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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她自然是想 ...
熊卫君乙二十年,正月十三。
方溪绑好最后一块竹片,篱笆总算是大功告成。她看着小院,一点点拼凑家的模样,可惜除了屋前的杏树,什么都不一样了。
这杏树是春小雨前几日让平安从家里移栽过来的,说是日后杏子熟了,方溪可以晒干做蜜饯补贴家用。春小雨还说原先是想着给方溪栽几株桑树养蚕织布,可看方溪十指不沾阳春水,还病恹恹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左邻右舍都凑了一点东西,便把兄妹俩的居所弄得像模像样。
阿兄要给钱财,大伙都推辞不受。
阿兄说受不住这般招待,左邻右舍皆道:“你兄妹俩相依为命,人生地不熟,我们这些大人都看在眼里,总不好放任你们自生自灭。更何况你妹妹体弱,大家都瞧着可怜,能帮一点是一点,这些金银好好收着,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完事,大伙这几日还领着阿兄去找营生的活计做,方溪就待在家里养病。春小雨时不时会来找她说说话。
今日趁着阿兄不在家,春小雨又来帮忙干杂活了。
春小雨正从屋里出来,抱着一箩筐的黑竹片堆在屋前:“阿昔,这些我给你放这了,以后当柴火烧。”
方溪小跑过去帮着垒柴火。可她垒着垒着,却发现这些竹片上刻着字,只不过被烧得漆黑,早已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她迟疑片刻道:“阿姐,这不能做柴火,这可是竹简。”
春小雨拿过她手里的竹简,随意看了两眼 ,放回柴堆里。她凑在方溪耳边小声道:“正因为是竹简所以才要当柴烧,你告诉你阿兄,柴先烧这些竹简,莫要留着。”
“这些只有神子才能复原,放凡人手里当柴烧就行了,也不要拿出去问,不是什么好事。这片的房子都这样,地下墙缝里哪都有,日后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会告诉阿兄的。”
方溪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偷偷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非得烧了。
“阿昔。”
方溪听到许成砚的声音,飞奔而去,直接撞了个满怀。
许成砚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怎么了?”
方溪只觉得鼻头泛酸,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才安心许多。
这后脚刚踏进院里的平安见状,替方溪回答:“小姑娘怕是从小很少离开你,你这几日忙着找营生,她自然是想你了。”
春小雨笑着附和:“可不是,你不在。阿昔是时时刻刻,兄长阿兄短的念叨着呢。”
许成砚莞尔一笑,手轻轻拍打着方溪的肩膀。
送别春小雨夫妻二人后,兄妹俩难得独处。
这段日子总算是安稳下来,如今在风丘城里吃穿用度都不愁。徐甫也不见踪影,有些话有些事,兄妹二人总算能有机会推心置腹地聊一聊。
方溪看着阿兄在灶房里忙碌的身影,纵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
原本她是想借着独处的机会兴师问罪,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闹的。阿兄不愿意同她商量,却几次三番地替她做决定,无非就是那几句唠得她耳朵起茧子的话:“我希望你好好的”“你还小,你不明白”“我宁愿我自个吃苦,也不愿意让你受罪”……
但她若是问他,他让她受什么罪了?吃什么苦了?他又答不上来。想到这,她长叹一口气,托着腮帮子,盯着灶火映照下他那白皙的脖颈。
“阿兄,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安家吗?”
许成砚将袖子挽起,用绳绑住,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小臂,筋骨分明,躬身添柴火,腰背力量蓬勃。许成砚自幼勤劳惯了,以前哪怕是有仆从服侍,他也不会假手于人。这一点倒是像他们的爹。
方溪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没什么肌肉,难怪平日她一干活就腰酸背痛。不能用灵力,可真是苦煞她也。
许成砚被油烟呛得咳嗽,只断断续续回应她:“静观其变,日后若是不妥,咱们再换地方。”
方溪趴在桌案上看着院里的杏树,光秃秃的,要不是她用灵识探查过,还活着,她真以为这树挪窝就死了呢。
方溪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哈了一口白气,呢喃道:“好冷啊,什么时候回暖啊?”
“我不是让你捂着暖玉吗?”许成砚放下勺子,作势要去给她找暖玉。
方溪手掌摊开给他看石头,小声嘀咕:“知道了,我捂着呢,耳朵真灵。”
许成砚:“来拿碗筷,吃饭。”
方溪笑嘻嘻跑过去,接过碗筷,回到座位上等着开饭。
虽说两菜一汤吃得简单,但也好过之前风餐露宿、只能啃肉干的日子。更何况,这几道菜都是阿兄的拿手好菜,深得爹真传。
方溪很知足了,但许成砚却不这么想,边叹气边给她夹菜:“城里先紧着神子,供给凡人的食物大多粗劣不堪,挑挑拣拣也就只能凑合着吃。我原以为带的盘缠够撑上七八年,可没想到外边连吃食都要仙凡有别。”
方溪:“啊?”
