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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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恪兴味索然，往年农历生日，他都在叶荆玫身边。这个生日不用他记，叶荆玫会为他过。
今年到京北上学，叶荆玫行程忙碌这才缺席。
白恪只有一点点遗憾。
他垂眼，想绕开邵述走。
邵述拦腰阻挡，白恪现在对邵述的亲密举动很敏感，他紧忙往后退。
邵述打趣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在阳台吃了你。”
白恪；“……”
他讨厌秒懂的感觉。
他以前不会这样，动不动想歪。
白恪抿嘴，邵述玩痞地拖长音：“还是说...哇，宝贝儿，没想到你这么野。”
白恪吃不消，他说：“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同学，室友。”
邵述说：“有没有小众点的？”
白恪沉思，不能任由邵述瞎叫，哪天往外一说，他成Gay了。
敷衍邵述是没用的，他脸皮比天高，他想要的“小众独特”和外人眼里的“正常”，白恪苦苦思索。
白恪产生微妙的情绪，他居然被邵述牵着走。
白恪沉重说：“你叫我小白吧。”
“小白。”邵述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他念了句，忽然笑了，伸手不经意揉了揉白恪的头发，“好听，像我的小狗。”
好想把邵述手剁掉。
白恪深呼吸，看向邵述薄衫里若隐若现的肌肉，和抬头才能对视的身高差。
冷静，真的打不过。
白恪撇开他的手，闷声：“随你，别叫...那么腻歪的称呼，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你不喜欢可以喊非礼。”邵述很认真地说。
不喜欢能不能把你赶出去啊。
白恪心里吐槽，他懒得和邵述周旋，进了屋。
下午还有课，白恪稍稍午睡半会，睡醒整理一番，带书去了教室。
刘闻延给他留了位置，这次少见没在玩手机，专心致志等待白恪。
白恪刚坐下，还没热乎，刘闻延迫不及待：“白恪，你不是兄弟。”
白恪莫名：“我怎么了？”
“你室友是给，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不告诉我！”
“不是给。”白恪加重音：“是Gay。”
“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刘闻延说，“不过他要是Gay，为什么不待见你啊？”
白恪噎住。
刘闻延自顾说：“不应该啊，Gay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作为直男，白恪不认为受Gay喜欢是什么很光荣的事。
他沉默。
刘闻延催促；“你说话呀。”
说什么？
难道和刘闻延吐苦水，义正言辞说并非如此。
他深受明牌Gay其扰，每天面临睡前默念三遍“我是直男”口令闭眼。睡醒默念“我是直男”的口诀，开启新一天。
这种羞耻的话万万不能说。
白恪斟酌：“我和他关系也没那么差...”
“你兼职赚钱，不是为了出去租房子吗？”
白恪愣怔。
刘闻延说：“我看到展程飞朋友圈了，这事你居然找他不找我，真不够朋友。”
白恪解释：“你没兼职过。”
刘闻延哼了声，傲娇道：“我也能帮你想办法好不。”
白恪笑：“谢谢啦。”
刘闻延这次没被他轻易转移话题，绕一圈又回正题：“你们关系变好了，为什么还要出去租房？”
“没好，关系一般。”白恪找了个理由，“我喜欢独处。”
刘闻延颔首。
“兼职哥们确实无能为力，但请你吃几顿饭省钱还是可以的。”刘闻延说，“从今以后你跟我混，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肉。”
白恪被逗笑，他宽慰道：“放心，没这么拮据。”
课后结束，白恪在想要不要出门吃饭。好歹是个生日，不买蛋糕，出去撮一顿也不错。
他问刘闻延：“今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有空，AA吧。”刘闻延说，“你想吃什么？”
