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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一个危险的 ...

  •   白恪:“!!!”

      他发现了!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邵述是在诈他吗?

      白恪紧张到呼吸发颤,他的眼皮越来越抖,努力屏住呼吸却不得已。

      越是努力遮掩,越是漏洞百出。

      脊骨越来越凉,生疼撕开的口,白恪越发清醒,他知道,这次无法逃避。

      倘若再装下去,白恪大概真要失身。

      他大脑混乱,宕机。

      嘴唇落下一吻,白恪双腿颤抖了下。

      敏感的反应取悦到邵述,他舔唇,贪念白恪的温度。

      “睁眼,乖。”

      白恪睫毛湿润,他眼尾滑落一滴泪。

      睁开,白恪眼眸空洞。

      无数个夜晚,他不敢睁眼看邵述的模样,只能被动承受。

      这次看到了。

      整张床凌乱不堪,他的衣物被随意丢弃,身上的印章是蓝色小狗。

      “……”
      这个疯子。

      白恪深呼一口气,他抬眼看向邵述。

      邵述和往常大相径庭,他餍足低看白恪,收起往日的矜贵,跪在白恪面前,躬腰。

      他的掌心在白恪脸颊摩挲。

      “亲爱的。”邵述哑声道,“你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

      白恪鼻子涩酸,他没来由地难过。
      邵述为什么要逼他呢?他只想逃离这样病态的生活,他想晚上睡个好觉。

      为什么,为什么……
      他到底哪对不起邵述了。

      白恪眼泪大滴坠落,邵述低声哄他,吻走他的眼泪。

      没有怜悯。

      他恶魔般低语:“白恪,你居然为我哭了。”

      白恪眼前蒙了一层雾,恍惚间,他似乎听见笑声。
      是错觉吗?

      白恪用力挤掉眼泪,视线清晰一些。

      邵述眼眶发红,鳄鱼的眼泪坠落,嘴角却是上扬的。
      邵述在笑,发自内心地笑。

      白恪看着邵述,不寒而栗。

      他想往后退,狭窄的空间,他无处可退。

      邵述当着他的面,拿出细小的玉。

      这是什么?

      白恪定定望着他。

      逼仄,清醒。

      白恪耳朵一点点红了。

      邵述的东西很多,大大小小,新鲜的物件,颠覆白恪的认知。

      水渍滴落在白恪大腿。

      白恪有一瞬的僵硬。

      邵述宠溺地笑:“疼吗?”

      白恪没有说话。

      他能说什么?
      邵述像对待情人,同他说亲昵的话语。可他并非邵述的情人。

      邵述也不该这么对待他。

      邵述刮他鼻梁,“这么小都疼,娇气。”

      白恪:“……”
      他是疯了吗?

      白恪极力冷静地出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邵述说:“这话该老公问你。”

      “宝贝,什么时候发现老公碰你的?”

      白恪难堪地偏头,不让邵述碰他。
      “你别发疯了。”白恪说。

      邵述捏着他下颌,用力将他的头偏正。
      “宝贝很早就发现了吧?”
      邵述轻轻贴了下白恪嘴唇,转瞬即逝。
      “是太舒服,不舍得拆穿老公么?”

      睁眼说瞎话。

      邵述不装了,他从前的冷持不再。

      这样的邵述是不可控的。

      白恪咬紧嘴唇。

      邵述掰他的嘴,趁机伸进食指,钻了空。

      他的拇指摁压白恪舌头,指节在白恪口腔乱晃。
      涩口,难堪。

      白恪积攒的情绪在此刻释放,他用力咬邵述手指,他用了十成力,尖牙摁在邵述拇指,血腥味蔓延口腔。

      邵述似乎感知不到疼痛,他眉眼开怀,肆意至极。

      白恪泄气。
      他好像怎么都拿捏不了邵述。

      “又要哭?”邵述说。

      白恪鼻子一涩,酸胀刺激着胃部,想到那些装睡的夜晚,他曾幻想过无数可能,其中也有邵述悔改,看到他感到抱歉的神情。
      让他失望了。
      没有。

      邵述这样的人,张狂,不知悔改。
      他能读懂别人的情绪吗?

