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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一次性引爆 根本什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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佰茶合回到酒店,天已经全黑了。
她没开灯,坐在床边,把笔记本打开。
所有的证据都在里面:录音、截图、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她一份一份翻过去,像在清点弹药。
看着温温那段录音——生生说“连你都不站在我这边”。
她没有删,但也没有放在最前面。
她重新排序。
理理放在第一个,他是幕后。齐齐第二个,他是执行。左左第三个,他是保护伞。望望第四个,他是陷害者。
然后才是丁丁、灯灯、冷冷。温温的放在最后。
她建了四个收件人列表。
媒体:五家,三家主流,两家娱乐。对家公司:三家,都是望望的竞争对手。
警方纪检部门:一个邮箱,专门受理举报。
网络:几个大V和论坛,粉丝多,扩散快。
她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确认证据足够清楚。
然后她点下发送。
四封邮件,同时发出。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她没关。
手机开始响了。
第一个是温温:“你发了?”
佰茶合回:“发了。”
第二个是灯灯:“百百姐,我看到网上有人发……”
佰茶合没回。
第三个是冷冷:“百百,那个……”
佰茶合没回。
第四个是陌生号码:“看到了。谢谢。”
她盯着那行字,打了两个字:“不用谢。”
手机开始不停地震。消息、电话、邮件,一个接一个。
她没有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枕头旁边。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楼很高,灯很亮。
她不知道那些证据现在传到了哪里,但她知道,有人正在看,有人正在转发,有人正在打电话,有人正在害怕。
她点了一根烟,站在窗前。烟头在黑暗中一亮一暗。
一小时后,网上炸了。
最先发出来的是那家最大的娱乐媒体。
标题写着:“演员‘生生’失踪案惊天反转:全员恶人,谁是真凶?”
文章把她的证据整理成了一条时间线。
理理强迫生生接黑暗剧本、行贿警察。
齐齐阴阳合同、抽成70%。
左左收钱、包庇、伪造自杀结论。
望望指使丁丁散布谣言、抢代言。
丁丁监视生生、每月收五千。
灯灯卖隐私、十一次。
冷冷出卖朋友、换角色。
文章最后说:“生生不是自杀。他是被这些人一步步逼走的。”
转发迅速破万。评论区炸了。
“原来他不是自杀,是被逼的。”
“理理是谁?查他!”
“齐齐那个抽成也太狠了吧。”
“望望还抢代言,恶心。”
“灯灯卖朋友隐私,还是人吗?”
“冷冷从小一起长大的都出卖,什么人啊。”骂声一片。
第二家媒体发了更详细的报道,把录音和截图贴了出来。
理理说“他不是第一次了,崩溃完就好了”。
齐齐说“他不懂行情”。
左左说“证据指向自杀,你要接受现实”。
望望说“迟早的事”。
每条录音下面都有原文对照,清清楚楚。转发又破万。
第三家媒体发了评论:“一个演员的‘死亡’与一群人的罪——谁杀死了生生?”
文章没有点名骂谁,但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列了一遍,说“他们每个人都是凶手”。
评论区有人开始@警方官方账号:“查!必须查!”
与此同时,对家公司动手了。
望望正在谈的几个代言,对方同时发来解约函。
理由写着“形象受损,不符合品牌调性”。即将上映的电影,制片方紧急撤档,说“技术原因”。粉丝开始大量脱粉,超话里全是脱粉声明。
“脱粉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抢别人代言,恶心。”
“再也不看你演的戏了。”
望望的社交账号下面,评论从几万涨到几十万。全是骂的。他没有回应。
他的经纪人也联系不上。
警方的纪检部门收到了举报邮件。回复很快:“已收到,正在核实。”
内部消息开始往外传。有人说左左已经被停职,有人说理理在公司被带走。
真假分不清,但消息已经传开了。
网上开始有人扒灯灯。
有人把他卖隐私的交易记录贴出来,金额、日期、收款方,清清楚楚。
有人开始人肉他,他的真实姓名、住址、工作单位全被挂出来。
他的社交账号被人找到,下面全是骂的。
“为了几千块钱卖朋友,良心呢?”“祝你也被朋友卖。”
灯灯给佰茶合发了十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百百姐,我该怎么办?”佰茶合没回。
冷冷也被人扒了。
他和理理的聊天记录被截屏转发,他答应“生生如果出事,我出面说他有抑郁症”。
有人认出他是谁,他的真实身份被人肉出来。他的朋友全部拉黑他,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冷冷发了一条动态:“对不起。”下面几千条评论,没有一条是原谅。
丁丁被传唤了。消息是从派出所流出来的。有人说她主动交代了,有人说她是被供出来的。
不管怎样,她的名字上了新闻。
“娱乐所前服务员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她的照片被人扒出来,发在网上。
评论区说:
“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做这种事。”
“为了五千块,害了一个人。”
望望的经纪人在半夜发了声明。
说“望望对生生的事不知情,聊天记录是伪造的”。
没人信。
评论区全是“证据确凿还狡辩”
“你们自己看录音”。
声明发了不到一小时,被骂到删掉。
第二天一早,佰茶合被敲门声吵醒。她打开门,温温站在门口,眼睛红肿。
“一夜没睡?”佰茶合问。
“睡不着。”温温走进来,“你看了吗?”
“看了。”
温温在床边坐下,看着窗外。
“理理在公司被带走了。齐齐在机场被拦下来,他本来要出国。左左被停职了,听说纪委在查他。”
佰茶合没说话。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还是热的。
“望望所有代言都解约了。电影也撤档了。他完了。”温温的声音很轻,“丁丁被传唤了。灯灯被人肉,不敢出门。冷冷被朋友拉黑,没人理他。”
佰茶合靠在窗边,看着外面。
“你毁了他们。”温温说。
佰茶合转过头,看着她,“是他们毁了自己。也毁了生生。”
温温低下头,“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生生那边……有消息吗?”温温问。
佰茶合摇头,“没有。他不会回来了。”
温温站起来,走到门口,“百百,我走了。”
“去哪?”
“不知道。酒吧关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佰茶合没问。温温推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时候,风铃没响。佰茶合忘了挂。
她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楼顶。鸽子在飞,一圈一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
「谢谢。」
她盯着那一个字,打了几个字:「你以后怎么办?」
对方没回。
她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笔记本摊开,最后一页写着所有人的结局。
她合上本子,放在枕头旁边。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线,照在地
她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出房间。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走一步亮一盏,走一步暗一盏。走到一楼,推开门,外面的风吹进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行人。每个人都在赶路,没人看她。她把手插进口袋,往巷子外面走。
走到路口,她停下来。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深色外套。
是那个帮生生发证据的人。他看见她,没动。
佰茶合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在哪?”
“走了。”
“去哪?”
“不知道。”男人看着她,“他不会回来了。”
佰茶合没说话。男人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陌生号码,是温温。
「酒吧转让了。我要走了。」
佰茶合回:「保重。」
温温:「你也是。」
她转身,往回走。走到酒店门口,停下来。门厅里没有人。
她推开门,走进去。电梯门关上,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电梯到了,她走出去,回到房间。笔记本还在,手机还在,证据已经发出去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她拿起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他需要帮助,找我。」
对方回:「他不会找你的。」
窗外,阳光很好。她坐在床边,很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