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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我能跟你挤 ...
“是吗?”
刘闻延吃惊,他好奇道:“真的假的,谁啊?”
邵述没答话,他慢条斯理看眼周围建筑,白恪内心惶恐,他眼里的邵述现在什么都能干,如同仙侠小说里堕落魔道的大反派,口不择言是邵述的日常。
白恪有点紧张,攥紧手:“他逗你玩,你真信啊?笨死了。”
刘闻延“哈?”一声,挠了挠头发。心忖也是,他和邵述的好友圈很少有相交线,零星几个嘛...实在不像能被邵述暗恋的模样。
他和邵述共友数得上好看、跟邵述有交集,能够被暗恋的只有白恪。
白恪不可能是同性恋。
既不是Gay,又敢带明牌Gay出门。
唯一的选项排除,只剩下一种可能:邵述拿他逗趣儿。
捋清楚的刘闻延拍了一下脑袋:“啊,原来是这样。帅哥,你不仁义啊。”
邵述扬唇,他张嘴要说话,白恪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我们一点都不好奇你喜欢谁。”白恪快速说。
刘闻延不明就里,邵述漫不经心地笑着。
忽然,白恪的手心被舔了一下,湿润,黏腻。
他脸颊薄红,呼吸加重几分。
面对邵述铜墙铁壁的脸皮,白恪无话可说。
他佯装平静,对上邵述津津有味的目光。白恪蜷了手,收回。
他的手背到后面,往邵述衣服擦。
刘闻延看不见他们背地动作,只在奇怪,白恪竟和邵述关系这么亲近了。
日料店在不远处,步行几分钟抵达。
话题戛然而止,三人同行沉默,进到日料店,他们选择套餐。
套餐能选择的菜品有限,刘闻延第一次和邵述同桌吃饭,他不免照顾起邵述的情绪,于是主动把菜单递给他:“你还想吃什么,都可以点。”
邵述说:“白恪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白恪沉默了。
这是生怕刘闻延不误会。
他叹了口气,决定给邵述保留颜面。
“我不太饿,套餐就够了。”白恪说。
邵述很自然地说:“我也够了。”
他若无其事又接了下句:“刚才吃了点加餐,不太饿。”
白恪心脏一抖。
这次不是他故意想歪,是邵述暗示太明显。
刘闻延不知其中缘由,他笑了笑:“你胃量挺大啊,刚吃完加餐还吃得下。”
邵述说:“加餐不多,白恪着急出门,不然我能多吃点。”
刘闻延疑惑:“这跟白恪有什么关系?”
“他给我的。”
“白恪,你偷摸给他啥了,我怎么没有?”刘闻延把矛头对准白恪,“不够兄弟啊。”
邵述意味深长,提到这事,他没有情绪的表情平添几分颜色。
“他——”
邵述慢悠悠道了一个字。
“好了。”白恪打断他的话,“你点不点?不点我点。”
邵述坐在刘闻延和白恪对面,他惬意地倒在沙发前,绕了圈脖。
白恪见他默言,心下一松。
下一秒,鞋子碰撞,白恪顿了顿,他看向邵述,后者懒洋洋地朝他挑眉毛。
无耻。
白恪没空陪他玩桌下情趣,他踢开邵述的鞋。不到两秒,邵述鞋尖攒劲,顶了白恪合拢的腿。
他不由分说闯进白恪的领域,活灵活现勾住白恪脚踝。
白恪不敢太用劲,怕被刘闻延发现。
他默默收腿,邵述像是猜到,没让他逃。
邵述气定悠闲抿了口水,双脚和白恪脚踝纠缠。他勾着白恪右脚,往自己这边拉扯。
到底要干嘛。
白恪怒了!
恰好刺身呈了两份。
白恪咬牙:“邵述,别玩了。该吃饭了。”
刘闻延看向邵述,他只是靠在那,连手机都没碰。
这是室友间的密语吗?