      白恪轻声说:“邵述,放过我。”

      白恪全身遍布邵述的印章,他如同小狗,轻声叹息,摇尾乞怜。

      邵述怔松。

      他抽出手指,拿起干涸的玉。

      他的食指沾有白恪口水,邵述摩挲那块玉,白恪的脸颊羞红。

      这个变态...

      白恪倾尽所有难听的词汇,全都给了邵述。

      邵述对他的祈求充耳不闻。

      “白恪,和我谈恋爱吧。”

      白恪身上没有衣物,他窘迫地说:“邵述,我不是同性恋。”

      “宝贝,你可以是。”

      白恪呼吸急促,心脏抽疼。
      “你先把衣服给我。”

      “为什么?”
      邵述反问,他观摩白恪全身上下,笑着说:“这样很漂亮。”

      邵述一点都不尊重他。

      白恪愤怒地看着邵述,邵述病态地垂眸:“你是我的小狗,你属于我。”

      ……脑子有病。

      白恪要气晕了。

      他用力推开邵述,终于说出隐忍两个月最想说的话:“滚下去,离开我的床。”

      他的反抗在邵述看来,是挠痒痒。

      邵述直白道:“我想跟你睡。”

      特么的。
      听不懂人话吗?

      白恪声嘶力竭:“滚。”

      邵述抬手想揉他头发,被白恪一巴掌打掉。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邵述的语调刻意放缓,他姿态放软:“怎么能赶我走呢。”

      白恪无语。

      邵述还委屈上了。
      他这段日子肆无忌惮,胡作非为。

      白恪的软膏都快用完了。

      说开也好,总归是让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事不能说早,要是告诉邵述,他早就知道,邵述这样自信,肯定认为他是贪念,并非不敢。

      白恪道:“就上次。”

      “哪次?”邵述追问。

      白恪豁出去:“你脱我裤子那次。”

      邵述恍然大悟般,他顶腮愉悦道:“哦,那次啊。”

      “那晚你穿白丝,特别美。”邵述回味,“可惜没能拍照。”

      他略带遗憾,看向白恪:“老婆,明天穿给老公看。好不好?”

      白恪:“……”
      他真的不会羞耻吗?

      白恪冷静道:“邵述,我是男的。”
      “老公。”邵述从善如流转换称呼,缱绻绵长:“明天穿给我看,好不好。”

      无法沟通。
      白恪感觉自己在和白痴对话。

      他精疲力尽,对这种无药可救精-虫上脑的人无话可说。

      白恪不想跟他牵扯,直截了当:“不好,走开。”

      邵述笑了笑,送白恪一个临别吻。他速度之快,白恪发愣间嘴唇被啄了下,没缓过神来。

      看到他的反应,邵述说:“真可爱。”

      白恪踹了他一脚,迅速收回。

      他心有余悸,怕邵述发疯握着他脚踝亲一口。

      这人什么都能干出来,白恪不得不谨慎。

      邵述走了,他下楼梯的瞬间,白恪拉起床帘。

      他看着胸口的印章,气不打一出来。白恪鼓嘴冷静,他拇指搓了搓,这印章不知是什么材质,皮肤搓红也不见掉色。

      白恪手都酸了,他叹气,认命地穿好衣服。
      今晚不宜下床,印章只能留着明天洗。

      须臾,屋内灯暗。

      白恪只身在床,他腿侧扯疼,刚才太过火,后股是白恪从未涉及的领域。
      过度开发,白恪前端蔫蔫的。

      他提不起兴致,也睡不着。
      闭上眼,脑海闪过邵述的表情、模样。耳边萦绕邵述的喘气声。

      像是白恪跑了一千米喘的粗气,他沉默不语,这声音要比他粗得多,也吵闹得多。

      白恪被吵的睡不着。

      就像真实的,现在发生的。

      白恪胸腔颤抖,他迟迟睁不开眼。

      “唔,嘶……”

      隔壁床泄露声音。

      一千米比赛中途一半,白恪作为评审员,模糊看到累到弯腰,面红耳赤的领跑生。

      少年摇摇欲坠,仿佛被夏日的太阳刺伤。
      白恪上前想扶住他——

      他低头,拖住同学的脸,定睛一看。
      是邵述。

      可怕的想法。
      白恪瞬然清醒。

      白恪气愤羞臊,不是他得臆想症,不是他乱想,是隔壁床那个假正经的在发春疯。

      “邵述!”
      白恪大声,“我要睡觉了!”

