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N0.07 晚上,大家 ...

  •   晚上,大家各怀心事的坐着一声不响,冥渊还没醒过来,脸上的神情很是痛苦。“凤兄,那黑衣女子是南宫玉兖无疑,她为什么没死,这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缘故,还有她一直蒙面,不肯摘下面纱,只怕她的脸。。。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凤洌没有说话,静静的走了出去,他想她应该在附近,想去试试运气。
      隐约可以闻到一丝甜腻的花香,似乎是有意吸引人的,循着花香一路追踪,在一处林中发现一顶帐篷,帐篷外两人守着,凤洌一眼便认出那两人便是寒谷药仙手下的两个其中婢女。虽然很想一探究竟,但也不敢贸然行动。帐内,一灯如豆,光线很暗,那药仙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不放,光线太暗以致脸上的表情都看不清楚。
      “兖儿,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你醒过来跟我说说话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惹你生气的事啦。”他怀里的人没有回答,似乎连一丝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兖儿,醒醒,再不醒过来跟我说话,我就去杀了玄冥渊一干人,听到没。”虽然出口威胁怀里的人还是没有一丝反应.
      “好好。。。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再带你回寒谷,就算你是个活死人也罢。”说着便要起身,可怀里的人仍不见一丝反应,无奈不曾想竟也有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
      晨曦,林间鸟鸣清脆,凤洌在树上趴了一夜,那人从没走出过帐篷,只有几个婢女忙碌的进进出出。似乎无意等下去,从树上下来后便直接朝帐篷走去。
      “公子,外面有人求见。”丹凤眼一挑,不怀好意的对着床上的人笑着,虽然床上的人双眼还是紧闭着。
      “让他进来。”凤洌进来时,只见着寒仙一人,懒散的端着茶杯斜靠在椅子上,但帐篷的一半空间被屏风隔着,看不清那一边的状况。见凤洌眼神一直停留在屏风上,他心中所想他自是清楚。
      “我当是谁,怎么放你们一马,你竟然还敢来这?”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若不是你故意留下痕迹,我也不可能寻到这来。”乌黑的眼眸是冲撞、挑衅的,寒仙似乎对于他的眼神多的只是不屑,放下茶杯,不再理睬凤洌,走入屏风的那端。凤洌想也不想跟了上去,却被一股力量推了回来。
      “你这什么意思?”努力的压制怒火,尽管如此依然无法知道那端是什么状况。
      “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明白,有我在你永远走不到她的身边。除非我主动放弃她,自然那是不可能的。”从话语间凤洌已经获得他想要的答案,原来她真的没死,依然活着。
      “你是不是在庆幸她还活着?”凤洌一时不明白他所说的话,愣在那不知怎么回答。
      “你进来吧。”这让凤洌更不明白他的意,迈过屏风,入眼的是一白一黑的两抹身影。黑衣女子双目紧闭,气若游丝,看不到脸,因为只露着两只眼睛在黑纱外,软软的躺在寒仙的怀里。凤洌的手有些颤抖,眼前的那女子真的是玉兖吗?手不知不觉的伸出去,想解下她的面纱,却被寒仙一把抓住,猝不及防的被寒仙扔了出去。
      “你走吧,既然你已经知道她还活着,就不要成天买醉了,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玉兖一直不放心你,我不想看到她心里还为其他男人担心,所以劝你识相的离开。”“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她担心我?是真的吗?”
