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云间》江上捣月

3、身世

　　这一章大概就是讲的小菊的部分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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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本田菊从包里拿出草药放在药炉里烧，手拿着扇子往火堆里扇风，熟练的动作放在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显得格格不入。

　　本田菊是东国人，本田一族在东国京城威望不低，哪怕是朝中的重臣，也要给本田菊的父亲一份面子。

　　“父亲，您让我学射箭是为什么。我々は今もそういう必要がないでしょう。（父亲，您让我学射箭是为什么？我们现在也不需要这样啊。”

　　菊父抓住本田菊搭在弓上的手，在他耳边说道:“今はあなたも少し大きくなったので、いずれは身を守る術が必要です（如今你也长大了一些，总归要有一些防身之术）”

　　“今は昔ほどではない（现在不比以前）”菊父拉开本田菊的肩膀，箭头对准靶子，“私たちはあなたがずっと楽しく幸せに生きていくことを望んでいます。（我们希望你能一直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话毕，箭头正准靶心。

　　私たちはあなたがずっと楽しく幸せに生きていくことを望んでいます……

　　“幸せに楽しく生きていきますか？（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吗？）”本田菊低声喃喃道。

　　那夜的风儿甚是喧嚣，月光笼罩着整个本田府。

　　“殺さないで！私を殺すな！！（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官爺…官爺……！お願いだから小人を一ヤード逃がしてくれ……（官爷…官爷……！求求你放过小人一马吧）”

　　外面火光冲天，菊母抱着小本田樱牵着本田菊来到后院。

　　后院暂时没有人迹，菊母把两人放在水缸里，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儿女的脸庞，她知道自己也不可能活下去，眼泪滴在本田菊的衣襟上。

　　“お母さん……泣かないで…さくらはお母さんが泣くのが好きではありません。（妈妈…不要哭……小樱不喜欢妈妈哭）”天真的本田樱还未经人事，自然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菊母擦擦眼泪，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お母さん遠いところに行くから、菊ちゃんさくらを連れて行ってはいけません。（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能带小菊小樱去）”

　　“おじさんを放して迎えに来て、おじさんの言うことをよく聞いて、そして……お母さんはこの長命をあなたたちにロックして、きっと自分の世話を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

　　（等会你松上叔叔来接你们，好好听松上叔叔的话，还有……妈妈把这个长命锁给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虽然维持着笑容，菊母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下，“お母さんはあなたが穏やかな子供であることを知っていて、これから妹の世話をするという任務はあなたに任せます。”

　　（妈妈知道你是一个稳重的孩子，以后照顾妹妹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菊母郑重地对本田菊说，然后再额头间给了两个孩子一个轻轻的吻。

　　本田菊看着母亲离去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哭起来，他从来没有哭过，哪怕练弓练到手指破皮，背书被先生打，练剑弄伤自己都没有哭。

　　他知道现在的亲人就只有妹妹本田樱了。

　　本田菊怎么不恨命运，恨命运为什么还留下他，怎么不随父母一起去了呢？可是他还有妹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活下去的希望。

　　本田菊拉着妹妹走向了港口，离开了令他痛苦的故乡。

　　本田菊摘下脖子上的长命锁带着本田樱身上。

　　“兄、私はもう一人持っているのに、どうして返してくれたのですか。”

　　（哥哥，我已经有一个了，为什么还要给我？）

　　本田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摇摇头。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是死了，我这一生也就什么都不是。

　　到了夏国，松下给本田兄妹安排了一间还能居住的房子，留了一部分财产就离开了。

　　本田菊在他乡异客，总归是有些不适应的，说着不熟悉的东国话，干着最苦的杂活才能维持生活。

　　再此期间，本田菊当然知道自己遭受异样的眼光，背后被骂的流言蜚语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但他只能这样活下去。

　　只要妹妹能够平安长大，自己做什么都值了。

　　“兄と一緒にいて、さくらは最高に幸せでした！（和哥哥在一起，小樱最幸福了）”屋檐下的小本田樱抱着西瓜，笑着对本田菊说道。

　　本田菊的双眸倒映着小本田樱的天真漫烂的笑容，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闪电划破天空，雷声震耳欲聋。

