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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雷乐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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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信灵苑后,雷乐瑶没有直接离开。她走到一个无人留意的角落里,拿出云膳玉佩,翻到背面,摩挲上面的桃花,红色的光屏便自动打开,浮在她的面前。
雷乐瑶抬起手,手指触碰红色的光屏,点到“云讯息”版块,随后,弹出三个选项。接着,她点开“”上传讯息”这个选项,用手指作笔,写下日灵纹信灵师雷寒舟。然后,她开始写字。
写完后,光屏上的所有文字颜色开始变淡、字迹开始变得模糊,呈点状消散。最后,所有文字了无踪影。“已送达”三个闪着红光的字出现在光屏上。
雷乐瑶淡淡一笑,用手指点一下当前弹出的画面,“上传讯息”这个选项便自动收回。返回到三个选项的界面。
雷乐瑶扫了一眼,便看见在“回复讯息”这个选项上,有一个红色圆圈一直在上下跳动。红色圆圈的正中央有一个白色的数字“1”,显示她有一条未读讯息。
雷乐瑶点开“回复讯息”这个选项,弹出一个画面。留言呈竖状排列,并附上标题。置顶的是最新的留言,附着的标题是天灵纹武灵师雷落衡。
见状,雷乐瑶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深了些。这是雷落衡第一次给她留言,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写了什么。
她快速点开置顶的留言,弹出一个画面,画面最上方的正中央写着天灵纹武灵师雷落衡。下一行的左边出现一段文字,内容是乐瑶姐,今日我在考场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邀请我中午一起吃饭。乐瑶姐,你介意我带上他吗?
之前,在云膳堂的十六楼,雷落衡曾问过她,“乐瑶姐,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吃饭吗?”
雷乐瑶记得她当时笑了笑,说道:“时间赶巧的话,当然可以啦。”
从那之后,雷乐瑶每日都会和雷落衡一起吃饭。渐渐地,雷落衡习惯了,她也习惯了。
若不是雷落衡今日给她发来讯息,她会和往常一样,准备去找他吃饭。
雷落衡初到书院,她对他多有照拂。一来想帮助他快速适应书院的生活,二来心疼他,真心把他当做弟弟来疼爱。
雷落衡很清楚,雷乐瑶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所以,他依赖她,信任她,对她托付真心,她也从未辜负他的真心。
但雷乐瑶却忘了,她和雷落衡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的生活有交集,但更应该给彼此留有空间。
她应该鼓励他走出去,认识新的朋友,拥抱新的生活。她应该告诉他,就算不常在一起,她也不会离开,不会和他渐行渐远,更不会断联,她永远都在。无论他走得多远,只要他一回头,她就在他身后触手可及的地方。
当下,收到雷落衡发来的讯息,雷乐瑶并不失落,反而为他感到高兴。这是一个好的契机,让她能放心地推他一把,让他走出去。
思索至此,雷乐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心情更加愉悦。她举起手,点了一下画面最下方的那个长条形方框。
下一秒,长条形方框的框边亮起淡淡的红光。雷乐瑶用手指作笔,在画面上快速写字。她在画面上写完的每一个字,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方框内。
雷乐瑶写完后,点了一下长条形方框的框边。下一秒,长条形方框的框边亮起的红光闪烁了一下。随后,方框内的文字消失,框边亮起的红光也随之消失。
紧接着,雷落衡留言的下一行的右边出现一段文字,正是雷乐瑶刚写的回复。
没过多久,雷乐瑶便收到雷落衡的回复。他说,乐瑶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修炼,好好吃饭。你也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期待下次和你一起吃饭。
雷乐瑶笑了笑,没再回复。她用手指点了一下当前弹出的画面,画面便自动收回,返回到“回复讯息”的界面。
雷乐瑶继续点击当前的画面,直到返回到红色的光屏,她才把云膳玉佩翻到背面,摩挲上面的桃花,红色的光屏便自动收回去。
雷乐瑶刚转过身,便看见雷寒舟朝她走来。很快,雷寒舟便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寒舟哥。”雷乐瑶笑了笑,说道。
“嗯。”雷寒舟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却如水般柔和,让人看了心里发软。他语气温柔,问道:“下课了,怎么还没去吃饭?”
