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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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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年轻就结了,真是可惜呀。”老奶奶又四处打量了我的房子,接着又说:“怎么我都没有见过你的妻子呢?”
“呃……我的妻子不在这边。他在我老家那边。”
“好吧。这些鸡蛋就给你了,毕竟你也在那租了这么久的房子。”
我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只好收下。
还有七天就要过年了。
今年过年的时候,下了好大的雪,我在临城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
都说瑞雪兆丰年,看来第二年会是一个大丰收的年。
我去街上买了半斤虾还有芹菜豆腐和一些瓜子花生,这边的炒花生是蒜味的,之前在城里住着,管家都没有买过这种。
我准备多买点东西,因为这是过年后的最后一次集市,后面的日子里,这些店铺也要关张了。
临近年三十时,大部分店铺都关闭了,只有一些卖烟花的店还开着门。
我准备买一个小的烟花,可以在年三十的晚上放。
“兄弟啊,晚上出来喝酒啊。”
跟我一起在餐馆干活的那个厨师王杰,喊我到家去一起吃年夜饭,我拒绝了。
“不用了。”
“哎呀,客气什么,一个人待着多无聊啊。快来,快来,不多你这一张嘴。”
“我买了爆竹烟花,也买了菜,存了好多。”
“唉,好吧好吧,你不来就算了。”
放完小烟花之后,我就回房间看春晚。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外面下了好大的雪。
透过窗外,我发现外面下的雪积了好厚。
我决定开门把雪扫一些,刚打开门,我就发现一个憨厚的小雪人正对着我的房间,也不知是哪个小孩子堆的。
小雪人用一根胡萝卜做的鼻子和两颗黑色的纽扣做着眼睛,脖子上竟然挂了条围巾,做的还挺精致的。
我走过铺满雪的地面,来到小雪人面前。
定睛一看,竟发现那条围巾是多么的眼熟。
这不是曾经范茄带过的吗?他来过这里……
一股恐惧弥漫上我的心头,仿佛有一只巨大无形的手,将我从平静的生活中拉扯出来。
我等在星期六过完了年,又到了该工作的日子。
刚开的餐馆需要把这里都清理一遍,我和厨师还有店长,三人把这边清理了。
今天刚开张,生意还不是很好,可能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开工,这边的餐馆只有在农忙的时候生意特别好。
下班回去的路上。
我久违的见到了沈谦。
下雪后,路面上刚化了冰,很滑。
刚开始我并没有看见他,我看见一辆黑色的路虎在我身旁停下。
我以为是范茄来找我了,虽然我知道范茄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但是见面和没见面,依旧是两码事。
那天早上看见的雪人围巾,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这几天睡觉老是想到这件事。
真怕哪天一觉起来又回到了那间房间。
我几乎是刚看到这辆车停在这里时,我就浅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直到我听到了一声沈谦的声音。
“范齐芮!”
我顿了一下,然后立马回头。
沈谦坐在驾驶座椅上,他打开了一边的车窗。
我回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对我扬了下嘴角。
我往回走了几步,停在车门外。
嘴巴张开又闭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久不见。”沈谦对我说:“要不先上车聊?”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黑色的羽绒服上沾了些洗洁精的污渍,我叹了口气说:“不用了。”
我怕弄脏他的车。
沈谦见我坚持不肯上车,于是他便打开车门走下来。
他将自己身上穿着的鹿皮大衣,脱下来披到了我的肩上。
然后说了一句,“瘦了。”不知怎么的,我就将他请到了家中。
沈谦在矮凳子上坐下来后,他环顾四周说道:“你就住在这里吗?”那眼眸中透出一股心疼。
“这挺好的。” 我说。
“跟我回去吧,齐芮。”沈谦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脑海中想过范茄的身影。不行,范茄一定会找他麻烦的,我不能给沈谦惹麻烦。
爱一个人,不一定是要在一起。
“我在这里挺好的。”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话。
“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再来找我。我的电话你是知道的。”他再起身准备离开。
我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他说他已经吃过了,就不留了。
我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汽车尾灯再也看不见,我正准备回到屋里,就看见了,在旁边又停了一辆黑色的大众。
黑色的大众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身高高挺,站着笔直,他背对着光,尽管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我依旧猜出了他是谁。
看到身影越来越近,向我靠近,我们心跳速度越来越快。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进门的时候,他便挡在了我跟门之间,阻止我关门。
“哥,躲够了吗?跟我回家吧。”范茄眼眶下面带着浓重的淤青色,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看起来很憔悴。
但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让开。”我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说。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扯向他。
我被那大力拉扯,往趔趄切了一步,一下子摔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我被他的行为惹怒了,“你干什么?”