白恪想了想：“日料？”
刘闻延说：“行，我找店？”
白恪点头。
下午满课，白恪手里拎着四本书，他不想带出校门，和刘闻延相约半小时超市门口见，随后忙不迭回寝室放书。
打开门，白恪怔松。
阳台窗帘紧闭，屋内昏暗，蛋糕摆在中间，烛光摇曳。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黑暗中，邵述清冽的嗓音认真唱着生日歌，他精心准备好，等待白恪的出现。
宿舍走廊人来人往，白恪紧忙关了门。
他朝黑暗里唯一的烛光走近，鼻子涩酸，有点别扭：“不是买给你自己吃吗？”
邵述笑：“调戏你，谁知道你这么笨，真信了。”
白恪吸吸鼻子，抿嘴说：“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做的荒唐事。”
“没想让你原谅。”邵述走到他旁边，“我做那些事，就是让你时时刻刻记得我，不能忘了我，这就够了。”
煽情的画面被打破，白恪噎住。
邵述像感知不到僵住的气氛，他往后退，在昏暗里为白恪戴上生日帽。
“许个愿？”邵述说。
白恪嗯了声。
他闭上眼，许的愿望和往年大差不差，平安，健康，顺遂。
除了这些，他也没什么想要的。
倏地，腰间攀上一只手。
单手揽不够，邵述越界地环抱他的腰，白恪身体僵硬，后背贴着邵述前胸。
邵述贴的紧，下巴抵在白恪肩膀，亲昵无间。
“邵述。”白恪低声说，“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骂你。”
邵述缱绻，“唔”了声应答，漫不经心地在白恪侧脖落了吻。
细细地吻，一下又一下。
白恪耳根红透，他竟已经习惯邵述的亲密接触，身体最先做出反应。
晕倒。
他好想重新许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离邵述远点。
第二个愿望，邵述离他远点。
第三个愿望，他和邵述永远互不相见。
正想着。
邵述出声：“小白，许的什么愿？”
他低头吻白恪锁骨，含糊问：“愿望里有我吗？”
你就庆幸愿望里没有你吧。
白恪掰开他，“你别贴这么紧，难受。”
“不要。”邵述说，“除非你亲我一下。”
得寸进尺。
白恪锁骨绯红，他颤了颤睫毛：“邵述，我不想说第二遍。”
一顿。
邵述松了手。
邵述听话，白恪心情也跟着好。
他大发慈悲，打算送邵述口头礼物。
白恪道：“谢谢你的蛋糕，我可以送你一个愿望。”
邵述说：“什么愿望都可以？”
白恪刚想否认，邵述立即接了话：“我想你跟我上床。”
白恪：“……”
他羞愤；“你怎么每天都在想这些？”
烛光下，白恪耳垂透粉，唇红齿白，害羞起来格外可爱。
邵述笑。
他低声在白恪耳边引诱：“真的很舒服，你不想试试吗？”
白恪往旁边站，他说：“我不想。”
邵述没有强求，攥住他的手腕：“吹蜡烛吧。”
白恪挣扎：“你先松开。”
邵述：“再动我亲你了。”
白恪立刻停了动作。
他被邵述牵着手吹蜡烛。
烛光熄灭，室内彻底陷入黑暗。
白恪听见邵述说：“送你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白恪耳廓发麻，他还在想什么样的礼物是难忘。
一分钟后，邵述没了声音。
白恪小腿僵硬，他感受着身下的温热，几乎快要站不稳。
脚踝禁锢在原地，白恪精神恍惚，他想起从前的夜晚，似乎也有经历过，当时他半梦半醒，感受并未多清晰。
他泡在滚烫的水里，头顶是燃烧的火焰，热感流动。
白恪眼前一层雾。
他低头，看不清。
漆黑无光的房间里，白恪的呼吸渐渐沉重，黑夜默许越矩的行为，他的身体迅速地升温，黏糊，暧昧，难为情。
白恪体内像是有团火在烧，他口干舌燥，忍不住颤栗起来。
他眼里的雾气消散，紧接而来的是强忍的眼泪。
邵述就像电视剧里的男妖精，不断刺激白恪，引领他做离经叛道的事。
灯光亮起，蛋糕已经放了多时。
白恪眼尾带着湿意，他缓过神来，邵述已经漱口回来。
他亲昵在白恪腰部盘旋，“难忘吗？”
白恪腿软，他下意识命令：“椅子。”
邵述搬了把椅子，白恪坐下平复心情。
从前的夜晚可以解释为半梦半醒，半推半就。
这次呢？
房间是黑的，天不是。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白恪懊恼地拍拍脑袋。
