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墙》祠倦

28、火谋自杀 以非法手段

　　本来，王维的身体在两三天里恢复一些就可以审了，可能他想到了自己做的丑事和无数次梦里盼弟亡魂缠着他嘶喊的模样，人变得痴傻疯癫…最后的裁决是——王维患有精神病…王盼弟的事情过去了六年，找村里的那些人盘问查询，他们倒是同仇敌忾，互相遮掩，落到牢中的也就只有几个近几年干过混账事的人
　　唯一供出来的信息，竟然会是——王盼弟得了梅毒，两张车票是陈杏和王佳辉
　　得知这个，江辜只是笑笑，对顾慎语说了今年的最后一句话，“顾哥，阿厌姐也在哭”
　　江辜的离开，可能是生气，是失望或许是习惯
　　顾慎语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江辜的与众不同，但对于她，他也是疑惑的
　　一个人，五年前一个模样，五年后还是一个模样。万千世界，无奇不有，手中经历过数不清的血和案件，可以很好接受，却偏偏对其排斥
　　查尔莫顿神经病医院
　　“别…别过来”
　　王盼弟托着瘦成枯骨的躯壳，衣衫破烂不堪，触目的青紫红肿。她笑着走向她。王维看着她——她将卷闸门拉下，因为力气小，拉不完，卷闸门卡着她踩，扎着马步伸手拽，肉都划破了也拉不动。妈妈催促她快点，她没办法只好等它半开着，小跑着去拿碗，打开鸡宫堡，站在一旁捧着小碗抬高手，笑嘻嘻地等着碗里会有香喷喷的菜。胳膊被弟弟跑过来撞到，碗掉地上，碎了…
　　“啪”妈妈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推开我望着泥土堆成的天花板怨骂我是，“赔钱货的东西，自己收拾了”
　　妈妈和弟弟坐在那里吃饭，好香好香…肚子一直叫一直叫，我窝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和弟弟，抬手擦走一滴又一滴眼泪。没忍住呜咽一声，妈妈瞪我，我不敢在出声只能捂着嘴不让自己再出声音让妈妈不高兴
　　妈妈和弟弟吃完，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困了，我收拾好碗筷，想着妈妈常说没钱…怎么办呢？妈妈睡的很沉，我打湿棉被披在身上，“啪嗒”拿着打火机点燃柜子里的钱，烧的很慢…妈妈会看不到，不会夸奖我，我很聪明我一点也不傻。我抱着酒塞到柜子下，将打火机扔进去！声音很响啊…妈妈居然还没醒。我抱着她喜欢的油，兴冲冲地倒在她们身上，看着空调有些委屈…饭不让人吃，也不让我盖被子…我想吹空调它是暖和和的清爽一点都不像被子，又脏又臭又沉。插上电源，我打开了！风吹了出来…好冷…我是笨蛋。我好冷，火烧的越来越大，靠我越来越近，这样暖和了…妈妈也醒了…！妈妈果然很开心，她没有骂我开空调，没有骂我披棉被，没有骂我…可是她的表情好凶…扭曲在一起好可怕。我不敢靠近缩到门口角落里，看着妈妈——妈妈动作变得不利索，她摔下床，指着我张大嘴…却不骂我…火汹汹而来，烧在妈妈和弟弟身上。我很开心，我笑着，可眼泪不停地落。我呶着嘴走过去想抱住妈妈可妈妈很凶，我不敢，我丢掉被子，踩上床，哭着冲妈妈喊：“我也要睡床！我也要吹空调…呜呜…妈妈，我也是你的孩子！妈妈你爱爱我啊…”她擦了擦眼泪，躺在王佳辉身旁，火本来引到身上。很疼很暖和，妈妈撑着柜子想起身，结果柜子倒了下来！压着妈妈
　　王盼弟抱紧王佳辉低声呢喃：“弟弟，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她疼地扯着嘴角笑了笑，垂下眼看伸着手，被烈火包裹，哭的痛的可怜妈妈，轻声说：“妈妈重新生我吧，我要做弟弟…”
　　求求你
　　“啊———！佳辉！我的佳辉啊…！”萧折言透过窗户看病房里缩成一团，痛哭大喊的王维，心揪着疼，让他喘不上气
　　萧折言回到公寓，躺在宽大的床上…闭上眼，黑夜将他包裹，心脏咚，咚，咚地跳动着
　　他的耳畔不断传来江辜的话
　　以非法手段行公正之事，到底是善还是恶
　　他知道是善，可他学的法律，学的知识不允许他去想这个是善。在他们的行业里。江辜说得对，人命大于这份善，这个不可改变的
　　为什么，□□罪，贩卖罪，不处于死刑？为什么，犯国罪，毒品运送等罪又是处于死刑？区别是一个人和一个国吗？
　　萧折言开始怀疑他自己配不配做一名合格的警察
　　“呵呵…”萧折言自嘲道：“什么传奇警察！我…这点儿都看不明白…呵呵… ”

作者有话说

　　你们觉得，以非法手段行公正之事，到底是善还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