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墙》祠倦

31、碎尸悬谋

　　萧折言瞥了眼白桃桃离开的身影，闷笑了声，收回目光继续看资料
　　顾慎语出来，已经是下午了，他取下带有臭渍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里，看了眼一旁还在记录的赵天宝，笑笑，搓着手洗干净对他说：“你先学着，我去找一下萧队他们”
　　“我跟你一起去”赵天宝合上本子，快步走到旁边
　　顾慎语侧身看他，点头，刚走上一步，他就跟上。顾慎语停足，打断他还前行，扫他一眼，指着他戴着手的手套，说：“取手套，洗手”
　　赵天宝看手上的手套点点头，“哦哦”两声，挠了挠脑袋嗯嗯说“知道了”
　　顾慎语微眯起一只眼，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走到门口等他
　　赵天宝虽然呆笨，但动作麻利，跟在顾慎语身侧走，眼睛亮晶晶盯着他，问，“顾法医，你上了多久班啊…？”
　　顾慎语，“3年”
　　“3年？”赵天宝惊讶地张大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闷苦道：“我都上了6年班…你…也…”他抬眼又看着顾慎语，咽了咽口水，“只干了3年啊...”
　　顾慎语唇角微勾，语气却平平淡淡，“我很厉害，是我有天赋和努力”他斜眸看他，认真道：“你也可以很厉害，你能有法医证就足够说明，只是环境沾染周身，你想改变，不能改变环境，要学会改变自我”
　　赵天宝听得懵懂，嚼着几个文字半天，能理解文字却坚定不了心
　　徐红兵提着餐盒走到几人面前，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对他们说：“先来吃点东西吧”
　　白桃桃揉着肚子凑上前，拿起一份餐盒端到萧折言身前，递给他，“萧队”
　　萧折言说着“谢谢”接过，侧身将东西递给跟上来的顾慎语
　　白桃桃一瞬落寞，又笑着喊“顾法医”
　　顾法医冲她微点头，接过东西走到一边位置上，打开吃了起来
　　萧折言自己拿了盒，走到顾慎语身旁坐下
　　赵大宝想着刚刚那些，胃子翻涌吃不下，他说：“我去整理资料了”
　　萧折言吃饭倒是吃的快，吃完问一旁吃的慢条斯理的顾慎语，啧了声骂他，“你怎么吃个饭吃这么慢？”
　　顾慎语白他一眼，凑近他小声说，“你干什么了？”
　　萧折言蹙眉不解，反问：“我干什么了我？”
　　顾慎语啧了声，声音更小了“你做什么不清楚，你看看白桃桃那眼神…”
　　萧折言睫毛微颤，垂下眼，扒了口剩饭。顾慎语好笑，故意逗他，“诶？你前面说的人不会是白桃桃吧…”往后靠了点，晃着脑袋，“也不对啊，白桃桃和常茹月也不算一个类型的…你不是很专情吗？”
　　萧折言握紧拳头，有点想揍他，收了收手，咬牙骂他，“你滚，这和专情有什么关系，不喜欢都不喜欢！而且这个时候你观察这些做什么，神经病”
　　顾慎语撇下嘴，挑眉示意他往一旁看。白桃桃端着饭盒离开
　　萧折言扯着他的衣服，将人拽正，生气“以后不要这么不把门”
　　顾慎语关上饭盒，拿走他手里的塞进垃圾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深长，“及时打破人小姑娘，不然以你这对感情不着调的样子，别让人给陷进去伤心了”
　　萧折言点点头，看了眼一旁吃东西的徐红兵，问他，“尸块怎么样？”
　　顾慎语嗯了声说：“这些切块很奇怪，耳朵，手指头和其他一些部分，看着切状很平整，不是普通操刀，并且肉很粗糙偏男，可汗毛没有更像女孩。尸斑迹象我只能看出并不久，一两周之内，还需要更进步或者找到其他的”他捏了捏鼻头，奇怪“眼珠子，是最难最奇怪地。它上面除了泥灰脏污带有睫状体，像是被某种器具挖出来的一样””
　　萧折言沉默一瞬，回他，“近一年失踪者，有9名女生，时间在半年前。而近一个月，有两名男生1个女生。调查的话，今天不行，大年三十一，家里人不让进。要等初二”
　　顾慎语蹙眉“这件事怎么不急？”
　　萧折言揉了揉脖子，呼出口气，“说不清，她们不让，就算擅自询问或者以警察压他们，她们会排斥甚至可能胡说八道。毕竟家里不止他们。这种事情很坏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