空气里弥漫的石楠花味呛人，无时无刻刺激白恪的嗅觉。
白恪歇了吃蛋糕的心。
他的手机震动，白恪拿起，是刘闻延的电话。
接通。
刘闻延说：“你怎么还没下来？”
是了。
他还约了饭。
白恪启唇，想说现在来，正好出去吹风清醒。
邵述读懂他的心思，弯腰低头亲了下白恪。
“啵。”
很大一声响。
白恪睁大双眼。
“你干嘛呢？”
电话里，刘闻延疑惑问。
白恪也想知道邵述发什么疯。
他无声对邵述说：“不许闹。”
邵述又亲了一下，依旧响声。
“等我五分钟。”白恪快速对刘闻延说。
刘闻延应答：“好。”
挂断电话，他还没开口质问，邵述低眉垂眼：“你还没吃我买的蛋糕。”
白恪最在意的不是这个：“你刚舔完，亲我干嘛！”
话落，白恪慢半拍反应，闭了嘴。
他简直被邵述带坏了，居然开始口不择言。
邵述笑：“我漱口了，很干净。不信你再亲一下。”
白恪哪里信他，刚才虽恍惚，但他听见邵述吞咽的声音。
这个疯子。
白恪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这样评价邵述，邵述从不辜负他的点评。
“我要和刘闻延出去吃饭。”白恪说，“刚才就约好的。”
“不行。”邵述说，“今天是你生日，我要陪着你。”
他也没让邵述陪着。
邵述委屈道：“用完就丢。”
白恪：“……”
他捏了捏鼻梁，叹口气。
“想吃自己付钱。”白恪说，“我不会请你的。”
邵述笑意吟吟：“好。”
荒唐十分钟，蛋糕一口没碰。
邵述刮了点奶油，点在白恪鼻尖。
白恪已经免疫，他刚想拿纸巾擦掉，邵述亲了下他，奶油没了。
省一张纸。
白恪这样安慰自己。
白恪和邵述一块到超市门口，他叫了声刘闻延，刘闻延从手机里抽出来，眼还没望过来嘴先到：“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话止住。
刘闻延愣怔，白恪介绍道：“这是邵述，我室友。”
话落，他对邵述说：“刘闻延，我朋友。”
介绍不相同。
邵述顶腮，慢吞吞嗯了声。
“我室友也去。”白恪说，“你的那份我请，他的自己A。”
当人面说，这太没情商了。
刘闻延干笑两声：“不用，AA吧。室友帅哥久闻大名，终于见到面了。”
“哦？”邵述提了点兴趣，“白恪经常跟你说起我吗？”
刘闻延含糊：“差不多吧。”
“他都说了什么？”邵述好奇。
说你冷酷，难相处，冰块脸。
刘闻延默默说：“说你人好，对他照顾。”
刘闻延是高情商了，邵述也高兴了。
留白恪内心抓狂。
他就不该带邵述来，这下又让邵述以为自己对他宽容以待，以后更加变本加厉。
白恪打断无休止的话题：“还吃不吃饭？”
刘闻延说：“吃，走吧。”
他们同行，白恪走在中间，他的视线始终往刘闻延那面看，和刘闻延搭话。
“晓晓姐呢，怎么不带她一起？”
刘闻延：“吵架啦。”
白恪蹙眉：“那你还出来吃饭。”
刘闻延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白恪不认同他的恋爱理念，“你应该去哄她。”
刘闻延说：“哄啦，没用。我女朋友我知道，气头上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像碎掉的杯子破裂难复原，我还是等她气消了再去检讨吧。”
白恪云里雾里听着，感慨恋爱真难。
倏然，他的小指被牵住。
白恪僵直，他偏头，邵述像没事人一样，牵着他的小指晃荡。
“日料店挺近的。”刘闻延说，“走路去？”
白恪抿嘴，缓缓答：“可以。”
短暂的沉默，邵述已经从小指到紧握，再到十指相扣。
白恪甩不掉，只好随他。
大抵是气氛太沉闷，刘闻延出声询问：“邵帅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什么狗屁问题？
白恪无奈。
刘闻延这人，十分小学鸡。提的问题绕不开情爱。
他们相熟前互相认识的阶段，刘闻延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白恪的回答是没有。
邵述的回答是：“有。”
他慢不着调地说：“我喜欢的人跟你很熟。”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