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秋来谁能免零落（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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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兴起了一种言论，有人认为社会的发展是可以根据经验加以设计、控制的。你怎么看？”
“……”
“人类不是被饲养的家犬，可以随意控制，也不是由轮轴转动的机械，永远的朝着一条道走，但我不否认他们的胆量。”
————雷电弥生?纸片人?
10.
月里大人在季秋醒来，结束了半年的小憩。那天，鸣神岛下着小雨，月里大人在稻妻城里转过一圈后，回到了御所。
之后过了多久？抱歉，和月里大人在一起久了，对时间的概念就渐渐模糊了。
「万物尽萧索
红叶亦失色
秋来谁能免零落」
月里在纸上写下和歌，又慢悠悠的念出来，带着属于他的独特韵味。
“弥生，近日兴起了一种言论，有人认为社会的发展是可以根据经验加以设计、控制的。你怎么看？”
“……”
“人类不是被饲养的家犬，可以随意控制，也不是由轮轴转动的机械，永远的朝着一条道走，但我不否认——他们的胆量。”
月里微微的笑起来，他笑起来有种朦胧的美，比雾里看花更摇曳，比水中望月更明澈，让人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
他起身，赤足踏在木制的地板上，悄然无声，轻轻地，带着点跳跃，晃然以为他会来跳一支舞，一支祭祀的舞。
“社会已经有了诸多变化。我上任伊始，侧用人为我准备的束带主色调多为紫色，当然…是薄紫色。和当初人们一见你就认为你必定有些尊贵的身份一样。
即使没有明确的条文，可在大家的心中，紫色是尊贵的。
如今不一样了，就算流浪儿穿上，也没人会惊奇。”
说话的人在短暂的微笑以后，又沉静下来，他抬头，左侧的头发滑落肩膀，没人注意，唯一在场的弥生也只是懵懂的盯着月里的背影。
‘要发生什么事了’弥生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念头。
“前几日，有人对我说：‘执权大人，为何佟、九条和神里能一直常伴将军大人与您？”
“然后我睁开眼睛看他，‘执权大人，请您给我一次机会。’他又说”
11.
许多年了，足够弥生送走了原本与他同高的那一代人。
弥生想起了踏鞴砂的初见，其实算不得美好。你看，一个一瞧就尊贵又危险的人，提着把不同寻常的刀，突然出现在你五步之内，怎么叫人不害怕？
但他那时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了，生还是死，都无所谓，甚至想，要是能干脆地死掉就好了…
直到晃眼与月里对视，仿佛见到无数细微的金色尘埃，铺天盖地，在有规律的游动，时远时近，看得久了，连自己也会忘记，被那片诡异同化。
黑白之风吹过，将万物的色彩褪去，世界变得素白，却留下阴影，独独那浮动的金，在心里游过，再也不想忘记，哪怕代价是失去自我。那份美丽和动容，超越了生的本能。
没能沉浸下去，那时的月里大人很“直”，懒得多思多想，直接打晕了他，并将他带回了将军的居所。
时间，何等神奇呢？让月里大人掩盖危机，将那双眼睛无害成了此世绝无仅有的艺术品。令剑锋铮铮的月里大人，变得如今这般…一个…美的像是画家抓住梦中那思乍现的灵感立马提笔绘就的艺术，没有任何危险的艺术……
所以，有些人就不知天高地厚，将他的心，他的眼完全抛开，以为这是破除陈规的壮举，却不知瞎眼的鸟怎能在天空飞翔。天空确实广阔无垠，可天空不只有一只鸟儿。
我将记下这一切，以故事的形式，讲述给后人，希望他们能拥有美好的窗棂。
12.
“人们向我请求，我就会给予”
身处有限的时光中，何不绽放自己的光彩。
“我给予所有人平等的，改变的机会。但身处时代当中，人常常意识不到他们需要什么，他们习惯他们习惯的，没有称得上愿望的期许。”
“我维持现状，直到另一个孩子，跌跌撞撞的向我跑来，向我提出愿望。”
“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我希望她能朝我发号施令”
此身，并无愿望，之所以仍站在这里，执掌稻妻权柄，是因为「真」的愿望…
‘如果有一天，发生意外的话，我希望你能在影想清楚之前，稍微帮帮她’前任雷神，名为「雷电真」的姐姐，向我许下愿望。
‘好’我应下。真看向正在因为同伴的调侃不好意思的影，我也随她看去，狐斋宫先发现我们的注视，朝着我们眨眼睛，影稍后察觉，却不知道我们在打什么哑谜。
之后，影给了我一块狐斋宫制作的点心，‘没关系，我也总搞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她说。
‘能想起来要照顾我，就算是在狐斋宫的提醒下，也是成长了吧’，我这么认为。
于是，我把由我力量努力编织成的细绳分享给她，作为成长的礼物。
13.
清水寺守，他的愿望是「改变三奉行的继承制」。
有权利到场的人齐聚天守阁，在将军大人的见证下，月里提出要达到的目标，而家臣给出可以实施的方案。
14.
以后，三奉行的属官，不是其家臣，而是稻妻的官员。
听从将军的意志，九条、佟和神里，其继承人上位需得通过将军大人及执权大人的考核，成用败去，继承人失败后，按照考评，由个人提出申请，由执权大人考核，考核通过者是下一任奉行之首。
任上官员定期考核，考核不通过者罢免，奉行之首较为特殊，由执权大人亲自考评。
15.
“「只要前进，便会有所失去」
唯有「永恒」能令万物停驻，能令稻妻长生不灭。”
月里与将军相对而坐，朝将军复述着雷神曾经说过的话。
“影许诺人民的恒常乐土，作为神明眷属，我当将守望这份诺言。”
将军凝视着月里，右手已经握紧了薙刀，给做出如此决策的人以压迫。
“将军，「永恒」不是会被轻易动摇之物，时光的停驻仅是「停寂」，哪里称的上「永恒」？恒常乐土，恒常乐土，「永恒」是为了「乐土」所存在的，我既未动摇「永恒」，又实现了「乐土」，予以我的，该才对是嘉奖。”
“巧言善辩”
“仕者皆有考核，我想来也该有。既难辨我的对错，请以一场小试来验证我的意志吧。”
将军同意了。
16.
鸣神大社。
“结果怎么样”八重神子问。
“我不是还站在这里吗？”月里说，又静静地望着虚空一点，像是明晓了某种注定发生之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秋来谁能免零落（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