　　“お兄ちゃん…助けて…助けて！（哥哥…救命…救救我！）”小本田樱弱小的身体被一群小孩殴打在地，豆大的泪珠从痛苦的眼睛里流出来。

　　“どうして？……どうして私にそんなことをする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小本田樱顺道，受伤的手攥紧成一个拳头，手指甲里混杂着泥土和草根。

　　“这小查迟（查迟对东国一种侮辱的说法）说什么呢？”带头的那个男孩子说道，看着衣装打扮家庭还不错，“呦？还想打我？来来来往这里打。”男孩子指着自己的头。

　　“想想你个贱种也不敢。”其中一个男孩子抓住小本田樱的手腕，把她重重摔在地上，拿着脚边的泥巴冲她扔去。

　　小本田樱被推到到泥滩里，她的膝盖和手腕青迹与伤痕重重交叠，可见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她才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

　　如果父亲母亲在这，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不对！父亲母亲在的话他们会成为更痛苦的人。

　　“快滚开！”本田菊赶过来拿着棍子呵斥道，“哪家的孩子，有没有教养？！”

　　“查迟她哥来咯！快走快走！”其中一个男孩子说道，嘴里的弧度依旧深刻在本田菊的心上。

　　那群孩子全部都跑来了，小本田樱眼睛盯着哥哥，伸出瘦弱的手放在哥哥的脸上，“お兄ちゃん……やっと来たね……（哥哥……你终于来了……”说罢便晕了过去。

　　本田菊背着妹妹回到了家。

　　“さくら、さくら……目が覚めて、私たちは家に着いた（小樱，小樱……醒醒，我们到家了。”本田菊把小本田樱放到床榻上，用毛巾擦擦小本田樱的脸。

　　“咳咳……咳…咳咳。”小本田樱止不住地咳嗽，甚至在手帕上有稀稀血迹。

　　那夜的有一户人家彻夜开灯，一个身影在院子里穿梭。

　　那晚不见明月，那日不见悲人。

　　回忆就此结束，不知不觉中本田菊的眼角有了泪痕。

　　如果没有那些事，本田菊和本田樱还是本田家族的公子和小姐，还是最优秀最识大体的，现在族人都死的差不多，哪还记得什么本田家，史书上记得是本田一族欲有谋反之意，现已镇压。

　　本田菊自然不相信父亲有谋反之意，自然不相信自己的亲人会偷养私军。

　　本田菊拿着熬成的药走到本田樱身边，仔细的用勺子喂下去。

　　“兄…私がいなければ…あなたは今よりよく暮らしているのではないでしょうか？”本田樱说道。

　　（哥哥，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是不是过得比现在好？）

　　“何を馬鹿なことを言っているのか、私たちは実の兄妹で、私はどうしてあなたを捨てて、そんなばかなことを言うな（别说那些话，我们是亲兄妹，我又怎么抛弃你，别说什么丧气话）”本田菊说道。

　　本田樱努力的露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与记忆中的人重叠，本田菊都有些恍惚。

　　“飲み終わったら、お兄さんが水を汲んであげますから、先に寝てください。（喝完了，哥哥再去给你打水，你先睡吧。）”本田菊拿着水壶就往外走。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好像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这位…怎么称呼？”本田菊冷冷地说道，显然没有对妹妹那温柔的感觉。

　　王耀有点像被抓包的感觉，“我叫王耀。”

　　“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额…内个……就是…额……”王耀努力找一个合适理由，“对了，我也有一个妹妹，我想我们很有共同话题。”

　　“那不必了，我不想跟任何人扯上关系。”本田菊侧过身子就要走。

　　“就是那个…我说我能帮你信治好你妹妹的病，你信吗？”

　　本田菊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也去阙州的话，我们正好顺路，把你们带过去也算是助人为乐了。”王耀依在门口，“你不说的话，就当你同意了啊，明天见。”

　　王耀走的很快，留下本田菊现在原地。

　　“莫名其妙，关心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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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见本田菊

　　王耀:勘察敌情，确保自身

　　见到之后……

　　王耀:一见钟情，拉近关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