      “也只是不希望你为了她而耽误自己,你这都不明白,若不是你同样爱着她,我不会跟你说这么多。日后,有我照顾她,你可以放心。”
      “可是,我想知道,她坠崖以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寒仙有些微愠,他从来不喜欢多言,自是对玉兖除外,他希望玉兖能够活泼快乐点,可玉兖比他还寡言少语。而这凤冽堂堂七尺男儿,竟会如此烦人,或许只要涉及玉兖,他就不能冷静的思考。
      “跟你说了又如何,你又帮不了什么?”俩人聊到现在的话题一直停滞不前,凤冽有些急,看玉兖的样子似乎受了重伤,问寒仙,他又处处刁难。
      “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凤冽冲动的冲上前去,一副似要揍寒仙的样子,双拳紧握,青筋饱胀着,满脸怒容,眼底有明显的杀意,可理智并没有支持他的行动。
      “哦?你觉得你什么地方胜得过我,我都束手无措的事情,你凭什么说你能帮的上?”寒仙淡淡的嘲笑道,那笑容竟是无比的讽刺。凤冽愣住,虽知道玉兖可能受了伤,可那伤竟然连药谷寒仙都无能为力,那么说,玉兖照样会再次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我要见她!”凤冽异常郑重的请求道,眼底的伤痛涟漪,还夹带一丝坚决。虽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在今后的日子能让他静静地看着他,一直以来他要求的就不多不是吗?他已经分不清,那算不算是懦弱,玉兖一直不给他表达心意的机会,聪明如她,或许从一开始她心底就明白,长久以来都是自己给自己希望罢了。多年的陪伴已经让玉兖失去拒绝的理由,所以只能一直回避凤冽,保持着一定距离,让他无法说出口。她知道这样做即自私又无法让凤冽彻底断了想念,可只有这样做,凤冽才舍不得离开玉溪宫,因为需要所以不放开,以致到最后玉兖才能用那样决绝的方式结束玉溪宫的存在。
      “凤冽,不是我不让你见她,是她不想见你。”寒仙叹了口气,一改原先不可一世,蛮横无理的样子,玉兖一再交待过的,他不想违背她的意思。凤冽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身离开,寒仙看着那落寞的背影,不禁有些同情,可又有谁对玉兖负责呢。
      “了兮。。。了兮。。。了兮。。。”微弱而又沙哑的声音传入寒仙耳内,那声音虽微弱,但以他的修为不难听清她说什么。原以为玉兖醒了,却不想只是在做梦,显然那不是什么好梦,两条秀眉紧紧的皱在一起,额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兖儿,我在,我在。没事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对不起,永远也不会丢下你了,没事了,没事了。”轻轻的拥入怀里,他知道她一直在怪他,怪他当初决绝的离开,不留一丝余地。。。欲摘下她的面纱,纱虽很轻很薄,但这种情况下还是会显得憋闷,透不过气来。玉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弥漫着泪水,看上去有些迷茫。
      “了兮,我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谢谢你回来了,谢谢你在最后的日子给我的温暖,也谢谢你为你做的一切。。。了兮。。。最后还能见到你真好。。。”
      “兖儿,不要说了,你的毒我有把握解的,怎可那样不相信我呢?”被称为了兮的就是寒仙,他原名寒了兮,虽与玉兖是师兄妹,但在玉兖十二岁时就分离了。
      “师兄,又何必骗我呢,自己的身体我怎会不清楚。别忘了我们同出师门,虽不曾学医,在那样的环境也耳濡目染了,呵呵!”玉兖笑的有些凄美,那样的眼神凄惨而又美丽,面对死亡,她果真做到坦然了吗,还是说只是绝望而又不愿让别人担心呢。
      “兖儿,对不起,是我没用。妄称药谷寒仙了,连心爱的人都救不了,对不起,对不起。”了兮想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趴在她肩头哭的有些小孩子气,泪水弥漫了整个眼眶,整张脸没因眼泪而染上悲伤的气氛,反而却是妖媚至极,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微微红润。
      “师兄,我们十几年没见了,为什么你还能认得我,我以为。。。。。。”
      “因为你是我的兖儿,我自是认的出来啊。”
      “是吗,可我竟认不得你了呢。你说这是不是很不公平。我只记得十四岁时了兮的样子,记忆始终停留在我十二岁那年了。”玉兖平淡的说着,离开了兮的怀里,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淡淡的看着了兮。了兮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慢慢的缓缓的一点一点流入脖颈,他想他还没明白玉兖具体讲了写什么,可看到玉兖的眼神,冷淡看不出一丝痕迹,他竟有些害怕,十二年了,他始终没有去找过她,当初的约定他也违背了,而到最后一向自负的他,连心爱的女人的命都救不了。
      “兖儿,你是在怪我吗?怪我十几年来都不去找你吗?怪我连约定都违背了,是吗?”