他也不回答我的话,只是将我一把扛在肩上。
我拼命的拍他的肩膀,语气十分愤怒,“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单手打开后车座的门,一把将肩膀上的我摔进车里,我的屁股结结实实的挨在车座上。
他也上了车,……
(开车上番茄,想都不要想,此处省略500个字。)
事后,他打开车门,靠着车门一根又一根地吸烟。
范茄烦躁的抓了几把头发,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原本是想着过来道歉的。
其实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他来了,但是他来到房门前的那一刻却又犹豫了。
于是在室外堆了半宿的雪人。
在范齐芮离开的这一年中,他重新接管了公司,因此每天都很烦躁,况且还有沈谦这个傻逼家伙天天来挑衅自己。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回到原本的别墅。
范茄跪在一旁给我的伤口上药,末了,他看着我手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你可真会折腾。”范茄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将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哪怕我躺在床上语气微弱,我依旧很有气势的说:“不用你管。”
他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他嗤笑一声,接着我的话说:“不用我管?难道你还想继续回去当洗碗工吗?”
说着他又低下头,露出怜悯的表情,“我不管你,谁会管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我的手捧起来,柔弱的指腹触碰到那些微小的伤口,在伤口处带起一片热意。
“哥哥这双手什么时候这么粗糙过,以前都只拿过钢笔。”范茄低着头,喃喃自语。
他简直肉麻死了。
我直接将手抽出来,转了个身,不想再看见他。
范茄呵呵笑了两声,这次倒是没有再跟我计较。
反而怪为贴心的说:“哥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怎么今天早上被什么附身了,简直性格大变。
他走后没多久,管家就进了房间里。
我问管家说:“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实我原本是想问他是什么时候能看见范茄的,但感觉这么问不妥当。
老管家一听到我这么问啊,表现的热泪流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多感动有多感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儿子回来了呢。
老管家说着擦了把泪:“那天早上我正在别墅里和保姆商量点事,就是好几天没有见到您了,先生。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在敲门。我就过去开了门。我还以为是沈谦来找您了。
可没想到外面竟然是……是小少爷。哎呀,难怪当年警察说没有找到尸体。还以为是死亡了,真是苍天有眼,原来只是失踪了。”
老管家双手合十对着上天,抵在额前。口中念念有词,“真是苍天有眼啊!”
苍天有眼什么眼啊,我在心里忍不住肺诽到,简直就是我造了孽,让他又回来了,没想到他真是命大,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扔到河里了,还能回来。没想到范茄回来,再次接管公司的时候,竟然还上了一次热搜。
老管家一边说着掏心窝的话,一边擦眼泪。
我听着烦躁,把筷子啪的一声放在那个桌子上。然后那个管家就静了音。
“撤走吧,我吃饱了。”
“哎好。”
管家走后,我重新躺回床上,余光突然瞥在床头柜,我看到床头上正放着我之前的手机。
之前为了防止手机可疑定位被他查到,所以我的手机也没有带走。
我打开手机,我发现页面上已经堆积了很多消息的弹幕。
最显眼的一条还是沈谦发的,因为我之前给他的聊天界面,置顶了这条信息位置在最顶线身上,已经积累了99+
点进去查看那些留言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在问我去哪里了,怎么很多天都没有见到了。
消息直到昨天上午才没有再发。
我打开输入框,在输入框中给他回了句:“我回来了。”
沈谦那边立马就回复了我的消息。
“是和范茄回来了吗?”
我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
“当年是怎么回事啊?听说你们是在立交桥上出车祸了,然后他就掉河里失踪了?”
我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并含糊过去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谦看出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们又聊到了公司的事,沈谦说范茄在公司大力辞退那些老员工,特别是那些对他意见大的。
我想范茄应该是要从我手上抢公司了。果然男人的嘴是最不能相信的,当年说的好听,什么都愿意给我,现在却还是想要回去。
沈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他可能是见我许久没有出声,便问了一句,“还在吗?”
“还在”,我轻声地回答了一句。
“他最近对你……好吗?”沈谦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自己也犹豫了。
“挺好的,但我也不觉得开心,”我盯着前方,被风吹的微微鼓动的窗帘出神。
“沈谦……”我呼唤着他的名字,对于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犹豫不决,我不知道这些话还有没有意义,但我还是想说。
对面的人,声音温柔地问我:“怎么了?”
“你……”
“齐芮你说,我在听。”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我的说话声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我听到他在电话对面“啊?”了一声,心想可能是他没听到吧。
果不其然,对面的沈谦问了我一句“你刚刚说的什么,我现在怎么了?”
“没什么。”我连忙找了一个新的话题,把这个问题引开了。
沈谦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不像范茄那样老是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我把话题引开的时候,沈谦便顺着我眼看的话题来说,不再说刚才的事情。
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每次跟他聊天都会让人觉得很舒服。
聊到后面沈谦跟我道别说:“聊了这么久,你累了吧,先休息吧。毕竟你刚回来。”
我答应下来,“好的,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