常住云水书院之前,对于修炼,雷乐瑶没有那么上心。她喜欢在家里修炼,自由自在,没有那么多规矩,偶尔还能偷个懒。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都在家里修炼。
但自从被雷长生要求常住云水书院后,雷乐瑶便习惯了书院里的在读灵师拼了命地修炼,只为早日进阶,以争取更多修炼资源。
她习惯了不同院服的在读灵师很难玩到一起,最后,各有各的交际圈子。
她习惯了星灵纹灵师和月灵纹灵师看向她时,眼睛里流露出的艳羡,有时候甚至是无由来的讨好或嫉妒。
她也习惯了面对其他等级的灵师时,玄灵纹灵师自然流露出的优越感和极度自信,仿若根本没把其他等级的灵师放在眼里。
渐渐地,雷乐瑶深刻意识到,日灵纹信灵师这一身份,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渐渐地,她开始对修炼上心,没再想过如何才能偷个懒。她变得自律、刻苦、勤奋,全身心都投入到修炼中去。
渐渐地,她独来独往惯了,也没再和其他在读灵师有过来往。自然而然,也就没有留意过雷寒舟。
在书院里,雷乐瑶从未和雷寒舟有过来往。但回到仙游后,她偶尔在街上会碰见他。但每回都是匆匆交谈几句,便散了。
不知为何,雷乐瑶突然想起今早雷雪雁说的话,“他和你一同长大,他很重视你。我不希望你寒了他的心。”
雷乐瑶抬眼看向雷寒舟,他五官柔和,眼睛却很亮,像冬夜屋檐下悬挂的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落在哪里都让人觉得温暖。
时光荏苒,他俩都不是稚童了,但雷寒舟身上的那股温柔依旧没变,让雷乐瑶感到熟悉和温暖。她依然能在他的身上看到他过去的影子,他依然是那个体贴可人的寒舟哥哥。
思索至此,雷乐瑶的心里软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柔软,“我原本打算去找衡弟一起吃饭。但他刚才给我发讯息,说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新朋友邀请他共进午餐,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寒舟哥,你刚下课吗?怎么没看见晨子昂,他没和你在一起吗?”雷乐瑶四处张望,问道。
“他有事,先走了。你怎么知道他和我在一起?”雷寒舟有些惊讶,问道。
“上次见过后,他偶尔会给我发讯息,和我闲聊几句。后来,我就知道,你俩同住一个宿舍,经常同进同出,几乎形影不离。”
“他和你聊了什么?”雷寒舟有些好奇,问道。
“天南海北,什么都聊。幸好他不是话痨,懂得点到即止,不然我得被他烦死。”
在雷寒舟看来,雷乐瑶不自觉地把眉头皱成小小的月牙,还翻了个软乎乎的白眼,和小时候一样俏皮、可爱。
“他是自来熟的性子,和路边的狗也能聊上两句。哪天嫌他烦了,就别理他,他不会生气的。”
“寒舟哥,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雷乐瑶突然凑近雷寒舟,还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多亏有他,我知道了你不少事情。”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我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雷寒舟的眼眸里波光流转,如同春水泛起涟漪,荡漾起的温柔和深情映入雷乐瑶的眼里。
这种眼神,雷乐瑶很熟悉。雷寒舟生了双含情眼,看人时瞳孔一弯,眼尾带春,看谁都动人。偏偏他对谁都含笑,目光含着三分缱绻,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软,落给谁都温柔。
最初,每每迎上雷寒舟这种温柔深情的眼神,雷乐瑶都会忍不住害羞,还会躲着他偷偷脸红。后来,她习惯了,知道他的那双含情眼看谁都温柔又深情,她就没再脸红过,也开始敢直视他的眼睛了。
“寒舟哥,讨论别人得关起门来,哪有当面八卦的。”雷乐瑶把拳头举到脸边晃了晃,眼尾亮得像落了星子,“你放心,他若敢和我说你半句坏话,我一定狠狠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看着眼前的雷乐瑶,雷寒舟突然想起,那年,府里举办一场宴会。雷氏一族中重要旁支的家主都携带家眷出席。
雷府的庭院里,孩子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嬉戏玩闹。雷乐瑶却拉着雷寒舟,蹲在庭院无人留意的角落里。雷寒舟握着一根小木棍,在卖力地挖土。
雷乐瑶蹲在他的身旁,东指一下,西指一下,嘴上还说着:“寒舟哥哥,这边土软……”
小木棍插进软乎乎的泥土里,一撬就翻起来一层。一不小心,泥土就沾到他的裤腿上。雷寒舟也不在意,他攥着木棍继续挖土。棍头碰到硬东西了,他便扔掉木棍用手扒,指甲缝里很快就灌满了泥。
好不容易,挖好一个小土坑。雷寒舟扔掉小木棍,长呼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扬起汗涔涔的笑脸,对雷乐瑶说道:“乐瑶,挖好了!”
