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兄弟，这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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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开灯的会议室里传出一个沙哑的男声，“芬洛宁，让你盯着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外世界的义警已经被控制住了，里世界的需要等待工具的再一次形成。”芬洛宁恭敬地说道。
“要快！我的时间不多了，”男人拍桌，“在利爪到来之前抓住他们！！”
“是。”
*
几分钟前。
红罗宾在躲开来兵的追击之后又一次进入了通风管道，这一次他的目标是这家公司冷库里面没去过的那部分。
一开始还是很顺利的，没有追兵、没有定位，甚至底下连个脚步声都没有，只剩下他自己爬通风管道的声音，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红罗宾躲开巡逻队，推开冷库门钻了进去。刚摸到后面几排货架的位置，他的头顶上就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
“义警...”芬洛宁在他进入冷库之后就跟在他的身后，等红罗宾到了一个监控死角后他开口了，“我们需要合作。”
红罗宾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迅速转身向后跳开这声音的攻击范围，死死盯着那个蹲在货架最顶上带着个猫头鹰面具的家伙，“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谁？”他厉声问道。
“你要这些药，我能给你，”芬洛宁没有回答红罗宾的问题，他说道，“而我的要求是你帮我杀了这个公司老板，然后帮我带走一个人。”
“你能给我什么药？”红罗宾拧眉，耳麦里的神谕截下透过他的视角看见的人，很快就查到了这人是谁，“带走什么人？”他问道。
[芬洛宁，42岁，哥谭本地人，是奥沃雇佣的安保人员。其妻在三年前失踪，同年两个月后入职了奥沃公司，而后销声匿迹。]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只需要配合我完成这一次的事情，”芬洛宁说道，“被我击倒，带走，然后我会带你和你的同伴汇合。”
他投掷出几个飞镖扎进红罗宾面前的地上，随后跳下去和红罗宾搏斗起来。
红罗宾撇撇嘴，掏出自己的长棍挡住他的攻势，“我还没有答应呢。”他说道。
他们两个假模假样的打了几个来回之后红罗宾假意挥出一棍，随后被芬洛宁击飞，压倒了几个货架。红罗宾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昏倒，而芬洛宁掏出了一个对讲机将自己已经击倒红罗宾这件事情进行了上报，得到了[去会议室里汇报任务进程]的答复后，拖起他的后衣领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冷库。
“你要拖多久？”三十分钟后，汇报完被拉着拖了一遍这层地板的红罗宾忍不住了，咬着牙低声说道。
芬洛宁没有回话，用红罗宾的长棍在地上敲了几下算是回应，又走了几分钟后总算是到达了这一次的目的地——生产车间。
他掏出钥匙交给了看门咒灵，随后眼前的场景波动、转换，他们到达了里世界。
终于到达目的地之后芬洛宁手一松，任由红罗宾后脑勺砸在地上，把武器也丢给红罗宾之后转身低头看向他，“你的同伴就在这里，你要的东西就在他的手上。这次我需要你的同伴配合我交差。”
红罗宾一直闭着眼，拉着后衣领的那股力突然松开后他没反应过来直接重重地砸到地上，他呵呵一声，咬牙切齿地拿起棍子就往上砸，“你就不怕我反悔？”
“你不会，”芬洛宁没打算躲掉这次攻击，看着红罗宾的棍子停滞在自己头顶几厘米外，他冷静地说道：“你的同伴还在我的手上，而我的要求只是帮我救出两个人。”
好吧，红罗宾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他站起身，看着这个临时的合作伙伴走远，“我不能保证我的同伴会听我的话。”
“没关系，我会让他听的。”芬洛宁回答道。
红罗宾撇嘴，走在后面跟上了芬洛宁的脚步。而后抬起手亮出定位模块，上面显示艾舍尔正在和他相反的范围乱逛。
他敲敲耳麦，尝试连接上艾舍尔的频道，随后向他弹出了一个视频弹窗。
*
艾舍尔正在这公司的走廊里乱逛，他进来这鬼地方半小时了，就差把这里的地板给掀翻了都没找到半个人影，
......时不时窜到他面前的咒灵的智力加起来能算半个人吗？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又一次推开了一个没进过的门，这一次展现在他眼前的是散落在房间四面八方的不规则体块，上面有被撕咬的痕迹，底下铺满灰蓝色的液体，味道浓烈到有些辣眼睛。
艾舍尔打起精神，咒力汇聚到眼前查看起这房间咒灵的踪迹。可惜这房间的咒灵实在有些疯狂，散落的咒力给这整个房间都给染了个色，单在里面看的话完全看不了。所以他戴上护目镜，戴上手套，捏着鼻子检查起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剩下的线索。
他张望着，翻起所有有可能压着东西的部位，最后在最里面的一个柜子里翻到了点东西。
艾舍尔站起身，带着这份字迹有些模糊的文件正要离开，脚上就踩到了个小盒子。盒子很小，又因为上面布满那个灰蓝色的液体，艾舍尔前面还真没发现。
他捡起这个差点绊倒自己的小盒子离开了房间，这回倒是没再有东西阻拦艾舍尔。但他走出房间之后手腕处的制服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随后弹出了红罗宾的视讯请求，没等他研究出怎么接，它就自动接通了。
