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 兄弟，我们 ...
-
夜晚正是鬼鬼祟祟进行搜查任务的好时候。
“你觉得这合同怎么样？”提姆坐在天台桅杆上，翘着二郎腿看向正看今天的合同的艾舍尔。
艾舍尔往前翻几页，又往后翻几页，纸张“哗啦啦”的声音占据天台的小角落。他摇摇头，“我看不太懂，不过这几行的专利项目好像不太对。”
“你居然看出来了？”提姆有些惊讶，“这些问题里确实是专利项目的问题最大一些。”
艾舍尔死鱼眼，“我只是没了解过这个，不是啥都不知道。”
“嗯哼，”提姆跳下桅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
“ok，”艾舍尔点点头，
“...我该怎么过去？我没用过这个。”
“啊，”提姆一呆，收起将要发射钩爪的手转头和艾舍尔面对面，“我忘记这个了。”
“......”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是提姆打破了天台的寂静，“没关系，我们可以走通风管道，今天参观的时候我下载了他们公司的平面图，走下水道进去也一样。”
“我能放弃这次任务吗？”艾舍尔沉默半晌，有些绝望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有没有干净一些的办法？”
“干净...”提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可以穿个防水靴子和手套。”
“呃啊。”艾舍尔被击沉。
*
“你们平时都是这样进行搜查的吗？”艾舍尔压低了嗓子，在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管道中阴暗地爬行。
“有时候吧，不经常。”红罗宾也压低了嗓子，回答了这个问题。
“来吧，我们到了。”红罗宾说道，他拆开通风管道的出口，缓缓地放在一旁，随后跳到下面。
艾舍尔紧随其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他们今天参观的时候路过过的地方——厕所。
红罗宾和艾舍尔挤在一块，一起盯着红罗宾手上的小屏幕，“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你去他们的车间看看，我去实验室收集一点数据。”红罗宾比划着手势。
艾舍尔瞪大眼睛努力的识别他的手势，最后压低声音凑在红罗宾耳朵旁边，问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于是红罗宾也压低了声音，凑在艾舍尔耳朵边说道：“你去他们的车间搜搜看，我去实验室收集数据，他们的监控我已经替换好了，等会会由神谕帮我们盯着这些。”
接着，红罗宾屏幕上弹出了视频通讯，和这个一起出现的是耳麦里的声音，“神谕上线...你们为什么要凑一块？我记得你们穿的制服上都有这个模块？”
“有吗？”艾舍尔问道，“时间有点太紧了没来得及探索这些。”
于是神谕看向红罗宾，红罗宾摸摸鼻子，“我也忘记了。”他有些遗憾地说道。
“啊哈，我会记得让便士一多扣掉一周你的汽水和咖啡份额的，小红。”神谕脸上笑眯眯，嘴上说的话却让鸭子绝望。随后她挂掉了这次的通话。
绝望的红罗宾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向艾舍尔，“我们走吧？车间在这条走廊尽头转弯的第二个门，我们需要兵分两路了。”
艾舍尔看着这只可怜的鸭子，“ok。”他说道。
*
艾舍尔鬼鬼祟祟地跑着，到了有门的地方就在中间的空隙就躲一会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巡逻的保安。不过他运气还算不错，虽然这一路上巡逻的人很多，脚步声也忽远忽近，但他还是成功的到达了他们的生产车间。
侧着身子耳朵趴在车间门上偷听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声音后艾舍尔用上了红罗宾来的路上给他的□□，刚一开门，艾舍尔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wtf？他呆愣地看着大且空旷的车间，但接着就察觉到巡逻的人走到附近，艾舍尔没多想就直接溜了进去关上门，并继续侧耳偷听外面的声音。
很可惜的是这家公司的巡逻队还算专业，外面就只有脚步的声音从远到近最后远离。
“#$%^?”