      “啊。”

      领跑员抵达终点,白恪嗅到石楠花味。
      是跑步时风带过的味道吗?

      浓烈、刺鼻。

      下一秒,他听见对方的道谢:“幸好有你,谢了。”

      白恪阖眼。

      他蒙上被子,试图憋死自己。

      一分钟后,白恪探出半颗头,这是他忍耐憋气的极限。

      生活很美好,不能因为变态毁了自己。

      白恪谨记名言。

      他断断续续睡了一觉,期间怕邵述卷土重来,时不时惊醒。

      早上六点,白恪瞌睡虫消散。他查看课表,打算赖床到邵述离开,再去浴室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印章洗掉。

      七点,邵述起床了。
      七点半,邵述在吃面包。
      八点,邵述打开电脑。
      八点半...

      他怎么还没走?

      周一,邵述不是有早八吗?

      白恪绝望地听着邵述敲键盘的声音,笃定这人一定是故意跟他对着干。

      都是男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白恪掀开帘子,下楼梯。他目不旁视,径直走进浴室。

      ...洗了半小时。

      怎么也搓不掉,皮肤被热水烫的要烧开,还是洗不掉。

      白恪穿好衣服,一时气上头,出阳台揪住邵述衣领,另只手指着胸口露出图案:“邵述!你给我印的这个为什么洗不掉?!”

      邵述抬手要牵他,吓得白恪立即松开。

      “早晨洗澡,我以为你是欲求不满。”邵述说,“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劝你现在告诉我解决办法。”白恪面无表情,“不然你完蛋了。”

      他凶起人张牙舞爪,可爱。

      邵述手搭在鼠标,轻点了下。
      “你加我微信,我就告诉你。”

      加就加,白恪转身去拿手机。

      他打开二维码,邵述说:“你加我。”

      有什么区别?
      事儿精。

      白恪说:“行,我扫你。”

      邵述心满意足,拿手机扫了好友,他点击通过:“不准删,也不准拉黑。”

      白恪心忖,这你管不着。

      邵述像能听见他心声似的,道:“删了我就趁你睡觉继续盖章,往你脸上盖。”
      说完,他得意:“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邵述还有个字没说。
      狗。

      情趣这东西适当逗逗,过度该应激了。

      白恪敷衍:“知道了,怎么擦?”

      邵述说:“稍等,我问下商家。”

      白恪:“?”

      冷静,冷静。
      白恪坐回位置,灌了一大口水。

      过半会,邵述出声:“商家说洗不掉。”

      白恪:“……?”

      邵述真的完了。
      完的透透的。
      他死定了,白恪没开玩笑。

      白恪的世界在下雨,从淅淅沥沥到倾盆大雨。
      乌云当空照,鸟儿不对他笑。

      白恪好想哭,更想揍人。

      他倏地起身,走向邵述摊手:“印章给我。”

      邵述:“你要毁了?”

      白恪:“给不给。”

      邵述没有犹豫,拉开抽屉递给白恪。

      白恪说:“衣服脱了。”

      邵述半挑眉,暧昧地道:“这不好吧。”

      白恪看着他,没说话。

      邵述敛笑,他认真脱了上衣,白恪拿起印章用力摁。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邵述的胸口,腹肌,手臂,全是小狗印章。

      白恪心满意足。

      他得逞地笑,邵述意外。

      白恪一直是这样,很好满足,没有生气细胞的人。

      别人惹他,他就气鼓鼓地惹回去。

      在他的世界里,除了邵述,没人惹他。

      邵述是第一个目睹白恪这面的人,新奇,可爱。

      白恪用力时,抿着嘴全身跟着发力,手肘难免擦过邵述肌肤。

      邵述道:“裤子要脱吗?”

      白恪语塞:“...流氓。”

      邵述说:“我一直是。”

      白恪泄愤后身心舒畅,他把印章丢还邵述。
      邵述接进怀里,看白恪撇着嘴角,心软地哄:“好了,不骗你了,别生气。”

      白恪眨眨眼:“什么意思?”