刘闻延发现他和白恪的代沟越来越深了。
邵述很满意从白恪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他笑了笑:“嗯,好的。”
蓦然,勾着白恪的脚松开,白恪得以轻松。
日料味道不错,刘闻延找店在行,白恪前面肆意放松一趟,这会食欲大开。
刘闻延吃饱喝足,开始忧心怎么和女友赔罪,絮叨了一路。
白恪懒得理他,饭前让刘闻延去哄不低头,吃完饭没事干开始装深情。
白恪自顾自走着,邵述同刘闻延倒挺多话聊。
刘闻延说两句,邵述就不咸不淡回一句。有人理会,刘闻延便不尴尬了,他开始絮叨起因结果。
刘闻延抓破头皮:“我觉得我没错啊,她揪着小问题不放,我能怎么办?我也是要面子的。”
邵述淡淡:“面子哪有对象重要。”
这句还算人话,白恪稍微满意。
刘闻延委屈起来:“我俩恋爱以后一直是我让着她,主动贴她找她,她从不主动,搞得,搞得我像舔狗一样!”
邵述淡淡:“她是你对象,你怎么能这么想。”
刘闻延吸吸鼻子:“她总说我不给她安全感,我身边朋友、兄弟都知道她,她就把我藏着,还哄骗我说,是因为我珍贵,别人知道我她会吃醋,什么逻辑嘛。”
邵述淡淡:“正常,我也不想让对象招摇过市,只想藏家里,我爱他就行。”
白恪:“……”
说归说,眼睛别老往他这边瞟行不行?
刘闻延要哭了:“邵兄,恋爱好难谈,但我又舍不得分手。”
邵述不轻不重安慰:“去和好吧,她离不开你。”
刘闻延眼睛一亮:“你咋知道?”
邵述说:“她要是想分手,早就提了。”
白恪插了句:“邵述说得对,晓晓姐要是想跟你分手,你现在哪有时间抱怨这些。赶紧去哄她吧,别在这当抒情男主角了。”
刘闻延眼泪一擦,郑重道:“邵兄,没想到你对女生思绪察觉这么灵敏,你这种先天恋爱圣体,喜欢男的真是可惜了。”
“不可惜,感情都是珍贵的。”邵述说,“对喜欢的人需要敏感一点,男女都一样。”
刘闻延感慨:“谁要是跟你谈恋爱,真的爽。”
白恪眉心一跳,“刘闻延,赶紧走吧。话这么多。”
刘闻延撇嘴:“等着哥的好消息吧!”
他洋洋洒洒离开了。
白恪看着刘闻延飞奔的背影,忽然笑了。
他笑声很轻,混杂篮球场的哟呵声,几乎转瞬即逝。
邵述问:“笑什么?”
白恪顿顿,道:“刘闻延跑步样子好搞笑。”
邵述这才舍了个眼神给刘闻延,他说:“是好笑。”
话锋一转,又问:“撑么?”
天色已暗,这顿饭时间长,白恪饱腹。
他诚实道:“还行,刚刚好。”
“操场走走?”邵述提议,“刚好消食。”
白恪懒散,本想拒绝。刚想说话,转念一想,现在回去,岂不是又要被邵述各种理由轻薄。
比起宿舍,大庭广众的操场是个好选择。
能拖一时拖一时。
走累回宿舍,倒头也就睡了。
白恪越想越觉得可行,他点头:“好喔。”
操场的灯昏暗的,光亮都在隔壁的篮球场。
淮大夜晚的操场是情侣漫步的好地方,白恪对情事不通,平日里晚上也不会平白来操场散步。
当他踏进操场,走两步看到一对情侣搂搂抱抱,走五步看到情侣亲嘴。
白恪力竭了。
邵述轻松开启话题:“大学谈恋爱,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恪神游,心思不在邵述这,闻言含糊“嗯?”了声。
邵述说:“白恪,你想过谈恋爱吗?”
怎么又有亲嘴的?
操场灯不亮,不代表行人看不见。
同学,注意点啊。
白恪乱糟糟想着,邵述语气沉了沉;“白恪,我在跟你说话。”
白恪注意力拨回来一点儿:“啊?”
邵述停了脚步。
白恪顿住,茫然地抬眸:“怎么了?”
邵述看着他的眼睛,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按下去。
白恪的眼睛很漂亮。
尤其在黑暗里,像宝石,亮晶晶的。
白恪没懂,邵述鼻梁若隐若现,身体大部分在黑处。
他看不清邵述此刻的神情,也猜不到邵述在想什么。
邵述半会没声。
白恪拧眉,轻声唤:“邵述?”
