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墙》祠倦

30、碎尸悬谋 确实，年纪

　　萧折言和白桃桃跟着徐红兵到一家酒店。禾加镇是乡镇比较偏僻，酒店建立在空地。后头挨着山。楼有三层，萧折言住在301，白桃桃睡在隔壁。萧折言站在窗口往外头看，是泛着波光的青水和覆盖残雪的草头，今年冬天没有下雪…
　　萧折言有些饿，乡镇没有外卖。他下楼，前台也没有人。他想了下，回去换了件毛衣，套上风衣走出去。球鞋踩在泥巴点上，他想起上次，江知了的白帆布鞋上沾着泥巴点…还是他洗的
　　江知了在这儿吗？你现在过的怎么样？还会哭吗？还会害怕吗？分开这么久一次都没给他打过电话。萧折言想，也许江知了已经开始忘记他，或者从来没有想到他。他是谁？他是聪明的知了骗子啊！
　　酒店到镇上这一路，没有路灯，萧折言只能借着月光和手机的灯光看路。走在公路上，踩着的石子滚动着发着响声
　　有时会遇到几辆闪着灯光回家过年的车
　　开的很快，驾着风从身边窜过，黑色的衣口总会敞开
　　萧折言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碾碎，扔掉
　　到镇上，没什么小铺子开着，倒是有了灯光
　　萧折言转悠一圈，最后去了一家叫“月湾KTV”
　　招牌很亮，隔着光彩。里面有个廊子，墙壁铁友瓷砖，挂着画，有些模糊看不清。ktv在下面，上面是麻将馆。萧折言稀奇这倒是头回见。他走到柜台前，斜后方有一个假叶编织还在荡一荡的秋千。柜台前是一个黄发女孩，里头穿的凉薄，外面套着白色绒毛衣，状容化的嫣红
　　黄惠玲第一次见这种货色的帅哥，眼睛发亮，站直身子，笑道：“您好”
　　“你好”萧折言一笑，问道：“还有包间吗？”
　　“有的有的”黄惠玲点着脑袋，昏黄的灯泡将她的笑脸照的通红
　　“有食物和烟吗？”萧折言问她
　　黄惠玲愣了一下，有些警觉，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是警察？”
　　萧折言一愣，现在人都这么聪明吗。他耸了耸肩，笑道：“是，怎么？”他双眼微眯，调侃：“你们店不是正经买卖吗？”
　　“当然不是～哦不不，当然是”黄惠玲笑着否认，抬手摸了摸脖子，另一只手伸在底下不知道在干嘛。她眼神飘忽，看了萧折言两眼飞快地说：“有的有的，我们是ktv肯定…是有这些嘛……只是…您也知道，这警察来还是…很慌张的嘛…尤其是我，我胆子小…害怕哈哈哈，”说的话断断续续，她朝里面伸手，“您跟我来…”
　　萧折言回身透过光影在玻璃上的迹象看了眼，没说什么跟在她身后走
　　v3包间，里面倒是宽敞，萧折言对急着要走的黄惠玲说：“麻烦帮我泡桶泡面，再要一包五粮液，谢谢”
　　“诶…好的好的！”黄惠玲急忙答应，推开门就走
　　江知了看着睡的憨甜的杨乐乐，起身离开，路上听见打麻将回家的人议论着镇上碎尸的事情。他慢着脚步，跟在人后面
　　门被推开
　　萧折言侧身去看，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喝了口。路槐安穿着一身服务生衣服，他走过来，将盘子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说：“只有红烧味道的了”
　　萧折言盯着他看，温声说谢谢
　　路槐安闻声一笑，支起身端着盘子贴在身前，问他“你是警察？”
　　萧折言看他，往后一贴，上下打量他，好笑道：“怎么？不像吗？”
　　“挺像的”路槐安学着他的模样，上下扫他，指尖瞧着盘子，“长的很像，一身正气”
　　“哈哈哈”萧折言笑道：“警察一身正气不假，可作为…”他没说完，拿出衣兜里的手机，打开，“今天发生命案了，这镇上没有外卖所以才来找找…”
　　路槐安手点着盘子，萧折言看着他，手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
　　关上手机
　　门声响起
　　萧折言揉着肚子，掀起泡面盖子，泡面的香气扑鼻而来，引的肚子哀嚎一声。几口就吃完了。他背贴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看着微信页面新出的人
　　萧折言：有什么发现？
　　路槐安：这块地儿，有xx，但我还没找到
　　萧折言：你自己小心点
　　路槐安：嗯
　　萧折言平复了会儿，拿起烟揣上口袋里，推开门走了出去。黄惠玲不见踪迹，包间传来的音乐声难听至极。他收回目光，迈步离开
　　第二天，顾慎语来了，禾加镇的警察局不大，甚至连正儿八经的法医也没有。萧折言和白桃桃在外面等着。目前没有其他线索只有这一圈的碎尸块，还沾有其他杂物，顾慎语弄起来非常麻烦，身边帮手是原先人的，干的不利落也会出错
　　萧折言查着今年失踪案。一共有十二个人
　　路回音，十三岁，女，3月13日报案
　　林天玉，十三岁，女，3月17日报案
　　张静茹，十一岁，女，3月19日报案
　　林回安，十四岁，女，4月1日报案
　　吴甜宝，十七岁，女，4月19日报案
　　许小青，十八岁，女，4月27日报案
　　宋佳慧，十八岁，女，4月30日报案
　　宋兰兰，十五岁，女，5月1日报案
　　张浅浅，十六岁，女，5月9日保案
　　木清桦，二十七岁，男，11月31日报案
　　唐寅，三十四岁，女，12月21日报案
　　杨凌，三十六岁，男，12月29报案
　　萧折言拧着眉，看着报案详情，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白桃桃将后三者的资料收集起来放在萧折言手边，她却发现他看前面的案件，不解地凑近深看，疑惑问他：“萧队，不应该先看后三位的嘛？怎么一直盯着前面的案件呢？”
　　萧折言眼睛跟着资料上的文字转动，翻开下一页，头也不回地回答，“木清桦，唐寅，杨凌，肯定要查。不过，前面的这些女孩才是奇怪…”
　　白桃桃应了声，歪着脑袋看的更清晰一点，“嗯”着声说，“确实，年纪相仿，而且…这些报案的也是挨在一块也太奇怪了…像是蓄谋好了的…”
　　萧折言直了直脖子，侧脑撞到白桃桃的额头，蓦地愣住，侧头回避
　　白桃桃摸着额头，缩回脖子，抿着唇，揉了揉红烫的面颊，拍着胸脯快速说“我去看看顾法医”，便小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