话音刚落,雷寒舟便退到一旁,让出位置。
“嗯!”雷乐瑶满眼兴奋,往旁边挪了几步。然后,她掏出一个用白布包裹着的小东西。揭开白布后,露出一个小木盒。雷乐瑶小心翼翼地、快速地把小木盒放进土坑里。
“寒舟哥哥,可以填土了。”雷乐瑶退到一旁,让出位置。
“好。”雷寒舟回到原位,他一边填土,一边忍不住好奇,问道:“乐瑶,木盒里装了什么?”
今日,雷乐瑶进入雷府,找到雷寒舟后,她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寒舟哥哥,我想挖一个土坑。”
“乐瑶,为何要挖土坑?”
“寒舟哥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尽管不解,但雷寒舟还是照做了。
挖好土坑后,雷乐瑶直接把木盒放进土坑里,还让他填土。他实在太好奇了,才忍不住问道。
“寒舟哥哥,我想种树。”
“种树?种树需要的是种子或者树苗,但你放的是一个小木盒。”这完全出乎雷寒舟的意料。他以为雷乐瑶不懂种树的原理,便提醒道。
“寒舟哥哥,我知道。我想种一棵许愿树。传说,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和奇蓝木种子放在一起,然后装进用奇蓝木做的木盒里,再一同埋进土里。之后,日日浇水。若种子能破土而出,愿望就能实现。”
看着雷乐瑶兴致勃勃的样子,雷寒舟实在不忍心告诉她,这违背了常理,根本不可能实现。
“乐瑶,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比起这个,雷寒舟更关心她是被谁骗了。
“前两日,我在街上遇到一个游商。奇蓝木种子和盒子都是从他那里买来的。这个传说,也是他告诉我的。”
奇蓝木生在苦寒之地,纹理细腻优美,通体散发淡淡的寒烈之气。人若是接触久了,皮肤的表面会结一层冰霜。这种木材还能抵御各种气候的侵蚀,经久耐用,千年不腐。
奇蓝木从种下到成材采伐通常要30年,想长成大粗木材得50年起,因而十分珍贵,价值千金。
雷乐瑶买的那个奇蓝木盒子虽小,但至少也得花费数百两。雷寒舟想不明白,雷乐瑶年纪虽小,但极其聪慧,她怎会相信游商说的话。
斟酌再三,雷寒舟吞了口口水,抿了一下嘴唇,还是说道:“乐瑶,明日,你带我去找那个游商,我想向他请教一二。”
“寒舟哥哥,这个传说很美好,我想试试。”雷乐瑶拿起那块白布,轻轻地擦拭雷寒舟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
“你想试什么?”
“寒舟哥哥,还有两个月,你就要进行灵纹探查了。你那么好,那么厉害,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灵师。这个传说很美好,我很喜欢。我希望它能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得偿所愿。”
闻言,雷寒舟瞬间明白雷乐瑶的心思。他盈盈一笑,目光落得既轻又缓,眼神软得像浸了春日的溶溶月光,缠着雷乐瑶不放。
“谢谢你,乐瑶。”
“寒舟哥哥,记得每日给它浇水哦。”
“好。乐瑶吩咐的事,我不会忘。”
“嗯!”
忙完这件事后,雷乐瑶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后,她和雷寒舟坐在亭子里,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聊天。
突然,雷雪雁一脸怒气走了进来,雷乐宁跟在她的身后。
“姐,发生什么事了?”雷寒舟连忙倒了一杯茶,推到雷雪雁的面前,关切问道。
雷雪雁没有说话,她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她把茶杯重重地放回石桌上,发出“当”的一声。
雷乐瑶转头看向雷乐宁,问道:“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雷乐宁冷哼一声,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还不是因为雷熙盛,他口无遮拦。他说雷府已经出了两个灵师,至于寒舟,能否成为灵师,他并不看好。他还说……”
“乐宁,够了!”雷雪雁瞪了雷乐宁一眼,粗暴地打断她的话。
“乐宁姐,他还说了什么?”雷寒舟没有生气,他的嘴角勾着浅浅的笑,看向雷乐宁,问道。
“寒舟,他说的都是屁话,你不用知道。”雷雪雁转头看向雷寒舟,她伸出手,轻轻握着他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姐,我想知道。”雷寒舟反手握住雷雪雁的手,朝她笑得越发温柔,像是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乐宁姐,麻烦你告诉我,他还说了什么?”
