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今天下 ...
-
今天下午的时候范茄就回来了,照我之前的工作经验来说,根本不可能这么早就回。
看来,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对待过工作。
范茄刚一进门就扯松了领带,保姆站在他旁边,看见他在扯领带,就准备上前帮他取下来,可是却被范茄拒绝了。
范茄对着我招了招手圣,示意我走过去,我心想,他不会是想让我帮他摘领带吧。
我想的果然没有错,我刚过去走到他旁边,他就对我说:“帮我取一下。”
我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漠的说:“你自己没有手吗?”
他比我高几厘米,跟他同时站着的时候,我要抬头才能看见他,他只需要低一下头,就能将我的表情全部看入眼中。
此时他垂着眼眸,神色自若,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忽然笑了一下。
“行。”
我看见他摆了摆手,朝外面摆了摆手。
我以为他是要让我走开,可是我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便叫住我,说:“走什么?我让你离开了吗?“
我目光呆滞了一下,然后说到:“我看你向我摆了摆手,我以为你是要让我离开呢。“
他忽然笑了一下,说:“我又不是想让你开,我是在告诉保姆,我是想让保姆离开。“
“哦。”
我听到他说的话后,于是我又停下了脚步。
他突然抬手,按住我的后脖,我被他按得往前跌。
带着凶狠地吻落在我的嘴唇上,好像要将我碾碎吃掉。
“唔……嗯……浑蛋……”
刚刚还说要我帮他解领带,现在他自己却一把将领带扯下来,丢到一旁。
棉制的睡衣下摆被推上去,他垂着眼皮,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不知何时,我被他抱进卧室内扔在这床上。
他刚准备做下一步时,房间里突然响起电话铃的声音。
“你电话响了。”我推了他一把,他骂了句傻逼,然后才慢慢起身,有条有理的整理起自己的衬衫,然后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范茄看着手机上的那个人名走走,盯了3秒,他才接通那个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手机对面的人传出了一声。
“不好意思,刚才在上厕所,手机放在屋子里了,没带在身上。“”
“晚上的宴会你还来不来了?都快开始了。“”
“肯定要来的,丁总的宴会必须捧场,好吗?“”
对面听到这句话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
范茄拍了拍,躺在床上装死的我,“快去收拾一下。”
我躺着懒得动。
“”干什么?”
“”我带你去参加个宴会,你赶紧收拾一下,穿个衣服。换件衣服。“
”我也要去吗?“”我问他,
然后他跟我说:“”不然呢?“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我不想去。感觉好累哦。
“”我可以不去吗?“”我跟他说。
他拒绝了,我说:“”不行“”。
“”一定要去吗?“”我皱起眉问他。
这次他没有再回答我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很高冷的点了点头。
我仰面躺在床上,跟个烙饼似的。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发呆。
他没过多久就换好了衣服,然后拍了拍床上的我。我依旧躺在那里装死。
“你是想让我把你抱去宴会吗?“他单腿跪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面。然后脑袋凑近我。用磁哑的声音问我。
“我去干什么?你自己一个人去不就好了。“”
他见我久久不起床,于是自己走到一个知道的落地窗的衣柜前,选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下来然后又把我拉进来,将我裹在风衣里面。
现在正值初中早春,外面的温度并不高,只有十几度。很多花草都还没有开,只有梅花矗立着。
盆栽盆景中显得格外的艳丽。我看了一眼那株梅花。被困于小小的盆景中。被弯折的树枝上开出两朵小小的,红色的梅花。
不知为何,我突然联想到了自己。我觉得自己跟这朵梅花的处境是多么的相似啊。
黑色轿车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大约行驶了两个小时左右,才在一处私家别墅门口,停下来。
别说外面已经围了两圈保安,保安一看到我们,就安排车保过来,帮我们把车开到地下车库。
范茄则揽着我的肩膀、带我走进人群喧闹的宴会厅。
范茄问我:“”渴不渴,“
我摇了摇头说:“”不渴“”。
但他还是执意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果汁。
然后递给我。
在这种场合。
范茄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服务员,看着他接拿果汁。
他拿果汁的时候,朝着他看了好几眼,然后又看到他把那瓶果汁递给了我,然后那个服务员又开始看我。
我在服务员赤裸的眼光下,接过我那瓶果汁。
之后,范茄他又自己拿了一杯葡萄酒。
这种这种宴会我一般都不来的,因为特别没有意思,而且一般在交流的时候,也谈不了什么生意,全都是一帮年轻的公子哥们,在那里瞎聊,瞎谈。然后再聊一些什么美女的……除了这些还会吹吹牛。
突然,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走过来,走到范茄身旁,女人伸出自己的酒杯,刚想和范茄碰个杯,但却被番茄躲开了。
范茄嘴角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小姐,我们似乎不认识吧。”
美女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撩了一把头发。将头发染到耳后,然后带着甜美的笑说,“”不认识,也没事儿,今晚正好可以认识一下。“”
正当他们两个聊的起劲的时候,我的目光被前面的一道声音所吸引。
没想到今晚沈谦也来了。
沈谦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看着他。
然后在我的注目下,沈谦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地对我隔空碰杯。
接下来,我把范茄支开了。
其实也不算是我把他支开了,只是他自己有事情被别人叫走了。
我看到他走了之后,我就去了沈倩那边。
“你怎么也来了?平时这种宴会你不是都不来的吗?”
