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十 兄弟，我们 ...
-
“你们是谁？？！”红毛被掐住脖子也不老实，一双手死命扒着掐着自己的手，一边叫嚣道：“你们现在放开我我还能不和你计较！等会可就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们了！！”
“放过什么？”芬洛宁阴沉着脸，踏进监控室后眼睛就直勾勾地看向角落里被捆着的人，几步上前蹲下解开绳子后将她搂进怀里，闻言看向那个嚣张的红毛。
“芬...芬洛宁！！！你怎么在这？！！”红毛听见他的声音，更震惊地扭着自己的头看向角落的声音来源。
“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不知不觉的在外面给你们办事，什么都不知道的让你们就这样对待我的妻子？”芬洛宁怒道，抬起埋在自己脖颈间的妻子就往红毛那里走去，一拳揍向他的面门。
红毛被一拳打的鼻血直流、眼冒金星，但依旧口齿不清的叫嚣着，“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一直在这等着，你都说多久了，”艾舍尔吐槽道，“就一直在这里不偏不倚的等着你，接住你，行了吧？”
“你！”红毛噎住，而后像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一般狰狞地笑了起来，“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们即是上帝，我们即是光明。我们信奉着巴巴托斯，祂将引领我们成为世界之主！*”他大声地喊着，随后满意的看着几人变了脸色，“HAHA，怕了吧？现在松开我我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
芬洛宁拧眉，带着人作势要跑，但在这之前他看向红罗宾和艾舍尔两人提醒道：“这是召唤旗帜的祷词，等会旗帜就要朝这里包围过来了！快走！”
艾舍尔摇摇头，安抚地说道：“没关系，它们进不来。”
“什么进不来？”芬洛宁有些疑惑地问道。
艾舍尔神秘地笑了笑，“不告诉你。”
红罗宾扯着红毛的凳子到门口听着动静，“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到近，四面八方将这里围成一个圆，不断收缩，“过来了。”
艾舍尔的蓝眼泛起一圈金色，等着第一部分咒灵冒出头后说道：「化成灰吧」
话刚落下，从墙上刚冒出头的咒灵停滞在原地，随后化为灰烬纷纷扬扬散落到地上。
“hahaha，”艾舍尔看着脸色灰暗下去的红毛得意地笑起来，“我很强，没想到吧？”
“嗯嗯，很强，”红罗宾有些敷衍的夸了一句有自己有些得意的小弟弟，从腰带里掏出了两对手铐将红毛和黄毛分别铐住后看向芬洛宁，问道：“接下来你要怎么交差？”
监控室安静下来，红罗宾看着芬洛宁，芬洛宁看着艾舍尔，艾舍尔盯着监控时不时消灭一组咒灵。
就算是带着面具也看得出芬洛宁的震惊，他张嘴，又合上。沉默了一会后他说道：“接下来带你们去外面交差就行，不过他们两个…”他看向红毛和黄毛，面上有些纠结。
“能把他们带去外面吗？”红罗宾问道，“我的队友应该在外面接应了。”
队友？艾舍尔看向红罗宾，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可以，我的老板不会看这里的监控。”芬洛宁沉吟片刻，回答道。
“ok，那就走吧。”红罗宾拉住红毛和黄毛的手拷，带着他们走在了最前面，“出去再和你说。”他凑近艾舍尔的耳朵，低声说道。
*
“现在就把他们送到我这里！”男人对着对讲机说道，“我希望二十分钟之内能看到你在我的面前。”
“是。”
“真是个废物，”他把对讲机砸到桌上，椅子向后一推双腿翘到桌子上看向窗外，“等他老婆没用了就把他换掉。”
“扣扣”
“进来！”
速度倒是还算不错，能勉强继续用。男人盯着窗外的风景，“成色怎么样？”
没人回应他，等他反应过来事情不太对时已经晚了，蝙蝠侠从背后掐住他的脖子，从椅子上拎了起来猛地压到桌上，低沉阴森的电流音从他的上方传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蝙蝠侠？！what？？？”男人剧烈挣扎起来，使劲扭头想往背后看去，却被一股更大的力气摁住。
“说！”蝙蝠侠掏出他的蝙蝠镖靠近男人的后脖颈，随着他的剧烈挣扎渗出点点血珠。
“ha，hahahaha。。。！！”挣扎不成，男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随着旁边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他身体一颤，被利器穿透彻底没了气息。
蝙蝠侠皱眉看向窗外，摁住耳麦让在附近的红罗宾来看着这里的现场，而他则是发射出钩爪枪朝着凶手的位置追了过去。
......