雷乐宁看了一眼雷雪雁,见她点了点头,她才说道:“他还说,就算寒舟成为不了灵师,只要寒舟还活着,看在雪雁的面子上,他会对寒舟照拂一二。”
“岂有此理,看我不撕烂他的嘴。”雷乐瑶只觉得胸口的火气瞬间撞得天灵盖发疼。她抡起巴掌,“啪”一声,狠狠地拍在石桌上。
话音刚落,雷乐瑶就要站起来,去找雷熙盛算账。雷寒舟连忙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起身。
“寒舟哥哥,你拦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不生气吗?”雷乐瑶转过身,满脸怒气没有收住。她一个瞪眼,就不小心把气撒在了雷寒舟的身上。
“他说的又不是事实,何必为了他大动肝火,不值得。”
雷寒舟摇了摇头,拉过雷乐瑶拍向石桌的那只手。只见她手心肿胀,局部淤青,一看刚才拍石桌时用了不小的力气。
见状,雷寒舟的眉峰只是极淡地往下压了几分,眼波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连一丝晃荡的涟漪都没有。他轻轻抿着嘴唇,语气越发温柔,“疼不疼?”
“不疼。”雷乐瑶一脸不在意,抽回了手。她转头看向雷乐宁,语气还有些冲,“姐,他如此口不择言,难道你们就不教训他,让他闭嘴?”
“他本就是一个怂货。雪雁抽了他一个嘴巴子,他就捂着脸,不敢吱声了。”
雷乐宁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雷熙盛正说得兴起,雷雪雁怒气冲冲地拨开人群,径直走到雷熙盛的面前,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嘴巴子,“放肆!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雷熙盛愣在原地。围观的人群纷纷低头,噤若寒蝉。
“今日之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泄露半点,雷府绝不轻饶!雷熙盛,你若敢再放肆,我绝不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雷雪雁的火气从眼睛里冒出来,那眼神直勾勾地剜过来,恨不得将雷熙盛生吞活剥了。
雷熙盛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捂着脸,不敢吱声。他自知理亏,垂下眼眸,不敢再看雷雪雁。他恨不得缩成一团,遁地而逃,在众人的面前消失。
“哼!算他走运!”雷乐瑶的火气终于消散了些。
众人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围在石桌旁,继续聊天。
突然,雷乐瑶站起身。雷寒舟连忙看向她,问道:“乐瑶,你要去哪儿?”
“寒舟哥哥,人有三急,我去去就来。”
“好。”雷寒舟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过了好一会,雷乐瑶才回来。雷寒舟偷偷打量她一番,见她没有任何异样,才放下心来。
开席时,雷寒舟惊讶地发现,雷熙盛的头包裹了白纱布,像是受了伤。雷寒舟下意识就看向雷乐瑶,像是猜到了什么。
“寒舟哥哥,听说他不小心踩到石子,摔了一跤,磕到了脑袋。真是现世报啊!”雷乐瑶的嘴角噙着一抹讥笑,语气凉凉,说道。
闻言,雷寒舟的眉头一点点蹙起来,原本舒展的眉心拧成了小小的结。他凑近雷乐瑶,压低声音,问道:“乐瑶,是不是你做的?”
雷乐瑶从未想过隐瞒,她冷哼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薄凉,“谁让他欺负你!我肯定得教训他,给你出气!”
雷寒舟轻叹一声,眼睫毛轻颤着垂了下来,把不赞同全部封在眼底。他的嗓音更低了些,“乐瑶,他这种人,犯不着你动手。”
“我才不忍他。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怎会长记性。放心,没有人看见我。他就算有所怀疑,也怀疑不到我的头上来。”
雷乐瑶眼尾一挑,唇瓣抿出半分笑,眼睛亮得像偷到了星光的小狐狸。看着她狡黠得意的可爱模样,雷寒舟的眉心再次舒展开来。
罢了,她也是为了他。倘若出了什么差错,还有他给她兜底,她不会有事。
白驹过隙,他俩早已不是当初的稚童了。彼此有了各自的生活,交集也不复从前。但她仍会护着他,会毫无芥蒂地说出那句“给你出气”。
“好。”
再次看向雷乐瑶时,雷寒舟的眼尾先软了半分,眼底漫开软融融的光,看得人心里越发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