      邵述拿出特定的沐浴露:“用这个洗。”

      邵述又耍他。
      白恪好气。

      他夺过沐浴露:“我不会还你的。”

      就让邵述顶着印章丢人现眼吧。

      白恪重返浴室,邵述给的沐浴露很好用,轻轻一搓,印章就下来了。

      他嘟哝:“狗东西。”

      有解决办法不早拿出来,故意让他在浴室搓了半小时。

      白恪说了不给,就没打算把沐浴露还给邵述。他藏进桌下,想到邵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白恪浑身舒畅。他决定去食堂吃顿热腾腾的早饭。

      白恪起身准备离开,邵述问:“去哪?”

      干嘛告诉你。

      白恪没回话,向前走。

      邵述顷刻跟上,他道:“一起。”

      狗皮膏药。
      白恪说:“我去吃饭。”

      邵述:“刚好,我也没吃。”

      哄骗谁呢。

      白恪道:“你刚才不是吃了面包?”

      “这你都知道?”邵述笑,“你还挺关心我。”

      “……”
      白恪发现,他和邵述只能单线思维,邵述这笨蛋,完全听不懂他的潜台词。

      有可能是听懂故意装不懂。

      白恪累了,饿了。
      他懒得和邵述过多纠缠,吃吧吃吧,撑死他拉倒。

      白恪任由他跟,并肩走。
      邵述走路没人样,时不时往他身上撞。

      完全没有跟他保持距离的想法。

      白恪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有好动症?撕破脸皮坦诚相见后,邵述愈加放肆。

      将近十点,食堂的人不算多。

      白恪点了碗小米粥配鸡蛋,邵述学人精地说:“阿姨,我要跟他一模一样的。”

      说罢,邵述又道:“以后你的饭钱我都包了。”

      白恪一脸莫名其妙。

      “杨亦宽把展程飞朋友圈发给我看了。”
      提到别人,邵述兴致不算高。
      他俯身,在白恪耳边轻声说:“以后老公包养你。”

      “……”
      呵呵,不必。
      我赚钱是为了搬宿舍,离你远点。

      白恪心里吐槽,抢他一步付钱。

      他晃晃手机:“我才不要。”

      话毕,白恪没等邵述,兀自端着早餐找空位坐。

      邵述紧随,坐在白恪对面。

      他在宿舍穿的是黑T,白恪印完章,邵述莫名换了深V白衬衫。

      而今坐在白恪对面,锁骨和胸口的两只蓝色小狗格外显眼。

      故意的,肯定是。

      白恪耳垂烫红,他垂下眼,认真吃饭。

      今天的小米粥甜腻,搭配白煮蛋刚好,白恪想去买杯豆浆,邵述变魔术似地在他眼皮下放了瓶牛奶。

      白恪警惕:“干嘛?”
      邵述张扬地笑:“追你啊。”

      那这牛奶可不能喝。

      白恪说:“我不渴,谢谢。”

      邵述哀伤道:“白恪,你也会像拒绝我一样毫不留情拒绝别人吗?”

      实话说,白恪不会。

      没人会像邵述这样穷追猛打,拒绝一次又一次,顽固不化,让白恪计无所施。

      邵述从他眼睛里看到答案,“看来没有。”
      他脸色变得飞快,刚才还哀伤,转眼又笑:“我是你追求者里最特别的。”

      邵述在追他吗?
      白恪愚钝,实在没发现。

      谁家追求者像邵述这样,又亲又搂又抱。

      邵述碗里还有小米粥,白恪起身:“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邵述跟随:“我饱了,走吧。”

      铁了心要跟着他,白恪叹息:“行。”

      他们交了碗和盘子,走出食堂,正好撞见陈飞岸。

      陈飞岸叫住他们:“邵述!白恪!”

      白恪停了脚步,转身打招呼:“Hi。”

      话落,白恪才看到陈飞岸旁边的于秦。
      他抿嘴,笑着点了下头:“于秦。”

      于秦说:“白恪,好巧。”

      邵述不痛不痒地开口:“这个食堂离宿舍楼最近。”

      一句话,把所有人堵住。

      白恪手肘警告地碰他一下。
      邵述收敛。

      陈飞岸忽地惊呼,他指着邵述锁骨:“你去纹身了?”

      邵述说:“印章。”

      陈飞岸疑惑:“你往锁骨盖什么意思?”

