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众生赞》空阶滴

10、声响（5） 「文质彬彬

　　21.
　　月里在请仙典仪开始的前两天的夜晚乘船到达了璃月港。
　　千帆云集，七国的船只在这里交汇又分流，好一派繁盛昌荣的大国风光。
　　踏上璃月的土地，就能听到街边传来的呦呵声，饰品，食品，用品，都能在这条大道的两旁看见。千岩君在街边巡视，既是为了保障治安，也能帮助游客与百姓。
　　人间生的气息在这里交汇云集。
　　千帆尽过，不坠星云。

　　因为请仙典仪即将到来，这几天，璃月新增了许多外国游客，月里与雪絮的稻妻穿着在这里并不如何显眼。
　　预先租下了庭院，他们先放下东西才出门游玩。
　　一开始还根据如何也不会出错的攻略走，后来就随便走走了，雪絮尽职尽责的守卫着月里，显得过于紧绷了。
　　再加上，月里不是爱言的个性，就使得他们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来游玩的，已经有千岩军频频往这边看了。
　　月里倒是注意到了千岩军，可惜，他并不介意千岩军的关注。
　　“你好，请问你们是怎么看待请仙典仪的呢？”有白色的类人漂浮物来询问关于近来璃月的这件大事。
　　此时，月里和雪絮已经在茶馆里坐下了。
　　雪絮依旧沉默冷凝，神之眼和天狗面具挂在腰间，在飘浮物到来的瞬间就在暗暗地观察她。
　　“怎、怎么了嘛？”派蒙被他们的气氛搞得紧张起来。
　　“无事，只是在思考如何回答。”月里沉吟了片刻，又转头问另一位同行的人，“雪絮，有想法吗？”……
　　“为神明举行的祭典。
　　人们时时依赖着神明，神明也愿意给与回应，要是哪一天神明不再指示方向，璃月还能有今日的繁荣吗。”
　　“啊？”派蒙被雪絮的话惊的来了个后空翻，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却被她冷淡的语气说成陈述句，让派蒙不得不思考他们是不是真的是什么可疑分子了。
　　“嗯？”恰逢月里看过来，看到月里的眼睛，派蒙迅速躲到刚刚赶来的旅行者的身后。
　　“你们不会真的是什么危险分子吧！”

　　在来之前——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一位千岩军对他们行了个璃月的礼仪。
　　“抱歉，我很担心他们，但是怕引起误会，请问你能不能帮我询问一下他们是不是…”千岩军大哥像是遇到了大麻烦，一脸严峻。
　　“交给我”
　　派蒙看着那自成一个环境的两个人，小脑袋转了转，还没等千岩军说完，就自告奋勇的上前搭话了。
　　“……遇到麻烦了”千岩军大哥只能看着飞行物的远去。
　　“我去看看”旅行者也连忙跑了过去。

　　“无礼。”雪絮严厉地盯着派蒙，派蒙又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这是个误会。”旅行者于是开口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嗯…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派蒙乖乖道歉。
　　“没关系。关于请仙典仪的看法，还想听吗。”

　　旅行者看着面前这两位，看起来年纪都不大，身形又较为单薄，之前的氛围像是闹了矛盾，不怪会有人担心他们。
　　奇怪的是，为什么派蒙会以为他们是危险人物？
　　“冒犯了，请告诉我你的看法。”旅行者伸出手。
　　月里邀请他们坐下。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请仙典仪十分热闹，人群熙攘，市井烟火，叫人欢喜，在璃月恐只有海灯节能与它相比了。”
　　“你很喜欢热闹吗？”派蒙已经从旅行者背后出来了。
　　“算不上。”
　　“感谢你的回答”旅行者说。

　　“能委托你帮我一个忙吗。”月里望向旅行者。
　　“请说”
　　“我身边的这位，名为影向雪絮，我想请你带她看看异国的风情。”
　　“月里大人？”雪絮表示了疑问，并没有质疑月里的意思。
　　一切要求，影向雪絮都将贯彻到底。
　　“雪絮，我也想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这句并不是抱怨。
　　月里只有在不确定该怎么回答时会带点疑问的语气。不是在疑问怎样行动，而是在表述上的不确定。
　　‘神里绫人，你都利用月里大人的恩宠做了什么’
　　神里绫人在雪絮这里的仇恨值再次上升。

　　“是”雪絮听命。
　　“可以吗。”月里又问。
　　旅行者和派蒙相互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派蒙来回答。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我们不是还不认识吗，这样把那个…雪絮交给我们，是不是不太好。”
　　“认识。旅行者空和他的伙伴派蒙，我听了很多你们的故事。”月里微微笑了起来。
　　‘好、好漂亮’