“hi？”艾舍尔思考着，抬起捏着盒子的手打了个招呼。
“你现在在哪...你手上那个是什么？”红罗宾皱眉，看向艾舍尔手里还滴着水的小盒子。
“不知道，刚才捡到的，还没来得及打开它。”艾舍尔老实地摇摇头，将镜头对准刚刚的房间内部。
红罗宾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待在那里别动，我过去找你，大概十分钟后到。”随后他挂掉了通讯。
艾舍尔眨眨眼，试探性敲敲耳麦，听见红罗宾跑动的脚步和喘息声之后他问道：“我能去找个东西吗？”
“no！”红罗宾冷漠地拒绝了他的提问，“我们需要汇合。”
“好吧。”艾舍尔撇嘴没再说话，也没听红罗宾的指挥。他将咒力汇集到眼睛上，跟着房间里蔓延出去的咒力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原先生产车间的位置。
就像是在用直钩钓鱼一样，艾舍尔盯着延伸进去的痕迹陷入了沉默。不过他懒得管这些了，正准备抬脚走进去解决这一系列麻烦的源头，肩膀就被一个温热的手掌箍住了。
“不是让你待在原地？”红罗宾喘着气，在这转了一圈终于是追上了，在艾舍尔走进陷阱之前拦下了他。
“呃，”艾舍尔目移，“我被人传送到这里了你信吗？”
“你看我信吗？”红罗宾用不赞成的眼神盯着他。
周围安静了一瞬，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艾舍尔扯开了话题，看向站在红罗宾身后不远处的人，“先别管这些了，这是谁？”
红罗宾也看向身后那人，见他不愿说话，于是将刚才的事情总结了一下，这样介绍道，
“这是芬洛宁，想让我们装成被他捕获的样子帮他交差，结束之后他会送上我们要的那些药品和资料。”
“是的，”芬洛宁走上前，盯着艾舍尔两只手上分别握着的东西，“你手上的盒子有些眼熟，可以让我看看吗？”
艾舍尔和芬洛宁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最后才把盒子递到他的手上，“好吧，但是这东西可能有点脏。”
芬洛宁在两个人的旁观下掏出了一个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干净盒子上的液体，打开后抖着手掏出了里面放着的几张照片。
“这上面的是什么？”艾舍尔看着这人眼红手抖不说话，戳了一下身旁的红罗宾，无声地开口问道。
红罗宾沉默着同样无声地做出了回应，“或许是他的妻子和女儿，这东西你在哪里看见的？”
“你是在哪里看见这个的？”芬洛宁也开口了，他问道。
艾舍尔抿嘴，想着刚才的情景纠结着怎么开口，最后他说道：“我是在一个房间里看见捡到的，里面的东西看起来不像是一个”
“...一个成年女性的体块，”艾舍尔迟疑地说道，“甚至不像是人类的。”
芬洛宁的脸色苍白，说出的话却不再颤抖，“我得去那里看看，在哪？”
艾舍尔为他指了路，芬洛宁朝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掏出了一个新的对讲机递给他，“保持联络。”说完，他朝那个房间走去。
“我们现在要干什么？”艾舍尔在芬洛宁走远后扭头问道。
“你搜过这附近了吗？”红罗宾问道，“有的话我们就进去这车间看看。”
“走吧，”艾舍尔说道，“这附近我转过几圈，什么东西都没发现。”
红罗宾点点头，握紧自己的长棍打头走了进去，而艾舍尔跟在后面，四处张望着警惕四周的动静。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这里搜了几圈，艾舍尔甚至把机器也抬起来看了眼底下，但结果是什么东西都没发现。
“不对，”红罗宾皱眉，他总觉得这里有一些违和的地方，回到开头的地方趴在墙上摸索着，时不时敲敲看有没有什么声响。最后他在车间角落的位置敲到了一个有些空旷声音，“这里有个暗门！”
远处还在抬机器的艾舍尔松开手，流水线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他朝着红罗宾的位置走了过来。
“能打开吗？我们好像没找到过什么机关。”艾舍尔歪头，看着摸到了暗门正摸索着机关的红罗宾。
“应该行，我之前见过这种机关。”红罗宾说道，听着门内的动静最终摸到了一处不太显眼的砖块，将它摁了下去，而后这堵墙开始抖动、旋转，最终开出了一个足以进去一个人的入口。
艾舍尔耳朵动了动，他凝神，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最后低声说道：“里面好像有人，而且好像很多。”
红罗宾点点头，沉默地比划了几个手势后，收起棍子静悄悄地往门内走。
*
“老大，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一个麻子脸的黄毛缩在椅子上盯着角落里被捆起来的一大一小，颤抖着声音问道。
“再废话我就把你也绑了！”另一个翘着二郎腿吃面看监控的红毛皱眉，不满地瞪了一眼新人，咽下嘴里的东西后开口说道。
黄毛咽了咽口水没敢再出声，也没敢继续看着那两个被绑住的人，往椅子里缩得更深了一些。
在他们俩安静下来继续盯监控后身后绑着的那个大的开始不安分起来，挣扎着想说点什么，却被红毛警告似的丢了根筷子，最后这里彻底的安静下来。
红罗宾和艾舍尔躲在监控室门外的角落，红罗宾用手比划着接下来两人的行动，而艾舍尔张大嘴，用口型比划着“我—看—不—懂——！”。
红罗宾比划的手都凝滞了，瞪大眼睛看着艾舍尔，最后他放弃了长篇大论的指挥，选择了更加简单的方式比划——指了一下那个黄毛后又指了指对面的艾舍尔，指了一下那个红毛后指向自己。
艾舍尔比划了个“ok”。
随后两人分头行动，红罗宾走到红毛身后，在他转过身前掐住了他的脖子，控制住红毛的动作。而艾舍尔就简单多了，他悄悄地靠近黄毛的耳朵，在黄毛疑惑转头看向这里之前开口道：「别动」。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