面前的人忽然动了动,黑沉沉的影子压倒下来,嘴唇一抹冰凉。
白恪瞪大双眼。
邵述居然在大庭广众下亲他。
邵述的接吻带着侵夺性,蛮狠无理,霸道嚣张。
他撬开白恪齿关,吸吮白恪嘴唇,白恪喉咙像是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慢半拍地反应,等意识到推开邵述,嘴唇已经红肿。
“邵述!”白恪胸口隐隐作痛,气到要晕倒:“谁准你亲我的?!”
邵述轻轻捧起白恪的脸,吻了吻他的嘴唇,又吻他的额头。
他看着白恪,委屈地说:“你的目光不在我身上,我吃醋了。”
白恪:“……”
等等。
邵述吃哪门子醋?
这是谈恋爱调情的甜言蜜语吧。
跟他们有何关系?
白恪手背用力擦嘴,他气鼓鼓道:“邵述,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怎么可以……”
邵述打断他的话:“我亲的很不舒服么?”
白恪噎住。
那倒也不是。
邵述的吻技不错,除了难换气的小小烦恼,总体还是很舒服的。
邵述嘴唇虽凉,但足够软,嘴巴嘛,亲亲就热了。
等会儿……
他又被邵述带跑偏了。
什么嘛!
白恪:“不管舒不舒服,你都不该亲我。我们又没谈恋爱!"
“谈恋爱就能亲吗?”邵述循循善诱。
说多错多,白恪选择闭嘴。
“怎么不说话?”
白恪抿紧嘴。
邵述轻轻笑了,他左手托着白恪脸,右手捏捏白恪脸颊肉:“小白,再不出声我亲你了。”
白恪推开他,闷头往前走:“你总是这样。”
邵述慢缓缓地跟着,懒洋洋道:“我喜欢你嘛,就想亲你,想靠近你,想...”
邵述顿了下,拇指勾白恪小指,笑眯眯地接了原先的话:“...牵你的手。”
白恪心跳不已,他极力想挣脱,他反抗,邵述就从勾小指到十指相扣。
邵述力气很大,白恪说:“我是直男。”
“没事。”邵述不在意,“我当你舔狗。”
白恪沉默了。
舔狗是这么当的吗?
邵述总是很强硬,在每个方面。
他真的懂恋爱吗?
言之凿凿对刘闻延输出一圈,邵述自己呢?
白恪理想的恋爱是在春天和爱人去看花,夏天追海吹风浪,秋天看落叶归根嗅桂花香,冬天打一场雪球、堆可爱的雪人、在便利店吃一碗热腾腾的关东煮。
这些的前提,都是在一段正常恋爱下产生的正常关系。
他实在不想当邵述抚慰心理的玩偶。
这些话对邵述说是没用的。
白恪默不作声,邵述应当像从前那样,看到他的沉默选择冷静,不必追问。
今晚的刺身大概伤到了邵述的脑子。
他竟追问:“我能当你舔狗吗?”
邵述真的有病。
不止一点。
白恪叹气:“你知道我不会同意。”
邵述笑:“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看吧。
神经病。
白恪好想甩掉他的手,指着他鼻子骂,然后在操场情侣看过来的时候跑掉,让邵述身败名裂。
感受到丢人,邵述或许会恨他,讨厌他。
这样就太美好了。
白恪光是想,都忍不住笑出声。
笑意泄露,白恪受惊地捂嘴。
邵述一直观察他的情绪,见状,邵述扬了唇。
可爱。
操场逛了一圈回到起点,白恪说什么也不走第二趟。
他奋力松开邵述的手,理由是:“宿舍的路灯光很亮,我怕。”
邵述说:“我很见不得人吗?”
白恪老实说:“你见得人,但不能这样见。”
邵述说:“那怎么见,抱着腰?揽着肩?”
“离我三尺远。”白恪文绉绉。
邵述弯了眉:“那不行,我有皮肤饥渴症。你不在我身边,我就难受。”
“……”
白恪在心里翻白眼。
邵述也是完蛋了。
天天说胡话。
白恪才不理他,撒手以后一身轻松,在聚光灯下他不想陪邵述胡闹。
临了到宿舍,蛋糕还摆放在中间。白恪不免想到几小时前在宿舍发生的事,想着想着,耳朵热了,脸也红了。
邵述问他:“蛋糕怎么解决?”
