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 兄弟，她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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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手段？”夜翼舔了下干涩的嘴，问道。
“你不知道的手段，”芬洛宁冷漠地说道，有些焦躁地翻动手上的小铁盒，“我知道的都说完了，能走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周围安静了好一会，“fine，”夜翼说道，“我的同伴等会会把你的妻子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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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舍尔带着艾莉在这公司走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艾舍尔实在有些受不了这除了耳麦里的声音以外只有脚步声的气氛了，他的眼神四处乱飘，最后盯上了窗外的鸟头雕塑，艾舍尔问道：“你觉得你的丈夫怎么样？”
“我觉得他很好，”艾莉扬起一点苍白的微笑，歪头看向他，“不过我不建议一直盯着这尊雕像，这对你的身体不好。”她走得很慢，最后停在了落地窗边，垂下眼睛一同看向那尊立在这花园里雕像，“...我愿将一切献给您，吾主。”她说道。
艾舍尔脑子卡了一下，他转过头，脖子似乎也发出了“咔咔”的声音，“你刚刚说什么？？”
艾莉没有再注意他，也没有继续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醉地抚上透明的玻璃，就像在触摸那个雕像一般，黑沉沉的眼珠深情地注视着那个猫头鹰。
...刚才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吗？
艾舍尔倒吸一口凉气，刚好这时候他也听见了耳麦里夜翼催促他们回去的声音了，于是他不去多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扯了一下艾莉的袖子，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他们喊我们回去了，走吧？”
艾莉依旧直挺挺地站着，就像雕塑一样。
艾舍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艾莉眼前划过，“hi？hello？？”他问道。
“......”
“不好了！那个艾莉好像不太对劲！”他按下耳麦喊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扯几下艾莉的袖子，到最后开始前后摇晃起她的身体，但结果是直到夜翼和芬洛宁跑到这里之后也再没有动过一次。
“她这是怎么了？”夜翼问道，他和艾舍尔一块蹲在一旁，盯着将艾莉放倒在地上检查着的芬洛宁。
“不知道，”艾舍尔摇摇头，“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雕像之后就这样了。”
“雕像有问题？”夜翼问道。
芬洛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翻来覆去地检查着她的身体，“就像是陷入了一种昏迷的状态。”芬洛宁低声说道，攥着艾莉的手腕尝试将自己的体温渡到她的身上。
夜翼也皱起眉，掀起艾莉的眼皮用手电筒查看她的瞳孔，“之前她的眼睛是这个颜色吗？”他问道，“体温降低，瞳孔扩散，光照无反应，呼吸微弱*...她只看了一眼那个雕像就成这样了？”
“对，”艾舍尔点点头，看着他俩对艾莉的身体进行基础的检查，“变成这样之前她对我说‘不要看那个猫头鹰雕像，对我的身体不好’，我收回视线之后她又看过去了，结果就是这样了。”
“对了！”他拍了下自己的掌心，“她还说了一句话，我愿意将一切献给你...吾主，”艾舍尔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就像是一场...”
“献祭？”芬洛宁插话，低着头看着艾莉，不断地揉着她的手掌试图让她不要那么快的僵硬，“她之前的眼睛是金色的，但自从我昏迷又醒来之后她的眼睛就变成了这样，有时候是金色，有时候是黑色。”
艾舍尔和夜翼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他的眼睛，和他出身的那个实验室。最后是夜翼开口了，他问道：“既然是研究员，那她的产品是什么？有关于这种的吗？”
他这么一说，芬洛宁想起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刚刚一直在开关的小盒子打开，漏出了里面剩下的几个东西——未开过的安瓿瓶、一张折叠起来有些厚的纸，还有一张合照。
芬洛宁急切地拿出了那个安瓿瓶，手一松不小心将那盒子摔在地上，他又急急忙忙跪下去想要捡起它们，“我来吧，”夜翼说道，他帮芬洛宁捡起那张纸和合照，挥了一下那张被碰开的纸团，“我能看看吗？这张纸。”
“看吧。”芬洛宁说道，摸着自己的口袋最后从外套内袋里翻出了一个皱巴巴但是未开封的针筒，掰开那个安瓿瓶，手抖了好几下最后才成功把药吸进注射器，对着艾莉的胳膊血管位置扎了下去。
“...老兄，你之前看过这个吗？”夜翼看完了那张纸，最后干涩地问道，“这好像是她的遗书。”
闻言，芬洛宁的手肉眼可见剧烈地抖了一下，但他还是坚持注射完一整管药才抽出针管，用纸压住开始渗血的针孔。做完这些，他才终于看向夜翼，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什 么？？”
夜翼抿嘴，将纸递到他的眼前，芬洛宁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张纸，又或者说是遗书，而后向后一坐瘫软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抽搐起来。
艾舍尔看向夜翼，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那纸上写了什么？”
于是夜翼把纸收回来，递给艾舍尔让他也看看。
[致我最爱的小狗：
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了，别难过，要记得好好吃饭，好好活着，换个正常点的工作，我会和天上的星星一起监督你的：）
以下是我这些年研发、接触或者是见到过的药品，在确定自己的安全之后可以把它们交给GCPD，他们或许是称职的：
科科尼斯：类镇静剂，致幻效果强，使用后使人神志不清
维莱恩：类毒，致死性强，使用后躯体强直，呼吸浅促，活下来后记忆缺失
......
珀佩图阿：我只在取细胞和一些药的时候路过底层实验室看过几眼，那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他们会让试验体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后注射到他们的体内
注射后的不良反应大概如下：剧烈呕吐、肢体震颤、幻视、失/禁、过敏、体虚力乏、记忆缺失等，
不良反应过后会获得一种能够自由驱使的非生物、非常人看得见的物种，力量很强，能够接触到真实的物体，破坏欲强烈，并且宿主（他们称作工具）的情绪（也许是这么称呼）会变得异常差，通常需要注射几支科科尼斯才能继续安静下去
......
——你最爱的艾莉*]
艾舍尔盯着最上面一栏的小狗好一会，视线瞟了一眼最上面的几行字后跳到了下面的药品，这上面写了几十种药，里面的作用副作用看起来能让这公司的全部人加起来判个几百上千年的有期徒刑。
他们沉默地看着芬洛宁的哭泣，没能想出一点儿安慰的话语，最后夜翼从自己的腰带里掏出了一把糖，给艾舍尔分了一颗后蹲下身，拍了下芬洛宁的肩膀，“...吃颗糖吗？”
“no.”芬洛宁拒绝了夜翼的提议，嗓音嘶哑还带着点鼻音，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通红的眼眶看向艾舍尔，同时朝他伸出手，“我的东西。”
艾舍尔反应了一下，然后将那张遗书和合照递给芬洛宁，“我们会查出这件事的凶手，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的。”他说道。
芬洛宁扯了下嘴角，小心翼翼将这些东西重新折叠，收进那个小盒子。随后他俯下身将艾莉抱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了这里，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