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贱》蓝晓乐

8、NO.08

　　多年后
　　“小京，自从两年前你病好后，变得不爱说话了，直到现在也没变化过。”小翠捅捅旁边名唤小京的女子，可惜，那女子只是朝她笑了笑，没有多言，提起食盒朝自家主人的水榭走去。小翠见此景，一脸无奈地朝反方向走去。
　　此地是京城最大的青楼，菀葑阁。只不过与一般青楼不同，她这不单从事一般青楼所从事的，还有一项便是帮宫廷培养歌女，被选为御用歌女是谁都不敢染指的。而小京的主人便是这菀葑阁的首席宫廷御用歌女，所以她有属于自己的住所，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这不过这小京的主人从来都不是好伺候主，四年前小京就差点死在她手上，那次重伤后，小京伤好后就换来一个人，她的主人也不敢再对她怎么样，只是同样对她呼来唤去。水榭名为琼脂园，小京对着那门匾冷笑一声提着食盒便走了进去。
　　“小姐，你的燕窝。”打开食盒，将燕窝盅放在桌上，只不过镜前的人似是不曾听到，认真地描着眉。小京收拾好食盒准备退出去时，镜前的人发话了。
　　“把它端过来。”小京盛好，端到主人面前，可不知怎的，燕窝就这样打翻污了一身衣裙。
　　“废物，连碗燕窝都端不住。”说着眼神发狠起来，拿起桌上的发簪猛地刺向小京。原蹲在地上捡碗的小京，由于本能反应用手一挡，发簪就这样刺穿了手掌。捂着流血不止的手，站起身来，收拾好提着食盒走了出去。女子笑得阴狠，那表情似在说算她走运，转身去继续画着眉，还哼着小调。血滴了一路，没有停止的迹象，小京眉头深皱，她不明白沈郁为何对她这样，也不明白她到底恨自己什么。
　　寒了兮被称为药谷寒仙，基本神踪不定，近年江湖传出寒仙原是风流人物，形貌堪称天下第一，近年迷恋花丛，惹来不少妇怨。近日进得京城，自然要去苑葑阁，去调戏调戏苑葑阁头牌，首席御用歌女。不曾想，在水榭的走廊上竟遇到一个奇怪的女子，身上的衣裙沾满污迹，发髻有些凌乱，一只手掌被发簪贯穿，现发簪还插在手掌上，血流不止，她身后路都是血迹，另一只手提着食盒，虽也都是血，但没受伤。看她的衣着应该是婢女类的。可她神情竟是那样的孤傲，神情间还有些冷漠。紧皱着眉，似乎在深思什么，没看了兮一眼，直直地朝走廊前端走去。了兮翻身月下栏杆，拦着她的去路。
　　“姑娘，你受伤了，我是大夫，我帮你看看吧。”
　　“谢谢，不用。我不过是一介婢女，不用烦劳大夫，自己包扎就行了。”
　　“可你受的伤不是一般伤，不看大夫是不行的。”仅凭容貌，眼前这人竟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兮有点不甘，决定充当热心助人的好大夫。
　　“以前经常受伤，这并不算什么，劳烦请让开。”了兮忽然有种想怜惜的冲动，经常？谁会对这样的弱女子实行这种虐待。
　　“不行，身为大夫我不能眼睁睁开着病人在我眼前流尽献血而死。你知道吗？发簪上被涂了青染，就是一种促使血流不止，伤口无法愈合的药。”
　　“什么？为什么她这么恨我？为什么？”小京抬起头，一双杏眼都是疑问，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得厉害，唇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还没得到答案，人先一步晕倒了。了兮一把接住倒下去的身子，轻轻地抱起往客房走去，在她身上他嗅到了很熟悉的味道，有点像她。
　　多方打听了解，才知道，此女子名唤小京没有姓，从小被买入青楼当婢女，几年前分给沈郁当丫鬟，可这沈郁身患郁疾，人已将变态，只不过不在人前未表现而已。看了眼床上的人，打开纸扇，思考着什么，到最后，他为自己今天所作的这个决定感到庆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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