“”我听说你来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消息还挺可靠的,你真的来了。“”
“”从范茄打听来的消息,其实也不算打听来的。是他自己说的。“”
“”他?范茄?“”
“”嗯呢“”
“”他会告诉你?你们俩不是关系不好吗?“”
“”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职场上的事,哪有什么真正的关系不好,有的不过是利益往来罢了。“”
沈谦 他在职场上的表现总和他在生活中的表现有那么多的不同。甚至连性格都不太相似。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第二人格。
在室内聊天太过显眼,毕竟这边全都是范茄的朋友,于是我便提议走到露台那边聊天。
露台很宽阔。
总共大约能够容下50多人,我们便找了个最靠外面的地方。
我倚着大理石的欧式栏杆,看着底下灯火璀璨的街道。
“你上次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沈谦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我便愣了一下,“”啊“”了一声。
于是他又多解释了一句说:“”就是上次你在电话里,问我的那句。哇,你忘记了吗?“
我这才想起来我问了什么。
我的脸颊刹那间的变得红透了,像红色的苹果般。羞的说不出话来。
热意滚烫的热意从我的脖子弥漫上耳朵,直到耳尖,我久久没有接话。
但是我心里回过神来,我却想到上次他不是说没有听清楚吗?这次怎么又说可以回答我了?难道上次说上次的那样,他是在骗我吗?我的心中有两个小人,不断的相互撕扯,拉皮的。
沈谦看我抿着嘴唇,一直不说话,脸却红透了,他歪了下头,他低着头靠近我说:“”嗯,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吗?“
我羞红了脸对上他的话说:“”你不是说你没有听清楚吗?“
然后他又说:“”我骗你的。小笨蛋哦。“
”你也太坏了。“
然后他说:“”你上次打电话离那么近,我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呢?“
”可是你不是说我声音很低吗?所以没有听清楚哦。“”我这样反驳他说
“”这种骗3岁小孩的话,你也信。齐芮,你是真傻还是假装?“”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于是就没有说话,抿了嘴。
我眼睛低着,头看楼下,手指一直扣着那个大理石的台面。
紧张的无处安放。
难道他是要现在跟我告白吗?我心里这么想。
又或者是拒绝呢。但是我又想如果他要拒绝我的话,不是应该早就拒绝了吗?又怎么会从别人那里打听我今晚要来这里呢?我自顾自的猜测着。
我听到他说:“”范齐芮,你现在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总不能说我在期待着他跟我告白呢,这样子岂不是显得我很廉价吗?
突然一个戒指出现在我眼前。精雕细琢的花纹路雕刻在戒指上面。戒指被安稳的存放在紫罗兰色的盒子中。
我有点不敢相信。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沈谦当时诚意很足。看到他马上单膝下跪,我连忙扶他。此时我正好看到有人向露台走来,我连忙去拉沈谦起来。
来露台的人见到我,似乎很惊讶,他说:“范总,好久不见,之前听你弟弟说,你生病了。没想过今晚你会过来。”
来的人叫丁珀钰,据说之前在京城家底雄厚,现在来这边开分公司,今晚这场宴会就是他来拉投资商的。
我朝着里边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客气对他说:“丁总,你不在宴会厅看着吗?你的客人都在里面等你呢。”
丁珀钰走到我身旁,靠在栏杆上笑了笑,手伸进裤口袋掏出一包烟,避开风点了一根。
又将那半包烟递给我,问我:“抽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抽。”
丁珀钰单手支撑着露台栏杆,迎着风吸了一口,随后他仰头笑了笑,说:“我爱人也不抽烟。”
听到这里,我心想:女生不抽烟很正常,大部女生都不抽烟吗。
“是嘛,丁总的婚期可定好了?结婚时一定要请我啊。”我客气的和他说,心里想着他结婚,我应该要随多少礼金才合适。
丁珀钰对着黑漆漆地夜,无声地叹了一囗气,“还不确定。”
沈谦借口说自己去上厕所便离开了。
刚才还准备和我表白,一看到有别人来,就走了。
我们的感情是见不得光吗?