　　“我来璃月前，曾收到一个请求，希望得到你们的故事授权。至于报酬，他愿意将小说的收入与你们平分。两位意下如何。”
　　“平分？没问题，我们答应了！”
　　派蒙跺跺脚，迅捷地答应了，围着旅行者转圈圈。
　　‘？’
　　月里难得升起了困惑的情绪，‘这就是人类个体的差异吗。’
　　“他的笔名是「山海」，稻妻八重堂的签约作者，目前，作品在七国热销。
　　在你离开璃月前，他会来与你商讨并签订协议。”他解释，这些是山海说要告诉旅行者的。
　　当时山海再三重申：请务必把这些必要的条例告诉旅行者，要是漏掉被当做骗子就麻烦了。
　　旅行者最后同意了，两个都是。
　　“雪絮，玩的开心”月里最后把在明星斋买的剑钗送给了她，又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璃月，我很喜欢。
　　雪絮，也很好。
　　不必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我身上，一直注视着我，对地上的生灵来说，像花苞的睡去，过早地迎来长眠。

　　在听完田铁嘴的的评书后，月里就回到了在璃月港租买的庭院，静坐了一个下午，直到社奉行的役者来问，月里才熄灯，早早的歇息了。

　　22.
　　今天是请仙典仪当天，由“璃月七星之一的天权星凝光主持。
　　在典仪正式开始前，民众可以上去上香，月里入乡随俗，在香炉前点上三根香，分别敬天、地、人。
　　旅行者此时刚刚到来，打算先通过与当地人的交谈，探听清楚请仙的规矩与忌讳。雪絮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月里，月里向雪絮微微颔首，示意她不用来找。

　　在天权的主持下，典仪按时开始，仙驾如约而至。然后，当云散霞收，落在香案上打翻了贡品的，却是毫无生气的仙躯。现场顿时喧嚷起来。
　　“帝君遇害！封锁全场！”凝光上前查看后，立马指挥千岩军维护现场。
　　月里见到旅行者不知为何，突然逃离，在草木皆兵的现在，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雪絮没有跟着旅行者离开，或者说，旅行者没来得及顾上雪絮。
　　雪絮很快就赶到了月里身边，“月里大人”，她坚持着以往的礼仪，在问礼后默默地站在了月里身后。
　　月里的手停留在石刻的栏杆上，风吹得他的眼纱飘飘扬扬。

　　“璃月的神，与人民诀别了。”
　　“月里大人”雪絮担忧的看向他。
　　“不用在意我，本该是人类自己开路的时候了，也请让我们这些家伙休息休息。”
　　“坚不可摧的岩石也会磨损，沧海桑田，世异时殊，是这个意思吧。”
　　风刮的愈大了，竹影晃动间，来自七星的人，终于搞明白了月里的身份，邀他去群玉阁小会。
　　来的人是月海亭的秘书长——甘雨。

　　“多谢邀请，不必。”
　　“我已经不是稻妻的执权了，何必来在意我。”
　　与来的几人相比，月里和雪絮站在这里，显得势单力薄，但是月里没有这份自觉。他似一块光华内敛的美玉，所在的位置自成一副淡雅的风景画，与自然融为一体。
　　“我明白了，祝您在璃月有一段愉快的时光，如有需要，我方也会提供帮助。”
　　甘雨离开了。

　　玉京台的中央，岩神的躯体仍遗留在地上，有千岩军严密把手。

　　“月里大人。”雪絮提醒月里时间。
　　没有提醒，月里说不定会一直在这里站到身体感受到疲惫才离开。

　　22.
　　见过了热闹的璃月港，也需到人迹鲜至的山间走走。
　　归离原、翠玦坡、渌华池、遁玉陵、灵矩关，再到天衡山的高处，在短时间内他们走遍了小半个璃月。

　　时间充裕的话，走遍整个璃月也没问题。
　　只可惜，以现在会痛会累的人类之躯，再加快速度就称不上游览了。

　　月里又回到了三碗不过港，暗中有人悄悄离开。
　　说书人这次说的是天权星的群玉阁。
　　“雪絮，这里暂时不用你警戒了，放轻松一点，如何。”
　　除了最近一直暗中跟着的情报人员，在场，还有一位叫雪絮觉得没什么问题却又直觉不太对劲的人。
　　这里的众人都认识他，叫他「钟离先生」。

　　“藏木于林，是不是与我给你的感觉相似。”月里眼上蒙着层纱，衣服也换成了璃月的样式，像话本里的师兄妹下山游玩，气氛比以往活泼些。
　　雪絮面上仍是恭谨的样子，不妨碍心里的波涛滚滚。

　　偶尔也会想，要是绫人在就好了。
　　几日不见，甚是思念？

　　一切都很平静，直到旅行者的到来。
　　说书人接着讲天权凝光所建的群玉阁，称那是天上仙府，烟霞行宫。
　　“什么叫手眼通天？你瞧瞧，这就叫手眼通天……天朗气清之时，从宫门外的甲板往下一望，大半个璃月港的天地风光…”
　　田铁嘴扇子一打，就铿锵开讲。
　　雪絮对今天的内容颇感兴趣，偶尔看向说书人。

　　“终于找到你了，「绝云间归来之人」”
　　月海亭的秘书，璃月七星的使者，为见旅行者而来。
　　她代「天权星」向旅行者发下了去往「天上行宫」的邀请函。
　　旅行者与那位钟离先生小谈了会，便决定先去找天权星。
　　他们走的匆忙，没注意到角落边的坐着的月里和雪絮。

　　但是另一位，就与旅行者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