      “没有,我从没怪过你,至于约定,那只是年少不懂事时的冲动而为,你也没有必要当真的。小时候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师兄妹,而长大后,我们只是陌生人。虽然很不想承认那样的事实,可我的梦里,你都只是十四岁时模样。”平静的说着,其实玉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的冷静,不知不觉竟都是这样的语气,回想起来,这么久以来她都这样,已经习惯了。
      “玉兖听得出来你是在怪我,虽很想与你解释,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我会全全说与你听,现在你只要相信我便好。”玉兖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自己的命不过只剩短短几个时辰,眼前的人只要他希望那便依了他吧。
      “师兄,乘现在我还清醒,麻烦你带我去见冥渊吧,我以为只要我不在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便会过得好,可现在却不是。”玉兖微笑的抬头望向了兮,尽管唇失去了血色,脸色也苍白的可怖,原白皙如凝脂的脸庞现布满了黑色的斑点,整张脸诡异又恐怖,甚至还有些浮肿。看到了兮心疼的眼神,她后悔了,为什么冲动的摘下面纱,不是在提醒了兮救不了自己吗?
      “师兄,我很难看是吗?”低下头遮住眉眼,说这些有何意义,她只想在最后短短的时间里惩罚了兮。她更是在打赌,如果了兮对她还存在情义,这样小小的惩罚也够了,足告慰失去十几年等待的光阴,如果没有那情又何妨,不过是个小小玩笑。
      “不,兖儿,在我眼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的,你以前总是叫我了兮的。。。记得有一次,师傅一再纠正你要叫师兄,而你却倔强得不肯叫我师兄,为此你还整整几天不肯吃饭呢,最后大家都拿你没办法只好随着你啦。你小时候甚是活泼顽皮的啊,现在你连再叫一声了兮都不愿意了吗?”了兮似乎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了,对着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太陌生,却想靠近,他怀里的那份温暖让她贪婪的想占为己有。
      “是吗?我不记得了,送我去小筑吧。”玉兖闭了眼,不再言语,更怕眼底的渴望出卖自己。了兮神情闪过一丝疼痛,愣愣地望了一眼怀里的人,便吩咐婢女准备软轿。
      冥渊自被傀儡线控制后,先昏迷不醒先更是浑身发热高烧不退,方圆几十里没有大夫可寻,愁煞了一群人。
      “准备一下,我们立马回城。”原想凤冽能找到玉兖,或许一切还有转机,可凤冽去了整整一夜了,还不见回来,而冥渊的伤他又无能为力。夏槿安静得跪坐在冥渊床边,异常的安静。
      “皇上,我们我们做的一切没有错,只是这世道错了。好人一直都是短命的,莹妃娘娘是,张丞相是,小乐、小宝也是,连南宫玉兖也是。皇上不用再自责了,更不要内疚,作为一国之君,切记不能妇人之仁,更不能动情,你在如此纠缠我会看不起你的。”夏槿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神情变得有些冷淡与倔强,对床上昏死过去的人说到。
      “槿儿?你你清醒了吗?”微伊从外进来,虽没听清夏槿说什么,但看她的神情似乎清醒了,端着的水盆的手有些颤抖。
      “微伊,我清醒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说完接过他手里的水盆,轻轻地为冥渊擦起脸来。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微伊也说不清,他们之间似乎被透明的空气无形的隔绝了,他走不到她的身边。
      “槿儿”沙哑的声音,夏槿再脑海突然闪现近期一直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个黑纱人,而那人便是南宫玉兖。微伊微诧的转过头,真是那黑色的身影,她看似有些吃力的靠在寒了兮的怀里,而寒了兮一副紧张的神情,将她小心的护在怀里。
      “是小小姐吗?”夏槿缓缓站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那个人。
      “嗯,我是。师兄,你扶我坐下吧,你去看看渊儿,被你的傀儡线伤过,现在怕是他最难熬的时候。”玉兖眼里分明有丝心疼,了兮看在眼里却不好发作,给冥渊喂了丹药,再用真气在他体内游走了一遍,不一会儿,冥渊的脸色便有所好转,恢复了些血色。
      “他已经没事了,兖儿我们可以回去了吧,你扎针的时间到了,你的伤也很重要。”了兮说完便上前来扶玉兖,不想却被玉兖阻止了。
      “何苦再挣扎,做再多也是枉费心机,师兄算了,我累了,更不在乎了。即便六个时辰后我真的醒不过来了,那也无妨。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对渊儿说。”了兮是何等骄傲的人,可玉兖却还是左一个师兄右一个师兄,不肯再叫一声了兮,而她更不顾他的感受,当着他的面,当没他人的面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兮有些郁结,脸上闪现出薄薄的怒气,可望向玉兖,却发现那墨黑的眼眸正瞅向自己,忍住即将爆发的情绪甩袖而去。微伊也拉着夏槿出去了,床上的人还没有醒转,额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玉兖拧干湿巾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汗珠。
