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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我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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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有魔力,将我不自觉地吸引。
他倚靠过来。
“咔哒”一声,车门开了。
“下车吧。”沈谦对我说。
哦,原来他靠过来是为了给我开门,我又自作多情了。
我和沈谦下车后,沈谦带我穿过一片树林。
我半开玩笑地问他:“你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沈谦不回答却反问“我是这么坏的人吗?”
“我哪里知道。”
穿过这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这竟然有条小溪,溪水很清,周边都是鹅卵石。
看到景象变了后,我挑了下眉,问道:“这么隐秘的地方,你怎么发现的?”
“偶然间发现的。烧烤吗?我有工具。”
“你还带烧烤工具了?”我有些吃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参加宴会,还带烧烤工具的。
沈谦却摇了摇头,“不是带的,本来就储存在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堆在角落的沉木,露出里面的烧烤架。
我看着烧烤架说了一句,“真令人想不到。”
沈谦把烧烤架摆出来,又就地取木,没过一会儿,就有烟雾冒出来。
我蹲在一旁,好几次都想帮他一起,但可惜都被他拒绝了。
于是我只好蹲在一旁看他烧烤。
沈谦很熟练,从车上拿下来的食物,没过多久,他就烤熟了。
他把烤熟的鱼递给我,对我说:“尝尝!”
“这个是不是烤得过火了?鱼皮都焦了。”
“这样才好吃。”沈谦说着,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烤鱼。
看他吃的很香,我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
哇!真的很好吃!
没过一会儿,我们就把食材解决的差不多了。
我多嘴问了一句,“没想到你烧烤这么厉害,你专门学过吗?”
这一问就打开了沈谦的话匣,我看到他摇了摇头,然后说:“我小的时候经常烤东西吃。”
“你小的时候?”
沈谦垂下眼睫,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范茄,每次犯了错,就抱着我垂下眼睫,可怜巴巴的。
想起我把范茄独自留在宴会上,他会不会给我发了消息?
我拿出手机,连上流量看了一眼。
我草99+
……
我又若无其事的把流量关了。
沈谦看到我的小动作,问我是不是有急事,我摇摇头说没有。
我忙着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你小时候怎么了?”
“哦,我说我小时候,还没有被沈家收为养子的时候,经常烧烤。”
我托腮问他:“你那个时候住哪里?”我从没有听过关于沈谦小时候的事,一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不熟,二是因为沈谦不让自己的事被外人知道。
这很正常,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福利院。”沈谦沉声说道。
“不是什么好地方。”沈谦又补充道。
“那个阿姨只给我们很少的饭吃,生病了也不会管你的。他们巴不得你死掉,这样就少一份支出了。”
我看着沈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说了句干巴巴,没啥安慰效果的话,“别伤心,都过去了。”
沈谦一蔽悲伤,冲我笑了笑,“我没难过。吃好了吗?我们回去不?”
“好。”反正迟早要见到讨厌的范茄的。沈谦将我送回沈家别墅,我前脚刚落地,范茄就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拽住我的手腕。
“你跟他去哪了?”他质问我。
“关你什么事?”
范茄连拖带拽地把我扯进别墅大门,又遣退保姆。
我皱起眉:“你干什么?”
“呵——干你。”
范茄正说着话,我的手机正巧响起叮咚一声提示音,“还好吗,他没有为难你吧。”是沈谦发来的消息。
范茄瞥见我手机上的内容。
“不准回复他,看我。”范茄掰过我的脸,凶狠地吻上来,好像要将我拆吃入腹。
真是幼稚。
“你们今晚去哪里了?”范茄又问了一遍。
我皱眉躲开他的吻,“你不是问过了吗?”
“但你没回答我,哥哥。”范茄按住我的头,继续在我耳边念经,“躲什么?你敢说你没有爽到?每天在这装什么纯洁烈男。”
范茄继续在说着不三不四的话,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强硬。我都怀疑他有精神分裂症。
我们推搡着来到浴室,他将我的手机甩到地上,我捶了他一拳,范茄无所谓地耸动肩膀。
他又将我折腾到半夜,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范茄已经离开了。身旁的位置都凉了,估计离开有一会儿了。
管家笑眯眯地从门外走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盘子。
“先生,吃早餐吗?”
“嗯。”
管家放下盘子正准备离开时,我叫住了他,“他人呢?”
管家面带困惑地看向我说:“谁啊?”
“范茄。”我皱着眉,把这个讨人厌的名字说出囗。
管家眼中的困惑转为担忧,他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烫啊……先生您的病还没好吗?您还感觉难受吗?”
“啊?”我得了什么病?我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管家细心地和我解释说:“昨天您和susan去扫墓,又淋了雨,半夜发起低烧。我便私自让司机将您送回来,让家庭医生给您看诊……”
我打断了管家的话语,“今天是几号?”
管家报了一串日期,正是我去扫墓的第二天。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我遣退管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又打开百某度,搜索自己的困惑。
〔发烧时体温升高可能干扰大脑神经调节,导致睡眠中出现异常神经冲动,从而产生怪异梦境。〕
我看着词条,陷入深深地回忆。
我又低头看向自己,也没有任何痕迹。
这难道真的只是我做得一场梦吗……
原来梦境太逼真,人会当真的。
我把下午的工作日程都推了,只身一人来到范茄墓前。
经过一晚雨水的冲刷,墓碑倒是异常的干净。
水迹已经被人擦除,我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像往常一样和他唠嗑。
“你知道吗。我昨晚梦到你了,你还是那么固执,还对我做了好多令我讨厌的事。”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墓碑上的字,想起小时候,我教范茄写字那会儿。
他连笔都拿不好,老是把全部手指都握上去。
写的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笑话他,他也听不懂,还跟着我一起笑。
那个时候,他还很乖。
还会在晚上凑到我耳边,悄咪咪地说:“我要当范齐芮一辈子的弟弟。”
可是后来,你又说你不要当我弟弟了……
对不起,当年是我太冲动了。
不知不觉,我已经待到了太阳落山的时间点。
守墓园的人开始赶人。
要关门了。
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
今晚我再次住在墓园外的房子里,夜色很美,星星很亮。
他们说,人死后会化作天上的星星。你是否会化成天上的星星?但哪一颗才是你呢?
(完)