个秘密就是——他喜欢林惜照。
而阿良也确实没有说谎,宴昼此前知道林惜照被新生代女星卓复青挑战大花地位,打算替她布局再捧一度,但被银白聂闹分手的事分了心,后来沉浸在银白聂的情爱中和抓迟木蓝的事上便完全忘了林惜照地位下落的事。
阿良发了一阵呆后从相册翻出她剧照隔着屏幕抚摸,她的脸比雨中的海棠花还美……但这种惆怅哀伤的氛围很快就被下属打断:“良哥,宴先生找你。”
是下属永屏在敲门。
“知道了。”
阿良整理了一下繁复悲伤的情绪,将脸上柔情尽数抹去,恢复冷漠眼神后从椅子上起来,打开门朝宴昼的办公室而来。
宴昼一生别无他事,只有事业和恋爱,事业目标是:保持他在三维世界非人族里最强部族的地位,后面计划将人族纳入自己管辖,建立新的地球秩序。
而爱情目标是:和银白聂永不分离,生一堆孩子,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直到地球这个小世界崩塌消失。
起初还是事业七,爱情三,但阿良最近发现宴昼似乎颠倒了什么,变成了恋爱是主业,事业是副业……
所以阿良进来的时候,看见他用手机在某线上商城给银白聂挑衣服。
“主人。”阿良装做没看见他在干嘛,脸上一副严肃神色。
宴昼收起手机,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变换,变得冷峻,目光精锐:“小林那边怎么说?”
“她说她去找那位是为了拉投资,拉到了五百万,这五百万给她的新戏做宣发应是足够了。”
“为什么不找我?”
阿良噎住,顿了半响才说话:“她找过我,那天我要转达资源被抢、剧组预算不足的事,但你和阿聂姐在休息室,我敲门被你骂了出来。”
宴昼有些头疼,他和银白聂在休息室恩爱的时候多了去,把阿良汇报打回去的次数也是再三再四,确实很难印证是哪一次。
沉默了一会,宴昼眉峰一凌:“把她找你的通话记录拿给我看。”
“是微信。”阿良翻到那天他和林惜照的聊天记录。
在林惜照和阿良的聊天记录里,她详细述说了她在娱乐圈的不佳近况,最后确有提到让宴先生想想办法。
虽然说辞和证据都有,但宴昼心中隐隐觉的不对劲,这种不对劲是灵魂本能的觉察,他心里觉得林惜照肯定背着她做了一些什么事。
但他现在弄不明白,也没有确实清晰的证据,又考虑到林惜照跟了他几百年,即便犯一次错他拿到了真凭实据也应该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紧蹙的眉峰慢慢缓下去:“行了,这件事我暂且不究。”
阿良点头,要退下,走到门边,突然听见宴昼叫他:“阿良。”
阿良握住门把的手顿住,回头,他听见宴昼说,“你警醒她一下,不要自作聪明,我什么都知道。”
阿良当然知道宴昼不可能知道林惜照去找召南的内因,如果知道即便要原谅林惜照也是先给她一顿苦头吃,绝不是现在这样风轻云淡,但他不动声色地捧宴昼:“主人对她很好,她会夹紧尾巴感恩戴德的。”
宴昼冷笑一声,没把阿良的吹捧当回事:“哼,我不信这世上有绝对的忠诚,包括你。”
阿良从门边返回,走到他身侧,低下头,一副任他训斥的摸样。
“去接阿聂过来,我要给她看一场好戏。”
阿良有些吃惊:“阿聂姐现在在维也纳参加品牌方的红毯走秀。”
“去接。”
阿良真想操他老母,但嘴巴很恭敬:“是,我这就去办。”那句【阿聂姐不喜欢在她工作的时候来人打扰她,她会恼火】始终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