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到学长的毕业笔记后》陆二一

16、转折 黑暗中，两

　　黑暗中，两个人都带着些许酒气，蓬勃的心跳和交错的气息越来越难以忽视。陈靖文手指压着林嘉则的嘴唇，“可以亲你吗林嘉则？”

　　林嘉则的手臂进一步收紧，酒精让他处于一种“规则放松”的状态，他不想再定性他和陈靖文之间的关系，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假装不喜欢。他的状态又像是回到了住在花园壹号的日子，“如果你改掉直呼大名的习惯，就可以。”

　　每次陈靖文一本正经叫林嘉则名字的时候，都意味着他接下来会做一些让人喘不过气却又无法抗拒的事情。

　　“不行，这不能听你的”，陈靖文回复道，随后便重重吻了下来。他一只手握住林嘉则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墙壁上打开了玄关的灯。

　　开灯的时候，林嘉则原本轻微闭起的双眼迷蒙着睁开，他侧过脸暂时结束这个吻，“刚刚不是说，不要看我？”，林嘉则问道。

　　“不准偷换概念”，陈靖文捧起林嘉则的脸，在已经微微发红的唇瓣上反复辗转，“我刚刚明明说的是，不想看你冷静拒绝我的眼神，不是像现在这样。”

　　林嘉则双手攀上陈靖文的肩膀，在快要缺氧的时候退开半分，“什么样？”

　　陈靖文又在林嘉则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全神贯注被我亲的样子。”

　　“你……”

　　林嘉则推开他，径直往床边走去。陈靖文跟着过来，在床边，两个人的腿拌在一起，于是一起倒下，遥远的规则被全身躁动的细胞打败。

　　陈靖文笼罩在林嘉则身上，侧着吸住林嘉则的脖子，有节奏得舔咬出丝丝痒意，“两次偶遇了，我觉得好不真实。”

　　“我也是……”，林嘉则学着释放和改变，他用双腿环住陈靖文的腰，反客为主，问道：“陈靖文，我们什么关系？”

　　这是横亘在他们中间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哪怕年轻的身体在互相渴望，也需要不合时宜得讨论一下。陈靖文恶劣得往下压，他找到最合适的位置，让他和林嘉则的衣物摩擦出汗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隐秘的愉悦从林嘉则的嘴唇中溢出，他调整好呼吸，又问道：“陈靖文，我们什么关系？”

　　陈靖文将卫衣从头上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他的手捏住林嘉则的脸颊，“林嘉则，在一起。我们在一起。”

　　林嘉则摇头示意陈靖文不要捏着他的脸，陈靖文不愿放开，林嘉则便用舌尖舔了一下陈靖文的虎口。林嘉则越是这样，陈靖文便越是不想放开，虎口的湿意蔓延到全身，他的心底生出一丝掌控的快感。

　　他们几乎是同时再次吻住了对方，“林嘉则，回答我。”

　　“在一起。”

　　陈靖文终于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石子扔到水里终于不是没有任何水花，而是汹涌的情潮。

　　他还想从林嘉则这里得到更多的正向反馈，于是又接着问道，“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林嘉则将脸颊贴着陈靖文瘦劲的手臂，“什么都可以做的意思。”

　　一切都很失控，借着酒劲，两个人都激发出了从没暴露过的模样，贴着耳鬓交换这份陌生却强烈的感受。

　　陈靖文脱卫衣扔在床上的时候，最开始手没拿稳，衣服不小心盖在林嘉则脸上。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但陈靖文还是感受到了林嘉则身体的变化，于是他逼着林嘉则承认。

　　“喜欢……喜欢你的味道。

　　“还有呢？”

　　“让我有反应。”

　　这种时候太诚实，遭罪的一定是自己。衣服被悉数褪掉，“让我检查一下。”

　　林嘉则有些难耐，“什么？”

　　“检查一下是什么反应。”

　　陈靖文抓起林嘉则的手，让他自己覆上自己。原本他只想看这个画面，但他又忍不住去裹住林嘉则的手，双重力量让林嘉则根本无法招架，“陈靖文，不要。”

　　“你再叫一下我的名字。”

　　“陈靖文。”

　　他们完全没有技巧，只知道去本能得安抚对方长时间以来隐忍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