“小惊喜，”红头罩降落到凶手前面，和蝙蝠侠两个人包围住他，“我想你应该不是手滑？”
“不会有人手滑丢出一个飞镖，头罩。夜翼上线。”被神谕从阿卡姆召唤到这公司的夜翼匆匆忙忙但总算是赶到了个事件的末班车，他从破碎的玻璃处跳了进去，检查起那男人的尸体。
“你的目的达成了，”得知了芬洛宁老板的死讯后红罗宾探究地看向身旁的芬洛宁，“心情怎么样？”
“什么？”摘下面具和许久未见的妻子头碰头叙旧的芬洛宁扭头，有些困惑地看向红罗宾。
“hmmm，”红罗宾挑眉，和另一边的艾舍尔说道：“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性格。”
“确实，所以你说的队友是谁？”艾舍尔点点头，问起刚刚红罗宾说的外援，“我们不是双人组队吗？”
“啊，”红罗宾想起了这茬，拉过艾舍尔的手调试他的终端，点了几下把他拉进所有人的频道，“红罗宾上线，松雀上线。能听见吗？”
“hi！”最先打招呼的是搅局者，风声几乎要盖过她打招呼的声音，“小红终于良心发现把你拉进来了？”
“很显然是想让他不要和自己争取剩下的最后一瓶汽水所做出的挣扎，”罗宾冷笑一声，“晚了。”
“我没那么幼稚，”红罗宾翻了个白眼，“等会我就把你的少女漫全都替换掉，用头罩心爱的那些书。”
“我录音了，小红，”神谕说道，“我会记得给头罩发一份的。”
“tt，我会提前用这些备份替换掉你的那些合同和资料的，”罗宾敲键盘的声音传进耳麦，“现在。”
“在你替换掉我的资料的同时，”红罗宾语气沉痛，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我之前设定的程序已经把你线上存的那些东西都删掉了，包括备份。”
“真是好一只邪恶的鸭子，”搅局者摇头，“我突然好想吃烤鸭，有谁一起吗？”
“不许！”红罗宾撇嘴，“除非给我也带一份。”
“邪恶的鸭子只能眼巴巴的在一边嘴馋了，”神谕笑嘻嘻地说道，“你这几天被禁止夜宵，鉴于你在三天内喝完了八杯咖啡和十二瓶汽水。”
红罗宾退出了聊天，并扭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艾舍尔，“你等会想吃点夜宵吗？我请客。”
艾舍尔抿嘴压制住自己的笑意，眉眼弯弯看向这个邪恶的鸭子，“不是很饿，我觉得我等会应该要直接回去睡会。”
红罗宾撇嘴，装作没听见透过艾舍尔的耳麦传出的疯狂的笑声，“那我自己去。”
“我想你应该是去不了了。”艾舍尔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夜翼说道。
“是的，”夜翼笑眯眯地桎梏住红罗宾，带走他手上的红毛把走在后面的芬洛宁拦在会议室外边，“我们或许需要谈谈。”
芬洛宁的嘴角下滑，他松开自己的妻子让她跟着艾舍尔走，“我们等会见面。”他说道。
*
看着红罗宾走进会议室，艾舍尔带着人转了个弯不见踪影，芬洛宁扭头看向对面靠着墙双手抱臂的夜翼，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hmm，你对你的老板知道多少？”夜翼沉吟片刻，眼罩下的眼睛死死盯着芬洛宁的一举一动。
“我的老板...”芬洛宁陷入沉思，眼神飘向他们离开的那个路口，“他是猫头鹰的人，但是最近猫头鹰开始觉得他没用了。”
“关于这里的药品呢？你知道多少？”
“药...”芬洛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背面的墙，看向对面的夜翼，“我不太清楚这部分。”
“你应该知道说谎并不会减少你的刑期？”夜翼挑眉，“你做的事可都保存在这公司的资料里，包括你诱导他人喝下的那个药剂？”
芬洛宁冷笑一声，“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给你一点自首的机会，”夜翼咧开嘴笑，漏出森白的牙齿，“说说你们的研究员怎么样？刚刚走掉的那个。”
“...你不是都知道了？”芬洛宁撇开眼不看对面阴森的义警，“她只负责研究一些其他的药，珀佩图阿是另一批人负责的，我被要求找一些用来试验的人体。”
“珀佩图阿有什么作用？你们研究的药都是什么？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能生成一种叫咒灵的工具，然后操控它们。研究的东西很多，我记不太清。其他的东西...你指的是什么？”芬洛宁皱眉思考着，嘴唇蠕动着吐出了一些堪称什么都没说的情报。
“就这些？”夜翼眉头挑高，“你知道我的同伴带着谁吧？”
“我一般不那么干。”艾舍尔插嘴。
“别管这些，说点重要的，ok？”夜翼忽略了耳麦里的动静，重新看向面色沉沉的芬洛宁。
许久，芬洛宁才吐出了两句，“...珀佩图阿有副作用，会让人很痛苦，”，他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夜翼盯着他，抱臂的手指敲击着另外一只手，看芬洛宁实在不愿意吐出更多东西之后他换了个问题，“那你知道你的老板吗？他死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芬洛宁眼睛瞪大，嘴角不自觉上扬，“他死了？？真好。”
“......”
“我还知道点关于他的东西，”芬洛宁说道，“他们信仰的东西长着外面那雕塑的样子，被他们叫做巴巴托斯，他要求我们每天早上十点的时候必须停下手中的所有事情为那东西祷告，不愿意就去死。”
夜翼探头看向旁边不远处的落地窗，发现这里实在是看不见才收回自己的脑袋，“那个鸟头？”
“准确来说是猫头鹰，”芬洛宁说道，“他们为那个东西准备了很久，据说这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有珀佩图阿了，现在的是改良的第十版，目的是...”他沉默下来。
“目的是？”
“是让他们的神明统治世界。”
“哈？”夜翼瞪大眼，惊叫出声。
“哈，我最开始知道这个的时候也很惊讶，”芬洛宁蹲在地上，双手捂面，“但是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个东西真的存在，那个巴巴托斯。”
“他们带着那群试验体去了里世界的深处，我也被带去认路，我听到了那个巴巴托斯的声音，”他颤抖起来，声音也抖得不像话，“我...当时有点好奇撇了一眼那个东西，结果醒来的时候差点被他们当成尸体喂给那些新生的咒灵，艾莉说我浑浑噩噩了三个月，直到最近才被唤醒，给他们当狗。”
“我真的受够了，我想带着她离开这里，”他冷笑一声，“后果就是艾莉被送到里世界当养料，要不是她会点手段，现在那里的东西就不是蓝色，而是紫色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二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