      “渊儿从小就是个好孩子,我最喜欢渊儿了。所以渊儿我们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好好回去当你的皇帝,不要再记挂我,一切都不是渊儿的错,那只是我为自己脱身而利用的你们,你们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唯一想说的是,渊儿好好对待玉溪宫那些旧部的人,他们原就是可怜的人,只是所托非人罢了,我不是个好宫主,但你会是个好皇帝。”探向他的额,仍有些发热,拧干湿布叠好盖在他的额上,然后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心底尽是心疼与温柔。
      “渊儿,好些日子不见了,瘦了好多。渊儿要记住,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当上皇帝更需要朋友,善待他人,也善待自己。” 睡梦中冥渊感到有人温柔怜惜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隐约有个沙哑的声音在说着什么,疼痛感消失了很多,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一黑纱女子。一瞬间防备起来,为什么这人会在这,微伊他们都在干什么。
      “渊儿,不要怕,是我。你的身子还没好,躺下。你还是对海棠花过敏,还好红疹已经退下去,已经没什么事了。”
      可能刚醒过来,反应有些缓慢,但在记忆中除了母后,只有一个人叫他渊儿,也只有那个人敢叫渊儿,而且除了夏槿,还有她没人知道他对海棠过敏。只是她的声音沙哑连鸭子的声音都不如,况且她全身除了两眼露外面,全裹在黑纱里,是很难辨认出来。看着冥渊震愣的神情,玉兖露出一抹苦涩,如今自己这副模样,根本不敢摘下面纱来面对冥渊,在那孩子心里希望自己一如从前那样美好便好了。
      “你来干什么?找我报仇吗?”在玉兖悲叹时,冥渊思绪已迁回百转。一听冥渊那冷漠且残忍的声音时,心底的苦涩愈发的蔓延开来。随后伸出手,轻轻地拍拍冥渊的头,冥渊自是很惊讶地望着她,眼底有疑惑,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丝渴望,就是掩盖了那层冷漠的隔阂。
      “渊儿,一切错的都是我,与你无关,与夏槿无关。其他的我不多说了,渊儿要做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你从来不是一个人,所以不要再把自己困在过去的沼泽里。我希望你快乐幸福,而我带给你的那些不幸都忘记,连同我也一起忘记。”
      “为什么你不怪我?为什么知道我在欺骗你,背叛你,你却还这般不在乎?是不是你从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是不是一直在嘲笑我,从小男扮女装,摇尾乞怜的在你身边。。。那是我一生的耻辱。。。”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委屈,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她面前可以毫无顾忌地流眼泪,而她从没在乎过他。
      “傻瓜,我怎么舍得怪你。知道你过去的,不出五人,其他四人自是不会宣扬出去,至于药仙那你无需担心,我会处理。渊儿长大了,很多事情都能自己拿主意了,我很开心呢。”玉兖一直把冥渊当成弟弟,很早前她就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在背地的动作,她都不曾挑破,甚至暗中帮助他,她知道冥渊受过很大的打击,自尊心比谁都强,所以她选择沉默。
      “你不会在离开了吧,你会陪在渊儿身边,渊儿难过的时候你会来安慰渊儿,渊儿开心的时候你也会跟渊儿一起笑,这样好不好?”
      “渊儿今年已经十九了啊!多么好的年龄,嗯,我会一直陪在渊儿身边直到渊儿厌倦为止。”玉兖宠溺的说着,冥渊没想到自己的撒娇竟会如此受用,他好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她答应了,她答应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了,这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但有个条件,你答不答应?”冥渊有些不悦了,但一想到她真愿意陪在自己身边,一个条件又算什么?
      “好,你说。”
      “你要答应,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记住,我都是陪在你身边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就算我不在你身边,心也一直都会在,明白吗?”这让冥渊有些不安,后面那句什么意思?