许成砚越说越气愤,可看到妹妹懵懂的眼神,他心疼得紧,前些日子跟着他吃不好睡不好,现下又要遭二遍罪。他生生压下无名火,柔声与妹妹说道:“阿兄刚刚失言了,你别放心上。”
“阿兄,其实我可以不用吃得好的,能活着就很好了,我修行辟谷还能省很多钱。”
许成砚有些懊悔先前说的话,暗骂自己跟妹妹说什么闲话,于是一本正经道:“不好,不许。你给我乖乖吃饭,这些事不用你考虑。咱们家还不至于穷到让你吃不好穿不暖,要靠辟谷吊命过日子。走的时候,家当我全都细细计较过,不会少你用的。”
阿兄的神情越正经古板,她心里越觉得好玩,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阿兄也就比她大两岁,在她面前蹙眉学着大人的腔调,跟小孩拿着两根野鸡毛插头上当大将军挥斥方遒有什么区别?
许成砚知道她在笑什么,道:“食不言,不许笑。”
“哦。”
两人相看不言,良久。
许成砚还真有点不习惯:“为何不说话?”
方溪悠哉乐哉地抿了一口汤,装作没听到。许成砚懂她什么意思,放下筷子,挑眉盯着她喝完汤。
方溪偷偷瞄他的神色,没生气,那没事,故意道:“食不言寝不语。阿兄,你看我可听话了。”
许成砚重新拾起筷子吃饭,顺着她道:“是,听话极了。”
方溪瞅向他,眉眼弯弯。许成砚笑着摇摇头,无言。
待收拾好残羹剩饭,二人坐在火盆旁取暖。
许成砚从怀里取出一只陶雀,青色背羽,憨态可掬。方溪接过陶雀,满眼欣喜看向他。
许成砚笑道:“喜欢吗?”
方溪点头,边把玩陶雀,问:“阿兄,是怎么想到买这玩意给我?”
“当然是为了祝你新岁无灾无害,长安宁。”
方溪这才想起了,自己已过十六了,之前流离失所,她都快把生辰给忘了。
“那阿兄的呢?”方溪久了就他的袖子。她与阿兄的生辰都是立春,每年爹娘都会给他们准备生辰礼,如今她与阿兄相依为命,却变成了阿兄给她准备生辰礼。
许成砚从手里变出另一只红陶雀,“两个,一对。”
方溪毫无征兆地扑过来,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哭泣。
许成砚回抱她,轻声安抚,声音颤抖:“以后阿兄都给你过生辰。”他没忘,不敢忘,他不想亏待她,这是他走遍风丘买到最好的陶雀。
月升日落,窗棂偷来半斗月华。方溪枕着许成砚的双膝,睡得正酣。
许成砚的指腹揉按着她的眉骨,来回推到太阳穴。方溪眠中呓语,抬手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许成砚手指一顿,轻轻把她的脑袋移到枕头上,替她掖好被褥,坐在床边垂眸。
方溪手上的鳞片似乎跟娘的不太一样。
一个黑鳞,一个青鳞。病症也不尽相同,娘的是急症,而她的似乎时急时缓。
或许真如姜桑柔所说,这病并无大碍。他不敢赌,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他正要起身,袖袋里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许成砚摸了摸,拿出那一枚印玺。
他借着月光琢磨那日济世堂的事。
济世堂的东家是个富户,并非是什么传奇人物,更不懂医理,按照人家的话来说只是给济世堂捐了小个身家,说得上几句话罢了。
许成砚同人说道来意,却为告知对方姜桑柔要他给的是何物。他当时手藏在袖子里,手指死死捏着那一方印玺。
他想着既然是信物凭证那必然作用大了去。日后若是有什么不时之需还能拿鸡毛当令箭。
许成砚纠结一番,姜桑柔也算是给他指了条明路,再三犹豫下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许成砚刚要拿出来,那人就摆摆手背过身去说不用,还让弟子给他们准备落脚处。
他将印玺放回袖袋里暗暗松了口气。
“晚辈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一二。”
“姜大夫给我一方子,上面有一味药名曰拾语。前所未闻,不知济世堂是否知道这是什么药?”
只见那东家怔住了,沉默片刻后才模棱两可地说道:“这世间还没有这味药。”
许成砚不信,察觉到一丝怪异,这东家明明知道,却说不知。要么这药是禁品要么极其珍贵,他说了也白说,遂而这么回答许成砚。
许成砚也不好追问下去。临别前,东家喊住他,问了他个问题。
“尔今岁几何?”
他言明。
主事面色凝重,反复呢喃:“原来已经十八年了。”随即命药堂弟子送客。
明月隐入云中,屋子也变得昏暗。许成砚回神目光落在桌案上的那对陶雀,思绪变得迟顿,渐渐阖上眸子。
云雾消散,陶雀的背羽流光溢彩,栩栩如生。
他隐约记得,从前这样的陶雀有三个。
补全,完美~
————————
明天如果能把存稿修好就放出来二十六章,不能的话就后天。果然好喜欢十七八岁这段日常,啦啦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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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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