一个模糊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挂在门后的咒灵叽里咕噜地问着话，但艾舍尔已经被吓得一拳打扁了这个咒灵。
咒灵吃了一拳后扁扁地看着他，然后朝他伸出了一根触手，“$#%^^$”
艾舍尔和咒灵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接着像是和咒灵对上脑电波了一般明白了咒灵要的东西，把手上的钥匙递了出去。
咒灵收走这个钥匙对了一会，完成后用另一只触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将钥匙递了回来。
被咒灵拍了下肩膀后艾舍尔眼前空荡荡车间的景象突变，十几个流水线安静地站在他们该在的地方，就像刚才空旷的场景是艾舍尔的幻觉一般。
艾舍尔拧眉，在心底记下了这个车间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向前方第一个流水线走去，却不知道触了这咒灵的什么霉头，它尖叫一声，召唤出了潜藏在四周的其他咒灵，接着朝着艾舍尔的方向冲去。
怎么又是召唤系！！艾舍尔在心底尖叫，但他面上看着还是很平静，躲过几个先手冲到自己脸上的咒灵之后开口使用了自己的咒言，
「停滞吧」
*
另一边，红罗宾看着艾舍尔走远后又重新回到了他心爱的通风管道。
“情况怎么样？”他低声问道。
“稻草人交代了他知道的东西，”刚进入频道的夜翼说道，“注射的药剂是用来保持他们能操控咒灵的，他越狱的这段时间有个势力找上并且为他注射了那款药剂，幸运的是他被注射药剂之后的第一次出场就被艾舍尔打晕了，阻止了他释放的恐惧毒气，还击杀了他所控制的咒灵。”
“运气真好，”红头罩大叹气，“黑面具和企鹅人这几天销声匿迹，我在他们地盘都快把地板掀开找了都没收获，就像他们几个一起入土安眠了一样...合葬？”
“你说的我有点恶心了，”神谕吐槽道，“小红，你前面直走的地方有红外光栅探测器*，转弯是出口，那边暂时没人。”
“ok”红罗宾说道，他爬到出口，鬼鬼祟祟地听了一会附近的动静之后选择直接打开通风口跳下去，一转身进入旁边的房间躲避巡逻人员。
之后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红罗宾依着脑子里记的地图缓慢地溜到了实验室门口，他敲敲耳麦，神谕的声音也接着传进他的耳朵，“里面没人，安全。”
他没吭声，掏出自己的□□刷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进入实验室之后红罗宾就就开始东摸摸西翻翻，把每个有点字有点图案的资料都拍了照，最后来到了今天和他对话的研究员的办公桌旁，打开电脑后插入了自带的U盘开始复制一份他们的文件。
文件复制的很快，红罗宾手上纸质资料还没有拍完它就上传成功了，耳麦对面的神谕也开始分类这些东西。
“哦，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小红，你想先听哪个？”神谕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坏消息...吧？”红罗宾迟疑地开口，“为什么有两个？”
“坏消息是你发来的文件上写着松雀去的那个车间有感应装置，没过关就会响起警报，”神谕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更坏的消息是他过了一关之后卡在第二关了，而你所在的实验室也已经被封锁。”
“换言之就是你暂时出不去了。”她有些遗憾地说道。
“那好消息呢？”红罗宾在心底同样倒吸一口气，但他想起了神谕口中的好消息。
“好消息是这群人把所有资料都放在同一个电脑里了，你复制来的这些文件里面包含了他们研究的资料还有很多其他有用的东西。”
“小红要被囚禁了吗？”红头罩突然插嘴，他有些感叹，“小跟踪狂也有被囚禁的那一天吗？”
“闭嘴吧大红。”红罗宾咬牙切齿地蹲在桌子底下，他关掉电脑之后巡逻队的搜查就一波波袭来，几束手电筒的光从外面打进来，从实验室的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
在他们给实验室里打光的空隙阶段红罗宾缓慢地从里面挪到了靠外围的一张桌子，听着外面脚步远离后他又挪到了门的背后。
“...2..1，ok，可以出去了，”神谕盯着监控屏幕数数，看着他们走过墙角后她说道，“你可以回到心爱的通风管道里了。”