白恪说:“不知道。”
邵述定的蛋糕是小白羊图案,童趣可爱,蛋糕本身不大,两人空腹吃完够饱,问题是他们刚吃过饭,实在没另个胃空出来吃蛋糕。
邵述提议:“分给你朋友?”
白恪猛地摇头。
这要怎么分?!
他一想到邵述刚才在蛋糕面前胡作非为,看蛋糕的眼睛带着看监控录像的惊恐。
抵触,不行。
白恪说:“奶油都要融化了,我们自己吃吧。”
邵述盯着蛋糕,眼睛沉沉。他忽然想到什么,舔了下唇。
“我倒有个解决办法。”
再开口,邵述声音有些哑,带着情涩的调子。
他的视线从蛋糕转移在白恪身上,引诱道:“想听么?”
白恪看到他这幅模样就害怕。
白恪默默往后退半步,他嚷道:“我要去洗澡了!”
说罢,他脚底抹油,衣柜捎了衣服忙不迭进浴室。
浴室门需紧关,白恪确认反锁三遍,才安心洗澡。
白恪在浴室里待了足足半小时,盘算着邵述危险想法已经消除,才刚进屋。
阳台的窗帘再次被关,白恪疑惑地推开门,屋内没开灯。
邵述人呢?
白恪拽着换洗衣物,试探地道:“邵述?”
倏地,一只手攥住他。
白恪惊吓,手里的衣服落一地。
随即,他的嘴唇被吻住,热流涌动。
白恪颤着睫,他极力想把邵述推出去,舌尖顶撞,技术生硬到像是故意迎合。
白恪暗暗较劲,舌尖碰舌尖,他推...推...推。
邵述低低笑了,“小白,你在邀请我吗?”
白恪推搡,邵述桎梏他的腰,白恪脸颊浮了层薄红,他快要呼吸不畅啦——
白恪手握拳频繁捶邵述胸口,终于把这人的敏感度捶清醒。
松了嘴,白恪在黑暗里大喘气。
邵述是不是想把他憋死然后霸王硬上弓啊。
天。
白恪呼吸,呼吸。
他生气道:“邵述,你真的好烦。”
邵述捧起他的脸,喘着粗气带笑:“笨蛋,换气都不会。”
白恪忿忿地瞪他。
会才奇怪吧。
他又没谈过恋爱,不像邵述身经百炼。
像是猜到。
邵述抬手撇去白恪眼尾逼出的水渍,道:“我也是第一次。”
哈?
“不知道为什么,碰到你,我技术就莫名好起来。”
邵述说:“大概是激发潜能?”
呵呵。
白恪皮笑肉不笑。
接个吻还扯上潜能了。
白恪说:“以后不许随便乱亲我。”
邵述显然听不进去,但白恪不管,态度还是要端正的。
亲都亲了,木已成舟,没什么好吵的。
白恪默默接受邵述的越界,道:“开灯吧。”
邵述没有应。
他拉着白恪手不放,白恪无奈:“还要亲?”
真当我是你对象啊?
白恪好无语。
邵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道:“吃蛋糕。”
谁家吃蛋糕摸黑吃?
白恪刚想说“那就开灯啊”,忽然被人推倒。
“?”
哥们,我只是不答应你的恋爱申请,你怎么想把我赶尽杀绝?
白恪恨宿舍没开灯,没让他看邵述可憎的表情,他要记住,然后默念重生口诀,若有来生,下辈子...
唉?
好软。
是天堂吗?怎么不痛。
白恪倒在棉花被里。
倏地,眼前被手电筒的灯光刺到。
邵述轻声说:“稍等,我调整一下。”
灯光暗了两格,白恪看着他:“你要干嘛?”
