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墙》祠倦

29、臭桶显碎石 月亮在漆黑

　　江知了回到自己买的小屋子里。坐在电脑前，指尖不停敲击键盘，房间关了灯，电脑屏幕泛着光映着他的脸，冷殇殇地
　　一天只睡7个小时，其余时间不是坐在电脑前就是看书
　　他的眼睛早就坏了，远一点的景象变得模糊。江知了配了副眼镜，黑色框架，看着人有些呆笨。一开始戴着，压着鼻梁很不舒服，戴久了，眼镜摁了两小括弧在鼻子上
　　大年三十，江知了和杨乐乐一起过的。他买了烟花放在院子里，点燃。利落地起身跑向杨乐乐，蹲下身抱住她，双手捂住耳朵，俩人蹲在地上看“咻”地两声打响天空绽放的星火
　　杨乐乐跳着拍手，指着烟火冲江知了兴奋地喊：“哥哥看！好漂亮！！”
　　杨乐乐玩的很开心，挥着仙女棒转圈圈
　　江知了站在一旁，看着她笑了起来，他感觉到除了萧折言以外生活的愉悦轻松
　　月亮在漆黑的夜里，只会更亮
　　萧折言回到家，到处拜访亲戚，被人拉着夸年轻有为…介绍闺女…说什么事业有成该考虑结婚谈女朋友的事情了。萧折言只能尴尬地笑笑…心里哀怨又好笑，要是说他萧折言喜欢男孩？喜欢一个年仅17岁的高中生小男孩。不得被唾沫淹死？
　　吃年夜饭，餐桌上，萧母和萧父也打听他，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生？要不相亲什么的？
　　萧折言只能说没有，用工作忙搪塞过去
　　“哦哦…春天的…”萧折言接起电话，抬手制止萧母又要问的话，对电话那头问道：“在哪儿？”
　　“禾加镇…？”
　　禾加镇…萧折言低声喃了两声，眉头一挣，说“那你在警局等我，我等会到”挂了电话
　　萧母埋怨了两句，“你怎么过年还要处理事？警局就你一个人吗？真是的！”
　　萧折言起身，跑进屋子里收拾几样东西，大声回应：“没有的事儿，守班的同事病了”背上背包，跟她们又说了句新年快乐便马不停蹄地赶回警局和留在警局的白桃桃一起出发
　　车上。白桃桃打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由车灯照亮的路，对坐在副驾驶看手机资料的萧折言不好意思：“萧队，不好意思啊，陈警官发高烧了。只有你离这儿最近”
　　“没有的是，陈极怎么样？”萧折言抬眼看她一眼，低下头，滑动屏幕
　　白桃桃说：“哦，陈警官在医院输液，这两天他让我多休息，但他一直守着，凉风吹得多”
　　萧折言“嗯”了声
　　白桃桃提醒道：“这条路有点偏，可能路上有点抖”萧折言打了个哈欠，白桃桃愧疚地抿了抿唇，担忧道：“萧队，你困吗？要不您睡一会儿？”
　　萧折言确实有点困，也不推脱只是笑着嘱咐她，“好，要到了叫我。你要是熬不住就换我来”
　　“好～”
　　“不开玩笑的，桃桃，哥还没坐过女生开的车呢～”见白桃桃一副认真模样，萧折言按着椅子往后靠，手叠着枕在脑后，笑着打趣
　　白桃桃悻然一笑，将耳前碎发别在耳后，“行嘞，萧队，瞧好了～”
　　白桃桃的车技挺好的，陡峭的路段开的稳又快
　　到地方，白桃桃停好车。萧折言睡的也不深，推开门走下去。现场已经被当地警察围起来。不少玩耍的人站在拉布外面往里面望。嘴里说了各种话
　　毕竟，大过年的发生这种事情，真是不吉利
　　火锅店老板是个粗汉，干净利落的寸法，脸有些发福，身上都是汗渍混着油活味。身上套了件黑色羽绒服，里头是件土色长T恤，脖子上挂着白布
　　萧折言和当地办案的警察对接，走过去看了眼桶里的油渍物。旁边警察穿着防尘服，手里拿着网捞着
　　萧折言坐在长凳子，白桃桃拿着本子坐在旁边。当地警察徐红兵说：“唐兰梅是老板娘，准备处理桶里面的那些，看到里面有个黑色塑料袋子才发现”
　　白桃桃奇怪地问：“这不是垃圾桶吗？有袋子万一是客人扔的呢？”
　　唐兰梅上前一步，慌忙解释“这个桶放在后面的，我们收拾客人吃剩的东西，把剩物倒进去。留着是想喂猪的啊…”
　　白桃桃“哦”了声点点头，安抚道：“我只是问问”
　　唐兰梅点点头，靠在宋回身上，害怕地颤抖。宋回拍着她的肩，对警察哭诉：“我这店开了有20年，不说生意有多好，至少当我们一家老小活的还不错。这…发生这种事情…唉啊！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揪出凶手啊！！”
　　萧折言沉默一瞬，“嗯”了声说：“当然，你们也不要太激动，这两天可能不好营业”
　　“是…”宋回气愤道：“也不知道哪个丧良心的！把这东西扔我这里！”
　　萧折言问宋回 “你们店里一共有多少人？”
　　宋回扳着手指说着人名，数了起来“我，我老婆，杨安，唐小春，王佳慧，陈圆圆，杨叔一共7个人”
　　萧折言又问：“店里有监控吗？”
　　宋回摇头，苦笑道：“我们这就是个火锅店，又是乡镇哪里想买个监控嘛”
　　萧折言嗯了声对徐红兵说：“检查出的东西都有哪些？”
　　徐红兵皱着眉，深沉回答：“手指头，舌头，眼珠子，耳朵，一些比较小的肉块…”
　　白桃桃记录着
　　萧折言点头又盘问着其他人
　　唐兰梅哭着说：“桶里东西有点满，我就想着先倒出来，倒到一半看见里面有个黑色袋子以为哪个忙活的偷懒直接扔进去了，我就拿那个勾子挑出来，袋子挑烂了，弹了点东西出来！”她哭的凶，“结果…是是颗眼珠子吓死我个娘嘞！”
　　杨安说，“我就帮忙上菜的，多半时间不在后厨”
　　唐小春说：“我是洗碗工，晚上客人多，一直忙活…没有，我没看见什么外人进来，也不注意里面的东西…”
　　王佳慧说：“我和王圆圆就是帮忙卸东西切菜啊啥的，店里本来就忙，备的菜根本不够用。就算有人进来我们也以为是催菜的。而且那些人撩着帘子催也没有进来”
　　王圆圆说：“今天大年三十，生意没有其他时候好，但还是忙。累的很，那个桶在那里谁关注啊…这就要问老板娘，杨安，唐小春了，他们三个是收拾那些吃剩的倒进去的”
　　白桃桃记录着，数着人数对萧折言奇怪，“只有6个人”
　　徐红兵解释，“那个杨叔，家住的比较远他也是长辈，所以回家过年了。大年三十没那么忙，他也是主厨，宋回自己也是个主厨，觉得弄得过来也放人走”
　　萧折言点头说：“调查一下，让那边人问问是不是真回去了”
　　徐红兵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