      邵述惬意道:“又不是我盖的。”

      白恪心跳一快。

      他好想捂邵述嘴巴,让他别再说了。

      事事非所愿。

      陈飞岸贼笑:“你谈恋爱了?怎么不跟哥们说。”

      邵述轻飘飘地往旁边看一眼,意有所指道:“没谈,追着呢。”

      “追?你还要追人?”于秦惊讶。
      陈飞岸说:“啧,别是玩什么情趣吧。还在追的阶段,人姑娘就能往你胸口印章?”

      “谁说是姑娘?”邵述平淡地出柜,“我喜欢男生。”

      白恪好想逃。

      他的耳朵越来越红,现在走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平端惹人怀疑。

      陈飞岸愣住,好半会儿才说:“你...喜欢男生?”

      邵述嗯了声。

      陈飞岸干咳,睨了眼邵述胸口:“你们玩挺花哈。”

      白恪不知哪来的心虚,导致他想大喊:我可不是同性恋!

      白恪吞口虚无,默默闭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陈飞岸偏不如他所愿,将话题转向他:“白恪,这事你知道吗?”

      白恪沉默,他应该震惊地看向邵述,按情景剧演的那样,诧异地说:“我室友居然是Gay!”

      慢了。
      沉思太久,现在演戏来不及了。

      白恪诚实点头:“刚知道。”

      陈飞岸狐疑,往邵述和白恪间徘徊。他惊觉发现,白恪和邵述肩贴肩,毫无安全距离。

      喂...
      一个危险的想法油然而生。

      陈飞岸开口:“你们不会……”

      白恪立刻:“我不是Gay。”

      他为自己正名,刻不容缓。

      于秦垂眼,看不清情绪。
      他扯了扯陈飞岸衣服:“少打听别人隐私,吃饭去。”

      白恪松口气,感恩地看眼于秦。

      于秦的目光没落在他身上,没能捕捉。

      两人走后,邵述看着他们背影,笃定道:“于秦喜欢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恪无奈道:“你自己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是。”

      邵述踱步,懒散道:“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他就没看我。”白恪没好气道,“况且,你管的会不会太多了。”

      末了,白恪强调:“我们之间只有室友关系,仅此而已。”

      邵述不喜欢他这么说。

      他轻微蹙眉,强压心里的不快。

      白恪径直往宿舍走,今早没课,他暂且没事干,打算上网接些商单,助力宿舍出逃计划。

      他找到从前的网站,找寻需要设计的人,不限量。
      白恪p图技术不错,薄利多销,几块钱一单的图接了不少。他火力全开,全程专注。

      耳机播放着音乐,白恪修修改改,几分钟就能完成一张。他的审美在线,客户基本没问题,一次过。

      白恪忙了一小时,净赚六十元。

      他手腕疼,绕了绕。

      最后一张图完工,白恪发给单主,收了钱。

      电脑看太久,眼睛涩酸,白恪闭目养神。

      常用论坛弹出私信,白恪点开。
      是那位叫【00】的网友。

      【00:你朋友最近怎么样?】

      白恪有些意外,他点开回复:【你很好奇?】

      【00:你最新帖子是三天前,底下都在催更。我自告奋勇来私信你,没想到真回了!】

      白恪:“……”
      催更啥意思?

      这都是纪实事件,不是编造的故事好吗!

      白恪说:【朋友正在努力逃离原生宿舍。】

      【00:啊,那以后没故事听了吗?】

      白恪冷笑,他不会再发帖。
      这几个月发了不少帖子,下面除了宽慰就是哇塞的惊叹,甚至开始分析邵述的颜值,性格。

      还有些想让他讲深入点,言语尽是暧昧。

      更甚者被金钱腐蚀的网友,让白恪的“朋友”开号讲故事,直播记录和室友哥的日常,绝对能赚一大笔。

      上网一搜全是病,一问网友让认命。

      白恪唉声叹气。

      他回复:【我给不出好的建议,朋友跟我绝交了。】

      【00:???】
      【00:心疼你,1大人。祝你天天开心,再见!】

      白恪微笑回复:【谢谢。】

      白恪退出,他准备再接两单,一通电话打来。

      来电人是他妈。

      “……”
      事都赶一块了。

      白恪接通,走到阳台:“妈。”

      “喂。”叶荆玫干练地开口:“宝贝,生日快乐。”

      白恪现在听到“宝贝”心里产生异样感,他顿顿,道:“妈,今天不是我生日。”

      叶荆玫啊了声,她重新返回去看日历,又说:“今天是你农历生日。”

      白恪记不住农历,这个生日只有叶荆玫会为他过。

      “我忘了。”白恪说。

      叶荆玫道:“这次你农历和阳历都在同个月,好记。”

      白恪靠在阳台栏杆,低头看着指甲:“嗯。”

      叶荆玫:“吃蛋糕了吗?”