邵述不容置疑地道:“躺好。”
邵述说话无端带来吸引力,让人下意识想听从。
白恪的衣领敞开,奶油点在脖子和胸口。
他这次不是听从邵述,而是不敢看。
耳鬓厮磨,白恪呼吸紊乱,紧张得整个人不敢动,热浪卷袭,白恪轻颤。
他在紧张,感受着茧子的粗糙和烫软的触感,奶油一点点埋没,白恪本能地闭了眼。
棉花被是邵述的,大概今天刚晒过,太阳暴晒暖烘烘的棉絮,白恪偏头,嗅见淡香味,他倒在这里,全身炽热。
蛋糕的奶油很多,白恪却没尝过。
眼见大半被舔舐,白恪的身体颤抖,奶油涂抹在脸颊和嘴唇,他下意识舔了舔,奶油是甜的。
他又想舔。
邵述游离上前,吻掉他嘴唇的奶油,白恪舌尖碰到他的嘴唇,僵硬一瞬,不等他退缩,邵述勾了他的舌,肆意地缠绕。
白恪被动承受,他难耐不已,呼吸急促。
邵述今天亲了不知多少回。
白恪数不清,他大脑宕机。邵述像是吻够了,依依不舍地退出,含走脸颊的奶油。
蛋糕的奶油剩下一半。
胸口是空的,肿的。
白恪咬唇,他意乱情迷,手紧紧攥住被子,像从前的夜晚那样。
他一直在邵述画圈的地盘打转,始终走不出去。
新换的睡裤是松紧带,白恪新买的,扯起来有点儿心疼。
奶油盖下去,凌乱不堪。覆盖不了的奶油掉落在棉被里,白恪心间的火苗越烧越旺,他想警醒自己,推开邵述,然后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床。
手无力,心缥缈。
黑暗里,白恪阖眼,他告诫自己,就当是一场梦。
羽毛轻轻扫过,呼吸洒在腿侧。
白恪的腿绷得很直,嘴唇隐隐发着晶光。
感官对外屏蔽,他陷在黑暗里,被黑夜一点点吞噬。
奶油抹在嘴唇,有点儿甜。
他看着天花板,眼睛雾蒙蒙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睡着。可他现在的感触格外强烈,皮肤滚烫像是发烧,脑袋晕乎乎的。
他的眼神忽然涣散,无意识地张唇。
“味道好淡。”
邵述忽然开口,白恪又舔了舔唇,奶油的味道还在,分明是甜的。
他轻抿嘴唇,刚想反驳。
“你想尝吗?”
邵述的话带着调侃和揶揄,白恪眉心一跳,怀疑他又在引诱自己,吃“蛋糕”就吃蛋糕。
好端端的,说这种话,是要接吻吗?
像是验证他的猜想。
邵述嘴里含了点奶油,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白恪。
白恪爽到懒得推开他,邵述趁机多亲几口,奶油混杂着麝香,充斥萦绕在鼻尖。
白恪慢缓回神,他蹙眉,偏了头:“……去漱口。”
邵述听话起身,宿舍的灯亮堂,白恪瘫倒在被前平复心情,过了会他起身,站在镜子前,身上是泛红的痕迹。
邵述洗漱回来,绕后环抱白恪。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白恪耳垂:“怎么不穿衣服?”
白恪没吭声。
邵述低哑道:“我帮你穿?”
白恪吸了吸鼻子,他面临困境,现在不好冠冕堂皇骂邵述,毕竟自己一没喝酒二没睡觉,是在清醒时做放纵事。
这种情况下,他说邵述就显得很无情。
精-虫上脑不可取啊。
白恪叹气。
他道:“我自己穿,你去洗澡。”
邵述这次没有逼他:“好。”
邵述答应,又亲了亲白恪嘴唇,才离开。
白恪平复心情。
他对邵述有感觉吗?没有。
技术有感觉吗?...有的。
太恐怖了!
他决定,这次结束后开始远离邵述——
洗漱,上床。
沉静。
浴室门打开。
白恪背过身,他决定从现在开始拒绝和邵述说话。
一句都不说。
“叩叩。”
床被敲响。
白恪当哑巴。
“白恪。”
邵述捎带点儿委屈。
“我的被子弄脏了,今晚睡不了。”
白恪:“……”
完,他有预感。
下一秒,邵述试探地问:“我能跟你挤挤吗?”
糟糕。
Flag要倒。
二合一!
以后更新固定在晚上七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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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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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晚19:00更新。 《兄弟,请冷静》 竹马x竹马 《和死对头上床后他失忆了,硬要对我负责怎么办?》 《好运礼物》 成熟男人x年下腹黑小狗 是哥哥,情哥哥 《恋爱关系》 ab文 追夫火葬场来了,陆少爷怕不怕 小小预收,欢迎品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