丁珀钰抽完烟就回宴会厅了。
我独自一人在露台待了许久,呆着玩手机。
手指引着屏幕上的蛇前进,把别的蛇都碰死吃掉。我瞥了眼右上角的排名榜单,我的名次已经在第二名了,马上就快要超过第一名了。
我玩贪吃蛇玩得正起劲时,周身突然响起一声“你冷不冷?站在这里吹风。”
范茄这个家伙,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身旁,还靠着极近。
手机中的巨大贪吃蛇因为没有主人的引导,一头撞在别人的蛇身上,嘎掉了。
屏幕弹出来(游戏失败)的提示词。
我忍不住皱起眉毛,对他说:“你怎么来了?不去找你的好兄弟玩了吗?”
“找他们有什么好玩的,我来找你玩不行吗?”范茄今晚的心情特别好,哪怕我皱着眉,摆着脸,他也依然笑容洋溢。
也不知道在傻乐个什么。
“你不陪他们,你参加什么宴会?刚才那个美女呢?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
“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吃醒?你想多了。”我就算吃醋,也不会是因为你。
“我不信。”范茄掐住我的下颌,迫使我抬头,我抬头时正好看见楼下的沈谦。
“有人……唔……”
“怕什么?怕别人说我们乱/伦吗?”范茄亲得凶狠,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凉凉的夜风也被气氛熏热,我靠在石柱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范茄在一旁发出轻微地笑声,“怎么练了这么久,还学不会唤气?”
“要你管!”我大口大口呼吸,感觉活过来后,终于对他破口大骂。
“你就是傻B,精虫上脑,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狗,滚阿!别碰我!”我现在特别生气,一来是因为范茄在公共场合吻我,二来是被沈谦看到了。
那些来不及说地想法,都碎在了这个吻里面了。
我越想越生气,凭什么啊!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一生气就什么也顾不上了,穿过宴会厅,来到大门,跑了出去。跑出来之后,我又不知道去哪里。
于是我就在别墅外边徘徊,走着走着便出了别墅区。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道边闲逛着,范茄没有跟过来。
突然我面前,停在路边地一辆车打了下双闪,我便抬头看过去,竟然是沈谦坐在车内。
他对我说了句话,不过由于车子的防音效果太好,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我走过去,来到他的车边,沈谦降下车窗,邀请我坐他的车兜风。
我来到后座拉开车门,刚上车坐好,沈谦便问我,“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他的猜测。
“是因为我看见他亲你,所以你心情不好吗?”
被他一语道破,我感觉很丢脸,于是说:“不是因为这个。”
沈谦淡然地笑道:“幸好不是,否则我的罪就大了。”
我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和沈谦的视线撞到一起,我又匆匆移开视线。
沈谦笑了,问我:“想去哪里兜风?”
“我都可以。”
说完,沈谦发动了引擎。
此处远离市中心,空气质量不错,我打开车窗,将头靠近窗边,感受着微风带给人的舒适感。
“要不要我开车顶?”
“可以吗?”我将头往前探,然后问他。
“当然可以。”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顶。
夕阳映在天边,光落在车内。
我和他聊起曾经的事情,我才知道,沈谦第一次见我,不是在那个晚宴上。
“没想到你还是我学长。”我觉得缘分真的很奇妙,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印象。
沈谦手握着方向盘,听到我说的话后,他无声地笑了。
“我当时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聪明,你的组员讲了半天也介绍不清楚,你讲了几句话,就把这个内容讲清楚了。”
“也没有你说得这么聪明吧……”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我感觉自己的脸很烫,一定是红了。
我试图让风吹散脸上的红晕。
沈谦又讲起另一件事,“还有一次烈士扫墓,那次我们学校是全部学生一起去的,低年级学生先走。你为了一个脚崴了的同学,落后好几个班级。”
这件事我有印象,那个脚葳了的同学是我的室友,因为个人性格原因,在班上没什么朋友。
当时,他走在队伍后面,不知怎么的,把脚扭伤了。没有人愿意因为他一人而放慢脚步,因为后面还有其他班级。
老师让班长去帮助他,可是班长对他有偏见,不愿意帮他。
他在班里人缘差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家境不好。
我回复沈谦:“举手之劳而已。”
沈谦将车停靠在绿化带边,他倾身靠过来,那双铅灰色眼睛凝望着我。
扑通扑通——我好像听见心跳的声音。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我好像有些期待。
他的手覆盖住我的脸颊,微凉地,带着点初春的湿度。
我听见微弱的叹息声。
“你啊,就是心太软了,又太善良了。如果我有你这样的身份,我一定会很傲慢的。”沈谦说道。
——————
论范齐芮对沈谦的态度转变:
好烦→性格挺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