      白恪笑:“还早,等会买。”

      叶荆玫:“钱够用吗?”

      白恪说:“够。”

      话题结束,母子沉默。

      叶荆玫大概在外面,白恪听见她行李箱轮子的声音。

      白恪开口:“你在外面吗?”
      “刚下飞机。”叶荆玫对他说完,又冲着身边人说:“有点重,吃力。”

      “不会。”那人出声。

      随后白恪听见“啵”地一声。

      叶荆玫道:“在跟儿子打电话。”

      那人说:“哦,好。”

      白恪蜷手,抠起指甲。
      他道:“妈,你要是忙我就先挂了。”

      “先别挂。”叶荆玫打开副驾驶坐进去,“多久没跟妈妈聊天了,你就不想你妈?”

      白恪笑:“想的。”

      叶荆玫说:“你爸祝福你没?”

      白恪耷眼:“没有。”

      叶荆玫冷哼道:“就知道。没事,妈祝福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和人起冲突吗?”

      白恪含糊:“都还行。”

      “啵。”
      又一声。
      伴随着低音:“别闹,在打电话。”

      白恪无奈:“妈,室友有事找我,先挂了。”

      叶荆玫大约开的公放,此话一出,她惊呼一声,没来得及说好,口舌交缠。

      白恪听得耳热,挂断电话。

      叶荆玫离婚后没有再婚,在白恪的记忆里,她换了几任对象。
      开始是和叶荆玫年龄相当,职位相等的成熟男人。他们性格体贴,偶尔有些古板,母亲常同他说,谈恋爱不能找太老成的,生活会少许多乐趣味。

      叶女士这次找的对象比白恪大六岁,白恪见过,典型的二世祖。

      吊儿郎当的,对叶荆玫倒是很好。

      和他在一起后,叶女士的人生除了出差,工作,生活和白恪以外,多了项恋爱。

      她说,她终于尝到年轻的滋味。

      白恪为她自豪,偶尔也有难过。

      他在叶荆玫这里,少了关注度。母亲很爱他,但不只爱他。

      白恪想要的是十成的偏爱,分一毫米给别人都不行。
      他要对方时刻注意自己,悲欢喜乐,爱也好恨也罢。他要全部,所有。

      白恪闭上眼,沉默半晌,他舒缓放松,转身回宿舍——

      “一堵墙”挡了路。

      白恪错愕抬眸,邵述垂眼深深地看他。

      他刚来吗?
      看了多久。

      白恪心里乱糟糟的。

      他出声:“邵述。”

      “让开”二字还未出口,邵述打断他的话。

      “白恪,生日快乐。”

      白恪愣住。

      邵述懒洋洋地道:“本来只知道你阳历生日,这次捡了漏,以后你的农历生日,我会是第一个送你祝福的人。”

      话毕,他解释:“没想偷听,笔爆墨我出来洗手。”
      邵述举起右手,大片乌黑。
      “恰好听见。”他找补。

      白恪怔松,他心里的防备竟因邵述一句祝福悄然瓦解。

      白恪怒斥自己不争气。

      他偏过眼:“谢谢你。”

      无论如何,邵述此刻对他是善意的。
      他做不到既往不咎,也不想打破此刻温情的氛围。

      邵述说:“我买了蛋糕。”

      白恪:“?”

      邵述:“刚刚听见你说,我就订了。”

      白恪惊讶,他和叶荆玫聊天不过五分钟,邵述订的也太快了。

      “多少钱,我转你。”

      邵述笑:“我就不能是买给自己吃的?”

      白恪付款的手一顿。
      他不想理邵述了,一点儿也不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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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晚19:00更新。 《兄弟,请冷静》 竹马x竹马 《和死对头上床后他失忆了,硬要对我负责怎么办?》 《好运礼物》 成熟男人x年下腹黑小狗 是哥哥,情哥哥 《恋爱关系》 ab文 追夫火葬场来了,陆少爷怕不怕 小小预收,欢迎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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