      “你在骗我对不对,什么都会陪在我身边,都是骗人的是不是。”冥渊一时激动起来,半跪起来抓住玉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玉兖感觉要散架了一样。
      “渊儿,放开,放开!我怎么会骗你,真的,是真的。”冥渊讨厌现在自己的样子,很脆弱,也很懦弱,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吧,把揉进自己的骨血吧,她就不会离开了,不会离开了。
      “我知道,我对你所做的,很过分,但是你自己说了,不怪我的。我不会放你走的,绝不。”
      玉兖双手环上他的背,轻轻地安抚着,在她眼里,冥渊一直都是温和的好孩子。可现今的他,多少有些听说,他处事过于冷硬。
      “渊儿,相信我,就一次,我保证不会欺骗你的。”玉兖感觉到搁在她肩上的下巴点了点,给冥渊这一闹,玉兖原没多少力气,现就快虚脱了。
      “渊儿,我累了,先去隔壁房间休息,你身体还没好,多休息。”来不及多说,离开冥渊的怀抱,步履虚浮的快步走开。冥渊留恋怀里的那缕清香,没有多想,也可能身体还没复原,带着微笑很快就入睡了。
      了兮一直等候在外面,原先慵懒,邪魅的气息收敛了不少,双手交叉放在身后,抬头望着天际边发呆。直到被身后凌乱的步子打断,玉兖一手扶着门,一手捂着唇,血还是不断的涌了出来,见状,了兮急忙把她扶进房间,从怀里拿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让玉兖服下。玉兖却摇摇头,不愿吃那药。
      “不必了,何必再浪费这么珍贵的药,这蓝莲怕是百年不遇,给你遇上,也是缘分,又何须就这样浪费在我身上。”听了之后,了兮一声不响,拂袖而去。
      “对不起。”虽知道他已走远,但还是想说声对不起。
      “凤洌,你出来吧。”一进门就感觉到有第三个人的气息,怕是了兮更是清楚,真是难为他了。
      “玉兖?”
      “我是,凤洌。你可以过得很好的,以前是我束缚着你,现在你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凤洌欲言又止,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显然对玉兖所说的,他有异议。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这一生不能为你做什么了,你的付出,也只能化为一声谢谢。”
      “那些都是我自愿的,以前的日子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你不要多想,先好好养病,你先休息,我先出去了。”他们之间连言语都是多余的啦。
      “谢谢你,凤洌!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找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祝你幸福,不,你必须幸福。”玉兖自言自语的说着,不多唤来侍女去请夏槿。只不过现时大家都在商量如何救治玉兖,了兮放下架子,大家的力量总比自己一个人的强的多。
      “在皇宫深处,我记得有个密阁中,有一段灯草,可延续人的生命。”冥渊大病初愈就被了兮拉来大厅商议,刚开始听说玉兖所中的毒时,有些难以置信。
      “哦?不管真假,告诉我具体位置,我去取。”了兮掂量掂量,去皇宫路程至少一天一夜,而玉兖根本撑不了多久。
      “真灯草,以我皇族心头之血便可辨别,只不过那密阁设计巧妙,不单有真假灯草,还有许多机关。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身。”
      一行人,凤洌、了兮、冥渊三人赶向皇宫。刚走没多久,玉贱小筑就起来大火,三间竹舍噼里啪啦烧录很久。等三人赶回时,均被眼前的情景震住,随后三人表情各异,但看得出来,都是即将崩溃的神情。而夏槿微伊等人都躺在草地上,一丝反应都没有。
      “看来玉兖早有寻死的想法了。”凤洌看着逐渐清醒的几人,叹息中带着悲痛。夏槿等人望向不远处的竹舍,似是明了了,低着头默默的流着眼泪。
      这天,玉贱崖上起着风,了兮怀抱着陶罐,神情有些木讷,很是悲痛。他身后的人也都是差不多神情,了兮把手伸进陶罐,抓了一把灰出来,伸直手臂,张开手掌,手中的灰被一点点吹得殆尽。之后他把陶罐交给冥渊,之后再是凤洌,就这样一人一人传过去,之后又回到他手里,看着空空的陶罐。对着刚探出头来的朝阳扯开嗓子大声喊着,发泄心中的苦闷与撕心裂肺的痛。
      “兖儿,一路走好!”夏槿及几个侍女忍不住,低泣起来,这天的朝阳特别的红,风特别的柔和,山崖上的可见度特别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N0.07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