红罗宾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他迅速的关上门，原路返回到通风管道后才开口，“别打趣我了你们，松雀呢？他怎么没消息 ？”
“hmmm，”神谕调出远处车间的监控拧眉思索了一番怎么开口，“他不在车间里，从你们分开到他进车间通关之前还能看得见踪迹，但是进去之后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顿了一下，“顺便一提，他去的那个车间里的监控显示那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啊哦，”红罗宾尴尬地看着眼前的通风管道，听着突然响起来的警报声，以及逐渐汇集到自己下方的脚步声，“我走错岔路了。”
“那很好了，我会记得给你打造一副合适的棺材的，”红头罩说道，“以及附赠一根合适尺寸的撬棍。”
“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塞进去的。”红罗宾冷漠地说道。
警报声在响了几分钟后就被关闭了，脚步也像是失去目标一般变得零零散散。
红罗宾转身向后面的通风管道爬去，跟着神谕的指挥一通走，几分钟后，他来到了这公司的另一处实验室上方。
“哎，”红罗宾叹了口气，“好想念我的汽水，要是行动结束之后有一杯汽水迎接我回家就好了。”
“不要再异想天开了小红，你这周的汽水已经被扣掉了，”红头罩笑道，“以及，你的汽水口味还不错。”随后他挂掉了通话。
“...至少不要动我刚买到的限定联动汽水。”红罗宾说道，随后悲痛地跳到另一处实验室地上，这是今天下午参观时没来到的地方——研发实验室。
“你说晚了，”神谕的声音响起，“便士一已经给我们回到蝙蝠洞的人一人一瓶当奖励了，你要是回来的早的话估计能抢到最后一瓶。”
“我会努力的。”红罗宾遗憾退场。
但他化悲痛为力量，鼓起精神继续搜查者这个研发实验室的一些资料。
红罗宾又一次打开了电脑，准备复制这实验室的研究资料，却不料下一秒这里的警报又一次响了起来。
“呃，”红罗宾顿住，“这一次的警报也是松雀搞的？”
嘴上这么说着，他插、入了U盘，关上显示器后又一次的躲在了桌子底下。
可惜这一次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巡逻队打开门后直勾勾的往他这里跑过来，停在了他的不远处，随后朝着他这边开口警告道，“我们已经把你包围了！请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完成了，你可以开始跑了，鸭子。”
“真是不客气。”红罗宾嘟囔着，从神奇小腰带里翻出几颗烟雾弹丢出，在他们被烟雾挡住视线后抽出U盘后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
“...怎么这么多？”艾舍尔气喘吁吁地躲开又一次攻击，漆黑的环境里发光的金色眼眸看起来格外亮眼。
「化为灰烬吧！」
他又一次开口，面前的一圈咒灵在话音落下之后化成了灰，在地上形成了薄薄的一层灰尘，随后从四周窜出来更多的咒灵，这次的看起来等级更高，有一些目测也有至少1、2级。
艾舍尔跳起躲开几只咒灵，一掌拍飞朝自己头顶冲过来的咒灵之后他选择了停滞住他们的动作——他认为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在叫停这些咒灵后艾舍尔拍散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三只，快步走到生产线上每一个都顺走几盒放在自己的背包里，随后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咒灵的诡异车间。
但是...艾舍尔看着眼前斑驳开裂的墙体，长出野草的角落以及老旧的建筑物陷入了沉思，刚刚他来的时候这里是这样的吗？
他敲敲耳麦，脚步声环绕在走廊，“喂喂喂，听得见吗？”，没人回应他，周围除了他的脚步声和他身后的一群咒灵发出的一些声音以外，只剩下了寂静。
真是见了鬼了！哥谭的咒灵怎么都那么离奇？
艾舍尔想着，他远离了这个咒灵自己会变多的地方，打算在四周找找能够离开这个地方的机关，或者是产生这么多咒灵的源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